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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if·七尾即“七尾”(1) 時間線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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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if·七尾即“七尾”(1) 時間線與……

01

家門口的咖啡店, 新來了一個服務生。

是一個很有趣的人呢。

七尾優月倚在二層的窗邊,垂眸向下看去,昏黃的暖陽隨著目光一同落進咖啡店的一角。

她見過那位服務生好幾次了。

自從他成為毛利小五郎的學生, 最近的諸多案件現場裏,便總會發現他的身影。

當然,那位服務生沒有見過她, 她從未出現在任何一起案件中。

現在還不是時候。

但是,那個家夥是真的很有趣啊……

七尾優月淺淺笑著, 情報中金發偵探的身影躍然眼前, 與咖啡館裏熱情洋溢的身影一點一點的重合。

明明早就發現犯人了吧, 卻還要用那種曲折的話術誘導毛利小五郎說出真相。

端的是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架勢,心裏卻在拼命壓抑著什麽。

不像是那些惡徒,骯臟到連讓她光是看著就覺得惡心;也不像那些孩童,純凈得一眼就能望到底。

他要覆雜許多, 也要熾烈許多,只是透過紙面去看,都幾乎要將上面的墨跡燃盡。

與她見過的任何人, 都不一樣。

一個名字在舌尖上打著轉,終於化作一聲輕笑隨風散去。

安室透。

像是心有感應,服務生稍稍擡頭, 細碎的微光映著他亮麗的眼眸向上看來。

她忽然有點想喝咖啡了。

02

“辛苦安室先生了,那就還是老樣子吧, 一份三明治, 再加上一杯卡布奇諾。”

七尾優月靠在櫃臺處,含笑向著服務生說著,晚霞透著窗,溫柔地披在她的肩上。

他們剛剛從上一起案件中脫身, 一起回到了咖啡館中,安室透看天色不早了,便邀請她一起留下來吃些東西墊墊肚子。

“七尾小姐,已經這麽晚了,還要喝咖啡嗎?”安室透面帶無奈,關切與不易察覺的心疼融在字句之間。

“已經連續很多天熬夜了吧……”

“沒辦法啦,最近要忙的事好多的。”七尾優月長長地嘆了口氣,鼓起臉頰,軟成一條癱在櫃臺上。

她仰起臉,萬頃星光在漆黑的眼眸中熠熠生輝,笑意如夜空中無聲拂過的流雲,柔軟而飄渺。

“謝謝你的關心,安室先生。”她輕輕地說著。

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句話,在她的口中說出,卻像是帶了與眾不同的意味。

七尾優月看著面色一派正常,卻在剎那僵住身體的安室透,忍了忍,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七尾小姐……”,安室透也只得更加無奈地喚著。

哎呀,還真是可愛。

七尾優月彎著眉眼,笑盈盈地看向面前的偵探。

雖說是她刻意在言語間加了一點調味品,但如果偵探先生心中沒有對應的情感,那些特殊的小技巧也是完全不會起作用的吧。

所以不能完全怪她哦。

“咖啡的話恐怕還需要一些時間,七尾小姐還請稍等一下。”

安室透已經恢覆了平常的神色,就好像是剛剛那一剎那的不自然從未發生過,他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去,專註地在廚房中忙碌著。

餵,這就完啦?

七尾優月眨眨眼,有些不敢置信。

她那些小技巧有效的時間,什麽時候變得這樣短了?

不說遠的,就算是今天案件中的犯人,那個自認無比理智的職業精英,也不過是幾句話間,就被她輕而易舉地勾動了心底見不得人的算計。

卻沒想到,她的能力,居然會在一個咖啡店的服務生身上折戟沈沙。

她支著臉頰,靜靜地望著安室透。

真是的,將情緒壓的那麽深幹什麽?喜歡就是喜歡嘛,她也一樣呀。

那家夥對她的心思,清晰到連旁邊的小孩子都能分辨出來,但他自己卻是無論怎樣都不肯承認,只是不停地推說是關系很好的朋友。

也不知道為什麽,分明看著是個行動力極強的性子,卻偏偏在這種時候,反而一直滿心顧慮地不敢開口了。

算啦。

她輕哼一聲。

他不想說,那就她來咯。

敢拒絕的話,後面的五個案件你就別想好過了哦!她惡狠狠地想著。

03

安室先生最近談戀愛了,對象是旁邊住著的七尾小姐。

這一則八卦以極快的速度傳遍了大街小巷。

“是真的。”安室透垂下眼,繼續手裏的工作,回答著某個好奇心旺盛的小偵探。

“竟然是真的啊,服部和我說的時候,我還完全不信來著。”柯南有些驚訝,隨即卻忍不住有些擔心,他猶豫著壓低聲音。

“但這樣真的沒問題嗎、關於組織那邊什麽的……”

他的話語在風鈴響起的瞬間吞回腹中,咖啡店的門被輕輕推開,七尾優月出現在了門口,手裏提著一只精致的袋子。

“透君,你下午就要走嗎?”她笑著緩步走近,長款風衣隨著她的腳步向後飄去。

安室透一下擡起頭,眼眸中浮起的溫柔幾乎化為了蜜糖,他聳聳肩,似是隨意地說著。

“是啊,有一個委托,估計得跑好幾天呢。”

“嗯,我最近也有些事需要出一趟遠門t。”七尾優月點點頭,裝束整齊,她將袋子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買的一些小點心,可以路上吃。”

“以及,註意安全。”她叮囑著。

安室透的委托她私下調查過,只是一個有錢的好事者想請人找點樂子,隨便查些什麽罷了。

雖然看著很輕松,但畢竟不是她設計的案件,沒有她在幕後把關,心裏總覺著差了些什麽,不穩妥。

只是她最近在盯組織那邊的行動,也確實是有些脫不開身。

想到這裏,七尾優月的眼中閃過一抹暗色。

說起來,組織裏知道她存在的,除了已死的Qualitatswein就只有山崎美香了。

之前她一直找不到那個女人的蹤影,最近總算是有了點消息。

還是早點殺了她吧。為了朝比奈老師,也是保險起見。

她自己自然是不怕的,即使山崎美香找到了她,現在的她也有把握可以全身而退,她早已不是那個只能躲在衣櫃裏連哭泣都不敢出聲的孩子了。

但是透君,她卻不能不在意。

“好。”安室透答道,認真而嚴肅,帶著毫不動搖的堅決。

“我一定會平安回來。”

七尾優月頓了片刻,擡眼看向安室透。但最終她也只是擺了擺手,“那我走咯。”

“回來再見。”安室透目送著少女的背影遠去。

“優月也要照顧好自己,記得按時吃飯哦。”

“知道啦。”

風鈴聲再次響起,叮叮咚咚,一下下晃著。

安室透從袋子中取出一塊糕點拿在手中,垂眸小口小口地吃掉。

味道很好。

他將袋子放在桌上不再去動,披上外衣扣好鴨舌帽,他也該走了。

“安室先生……”柯南有些擔憂地看著安室透,如果沒猜錯的話,安室先生今天的‘委托’,應該是那一邊的才對。

“我會處理好的。”他輕輕嘆了口氣,指指桌上的點心,“這個你吃了吧。”

轉身出門,安室透繞過幾道巷子,拉開一輛黑色保時捷的車門,彎身坐了進去。

他挑了挑眉,“琴酒,沒想到這次是你和伏特加?我還以為會是基爾,或者波普甜酒她們。”

“怎麽,想和女人搭檔?”伏特加有些挪揄地說著,“你不是手裏已經有了一個嗎?”

“嗯?你說哪個?”安室透系上安全帶,隨口說著。

“不是吧波本?”伏特加笑了幾聲,“剛答應完人家的告白,轉頭就忘了?”

“哦你說最新的那個啊。”安室透恍然大悟,像是剛弄明白伏特加在說什麽似的,“沒辦法,那麽多人裏她確實是最不起眼的那個了,不記得也很正常吧。”

“那麽多人?”伏特加嘖嘖稱奇,“不愧是情報組的,玩的就是花。”

“不然你以為那麽多情報我是從哪弄來的?”安室透攤攤手,“我本以為她是毛利小五郎的鄰居,至少對毛利小五郎多些了解,結果說來說去還是那些東西,一點意思都沒有。”

“不過反正是免費送上門的,不虧。”

“行了。”琴酒冷冷的開口打斷了車內的閑聊,他漠然的撇了一眼安室透,“註意分寸。”

他本也不信一個口蜜腹劍的情報販子能有什麽所謂的真心,只要別耽誤了任務,日常玩些什麽倒是無所謂的。

安室透靠在椅背上,無所謂地點著手臂。

“礙事的話殺了就好了,又沒什麽價值。”

他的目光點向車窗外,似是在無聊地發呆,室外的光線被玻璃阻了一道,照進來時黯淡不已。

過往經歷的訓練可以讓他輕而易舉地顛倒黑白真相,卻阻止不了心中泛起的無邊恐慌。

說不後悔是不可能的。

他不該答應優月的告白的。

即使那樣會與她自此形同陌路,也是不該的,這對她來說太危險了。

朗姆一直很關註毛利小五郎周圍的事,也並不真的信他。旁的流言蜚語倒沒什麽,但他只要真的點頭,他與優月的關系就絕瞞不過組織。

在組織裏要保護在意的人大體只有兩種辦法。

一種是高調地將對方納入自己的勢力範圍,用血腥的手段告訴所有不懷好意的人,但凡有人對她動了半點念頭,都要接受他永無止盡的怒火與不顧一切的報覆。

一種便是他現在這樣,盡可能降低她的存在感,對外只說是利用關系,不讓任何人知曉他對優月的在意,這樣也就不會有人為他去找優月的麻煩。

而他是臥底,一個不知那天就會連自保都成問題的臥底,可供選的路只有後一種。

當然,最好的辦法還是盡快將組織滅掉。

心底迫切的希望從未如此清晰著,安室透輕輕吐出一口氣,思緒化作飛鳥從車邊倏忽擦過,沖向無雲的闊遠天空,不留一絲痕跡。

要更努力些了呀。

他可是答應優月了,要平安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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