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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痕跡 是你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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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痕跡 是你做的吧。

“死者名叫秀松奈惠, 和你們是朋友關系,約定好一起來到這家壽司店吃飯,而後中途不明原因的倒下, 是這樣吧。”

目暮警官熟門熟路地來到現場,對著死者的同伴說著,看看現場一大一小兩個刑事案件常客, 嘆了口氣,欲言又止。

“毛利老弟, 要不……你平時還是少出門幾趟吧。”

毛利小五郎摸著腦袋, 無奈地笑笑, “啊、這是案件對偵探的吸引,和我沒有關系的啦,而且話說我這是在家門口啊……”

目暮警官露出了一個標準的死魚眼,“也對, 是你的話,就算是在家裏坐著,也會有案件從天而降吧。”

他輕咳兩聲, 回到了正題上來,“死者的口腔內透出苦杏仁味,應當是氰_化物中毒, 死前入口的食物只有用手拿過的壽司。”

“警官先生,我們這裏絕對是正規營業的壽司店, 絕對不會在客人的食物裏動手腳的!”壽司店的老板搶著說道, 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波及。

站在一邊的古館尚子忽然開口:“說起來,當時這盤壽司是千春遞過來的吧?”

“!這、我沒有害秀松!”志馬千春有些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快速地小幅度搖著手,眼眶中染上了水汽, “這怎麽可能!想都不會有這種事吧。”

“嗯,盤子裏的其他壽司也沒有檢查出任何的問題,犯人應該沒有在壽司上下毒。倒是死者的手上,以及擦過手的紙巾上面有著毒素殘留。”目暮警官摸著下巴。

“啊我記得,這個姐姐在吃飯前是擦過護手霜的哦!”柯南的聲音響起,他指了指守田喜子,就是那個姐姐給她的。

所有人的目光轉移過來,守田喜子一下子僵住了,“奈惠之前是有借過我的護手霜,但是吃飯前就洗掉了啊!”

“我明白了,兇手就是你吧,守田喜子!”毛利小五郎胸有成竹地一步走出來,“護手霜這種東西,即使是用水沖洗,也一定會有殘留的。”

“所以一定是你提前在護手霜裏下了毒,殺害了秀松奈惠。”

“原來是這樣嗎?”脅田兼則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呵呵笑著,“我記得之前有篇報道曾經說,氰_化物中毒發作極快,幾分鐘就會致死……”

“哈……哈哈,沒錯沒錯,所以根本不可能是護手霜!”毛利小五郎快速改口,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脅田先生看報紙真的很認真啊。”

目暮警官有些可惜地看著毛利小五郎一副精神,沒有任何沈睡跡象的模樣,“所以這次案件,死者究竟是怎麽接觸到毒物的呢?”

志馬千春想了想,慢慢舉起手,小聲地說,“我記得,我們吃飯之前曾經擦過手,用的是古館的紙巾。”

“千春你做什麽?不會是因為我說是你拿的壽司,才對我懷恨在心吧!”古館尚子驚慌地推了半步。

她察覺到警官和偵探投向她懷疑的目光,也有些慌了神。

“不是我,我一向是出門帶紙的,吃飯前不只是奈惠,她們所有人也都抽了紙,但是她們現在一點事都沒有!我怎麽可能預判到奈惠抽到第幾張紙?”

目暮警官聞言轉向身旁的鑒識課警官。

“確實,桌上的所有紙巾,只有死者身前的一團是有問題的。”

古館尚子松了口氣,也慢慢冷靜了下來,“對吧對吧!而且我們拿紙巾同樣是在吃飯前很久的事,時間一樣對不上啊!”

就在此時,一邊沈默不語的安室透冷笑一聲,“所以,只要想辦法讓那位奈惠小姐在不久前主動拿紙不就好了?”

“安室老弟,難道你發現了什麽嗎?”目暮警官如獲至寶般來到安室透的旁邊。

“當然。”淡紫色的眸子淡淡地掃過古館尚子有些緊張的面容。

這一次,七尾優月的身影並沒有與眼前的嫌疑人重疊,而是就站在她身後不遠處,偏偏頭有些期待地望向他,似是在期待他能給出怎樣的答案。

是了,如果是七尾優月,即是是在這種情況下也絕不會有緊張這種情緒吧。

更多的會怕會是饒有興致。

他向著警官頷首,微微啟唇:“你或許不清楚,因為某些原因,我一直關註著你們的行動。”說著安室透牽起一個笑容來。

“所以,古館小姐,你所做的我可全都看在眼裏哦。”

“比如,故意打翻醬油碟,讓醬油弄臟身旁秀松小姐的手,然後搶在她之前快速抽了很多張紙——你有數著的吧,刻意留下了有毒的那一張在最外面。”

“你知道最愛講究的秀松奈惠在這種情況下,一定會拿紙擦手不是嗎?”

“而後你又借著去垃圾桶扔紙的機會,一並將秀松小姐最開始抽出的那一張紙一並扔掉,只留下一張在桌上,假裝這就是她最開始拿到的那張。”

安室透看著古館尚子咬緊的牙關,笑意冷淡,投下了最後一根稻草。

“是這樣沒錯吧。毛利先生剛剛也提醒了,護手霜一定會有殘留,如果警官們去紙簍裏找的話,就能輕易的找到沾著守田小姐護手霜的紙巾了。”

“你還要狡辯下去嗎,古館尚子?”

古館尚子徹底放棄了掙紮,脫力般的跪坐在地上,“沒錯,是這樣,你真的全都看到了啊……”

她的音調帶上了哭腔,“我也是、沒辦法才這樣的,我是個作家,早些年借鑒了一些文字,不知怎麽被她知道了,就一直用這個威脅我……我沒辦法的。”

“說是借鑒,其實就是抄襲吧,真是的!難道是奈惠按著你的手讓你抄襲嗎?”守田喜子有些生氣地說著。

目暮警官同樣點點頭,“而且,被威脅的話應該報警的,我們可以處理的……本可以處理的。”說著說著,他也嘆了口氣。

這是本可以避免的悲劇。

……

一切塵埃落定,犯人被警官帶走,幾個死者的同伴和店裏的客人也紛紛離開。

柯南時不時擡頭看向安室透,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剛剛秀松奈惠倒下的時候,安室透的狀態是在是過於不對勁了。

再說,安室透方才的一句話他也有些在意。

“安室先生?”

安室透轉過身來,神態已經恢覆了平日的溫和,如果忽略眼底的那一抹暗色的話。

“怎麽了,柯南?”

“那個,還是有點好奇……”柯南撓撓臉頰,“安室先生關註那一桌,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呀?”

總不成是早就覺得那一桌會出問題吧?

在一邊收拾桌子的脅田兼則一聽這話,手上的動作立刻慢了下來,側起耳朵來聽。

「所以到底是什麽原因呀,我也好好奇QVQ」七尾優月隔著系統屏幕探頭。

“啊,這個嗎?”安室透放空了片刻,短暫失焦的雙眸之下似乎翻湧著什麽不明的情緒,又被主人迅速的壓下。

“只是,感覺有些像認識的人,有些在意,僅此而已。”他如是笑著說道。

他就這樣送走了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也同樣走出了壽司店,卻沒有回去的打算,平靜地站在店門口的窗戶處,倚在墻上。

他走進壽司店的時候就已經是晚上了,等到一切結束,自然是更晚了,他又在店裏待了一會,現在除了剛剛離開的脅田兼則和柯南還能看見背影,已經沒有人了。

街道盡頭的夜色吞噬了一切,只餘下t昏黃的路燈兢兢業業的工作著,照亮他所在的一角,幾只飛蛾正圍在燈泡旁不知疲倦地飛著。

就像是舞臺劇的聚光燈……他有些無端地聯想著。

“優月。”他忽地出聲叫住那背影。

那人站住了腳,卻並沒有回過頭,也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裏良久。

久到他幾乎以為這是他新一輪的幻覺,或是又一次失誤的錯認。

“啊,是透君。”七尾優月終於轉過了身,正如他方才無數次看到的那樣,帶著笑意望向他,手中拿著的塑料袋發出嘩啦啦的響,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這麽晚了還沒回去嗎?”他聽到少女這樣問道。

是啊,他本該回去的。或者去跟著押送犯人的警車,去調查些別的什麽。

安室透諷刺地瞥了眼七尾優月手中的袋子,眼中的暗沈與覆雜終於不再受到阻礙,從心臟處一簇簇地湧出來,將他的目光浸得極冷。

但至於為什麽他現在,在案件結束許久後還依然留在這裏,七尾優月才最應當知道的不是嗎?

“我才要問,優月怎麽這麽晚還沒回去,這個點,超市應當早就關門了才對。”

若此時真的與你無關,你又怎會像我預測的那樣,恰巧又在案發當天出門采購。

若你真的不知道,又何至於躲我到這樣晚。

他已經意識到了,壽司店中,屬於七尾優月的痕跡可絕不止她的家在附近這一點。

這起刑事案件,從頭到腳的每一處都布滿了七尾優月的手筆。

“這件事是你做的吧。”他用的是肯定的語氣,擡眼直直看向七尾優月,不肯放過對方的半絲變化,

七尾優月唇邊虛假的笑意也緩緩變化,再沒了半分溫度,似是將無邊夜色揉碎含入雙眸,縹緲地仿佛下一刻便要消散掉。

“誒?透君在說什麽?我聽不明白呢。”

「真是敏銳呢,這麽快就找到我和黑百合的關系了嗎?」她向著系統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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