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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八章絕望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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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看著挺恩愛的一對,竟然在辦公室裏大吵大鬧,其他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們身上,風言風語免不了飄散開來。

“陳悅長得不咋怎麽樣,馴服男人卻有一整套。”

“柳城都這麽帥,你們說,那個叫柳政錫的男人是不是比他更帥?”

“聽柳城剛才的口氣,她可能還和他們以外的男人有染。”

呵呵,結婚沒幾個月就想和我離婚,據我所知,柳政錫和林芷韻目前的感情很穩定,結婚的希望應該很大。

她一說完,他立刻回道:“陳悅,想離婚是嗎?我偏不讓你如願,別以為我不知道,和我離婚以後,你馬上就會投入他們溫暖的懷抱。”

“柳城,你簡直不可理喻!”陳悅一腳踢飛座位上的轉椅,大步沖出了辦公室,柳城緊緊追了出去。

雲華緊鄰街道,陳悅沖出去就在街心花園找了個角落坐下,看著別人成雙成對的牽著孩子從眼前走過,她突然想哭,劉宇然昨晚讓她離開柳城,回到他身邊,她竟然不肯,現在好了,報應來了。

她靜靜坐在花園偏僻的一角,眼神木訥的瞅著來來往往的行人,白皙的面色沒有波瀾,他卻感覺到她的心已經離他而去了。

“不會的,和我吵兩句,她就……不對勁,我要好好查一下,最近這段時間,她到底和誰在一起?”柳城看她一會,轉身離去。

昨晚和陳悅恩愛纏綿之後,劉宇然今天上班覺得特別有幹勁,忙了一天也不覺得累,下班之後,他立刻去了手機專賣店,買了兩個手機,一個他自己用,一個給陳悅,方便聯系她。

營業員向他極力推薦新出的一款情侶機型,一黑一粉,他看了一會,馬上掏錢買下了,從專賣店出來,他徑直奔向她平時回家的路途中阻截她。

等到七點多,都沒見她從這裏經過,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昨晚沒回家,是不是被柳城發現了?”想著想著,他拔腿就往前跑去,邊跑,邊大聲道:“悅悅,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唾棄你,我也要你。”

柳城靜靜坐在黑漆漆的客廳裏等陳悅,七點都過了,她還沒回來,他輕輕嘆了口氣:“我今早的話真的傷她很深。”

剛輕嘆完,門外就響起急促的敲門聲,還夾雜著一個男人放肆的喊聲:“柳城,給我滾出來,你把悅悅怎麽了?”

這聲音不是司奇,也不是柳政錫,會是誰呢?柳城想著想著,起身朝門口走去。

門外的男人比他還高,年紀和他不相上下,發型亂蓬蓬的,面龐英俊,氣宇軒昂,司奇和柳政錫都沒法和他比。

柳城把他細細打量之後,不慌不忙的擡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你是劉宇然,陳悅沒回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柳城,我告訴你,她如果出事,我決不會放過你!”劉宇然擡手給了他狠狠一拳,他鼻梁上的眼鏡哐當落地。

“劉宇然,我和她已經結婚了,你憑什麽攪局?”眼鏡落地,視線有些模糊,柳城不服氣的朝他的臉揮拳而去。

“憑什麽?憑我愛她,你如果愛她,就不會在婚禮上那麽欺負她。”他的話還沒說完,劉宇然已經對他的臉左右開弓,擡手抵擋中,柳城歇斯底裏的大吼一句:“我以為她愛我,直到結婚那天,我才知道,她心裏早就有人了,那個人如影隨形,在我們的婚禮上都不放過她!”

空氣在瞬間凝固,劉宇然緩緩住了手,柳城吼完,蹲在地上伸手摸眼鏡,邊摸邊輕聲道:“司奇曾經告訴過我,你們和她的故事,我聽說你結婚了,以為她會斷了念想,沒想到,夢裏她依然想你,我不知道她為什麽和我結婚,我只知道,我是她生命中的過客,你才是她最終的目的地。”

悅悅,明明那麽愛我,為什麽不想讓我知道你心裏的所思所想?劉宇然還沒等他說完,轉身就跑,他要去找他的悅悅,一定要找到她。

終於摸到眼鏡了,眼淚卻止不住的往下掉,柳城沒擡手去擦,任它肆意在面龐上橫流:“陳悅,我不想跟你說再見,可是現在,我不得不跟你說再見,他回來了,你愛的那個他終於回來了,我永遠沒有機會了。”

從柳城家出來,劉宇然去了雲華,去了華敏家,去了她娘家,也回了他父母的家,他們都說沒見到她,他突然慌了神,一屁股跌坐在家裏的沙發上:“悅悅,你為什麽要逃,我這麽不可信嗎?就算天塌下來,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對。”

劉東華看著失魂落魄的兒子,輕聲安慰:“然然,她心裏肯定有什麽過不去的坎,等她想通了,就會回來,何況,辰宇在咱們這裏,時間久了,她也會想他。”

上次她從深圳逃回來,他在報紙上登尋人啟事,她都沒上鉤,這次她刻意躲藏,想找到她,肯定比上次更難,劉宇然想著想著,起身朝後面的小屋走去:“爸,我累了,去睡了。”

“然然,放寬心,她那麽愛你,肯定會回來。”爸爸在身後的安慰,他沒心情聽,他“砰”的一下關了門。

房間雖小,到處都殘留著她昨晚留在這裏的氣息,環顧一眼四周之後,他一頭倒在床上,呆呆的瞅著天花板:“悅悅,昨晚你給我吃糖,今天就讓我吃冰激淩,我的胃,我的心都會受不了的。”

柳城今早的話,讓陳悅的心情糟透了,下班之後,她漫無目的的在街上溜達,走著走著,她突然想離開這個讓她透不過氣來的城市,離開那些把她往絕路上逼的人。

“劉宇然、柳城,我誰都不想要,我要離開,現在就離開。”

身隨心動,她馬上打車去了火車站,在不停閃爍的列車時刻表前站了一會,她買了一張去龍城的票。

這裏一切都沒變,變的只有她的心情,以前在這裏心裏充滿希望,現在卻只有深深的絕望,火車到站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出了火車站,她就近找了間小旅館住下。

身心俱疲的她洗完澡就睡了,她夢見劉宇然到處找她,夢見柳城咬牙切齒的對她說:“陳悅,想和我離婚,沒門!我得不到你,別人也休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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