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八十八章無法承受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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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雖不是名門之後,在師院也算是有頭有臉,她竟然這麽不給面子,還笑得那麽假,賀甜和柳振明站在一起,目光不時瞅著和華敏說話的陳悅。

“振明,陳悅和咱們城城的感情不是很好啊。”賀甜滿臉不高興的望著柳振明。

“小甜,年輕人的事你別管了,是好是壞都是他自己選的,又沒誰逼他。”柳振明倒是開明,對陳悅相對寬容些。

午飯後,有一部分賓客道別回家,剩下的大部分都是至親好友,陳悅和柳家的親戚不熟,就和華敏慕志良坐在一旁閑聊,柳城面色不悅的朝他們走來,一站定,就沖她大聲道:“陳悅,你懂不懂禮儀,還不快去給我家的親戚打個招呼。”

他聲音中的命令成分,讓陳悅瞬間不悅,她沒理他,繼續看著華敏聊天,柳城一把把她從座位上拽起:“陳悅,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是不是?”

“柳城,放手,不然我們現在就離婚。”陳悅用力甩開他的手,眼神決然的仰望著他。

她這個好朋友一定跟她說了我的壞話,不然,她不會突然發飆,柳城扭頭掃了一眼華敏和慕志良,眼神陰冷的又伸手拽她:“就算我們明天離婚,今天你也好好把戲演完。”

他們這麽僵持下去不是辦法,華敏立刻上前輕聲勸陳悅:“陳悅,別鬧了,跟他去吧。”

目光環視下周圍,才發覺他們成了很多人目光的焦點,陳悅朝華敏輕點下頭:“華敏,別擔心我,我沒事。”

她說完,跟著柳城去了,柳家的親戚很多,七大姑八大姨都來了,挨個打招呼就花了半個多小時,坐著聽她們閑聊,又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陳悅回來的時候,已經四點多了。

她擺脫我和司奇的權宜之計,真的是最失敗的計策,躲在角落裏的柳政錫邊搖頭,邊嘀咕:“劉宇然,怎麽還不來解救他的悅悅,一個多星期了,我給他寫的信也該收到了。”

“柳政錫,你都是我的人了,還怕我攪黃她的婚禮?”林芷韻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驚得柳政錫渾身一震,尷尬的扭頭回望,柳溪烈一本正經的指著穿婚紗的陳悅道:“爸爸,你認識那個穿白衣服的阿姨,可是我覺得,她沒我媽媽漂亮。”

“溪烈,你爸爸是近視眼,看人從來不準,我當然比她漂亮。”林芷韻邊說,邊抱著兒子在他旁邊坐下。

“林芷韻,你怎麽這麽不要臉,沒請帖也來這裏混吃混喝。”柳政錫濃眉一皺,狠瞪她一眼。

“我男人被她勾了魂,我來這,只是把他的魂拉回來,有錯嗎?”林芷韻死皮賴臉的朝他爛笑。

“別胡說八道,我是來看劉宇然會不會來拯救她,哪知道,那個臭小子沒來,她卻被柳城欺負得夠慘。”柳政錫神情焦慮的望著不遠處的陳悅。

陳悅的一舉一動,他這輩子都會關心,我可不能跟他較真,一較真,他馬上就翻臉閃人,我們母子就無依無靠了。

林芷韻等他說完,望著不遠處的陳悅輕聲道:“劉宇然不是結婚了嗎?他怎麽可能出現在這?”

“我給他寫的信,他肯定收到了,難道是他沒勇氣沖出圍城?”柳政錫嘆息的聲音中有太多失望。

“不是誰都像我這樣不管不顧。”林芷韻若有所思的補了句。

他過多的關註陳悅,會讓她心裏不舒服,還是帶走她為妙,柳政錫突然起身,拉著她就走:“出來這麽久,我也該回去了。”

“小氣,真怕我攪和她的婚禮。”林芷韻甩他一個白眼。

“你到底走不走?”柳政錫的臉馬上陰沈下來。

“走就走。”林芷韻氣鼓鼓的被他拽了出去。

柳城雖然生氣,還是在天黑送完所有賓客之後,帶著陳悅回了自己的小屋,賀甜沒了教訓她的機會,和他們分手的時候,看著陳悅刻薄一句:“陳悅,婚禮上的失禮之處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以後要好好對待我們城城。”

“放心吧,媽,我一定好好對她。”未免她繼續嘮叨,陳悅滿臉笑容的回她之後,轉身往前走,柳城隨即跟了上來。

小屋裏到處鋪滿紅色,陳悅此時的心情卻是黑色的,柳城這麽傳統的人一定在意她是否純潔,等會她務必小心謹慎。

洗澡之後,柳城摟著她躺下,目光虔誠的伸手脫她衣服:“陳悅,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哦。”輕應中,她一把按住他的手,卻被他誤解為她怕痛,他微微朝她一笑:“不用怕,我很快就完事,不會讓你太痛苦。”

“是……嗎……”回答中,他已經掰開了她的手,風光無限之後,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他的吻馬上把她淹沒。

平時的他很穩重,現在變得跟劉宇然一樣瘋狂,身體被掏空的時候,陳悅在心裏無奈道:“劉宇然,我現在真的要跟你說再見了。”

半夜時分,迷迷糊糊中,她聽見了柳城的低語:“陳悅,既然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以後我一定好好對你。”

沒多久,心滿意足的他響起了鼾聲,陳悅立刻翻身起來,重新洗了個澡,看著地上流淌的淡紅血水,自嘲一句:“柳城,對不起,我竟然做出了這麽茍且的事。”

不知什麽原因,劉宇然接到柳政錫的信已經是九七年元旦之後的事了,在辦公室裏拆開信,信裏的內容就讓他的手劇烈戰抖,看完信,他立刻撕個粉碎,淺笑的臉頃刻間無比暗沈。

同事們都憂心忡忡的看著他,過了一會,他自己也察覺到了,大步走出了辦公室,寬敞的過道平時空氣充沛,現在他卻覺得心裏堵得慌,狂奔到過道盡頭的窗戶邊,他一拳狠狠砸在窗沿上:“陳悅,你這個騙子,為什麽不等我,我哪點不讓你滿意?”

一封信幹擾了一天的心情,下班之後,他去了附近的酒吧喝酒,半醉半醒之間,有女人伸出纖細的指尖摸他的頭,他神經質的一把拽住,眼神迷蒙的看著她傻笑:“悅悅,我等你這麽久,你為什麽才來?”

男人喝醉了都是這副模樣,歡場中的女人見怪不怪,輕輕掀開他的手,輕聲安慰道:“你不醉,我不來,走,我陪你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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