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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八十六章我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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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才六點,酒吧裏的人並不多,在吧臺上坐下,他要了幾瓶冰啤,牙齒咬開瓶蓋,昂頭就猛喝,一股冰涼直竄進胃,隱隱的疼痛就傳到了大腦的中樞系統。

一瓶喝完,他放下酒瓶,瞅著空蕩蕩的酒吧,輕輕嘆了口氣:“林芷韻,是不是覺得我不可理喻?如果我告訴你,我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才不敢碰你,你和張震兵的婚約始終是我心裏的一根刺,這麽多年你想要我的全部,我想要陳悅的全部,到頭來,我們誰都沒得逞。”

嘆完氣,他又用牙齒咬開瓶蓋,連喝兩瓶過後,他開始飄飄然了,腦海裏交替浮現出陳悅和林芷韻的臉,想著想著,他突然疲憊的閉上了雙眼:“別來幹擾我,你們都別來幹擾我。”

昨晚沒睡,他說著說著,就昏睡過去了,不知過了多久,巨大的音樂聲把他吵醒了,迷蒙中睜開眼,瞅著酒吧中央亂竄亂舞的人群一會,他起身沖了進去。

正經的平頭,筆挺的西裝,再加上英俊的面龐,立刻有女人把他圍住,眼前的三個女人看樣子是一起的,任由她們愛撫一陣,他氣息急促的推開她們,沖出了酒吧。

漫無目的的跑了好一陣,停下腳步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站在林芷韻的出租屋前,身體中的酒精作怪,他竟然不管不顧的擡手敲門,聲音還出奇的大:“林芷韻,開門,開門,我好難受,好難受。”

剛把兒子哄著睡下,書桌前的林芷韻正在批改學生的作業,聽見敲門聲,猶豫了幾十秒,還是起身朝門口走去,門一開,他整個人就撲到她身上,還把她朝墻角逼。

“柳政錫,早晨已經給你說了,我們以後不見面了。”她氣惱的推開他,他伸手就把她狂拉入懷,薄唇在她嘴上狂吻開來。

“林芷韻,給我,我要,我全部都要。”狂吻中,他動手解她上衣的紐扣,她一把狠狠按住,舌尖在他嘴裏嘟噥:“柳政錫,你確定?”

“我確定,現在就要。”他邊說,邊不停點頭,狂喜中,林芷韻迅速迎合他。

狂風暴雨般的瘋狂過後,潛藏在身體裏的魔鬼終於釋放出來了,人也神清氣爽了很多,林芷韻氣喘籲籲的穿好衣服依靠在墻角,仰望著他:“柳政錫,碰了我,就要對我負責到底。”

低頭整理衣服的柳政錫瞬間擡頭:“想要我負責到底,就要清清白白。”

“給我時間,我會好好處理和張震兵的關系,我有潔癖,不準再碰別的女人。”林芷韻神色正經的邊幫他整理衣服,邊回他。

“我什麽時候碰過別的女人,僅有的兩次都是和你在一起。”輕笑中,柳政錫推開她,大步朝門口走去。

他一走,林芷韻就把熟睡的兒子輕輕抱起轉圈,一圈、兩圈之後,柳溪烈迷蒙的睜開了眼,看著滿臉笑意的她一會,突然開口:“媽媽,你為什麽這麽高興?”

“溪烈,你爸爸終於和我在一起了。”她邊說,邊輕吻著兒子光滑紅潤的小臉蛋。

“爸爸那個木頭人,什麽時候想通的,我怎麽不知道?”柳溪烈沒聽懂她的話,皺起濃眉大聲反問。

“溪烈,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他愛我們就行了。”林芷韻停住輕吻,溫柔的摸著他的小臉蛋淺笑著。

“哦。”媽媽開心,他也開心,柳溪烈輕輕朝她點頭。

一晚沒回家,就被媽媽逼問去了哪,被父母管束的日子真不自在,在家裏的沙發上坐下,柳政錫故意哼道:“媽,你不是讓我早點結婚,我昨晚就去搜索目標了。”

“結果怎樣?目標是我以前給你介紹的那些女人嗎?”冬娜一臉好奇的大聲反問。

“現在暫時無可奉告。”他突然起身朝自己的臥室走去,身後傳來爸爸嘲諷的聲音:“冬娜,你兒子耍你,他什麽時候帶女人回來過?”

“昌華,你怎麽說話的,那天來的那個林同學懷裏的孩子就是他的,他平時悶不做聲,這些事可不含糊。”冬娜不服氣的頂他一句。

“孩子是他的,他不給別人準話,別人一樣會跑,你別忘了,人家送了喜帖來的。”柳昌華白了冬娜一眼,關掉電視,從沙發上起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柳昌華,兒子跟你一樣都口是心非,喜歡別人就該勇敢去追,錫錫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學會?”

媽媽的嘮叨從客廳中輕輕飄進房間,書桌前的柳政錫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張照片,雖然已經很舊了,照片上的人還是那麽可愛,修長指尖撫摸的同時,他輕聲道:“悅悅,我不能再負她了,這幾年她真的很不容易,你的音容笑貌,我只能放在心底了。”

他說完,從褲兜裏掏出打火機點燃了手裏的照片,看著慢慢縮小的照片,輕輕嘆了口氣:“悅悅,你是我的初戀,不管傷我多深,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

前幾天還看見她給柳政錫送喜帖,現在坐在對面的她卻一臉凝重,張震兵瞬間覺得不對勁,還沒開口,她的聲音已經在耳畔響起:“張震兵,我知道這麽做很殘忍,但我必須做,我要和你解除婚約。”

“柳政錫真有本事,幾天功夫就把你騙得暈頭轉向,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利用我打擊他,只是沒想到,我連一次得手的機會都沒有。”張震兵把手裏的咖啡杯狠狠磕在桌上,任由溢出的咖啡沿著桌面緩緩滴落在褲腿上。

“因為我有婚約,他極力拒絕,是我恬不知恥的逼他就範。”林芷韻把所有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

“我不信,他對你從來沒興趣。”張震兵擡手抖了抖滴落在褲腿上的咖啡,臉色陰冷的看她。

“他對我是沒興趣,但我手中有溪烈這張王牌,他不得不上鉤。”林芷韻故意苦澀的看著他笑。

柳政錫是她追了這麽多年的初戀,她怎麽可能輕易放棄,我真蠢,竟然相信她會和我結婚,這下好了,喜帖發出去了,婚禮不能如此舉行,我的臉也丟盡了。

張震兵想著想著,突然起身,一步跨到她面前,狠狠按住她柔弱的肩膀,雲淡風輕的在她頭頂說道:“林芷韻,今晚陪我,明天我就給你自由。”

“此話當真?”林芷韻欣喜的擡頭望他。

“當然。”張震兵的聲音異常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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