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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九章心形項鏈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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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珊妮表面上不對陳悅下手,背地裏卻極力慫恿公司的女孩惹是生非,陳悅心如明鏡,她也在想辦法擺脫目前的尷尬狀況。

為了不讓資料被人偷改,翻譯完後,她都親自送去辦公室,讓人家當面看,給劉宇然翻譯的資料也是如此,接待她的總是王珊妮,檢查資料的同時,她時不時的要擡眼看她,“陳悅,這份資料沒啥錯誤,你可以走了。”

“王珊妮,醜話說在前面,這份你親自檢查的資料如果再有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陳悅冷冷的甩她一句,大步往回走。

“陳悅,你再狠,也不能時時刻刻陪在他身邊。”王珊妮看著她的背影邊說,邊用力折斷手中擺弄的鉛筆。

辦公室的那些女孩和她一樣是打工仔,就因為劉宇然,她成了她們的眼中釘,既然人不善待我,我何苦善待人。

被劃的辦公桌可以擦掉,留在心裏的劃痕難以輕易抹掉,只要有人頭晚劃花辦公桌,第二天晚上,陳悅一定咬牙還牙的劃回來,第三天早晨,辦公室總會傳來一聲尖叫,被劃的人上前揪住她衣領質問:“陳悅,是不是你幹的?”

她用力推開她,不緊不慢的看著她道:“有證據,可以去告密,如果沒證據,就乖乖給我坐下,自己慢慢收拾。”

她的黑化,讓辦公室的女孩感到莫名的恐懼,對她的欺負逐漸有所收斂,她的日子明顯好過多了。

她做的這一切,劉宇然都知道,只是在她面前從不提及,他要重點提防的是王珊妮那個不要臉的女人。

保英傑沒想到王珊妮會去當劉宇然的秘書,看著他們成雙成對的東走西逛,他嫉妒得發狂,一有空,他就去接她下班。

王珊妮剛開始沒理他,他拿出和劉宇然一樣的理由威脅她,她不想毀掉現在的生活,只得跟他走,她一走,劉宇然樂得清閑,頻頻和陳悅約會。

和她見面的時候還好,沒她的時候,他常常輾轉反側不好入睡,為了能和她多見面,劉宇然向陳悅提出和他住在一起。

雖然和他有了肌膚之親,但下班後和他時時刻刻黏在一起,一點個人隱私都沒有,陳悅才不願意。

劉宇然不管她願不願意,暗中幫她退了房,又請人把她的東西打包好搬到他家,陳悅下班回家被房東告知,她男朋友已經幫她退房了。

氣鼓鼓的沖進劉宇然家,他正在廚房裏忙前忙後,看見她來了,一臉爛笑:“悅悅,回來了,馬上吃飯。”

“劉宇然,誰允許你自作主張讓我搬家的?”

等了這麽多年,不就是要和她在一起,管她願不願意,劉宇然放下手裏的活,把她按在客廳沙發上坐下。

“悅悅,聽我說,我們住在一起,你可以節約房費,給自己多買幾件漂亮衣服。”

“你嫌我沒王珊妮穿著時尚,是不是想出軌?劉宇然,告訴你,我寧肯花錢買書,也不想買衣服,你如果出軌,我馬上辭職回家找人結婚。”戀愛中的女人免不了小肚雞腸。

戀愛中的男人也沒那麽大度,劉宇然聽完她的話,用力把她摁倒在沙發上,眼底無限恨意:“陳悅,你敢結婚,我就敢第三者插足,把你攪得雞犬不寧。”

“劉宇然,你不僅是流氓,還是無賴。”

陳悅微微仰頭答他,他的薄唇瞬間封住她的嘴,霸道的索吻之後,他輕聲道:“悅悅,那些女人想要我臣服,我偏偏當了柳下惠,在你面前,我不是柳下惠,我只是流氓加無賴。”

飯桌上的他一本正經的給她夾菜,完全沒有剛才的無賴樣,吃完飯,又去廚房洗碗,忙完出來,陳悅正打開行李收拾著。

不能讓他看見只有玉石項鏈,聽見身後的腳步聲,陳悅立刻玉石項鏈壓在衣服裏。

“悅悅,要不要我幫你?”

“不用了,一會就收拾完了。”陳悅慌慌張張的起身,他已經到了跟前。

她的面色不對,劉宇然心裏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趁著她起身,伸手把衣服全倒在床上,玉石項鏈瞬間暴露在他眼皮底下。

他輕輕拾起項鏈看了一會,隨口問道:“悅悅,怎麽沒看見那條心形項鏈?”

“心形項鏈……劉宇然,心形項鏈……被我……弄……丟了。”陳悅吞吞吐吐的回了他。

他平靜的面龐剎那間陰沈,陳悅看的心慌慌,剛想往客廳逃去,卻被他狠狠拽回來,“給我說說,怎麽弄丟的?”

“劉宇然,我……我……”陳悅真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說。

“到底怎麽丟的?”劉宇然提高聲音又問了一遍。

他這麽在意那條項鏈,如果我說我和司奇在一起弄丟的,他聽了肯定受不了,陳悅渾身發抖的看著他。

“陳悅,我最後問你一遍,我送你的項鏈到底怎麽丟的?”

他越來越生氣了,陳悅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薄唇幾張幾合才吐出幾個字:“劉宇然,別,別生氣,那條項鏈是我在暴雨中暈倒弄丟的。”

看她心慌意亂的樣子,這裏面一定有故事,劉宇然放緩聲音,修長的指尖擡起她的頭,“說,誰讓你在暴雨中暈倒?”

“劉宇然,我沒想瞞你,可我真不知道該怎麽對你說,是司奇,他硬要我收下他的禮物,我不收,他就把我環在雙杠中不準出來,沒想到突然下起大雨,我淋著淋著就暈倒了,柳政錫正好趕到,把我送進了醫院。”陳悅淚流滿面的看著他。

她的話讓劉宇然無比愧疚,他緊緊抱住她,薄唇輕咬著她耳垂,輕聲哽咽道:“悅悅,告訴我,我離開的這十年,你到底經歷了多少這樣的事?”

“劉宇然,都過去了,那些痛苦通通過去了。”

“在我心裏,它們沒過去,我要記得,我要讓自己深深記得,你為我吃的那些苦受的罪。”劉宇然把她越抱越緊,仿佛一松手,她就會消失不在。

被他緊擁在懷,剛才的恐懼剎那間煙消雲散,真想就這麽被他抱著,直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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