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三十三章很美卻不真實的夢

關燈
柳政錫買酒回來,陳悅已經沒影了,他苦笑著用牙齒咬開兩瓶酒,遞給司奇一瓶,然後一口幹盡,司奇隨後幹完。

“柳政錫,我跟你說,半醉半醒最舒服,既可以看見她對你笑,你也能在心裏為她哭,而且誰都不會知道。”

“真的嗎?”

不善酒力的兩個人一瓶啤酒下肚都半醉半醒了,等到三瓶啤酒下肚的時候,兩個人醉得走路都站不穩了,他們互相扶持著走到校園公路分了手,司奇回了家,不想回家的柳政錫跌跌撞撞的朝校門走去。

出了校門的一路上,他一邊走一邊吐,渾身的酒氣讓擦肩而過的路人使勁捂住鼻子輕罵:“真倒黴,半夜三更的碰見了酒瘋子。”

“誰是酒瘋子?你說誰是酒瘋子?”他不服氣的上前擰住他衣領,那人大力一甩手,他立刻摔倒在地。

“手無縛雞之力,還說自己不是酒瘋子?”那人居高臨下的冷哼一句,大步往前走去。

柳政錫癱在地上很久,才緩緩爬起來,繼續往前走,好不容易走到出租屋的樓下,搖搖晃晃的摸著樓梯扶手而上,剛擡腳跨進走廊,對面就有人走過來。

他下意識的側身,那人卻一下抱住了他,迷迷糊糊中,他修長的手指一下戳到人家臉上:“你是誰,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我想吃了你!”林芷韻一把掀開他的手,攔腰把他緊緊抱住,緩慢的往他住的那間房走去。

在房門口站定,她的手就朝他褲兜摸去,他下意識的伸手按住褲兜,她火大的扒開他的手,大罵一句:“不想死在這,就給我放手!”

“我……我還……不想死……悅悅都沒死……我怎能死……”柳政錫的右手在空中晃悠悠。

“悅悅都沒死,我怎能死,你心裏只有陳悅,我上輩子真是欠了你,這輩子才會任你如此欺負。”嘀咕中,林芷韻用鑰匙打開了門。

把他扶到床上躺下,一件件的脫掉衣服,接著拖了鞋,剛想給他蓋上被子,他的手一把按到她胸口上,嘴裏含含糊糊的說道:“悅悅,我好想你,夢裏無數次的夢到你,你不是想吃掉我嗎,來呀,我全部奉獻給你。”

他說著說著,手就不規矩的在她身上亂摸,掰開他的手,他又伸來了,反覆幾次,林芷韻氣鼓鼓的起身,想朝門口走去,手卻被柳政錫死死拽住,手臂彎曲間,她壓在他身上,鼻尖觸碰的瞬間,柳政錫捧起她的臉狂吻起來。

“悅悅,這一天我等了好久,好久。”柳政錫吻完,手微微顫抖著去脫她身上的衣服。

林芷韻緊緊拽著衣角不放,無奈此時的他力大無比,兩下就讓她衣衫淩亂,她驚慌失措的使勁朝他打去,“柳政錫,我是林芷韻,不是你的陳悅,放手,快放手。”

“我現在決不能放手。”柳政錫瞬間睜眼,她以為他醒了,哪知道,他翻身起來把她狠狠壓在身下。

一次次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讓她毫無還手之力,最後她終於無奈妥協,任他肆意擺弄自己的身體。

一切風平浪靜之後,看著昏睡過去的柳政錫,林芷韻忍不住淚流滿面:“柳政錫,我無數次渴望過的場景,現在真的出現,卻沒一絲快樂的感覺,因為我只是她的替身,一個你從不在意的替身而已。”

第二天一早,柳政錫在頭痛中清醒過來,睜眼瞅瞅四周,發現自己躺在出租屋的床上,腦海裏使勁回想昨晚發生的一切,所有的記憶都停留在進門之前。

“奇怪,誰給我開的門,又把我扶到床上,還給我脫衣服鞋子。”他一遍遍的仔細回想,怎麽都想不起來,是誰幫他做的這一切,他只記得他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裏他和悅悅恩愛纏綿,那種感覺無比美妙。

時間太晚,林芷韻不敢回家,在他家附近的小旅館住了一晚,天一亮,她才回了家。

快二十七了,父母整天催婚再正常不過,屁股還沒坐熱,媽媽就走進房間,大聲追問:“芷韻,你昨晚去哪?”

“昨晚和朋友去卡廳唱歌,晚了就去她家睡了。”她不耐煩的看著媽媽。

周嬋明輕輕嘆了口氣:“又是和女朋友,如果哪天你和男朋友出去玩就好了。”

“好了,媽,我累了,想休息一會。”林芷韻不想聽她繼續嘮叨,起身把她往門口推。

關門後,林芷韻脫光了衣服,摸著雪白肌膚上深淺不一的抓痕,一陣苦笑:“柳政錫,這些傷痕如果是你真的為我瘋狂留下的證據,我願一輩子保存,可惜它不是。”

新學期開學看見柳政錫,四目相對時,根本看不見他眼中的尷尬,也許,他只當那晚做了一個夢,一個很美卻不真實的夢。

四月初的時候,她不停的嘔吐,去醫院一查,卻是身懷有孕,醫生的目光在她和化驗單之間徘徊一會,嚴肅的開了口:“林小姐,以你現在的情況,這一胎會懷得很辛苦,你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商量,如果決定要,就在我們醫院建檔定時產檢吧。”

“謝謝醫生,我回去商量商量。”

從醫院出來,她回了函授學校,坐在柳政錫對面眼都不眨的瞅著他,埋頭忙碌的他濃眉微皺,右手拿著筆不停在書本上勾劃著什麽,他的神情那麽專註,絲毫沒註意到她一直盯著他看。

“柳老師,現在可以交作業嗎?”辦公室門口傳來的一個聲音,瞬間打亂了她的思緒,她立刻收回目光,低頭看著手中的筆。

“進來吧。”他溫潤渾厚的聲音在對面響起,目光無意間瞥了她一眼,“林芷韻,手中的筆這麽好看嗎?”

“好看,他一直都這麽好看,我一輩子都看不夠。”她一語雙關的看著他。

柳政錫接過學生遞來的作業,輕聲回了她:“女人的思維真不可理喻,筆有什麽好看的。”

下班經過街心花園的時候,看著裏面不停奔跑的孩子,她輕輕把手放在肚子上,微笑著道:“寶貝,你喜不喜歡玩?想不想和他們一起玩?如果你想,媽媽就讓你慢慢長大。”

在花園的木椅上坐下,她的情緒突然失控,剎那間哭的稀裏嘩啦,邊哭,邊大聲哽咽:“柳政錫,就算你一點都不愛我,我還是想留下他,我就是這麽傻,傻到要為你這個無情無義的人生兒育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