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九章在外留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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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一次奇緣堂,每個人的心情或多或少的被影響了,四月剩下的這些日子,她們成天在宿舍裏討論學校的男生,相貌是最主要的話題,其次才是他所學專業的遠期展望。

鑄工雖然有技術,卻因為惡劣的工作環境,被她們列入不考慮的行列,鉗工也有技術,可惜班級男女比例平衡,外班的女生機會不多,她們只得無奈放棄。

剩下的車工班男生夠多,高個卻不多,本班的男生稀缺,長得也不行,討論來討論去,她們對學校的男生徹底絕望。

普通高中的學生每天有做不完的作業,技校的學生竟無聊到如此地步,不知該喜還是堪憂,游丹她們出去玩的時候,藍梅安靜的在宿舍裏練鋼筆字。

陳悅沒興趣陪游丹她們無聊,周末回家去學校圖書館借了本《飄》來看,邊看邊拿筆記本翻譯成英文,很久沒翻譯了,思維明顯滯後,好幾天才翻譯完一頁,有些單詞還記錯了字母。

看來得溫習溫習那些單詞了,五一放假的時候,她特意去書店買了本攜帶方便的詞匯小冊子,上實習課的那周,晚上沒事的時候好好背背。這樣一來,她不再感到無聊,每天都過得很充實。

時間過得好快,三年的電大學習,馬上就快到一年了,這一年中,林芷韻沒來騷擾柳政錫,他也沒去打攪陳悅。

劉宇然的突然離開,對她的打擊一定很大,平時碰見杜青江或者賴江聲,他都向他們打聽劉宇然的通信地址,他們都無奈的朝他搖頭,“別提那個臭小子了,去了半年多,連封信都不給我們寫,在香港的日子肯定不好過。”

柳政錫一臉燦笑的安慰他們:“內地去香港,要先過語言關,他說不定現在正在苦練廣東話,語言關一過,他馬上會給你們寫信。”

“陳悅讓你來問的?”杜青江聽完他的話,突然反問。

“她不知道這件事,我也只是隨口問問。”柳政錫一口堵死他的話。

杜青江和賴江聲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眼神憤恨的嘀咕一句:“劉宇然一走,他就和陳悅套近乎了,真不要臉!”

“別以為上了電大,陳悅就會看上他。”

“劉宇然也真是的,不怕陳悅被人拐走嗎?”

他們在這幹著急,身在香港的劉宇然還在想辦法擺脫王珊妮的糾纏,春節那次甩掉她以後,清凈了一兩個月,這兩天他心裏又不踏實起來,難道她又有所行動了?

王珊妮現在聰明了,不去櫃臺,也不在上班路上堵他,她笑嘻嘻的走進了姑姑家,董事長千金誰敢拒絕,劉瑩瑩自然熱情接待。

好吃好喝的款待了她,她還不肯走,非要等劉宇然下班回家,劉瑩瑩不好下逐客令,曾宇聽說她是董事長千金,一臉爛笑的陪著她。

劉瑩瑩看著兒子那副奴才嘴臉,氣就不打一處來,找個借口把他拽到陽臺,低聲痛罵:“小宇,人家什麽身份,別妄想她能看上你。”

曾宇輕挑濃眉,無所謂的說道:“媽,我們現在都還小,交個朋友認識認識,也沒什麽不好。”

“總之,你不能和她走太近,他爸可不好惹。”劉瑩瑩的規勸還沒說完,曾宇已經推開她朝客廳走去。

劉瑩瑩沒辦法,馬上去臥室給劉宇然傳呼了訊息,劉宇然看到後,立刻給她回了電話,“姑媽,什麽事?”

“王珊妮一直在家,今晚你別回來。”

“哦。”劉宇然輕應一聲,掛斷了電話。

“不回家,我能去哪,姑姑真會給我出難題。”櫃臺前的劉宇然愁成了苦瓜。

十點半下班,十一點多,他還在街上閑逛,倦意深重的時候,就在公園的長椅上打個盹,好不容易賴到十二點過,心想著王珊妮這個時候該走了,他慢吞吞的往姑姑家走。

在小區外的電話亭給姑姑打電話,她告訴他,王珊妮還在客廳看電視,讓他現在別回來。劉宇然掛斷電話,又在小區逛了會,突然乘電梯直上天臺。

臨近五月,香港慢慢熱起來了,彭真南把彈簧床搬到屋外,優哉游哉的躺在上面看書,沒想到,有人奪過他手裏的書,還一屁股坐在彈簧床上,“我今晚在你這兒擠一下。”

“哎,你誰,我不認識你。”彭真南翻身起來,眼都不眨的瞅著劉宇然。

“你不認識我,我認識你,反正都一樣。”劉宇然瞪他一眼,起身朝他的小屋走去。

“哎,你幹什麽?”

“一身臭汗,洗洗總可以吧。”說話間,劉宇然已經走進小屋,東張西望的找東西洗澡。

彭真南跟著他進屋,一把拽過立在墻角的塑料桶,“我有潔癖,洗澡可以,自己拿水龍頭沖。”

劉宇然看著他那副嫌棄的模樣,微微一笑,“那好,我自己去廁所解決。”

不一會,廁所裏就傳來稀裏嘩啦的聲音,又一會,劉宇然裹著廁所的毛巾出來了,彭真南見狀,立刻尖叫著沖上去,“剛才怎麽跟你說的,我有潔癖,你還用我的毛巾。”

“這條毛巾我買下來了,明天給你錢。”劉宇然嬉皮笑臉的推開他,朝彈簧床走去,到了跟前,仰面躺下。

彭真南跟過去,用力想把他拽起來,瞬間瞅見他結實的身體線條,“小子,你這身肌肉哪來的?”

劉宇然瞅了瞅胸前,又擡頭朝他痞笑:“來這之前,我是學校田徑隊的短跑選手,曾經獲得過市中學生運動會的短跑冠軍。”

“小子,真沒看出來,你還有這麽輝煌的人生經歷。”彭真南狠狠一拳砸在他胸口。

“上次謝謝你救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劉宇然翻身起來,輕輕推開他的手。

“我叫彭真南,很高興認識你這個肌肉男。”彭真南坐在彈簧床上朝他伸出了手。

劉宇然伸手握住他的手,無奈搖搖頭:“半年多沒練,肌肉都松弛了。”

“有沒有興趣,早晨和我一起跑步?”彭真南誠意相邀。

“在哪跑,天臺嗎?”劉宇然皺眉反問。

“這裏怎麽跑,當然是在外面的公園跑。”彭真南朝他淡淡一笑。

“好吧,我睡了。”劉宇然邊說,邊從彈簧床上起身,隔著一米的距離躺在地上,不一會,就睡著了。

“真把我這當成家庭旅館了。”彭真南看著睡成死豬的他,無奈的把彈簧床推到他面前,費力的把他擡上去,轉身走進了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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