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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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成明說完，翻身起來把陳悅攬進懷，粗糙的指尖在她光滑的小臉上輕輕摩挲，深沈的眼底是包含關愛的笑意。
不會言語的陳悅睜大眼睛瞅他一會，邊朝他點頭，嘴裏邊發出了聲音：“啊……啊……”
“悅悅，剛才是爸爸脾氣不好，你原不原諒我？”陳成明自然領會她的意思，從地上站起，抱著她重新走回小藤椅坐下。
剛坐下一會，門外就傳來一個男人洪亮的聲音：“今天一早，我就聽見喜鵲叫，原來是有客人來。”話尾還在飄蕩，老中醫已經昂首闊步的走了進來。
“老醫生，我們又來打擾你了。”陳成明看見他進來，急忙從藤椅上起身。
“哪裏的話，快打開讓我看看她的腿。”老中醫健步到他跟前，扯了扯包裹陳悅的布。
隨著夾板的卸掉，陳悅的雙腿完全呈現出來，老中醫擡手輕輕按了按，又把她高高舉起：“好了，好了，小公主再也不是美人魚了。”
陳成明聽完他的話，激動的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老醫生，你的意思是，她全好了？”
“嗯，她已經半歲了，還有幾個月就要學走路了，別強迫她早走，一切順其自然。”老中醫把陳悅輕放進陳成明懷裏，朝他輕輕點頭。
“老醫生，我一定照你的話去做。”陳成明邊說，邊輕吻著陳悅的小臉蛋，朝門口沖去。
從老中醫診所出來一陣，陳成明突然想起自己沒給錢，等他轉身回去給的時候，老中醫卻擡手拒絕：“我只是動了動嘴皮，哪能收你的錢。”
陳成明見他推脫，執著的把錢往他懷裏塞，老中醫氣惱的把錢扔出了門外：“我行醫幾十年，無功不受祿。”他邊說，邊把陳成明推出了診所。
回來的一路上，陳成明心裏一直在琢磨，既然老中醫不肯收他的錢，那就找人做個錦旗給他送去，一到家，他就把陳悅往黃麗媛懷裏一塞：“麗媛，我出去一會。”
黃麗媛剛想詳細詢問，他已經沖出了家門，她無奈的看著懷中仰望的小臉：“悅悅，你說，你爸，這是去哪？”
三天後，錦旗做好了，陳成明特地請假送去，老中醫先是不收，最終耐不過執著的他，把錦旗掛在了診所的墻上，陳成明這才滿意而去。
沒了夾板的束縛，陳悅別提有多翻騰了，半歲正是會爬的時候，她整天從床頭爬到床尾，小腿連抱著都是到處亂踢的。
劉宇然自從經過上次的蚊子事件，也知趣的不和霸道的司奇同時出現在陳悅家裏，他總是趁著司奇午睡的時候，悄悄溜進陳悅家裏，看著她到處亂爬的樣子，大笑不止。
呵呵，沒見過狗吃屎，總見過鬼打墻，陳悅被他肆意取笑，心裏很不爽，又無奈不能言語，只得爬到他面前，手腳並用的攻擊他。
他好脾氣，不僅不還手，反而用盡全力抱起她：“悅悅，悅悅，別生氣，別生氣了。”
他邊說，邊把薄唇輕吻在她臉上，滿身的奶香味頓時吸入肺腑，多年後，陳悅還常常拿此取笑他。
夏天沒囂張多久，股股的秋意就占據了天地，腿腳剛剛利索起來的陳悅就被厚重的秋褲限制了行動。
國慶節過後，她開始有了站立的沖動，總是雙手撐住墻壁從床上站起來，陳成明卻時刻謹記老中醫的話，不讓她長久站立。
十/月十/日是劉宇然的三歲生日，他媽媽動用一個月的肉票給他做了頓特別豐盛的晚餐，在三根點燃的紅燭面前，他許下了自己的第一個生日願望。
看他一臉嚴肅，常麗莎打趣問道：“然然，剛才許下了什麽願望？”
“天機不可洩露。”他擡頭仰望的小臉上滿是神秘。
常麗莎摸著他的頭謙和笑道：“好了，我不問，我不問。”
晚餐後，他讓媽媽盛了一碗肉湯，端起碗就沖出了家門，走進陳悅家裏，一碗湯變成了半碗，他卻不管不顧的要讓陳悅喝：“悅悅，今天我生日，知道你沒牙齒不能吃肉，我給你端了碗湯，快喝，快喝。”
小不點也知道獻殷勤，陳悅正在心裏嘲笑著，嘴巴就被肉湯堵住了，還沒吞咽下去，湯又來了，沒一會，陳悅胸前打濕一大片不說，還不停的咳嗽。
一旁的黃麗媛心痛女兒，擡手端過劉宇然手裏的碗：“然然，好了，好了，你的心意，悅悅領了，領了。”
“黃阿姨，我還沒餵完。”劉宇然不服氣的說著，黃麗媛卻把他推出了家門：“明年你生日的時候，悅悅，一定陪你喝湯。”
司奇的三歲生日，緊挨著劉宇然的生日，卻沒他這麽隆重，一來家裏條件有限，二來他也沒劉宇然那樣張揚。
比平時稍微豐盛的晚餐過後，他磨磨蹭蹭的走進了陳悅的家，站在床邊，看著扶墻站立的陳悅，聲音輕柔如風：“悅悅，今天我生日，沒什麽送給你，送你一個我自己做的布娃娃。”
他邊說，邊把背在後面的手拿出來，一個大紅色的布娃娃立刻呈現在陳悅眼前，雖然手工粗糙，但心意沈重，陳悅沒伸手接，他卻硬塞給她，跑出了她家。
十/一月的時候，司奇和劉宇然的媽媽都傳出懷孕的喜訊，司奇倒是滿心歡喜的希望有個弟弟或者妹妹陪他玩，劉宇然卻怕弟弟妹妹會分剝媽媽對他的愛，在家裏吵鬧不已。
劉東華對兒子霸道的個性極其不滿，把他拉到宿舍過道上痛打了一頓，雖然大家極力安撫劉宇然，他晶亮的黑眼珠裏，還是有掩藏不住的憤恨：“我不要弟弟妹妹，我要媽媽只愛我一個人。”
第二年的新年，就在陳悅的蹣跚學步中來臨，沒有現在的學步車，只有結實的軍用繩子與她相伴，陳成明用繩子牢牢固定她的雙肩和腰部，任她在前面強力奔走。
陳悅沒見過這種學步方式，也討厭自己像狗一樣被人牽著走，她很多次都想擺脫，卻耐不過父親強勁的力量，只得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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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悅，剛才是爸爸脾氣不好，你原不原諒我？”陳成明自然領會她的意思，從地上站起，抱著她重新走回小藤椅坐下。
剛坐下一會，門外就傳來一個男人洪亮的聲音：“今天一早，我就聽見喜鵲叫，原來是有客人來。”話尾還在飄蕩，老中醫已經昂首闊步的走了進來。
“老醫生，我們又來打擾你了。”陳成明看見他進來，急忙從藤椅上起身。
“哪裏的話，快打開讓我看看她的腿。”老中醫健步到他跟前，扯了扯包裹陳悅的布。
隨著夾板的卸掉，陳悅的雙腿完全呈現出來，老中醫擡手輕輕按了按，又把她高高舉起：“好了，好了，小公主再也不是美人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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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已經半歲了，還有幾個月就要學走路了，別強迫她早走，一切順其自然。”老中醫把陳悅輕放進陳成明懷裏，朝他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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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成明見他推脫，執著的把錢往他懷裏塞，老中醫氣惱的把錢扔出了門外：“我行醫幾十年，無功不受祿。”他邊說，邊把陳成明推出了診所。
回來的一路上，陳成明心裏一直在琢磨，既然老中醫不肯收他的錢，那就找人做個錦旗給他送去，一到家，他就把陳悅往黃麗媛懷裏一塞：“麗媛，我出去一會。”
黃麗媛剛想詳細詢問，他已經沖出了家門，她無奈的看著懷中仰望的小臉：“悅悅，你說，你爸，這是去哪？”
三天後，錦旗做好了，陳成明特地請假送去，老中醫先是不收，最終耐不過執著的他，把錦旗掛在了診所的墻上，陳成明這才滿意而去。
沒了夾板的束縛，陳悅別提有多翻騰了，半歲正是會爬的時候，她整天從床頭爬到床尾，小腿連抱著都是到處亂踢的。
劉宇然自從經過上次的蚊子事件，也知趣的不和霸道的司奇同時出現在陳悅家裏，他總是趁著司奇午睡的時候，悄悄溜進陳悅家裏，看著她到處亂爬的樣子，大笑不止。
呵呵，沒見過狗吃屎，總見過鬼打墻，陳悅被他肆意取笑，心裏很不爽，又無奈不能言語，只得爬到他面前，手腳並用的攻擊他。
他好脾氣，不僅不還手，反而用盡全力抱起她：“悅悅，悅悅，別生氣，別生氣了。”
他邊說，邊把薄唇輕吻在她臉上，滿身的奶香味頓時吸入肺腑，多年後，陳悅還常常拿此取笑他。
夏天沒囂張多久，股股的秋意就占據了天地，腿腳剛剛利索起來的陳悅就被厚重的秋褲限制了行動。
國慶節過後，她開始有了站立的沖動，總是雙手撐住墻壁從床上站起來，陳成明卻時刻謹記老中醫的話，不讓她長久站立。
十/月十/日是劉宇然的三歲生日，他媽媽動用一個月的肉票給他做了頓特別豐盛的晚餐，在三根點燃的紅燭面前，他許下了自己的第一個生日願望。
看他一臉嚴肅，常麗莎打趣問道：“然然，剛才許下了什麽願望？”
“天機不可洩露。”他擡頭仰望的小臉上滿是神秘。
常麗莎摸著他的頭謙和笑道：“好了，我不問，我不問。”
晚餐後，他讓媽媽盛了一碗肉湯，端起碗就沖出了家門，走進陳悅家裏，一碗湯變成了半碗，他卻不管不顧的要讓陳悅喝：“悅悅，今天我生日，知道你沒牙齒不能吃肉，我給你端了碗湯，快喝，快喝。”
小不點也知道獻殷勤，陳悅正在心裏嘲笑著，嘴巴就被肉湯堵住了，還沒吞咽下去，湯又來了，沒一會，陳悅胸前打濕一大片不說，還不停的咳嗽。
一旁的黃麗媛心痛女兒，擡手端過劉宇然手裏的碗：“然然，好了，好了，你的心意，悅悅領了，領了。”
“黃阿姨，我還沒餵完。”劉宇然不服氣的說著，黃麗媛卻把他推出了家門：“明年你生日的時候，悅悅，一定陪你喝湯。”
司奇的三歲生日，緊挨著劉宇然的生日，卻沒他這麽隆重，一來家裏條件有限，二來他也沒劉宇然那樣張揚。
比平時稍微豐盛的晚餐過後，他磨磨蹭蹭的走進了陳悅的家，站在床邊，看著扶墻站立的陳悅，聲音輕柔如風：“悅悅，今天我生日，沒什麽送給你，送你一個我自己做的布娃娃。”
他邊說，邊把背在後面的手拿出來，一個大紅色的布娃娃立刻呈現在陳悅眼前，雖然手工粗糙，但心意沈重，陳悅沒伸手接，他卻硬塞給她，跑出了她家。
十/一月的時候，司奇和劉宇然的媽媽都傳出懷孕的喜訊，司奇倒是滿心歡喜的希望有個弟弟或者妹妹陪他玩，劉宇然卻怕弟弟妹妹會分剝媽媽對他的愛，在家裏吵鬧不已。
劉東華對兒子霸道的個性極其不滿，把他拉到宿舍過道上痛打了一頓，雖然大家極力安撫劉宇然，他晶亮的黑眼珠裏，還是有掩藏不住的憤恨：“我不要弟弟妹妹，我要媽媽只愛我一個人。”
第二年的新年，就在陳悅的蹣跚學步中來臨，沒有現在的學步車，只有結實的軍用繩子與她相伴，陳成明用繩子牢牢固定她的雙肩和腰部，任她在前面強力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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