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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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洗完臉後，小辛羽很自來熟的翻箱倒櫃，她從冰箱裏翻出一瓶酸奶，從櫃子裏找出一袋薯片，美滋滋的窩在沙發上開始看電視。
小辛羽現在似乎還不是很喜歡看偶像劇，她熟練地找到一個卡通頻道，開始看動畫片。
寧辛羽看著她，神色十分溫柔。
原來，曾經的她也有過那麽張揚，外放的時光啊。
怎麽她記憶中的自己，一直是畏畏縮縮，到了陌生地方，遇見陌生人，就恨不得當個縮頭烏龜呢。
寧辛羽毫無負擔的接受了她是從過去穿越而來的說法。
無他，這個孩子實在是和她太像了。她的爸媽也不可能瞞著她養了一個這麽大的孩子，還莫名其妙出現在她現在的住所。
畢竟，就連她爸媽，也並不知道，她現在的住處在哪。
“你現在多大了？”
小辛羽的頭發又黑又亮，寧辛羽擡起手，將五指插了進去，她的眼裏盛滿了溫柔與憐惜，一下一下的慢慢梳理著。
寧辛羽的動作十分輕柔，小辛羽也不覺得不適，她幹脆躺到寧辛羽的膝蓋上，由著她動作。
“十二歲了。”小辛羽嘻嘻一笑。
“十二歲”，寧辛羽低聲重覆了一句。這個時候她應是在讀初一吧。
難怪她還要看動畫片。
她記得很清楚，她當時上初中了，還喜歡看動畫片。爸爸笑她，都這麽大人了，還看動畫片。
她當時怎麽回的來著。她立下豪言壯志，說她就要看，不僅初中要看，高中要看，大學畢業了也要看，以後七老八十了還要看。
她就要看一輩子動畫片！
細細回想，她如今卻是記不得，從什麽時候起，她不看動畫片了。
許是初中後期？亦或是高中前期？
思緒從回憶中拉回。寧辛羽又低聲問她：“你怎麽過來的？”
小丫頭想了想，她又坐了起來，認真而嚴肅的對著寧辛羽道：“我當時在給你寫信，然後我就想，要是我現在就能看到未來的我就好了。”
“然後，老天就顯靈了，我就突然過來了。”
寧辛羽把字跡有些褪色的紙條塞到小辛羽的手中，輕輕問她：“是這封信嗎？”
“對，就是它。”
小辛羽雙眼亮晶晶的，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臉蛋也因為興奮紅撲撲的。寧辛羽盯著這個迷你版的自己，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她的臉蛋。
其實，小時候的她，還怪好看的。沒有濾鏡，是公平客觀的好看。
只是可惜，似乎後來長殘了。寧辛羽心中微嘆。
“誒，那你可以回答我這些問題了嗎？”
小辛羽雙手捧著紙條，搖頭晃腦地看向她，一雙眸子裏，似是藏有萬千星河，盛的是滿滿的期待。
忽然之間，寧辛羽不知該從何說起了。
所以，她並沒有回答小辛羽的問題，反而問她：“想吃點辣的嗎？”
她最了解自己了，喝飲料，吃薯片時，最好再來點辣味零食，才覺得爽。要是可以的話，再來點果切就更好了。
“你有？”小辛羽的眼睛霎時就亮了。
寧辛羽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沒有，但可以現在點。”
寧辛羽摸出手機，打開外賣軟件，找到一家很喜歡的鹵味店，教會她如何加購物車後，把手機給到小辛羽。
“喜歡吃什麽，就都點一份。”
小辛羽捧著手機，磨磨蹭蹭半天，也沒點好。
寧辛羽湊過腦袋，問她：“怎麽了嗎？不喜歡？”
小辛羽支支吾吾，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寧辛羽看到購物車裏的一份海帶絲，啞然失笑。
她怎麽忘記了，十二歲的她，還是會為五毛錢一包的辣條糾結的時候啊。寧辛羽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將自己兒時可能喜歡的，都點了一份。
小辛羽見狀不由瞪大了雙眼，震驚地望著她：“都？都點了？”
“嗯”寧辛羽輕輕應聲，喉嚨裏發出愉悅的笑音，她道：“再買個西瓜怎麽樣？”
“太好了！”
小辛羽原地蹦了起來。
她抱住寧辛羽，吧唧一下親在寧辛羽的臉蛋上，她說：“寧辛羽，你好厲害啊，你比我想的要厲害多了！”
厲害？是嗎，這還是她頭一回聽見有人誇她厲害呢。
寧辛羽用手背擦了擦小辛羽在她臉上留下的口水，微笑地看著小辛羽：“為什麽說我厲害？”
“因為想吃什麽就能吃什麽，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啊。”小辛羽一臉認真地看向她。
“你看，現在是淩晨三點了誒！我還可以看動畫片，沒有人來煩我，叫我去睡覺。”
“我還可以吃好多好吃的，真好，真快樂啊。”
小辛羽似乎很喜歡這裏，她在客廳轉著圈，瞎跳起了舞來。
“我沒有結婚。”
“我不快樂。”
“我沒有成為很厲害的大人。”
“我也沒有什麽錢。”
寧辛羽看著歡快的她，如同一只小兔子般蹦跶的她，突然閉上了眼，回答起她先前問自己的問題。她之前避而不答的問題。
聞言，小辛羽停止了手舞足蹈的動作。她走到寧辛羽的跟前，雙手強行掀開寧辛羽閉著的眼皮，探究地望著她。
“你是因為沒結婚所以不快樂嗎？”
寧辛羽打開小辛羽作亂的手，然後搖了搖頭。
人怎麽可能會因為沒結婚而不快樂呢。只會因為處境差，沒有錢而煩惱。
“那你為什麽不開心？”
小辛羽小小的腦袋藏著大大的不解。
“你有吃有玩，還沒人來管你。我做夢都想一個人住，做夢都想把小吃店裏想吃的零食都買個遍。”
“你剛剛把我想吃的都點了，它們都好貴，我想都不敢想，你都點了，我好羨慕你啊。”
羨慕？竟然還有人對她說羨慕。還是過去的她。
“那你很滿意現在的我嗎？”寧辛羽問她。
小辛羽點頭如搗蒜。
“滿意，我太滿意了。”
“以前每次和爸媽吵架，我就想，要是我的房間有冰箱，有電視，有衛生間就好了。”
“這樣，我就不用每次把自己關房間裏，才半天，我就得被迫出來了。”
“你現在有自己的房子，有大冰箱，有大電視，有廚房，有衛生間，太棒了。”
寧辛羽打斷她：“不是自己的房子，是租的，我現在還沒有自己的房子。”
寧辛羽小心翼翼地看向小辛羽，她的眼睛一動也不動地盯著小辛羽，生怕錯過她臉上哪怕一丁點神色。那種嫌棄的，或者對她不滿的神色。
可是沒有。小辛羽的臉上沒有出現半分嫌棄之色。
她反而東看看西摸摸，然後告訴寧辛羽：“你真會租房，你租的這房子我很喜歡。沙發挺好的，陽臺也好，我喜歡能吹風的陽臺。”
“我都28歲了，我還沒有自己的房子，我還在租房。”寧辛羽告訴她。
小辛羽擡頭看向她：“你是因為這個不開心嗎？”
寧辛羽點了點頭，然後又搖頭。
“算是原因之一吧。”
“可是，你有吃又有住，可以幹任何你喜歡幹的事。租房又怎樣，反正你又沒有睡橋洞。”
“而且你住的也挺好的呀。住膩了，你下次還可以換個地方。”
“不要不開心了，我覺得沒有影響生活啊。”
小辛羽小心翼翼拉住寧辛羽的手，她從沙發上下來，踮起腳尖，安撫性地摸了摸寧辛羽的腦袋：“不要因為這個不開心了好不好，我覺得，一切都挺美滿的。”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隨著敲門聲響起的，還有外賣小哥的一聲“外賣到了”。
小辛羽很興奮的啪嗒啪嗒小跑至門口。
她打開門，接過外賣，還清脆地喊了句：“謝謝叔叔，叔叔再見！”
歲月真是把她打造成了另一副模樣，如今的寧辛羽，哪怕感謝，也做不到如此的坦然。
她絕不會大聲的和人說謝謝。她會盡量避免和任何人打交道。哪怕說謝謝，她也是低著頭，低著聲飛速說完。
更多時候，她習慣什麽都不與人說。
就算被人誤解成怪物，不懂禮貌也沒有關系。那更好了，不要來煩她，不要來和她打交道，那樣最好了。
關上門，小短腿吭哧吭哧又興奮地跑回來：“兩樣竟然是一起到的誒！”
寧辛羽接過小辛羽手中的外賣，把買的東西一盒一盒擺出來。
小辛羽看著吃食兩眼放光，她咽了咽口水，誇張的跟著寧辛羽的動作念出聲來：“雞翅尖、鴨中翅、雞爪、鴨爪，雞胗，鴨腸，檸檬脫骨雞爪，小龍蝦，海帶絲毛豆竹筍，還有西瓜。”
“嗚嗚嗚，寧辛羽，你對我太好了，我愛死你了。”
小辛羽一把抱住寧辛羽，小腦袋在她懷裏蹭了蹭，這才松開手。
寧辛羽神色溫柔，看著小辛羽淺淺微笑：“快吃吧。”
小辛羽一會吃吃這，一會吃吃那，腮幫子吃得鼓鼓囊囊，像只可愛的小倉鼠。她的小腦袋裏，此刻唯一的煩惱，怕就是待會先吃哪個了。
“我好快樂啊，太幸福了。”
小辛羽用袖子胡亂抹了一把嘴角邊的辣油，晶亮的眸子裏，歡喜滿得要溢出來。
寧辛羽苦笑，微嘆：“可是，我還失業了。”
“那，你明天還有錢吃飯嗎？”
小辛羽微微皺眉，只是探著腦袋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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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臉後，小辛羽很自來熟的翻箱倒櫃，她從冰箱裏翻出一瓶酸奶，從櫃子裏找出一袋薯片，美滋滋的窩在沙發上開始看電視。
小辛羽現在似乎還不是很喜歡看偶像劇，她熟練地找到一個卡通頻道，開始看動畫片。
寧辛羽看著她，神色十分溫柔。
原來，曾經的她也有過那麽張揚，外放的時光啊。
怎麽她記憶中的自己，一直是畏畏縮縮，到了陌生地方，遇見陌生人，就恨不得當個縮頭烏龜呢。
寧辛羽毫無負擔的接受了她是從過去穿越而來的說法。
無他，這個孩子實在是和她太像了。她的爸媽也不可能瞞著她養了一個這麽大的孩子，還莫名其妙出現在她現在的住所。
畢竟，就連她爸媽，也並不知道，她現在的住處在哪。
“你現在多大了？”
小辛羽的頭發又黑又亮，寧辛羽擡起手，將五指插了進去，她的眼裏盛滿了溫柔與憐惜，一下一下的慢慢梳理著。
寧辛羽的動作十分輕柔，小辛羽也不覺得不適，她幹脆躺到寧辛羽的膝蓋上，由著她動作。
“十二歲了。”小辛羽嘻嘻一笑。
“十二歲”，寧辛羽低聲重覆了一句。這個時候她應是在讀初一吧。
難怪她還要看動畫片。
她記得很清楚，她當時上初中了，還喜歡看動畫片。爸爸笑她，都這麽大人了，還看動畫片。
她當時怎麽回的來著。她立下豪言壯志，說她就要看，不僅初中要看，高中要看，大學畢業了也要看，以後七老八十了還要看。
她就要看一輩子動畫片！
細細回想，她如今卻是記不得，從什麽時候起，她不看動畫片了。
許是初中後期？亦或是高中前期？
思緒從回憶中拉回。寧辛羽又低聲問她：“你怎麽過來的？”
小丫頭想了想，她又坐了起來，認真而嚴肅的對著寧辛羽道：“我當時在給你寫信，然後我就想，要是我現在就能看到未來的我就好了。”
“然後，老天就顯靈了，我就突然過來了。”
寧辛羽把字跡有些褪色的紙條塞到小辛羽的手中，輕輕問她：“是這封信嗎？”
“對，就是它。”
小辛羽雙眼亮晶晶的，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臉蛋也因為興奮紅撲撲的。寧辛羽盯著這個迷你版的自己，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她的臉蛋。
其實，小時候的她，還怪好看的。沒有濾鏡，是公平客觀的好看。
只是可惜，似乎後來長殘了。寧辛羽心中微嘆。
“誒，那你可以回答我這些問題了嗎？”
小辛羽雙手捧著紙條，搖頭晃腦地看向她，一雙眸子裏，似是藏有萬千星河，盛的是滿滿的期待。
忽然之間，寧辛羽不知該從何說起了。
所以，她並沒有回答小辛羽的問題，反而問她：“想吃點辣的嗎？”
她最了解自己了，喝飲料，吃薯片時，最好再來點辣味零食，才覺得爽。要是可以的話，再來點果切就更好了。
“你有？”小辛羽的眼睛霎時就亮了。
寧辛羽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沒有，但可以現在點。”
寧辛羽摸出手機，打開外賣軟件，找到一家很喜歡的鹵味店，教會她如何加購物車後，把手機給到小辛羽。
“喜歡吃什麽，就都點一份。”
小辛羽捧著手機，磨磨蹭蹭半天，也沒點好。
寧辛羽湊過腦袋，問她：“怎麽了嗎？不喜歡？”
小辛羽支支吾吾，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寧辛羽看到購物車裏的一份海帶絲，啞然失笑。
她怎麽忘記了，十二歲的她，還是會為五毛錢一包的辣條糾結的時候啊。寧辛羽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將自己兒時可能喜歡的，都點了一份。
小辛羽見狀不由瞪大了雙眼，震驚地望著她：“都？都點了？”
“嗯”寧辛羽輕輕應聲，喉嚨裏發出愉悅的笑音，她道：“再買個西瓜怎麽樣？”
“太好了！”
小辛羽原地蹦了起來。
她抱住寧辛羽，吧唧一下親在寧辛羽的臉蛋上，她說：“寧辛羽，你好厲害啊，你比我想的要厲害多了！”
厲害？是嗎，這還是她頭一回聽見有人誇她厲害呢。
寧辛羽用手背擦了擦小辛羽在她臉上留下的口水，微笑地看著小辛羽：“為什麽說我厲害？”
“因為想吃什麽就能吃什麽，想做什麽就能做什麽啊。”小辛羽一臉認真地看向她。
“你看，現在是淩晨三點了誒！我還可以看動畫片，沒有人來煩我，叫我去睡覺。”
“我還可以吃好多好吃的，真好，真快樂啊。”
小辛羽似乎很喜歡這裏，她在客廳轉著圈，瞎跳起了舞來。
“我沒有結婚。”
“我不快樂。”
“我沒有成為很厲害的大人。”
“我也沒有什麽錢。”
寧辛羽看著歡快的她，如同一只小兔子般蹦跶的她，突然閉上了眼，回答起她先前問自己的問題。她之前避而不答的問題。
聞言，小辛羽停止了手舞足蹈的動作。她走到寧辛羽的跟前，雙手強行掀開寧辛羽閉著的眼皮，探究地望著她。
“你是因為沒結婚所以不快樂嗎？”
寧辛羽打開小辛羽作亂的手，然後搖了搖頭。
人怎麽可能會因為沒結婚而不快樂呢。只會因為處境差，沒有錢而煩惱。
“那你為什麽不開心？”
小辛羽小小的腦袋藏著大大的不解。
“你有吃有玩，還沒人來管你。我做夢都想一個人住，做夢都想把小吃店裏想吃的零食都買個遍。”
“你剛剛把我想吃的都點了，它們都好貴，我想都不敢想，你都點了，我好羨慕你啊。”
羨慕？竟然還有人對她說羨慕。還是過去的她。
“那你很滿意現在的我嗎？”寧辛羽問她。
小辛羽點頭如搗蒜。
“滿意，我太滿意了。”
“以前每次和爸媽吵架，我就想，要是我的房間有冰箱，有電視，有衛生間就好了。”
“這樣，我就不用每次把自己關房間裏，才半天，我就得被迫出來了。”
“你現在有自己的房子，有大冰箱，有大電視，有廚房，有衛生間，太棒了。”
寧辛羽打斷她：“不是自己的房子，是租的，我現在還沒有自己的房子。”
寧辛羽小心翼翼地看向小辛羽，她的眼睛一動也不動地盯著小辛羽，生怕錯過她臉上哪怕一丁點神色。那種嫌棄的，或者對她不滿的神色。
可是沒有。小辛羽的臉上沒有出現半分嫌棄之色。
她反而東看看西摸摸，然後告訴寧辛羽：“你真會租房，你租的這房子我很喜歡。沙發挺好的，陽臺也好，我喜歡能吹風的陽臺。”
“我都28歲了，我還沒有自己的房子，我還在租房。”寧辛羽告訴她。
小辛羽擡頭看向她：“你是因為這個不開心嗎？”
寧辛羽點了點頭，然後又搖頭。
“算是原因之一吧。”
“可是，你有吃又有住，可以幹任何你喜歡幹的事。租房又怎樣，反正你又沒有睡橋洞。”
“而且你住的也挺好的呀。住膩了，你下次還可以換個地方。”
“不要不開心了，我覺得沒有影響生活啊。”
小辛羽小心翼翼拉住寧辛羽的手，她從沙發上下來，踮起腳尖，安撫性地摸了摸寧辛羽的腦袋：“不要因為這個不開心了好不好，我覺得，一切都挺美滿的。”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隨著敲門聲響起的，還有外賣小哥的一聲“外賣到了”。
小辛羽很興奮的啪嗒啪嗒小跑至門口。
她打開門，接過外賣，還清脆地喊了句：“謝謝叔叔，叔叔再見！”
歲月真是把她打造成了另一副模樣，如今的寧辛羽，哪怕感謝，也做不到如此的坦然。
她絕不會大聲的和人說謝謝。她會盡量避免和任何人打交道。哪怕說謝謝，她也是低著頭，低著聲飛速說完。
更多時候，她習慣什麽都不與人說。
就算被人誤解成怪物，不懂禮貌也沒有關系。那更好了，不要來煩她，不要來和她打交道，那樣最好了。
關上門，小短腿吭哧吭哧又興奮地跑回來：“兩樣竟然是一起到的誒！”
寧辛羽接過小辛羽手中的外賣，把買的東西一盒一盒擺出來。
小辛羽看著吃食兩眼放光，她咽了咽口水，誇張的跟著寧辛羽的動作念出聲來：“雞翅尖、鴨中翅、雞爪、鴨爪，雞胗，鴨腸，檸檬脫骨雞爪，小龍蝦，海帶絲毛豆竹筍，還有西瓜。”
“嗚嗚嗚，寧辛羽，你對我太好了，我愛死你了。”
小辛羽一把抱住寧辛羽，小腦袋在她懷裏蹭了蹭，這才松開手。
寧辛羽神色溫柔，看著小辛羽淺淺微笑：“快吃吧。”
小辛羽一會吃吃這，一會吃吃那，腮幫子吃得鼓鼓囊囊，像只可愛的小倉鼠。她的小腦袋裏，此刻唯一的煩惱，怕就是待會先吃哪個了。
“我好快樂啊，太幸福了。”
小辛羽用袖子胡亂抹了一把嘴角邊的辣油，晶亮的眸子裏，歡喜滿得要溢出來。
寧辛羽苦笑，微嘆：“可是，我還失業了。”
“那，你明天還有錢吃飯嗎？”
小辛羽微微皺眉，只是探著腦袋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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