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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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故
慕纖暗戳戳地想推敲蕭鄔去勸說蕭莫。
畢竟是他的兄長，總歸要有些作用。
蕭鄔卻一口拒絕，還說自己的不對。
‘你是要讓我兄弟二人之間生間隙嗎？’
‘那女子他看得緊，旁人分一眼看，都想要將人的眼睛剮了去。’
‘我上去插手，以他的腦子，該想多了。’
他還是比較了解自己這個弟弟的，就是個瘋子。
旁人都說二夫人瘋了，但和蕭莫對比，就正常多了。
慕纖覺得他的話只說對一半。
另一半他不願去的原因就是懶得管。
半天也撬不動他的嘴。
只能作罷。
夜半，慕纖被急哄哄的敲門聲驚醒。
迷迷糊糊睜開雙眼，看著屋外高挑的人影。
思考是誰，對方就主動開口
‘慕纖，開門。’
‘阿姐出事了。’
聽到這話，瞬間從床上彈跳起來。
推開門，焦急地開口
‘怎麽回事？’
蕭鄔將手中握著的信遞給她。
慕纖囫圇急切地看完信上的內容。
大腦晃了一下，險些空白。
‘進貢朝廷的茶葉、瓷器、絲綢以次充好？’
‘怎麽可能？’
那全是蕭家最好的。
‘店鋪設私，欺瞞聖上。’
‘這更不可能！’
蕭鄔面上帶著憋屈的慍怒。
明明都快急成熱鍋上的螞蟻，但想到季荷的囑托，無法發作。
慕纖努力回想著書中的劇情，可惜沒有關於這部分的詳細解釋。
只能得出被身邊人陷害的線索。
‘你派來誰跟著姐姐去的。’
蕭鄔不假思索地回答
‘林和，家裏管事的老人。’這人還是自己專門挑的，府上對他不錯，為人也忠誠。
但看著慕纖懷疑深思的眼神，有了猜測。
吩咐人去查林和。
過來一個時辰，報消息回來。
林和家裏的孩子在半個月前丟了，但因為綁匪不讓他驚動身邊人，只有家裏的幾個親友知道這件事。
兩天前，林和的妻子和老母一夜之間離家，不知去向。
聽完這些話，蕭鄔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想發作，但最後也只是皺著眉，沈著頭思索。
問題的出處找到了，但怎麽解決問題是個難處。
‘阿姐那邊只能拖十天，除非現在有皇帝信任的人願意為我們作證，否則說再多也只是遮掩。’
慕纖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難怪遇到這樣的事，他居然能想著找自己。
‘你想讓我去找顧老伯。’
上次在郊外迷路遇到的人從京城而來，還是上過戰場的功臣。在京城這樣身份的人，除了為先帝打天下的顧老將軍，深受朝堂君臣的敬重，不會有第二個人。
蕭鄔點了點頭，其實在註意到這對不起眼的爺孫後，費了點力氣查驗，結果就得到這驚人的身份。
天蒙蒙亮了，慕纖只說讓他幫忙備馬。
過了一刻鐘，兩人就出了城。
清晨就來到了郊外的小院前。
慕纖將馬繩系在柱子上，沒有急著敲門。
等了片刻，裏面的人蘇醒推門而出，才靠近。
顧霂荇看到突然到來的人，有些不可思議地揉了揉眼睛，還以為是自己看花眼了。
揉了揉眼後，發現人沒有消失，快步跑上前，帶著欣喜喚她‘慕姐姐！’
慕纖笑著應下。
直接開門見山，表明自己的來意。
說了蕭家被人陷害的事。
顧霂荇也為她憤憤不平，將事情轉告給顧老伯。
顧老伯難得清醒，思考一番，只說會寫信讓人幫她。
但是這信要顧霂荇送回去，先由顧家主事人判定後，查定結果一切無誤後才可以上報給皇帝。
畢竟也是在官場上廝殺到最後的人，絕不會做這樣沒有把握、給顧家惹麻煩的事，而且皇帝對這邊商人的態度並不明朗。
萬一是趁機捉住尾巴教訓懲戒，如果顧家貿然上前，斷了皇帝的好事，就很不好了。
蕭鄔聽完這話，只說一句‘老狐貍！’
但是無計可施，他也只能著手籌備。
慕纖主動要求帶著補充進貢的絲綢茶葉去京城，萬一真出事，到時候用這個還能稍稍平息下上面人的怒氣。
蕭鄔直覺告訴自己慕纖知道一些事，可以派上用場，而且她和顧家那小子關系不錯，萬一出了事，還有人可以借助。
雖然看著要一同離開的兩人心裏不爽。
當日下午，慕纖就坐著馬車出了城門，往京城趕。
趕了一夜的馬車，徹底離開了東臨。
停了下來，稍作修整。
‘啊！’一道女子的尖叫引起眾人回頭。
慕纖看過去，這不是二夫人念心嗎！
她怎麽在這，還躲在運送貨物的馬車上。
運送的仆從看到人，直接要將人趕下去。
念心蹲在箱子裏，任由人怎麽動都沒什麽反應。
剛剛大喊，還是因為有人要將箱子搬下馬車。
慕纖急忙制止他們接下來拉扯人的動作。
‘你們先去休息，我來處理’
蹲在箱子前，看著一臉驚恐地女子，一夜的奔波，臉色不太好。
‘你怎麽在這？’
沒有回答。
慕纖沒時間和她僵持下去，只能勸說人下來馬車，畢竟再這麽蹲下去，腳該費了。
‘你先下來，我不送你回去。’
‘如果你不下來，我就直接讓人駕馬車回去。’
威脅的話起了作用。
念心瞬間起身。
哪怕腳步虛沈，險些摔倒，但也不敢耽擱，跳下馬車。
慕纖張開手臂護在她身邊，這人動作還算靈敏，還沒收回手臂，就已經站定在她面前。
‘我們要接著趕路了，你跟著我去前面的馬車裏坐著。’
念心睜著亮眼看著她，抿著嘴，不敢多說一句不是，生怕這人反悔把自己送回去。
到了馬車上，狼吞虎咽吃了慕纖遞過來的幹糧，險些噎著。
慕纖將手邊的水壺遞到她嘴邊喝下去。
‘謝謝。’念心的聲音很小，但在這安靜的窄小空間中足夠聽到了。
馬車開始動了，念心慌張掀開簾子看著走得方向，不是回城，這才放下心，將簾子放下，轉身坐好。
‘你偷溜出來的？’慕纖話裏是詢問，但眼裏是篤定。
念心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你可以帶我走嗎？去哪都可以！’
看著她乞求的目光，慕纖心軟了。
‘嗯，但我們要趕路，會很累，你要是受不了，可以提前和我說，我送你到附近的村莊住下。’
‘不要！’似乎聽不得關於丟下自己的事，雙眼通紅，都要哭了。
‘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慕纖看不得她這幅可憐兮兮的模樣，硬著手用袖子將她的眼淚囫圇擦幹。
‘不會丟下你的，你也不要亂跑。’
念心點頭如搗蒜般急切。
馬車外傳來一陣馬蹄聲在靠近。
‘慕姐姐！聽人說你帶了一個陌生女子上路。’
慕纖簾子掀開，就看到了騎著馬緊隨在馬車旁邊的顧霂荇。
‘嗯，她是我在蕭家認識的，不會耽誤趕路的。’
沒有明說她的身份，覺得她的身份很容易遭到旁人的探尋好奇。
顧霂荇看了她一眼就收回目光，將一枚玉佩給她，臉色變得有些紅，說話也有些囫圇
‘我要先一步趕到京城把信送到，這玉佩你拿著。’
‘到時候就拿這個在京城找我。’
隨後加快馬鞭往前沖，慕纖話都沒說，就只被留了一個背影。
多半月的路程，在晝夜不停地趕忙下，八日後進了京城。
慕纖眼下青黑，看著繁華的京城，無心欣賞，就直接將馬車簾子放下，催著趕車的人往姐姐的住所趕。
倒是念心，掀開簾子，一臉欣喜地望著周圍。遇到有意思的，還興沖沖地和慕纖分享‘那馬車上面掛著金色的墜子！’
慕纖閉眼，腦中想著接下來怎麽做，沒有聽到她說的話。
念心焉了一般，趴在窗子前，默不作聲地看著四周，但沒有了剛剛的興致。
馬車停在了一間不起眼的院子前，慕纖急忙下了馬車，顧不上所有，沖進來院子。
和坐在院中石凳上翻看賬本的季荷對視上。那一刻，她內心的慌亂和不安才徹底平靜下來。
‘姐姐！’
季荷瞬間站起，手上的賬本都掉了，眼裏是欣喜和驚訝。
還沒邁出一步，就被人緊緊抱住。
季荷笑著拍她的後背，怎麽才不過一個月沒見，重逢時像是多年未見一般。
‘我好怕你出事啊！’慕纖這幾天忙著趕路，收不到消息，面上看著平靜，但心裏慌得不行。
‘沒有任何事，這次的事已經解決差不多了。’
慕纖不確信地松開抱著她的手，疑惑地看向她。
‘顧大人幫我們把證據呈給了皇帝，還順帶揪出陷害蕭家身後的人，是個宦官。’
‘那宦官借機私吞商戶上交的財款，證據確鑿，皇帝大怒，將牽連的人都處理了。’
季荷面上雖帶著疲憊，但眼裏閃著亮光。
‘那就好。’慕纖聽完這話，覺得自己白趕路這麽久了，但看到姐姐，又覺得很值得。
季荷擡眼看過去，註意到站在慕纖身後不遠處的女子，雙眼瞬間瞪大。
‘她怎麽在這！’
慕纖回頭看了一眼，語氣平常‘我帶她來的。’
季荷嘴巴微張，想說什麽，但張開又閉上，沒說出口。
‘我知道她的身份，但是當時情況緊急，已經離城很遠了，分不出人送她回去。’話說的合理，但是誰聽了細想都覺得有幾分胡扯的意思。
‘蕭莫對她很重視的，你這樣擅自把人帶出來，可算是被他記上仇了。’她知道念心可憐，但是蕭莫那人能不惹她是絕不會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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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他的兄長，總歸要有些作用。
蕭鄔卻一口拒絕，還說自己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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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他看得緊，旁人分一眼看，都想要將人的眼睛剮了去。’
‘我上去插手，以他的腦子，該想多了。’
他還是比較了解自己這個弟弟的，就是個瘋子。
旁人都說二夫人瘋了，但和蕭莫對比，就正常多了。
慕纖覺得他的話只說對一半。
另一半他不願去的原因就是懶得管。
半天也撬不動他的嘴。
只能作罷。
夜半，慕纖被急哄哄的敲門聲驚醒。
迷迷糊糊睜開雙眼，看著屋外高挑的人影。
思考是誰，對方就主動開口
‘慕纖，開門。’
‘阿姐出事了。’
聽到這話，瞬間從床上彈跳起來。
推開門，焦急地開口
‘怎麽回事？’
蕭鄔將手中握著的信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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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
那全是蕭家最好的。
‘店鋪設私，欺瞞聖上。’
‘這更不可能！’
蕭鄔面上帶著憋屈的慍怒。
明明都快急成熱鍋上的螞蟻，但想到季荷的囑托，無法發作。
慕纖努力回想著書中的劇情，可惜沒有關於這部分的詳細解釋。
只能得出被身邊人陷害的線索。
‘你派來誰跟著姐姐去的。’
蕭鄔不假思索地回答
‘林和，家裏管事的老人。’這人還是自己專門挑的，府上對他不錯，為人也忠誠。
但看著慕纖懷疑深思的眼神，有了猜測。
吩咐人去查林和。
過來一個時辰，報消息回來。
林和家裏的孩子在半個月前丟了，但因為綁匪不讓他驚動身邊人，只有家裏的幾個親友知道這件事。
兩天前，林和的妻子和老母一夜之間離家，不知去向。
聽完這些話，蕭鄔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想發作，但最後也只是皺著眉，沈著頭思索。
問題的出處找到了，但怎麽解決問題是個難處。
‘阿姐那邊只能拖十天，除非現在有皇帝信任的人願意為我們作證，否則說再多也只是遮掩。’
慕纖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難怪遇到這樣的事，他居然能想著找自己。
‘你想讓我去找顧老伯。’
上次在郊外迷路遇到的人從京城而來，還是上過戰場的功臣。在京城這樣身份的人，除了為先帝打天下的顧老將軍，深受朝堂君臣的敬重，不會有第二個人。
蕭鄔點了點頭，其實在註意到這對不起眼的爺孫後，費了點力氣查驗，結果就得到這驚人的身份。
天蒙蒙亮了，慕纖只說讓他幫忙備馬。
過了一刻鐘，兩人就出了城。
清晨就來到了郊外的小院前。
慕纖將馬繩系在柱子上，沒有急著敲門。
等了片刻，裏面的人蘇醒推門而出，才靠近。
顧霂荇看到突然到來的人，有些不可思議地揉了揉眼睛，還以為是自己看花眼了。
揉了揉眼後，發現人沒有消失，快步跑上前，帶著欣喜喚她‘慕姐姐！’
慕纖笑著應下。
直接開門見山，表明自己的來意。
說了蕭家被人陷害的事。
顧霂荇也為她憤憤不平，將事情轉告給顧老伯。
顧老伯難得清醒，思考一番，只說會寫信讓人幫她。
但是這信要顧霂荇送回去，先由顧家主事人判定後，查定結果一切無誤後才可以上報給皇帝。
畢竟也是在官場上廝殺到最後的人，絕不會做這樣沒有把握、給顧家惹麻煩的事，而且皇帝對這邊商人的態度並不明朗。
萬一是趁機捉住尾巴教訓懲戒，如果顧家貿然上前，斷了皇帝的好事，就很不好了。
蕭鄔聽完這話，只說一句‘老狐貍！’
但是無計可施，他也只能著手籌備。
慕纖主動要求帶著補充進貢的絲綢茶葉去京城，萬一真出事，到時候用這個還能稍稍平息下上面人的怒氣。
蕭鄔直覺告訴自己慕纖知道一些事，可以派上用場，而且她和顧家那小子關系不錯，萬一出了事，還有人可以借助。
雖然看著要一同離開的兩人心裏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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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心蹲在箱子裏，任由人怎麽動都沒什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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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在這？’
沒有回答。
慕纖沒時間和她僵持下去，只能勸說人下來馬車，畢竟再這麽蹲下去，腳該費了。
‘你先下來，我不送你回去。’
‘如果你不下來，我就直接讓人駕馬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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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腳步虛沈，險些摔倒，但也不敢耽擱，跳下馬車。
慕纖張開手臂護在她身邊，這人動作還算靈敏，還沒收回手臂，就已經站定在她面前。
‘我們要接著趕路了，你跟著我去前面的馬車裏坐著。’
念心睜著亮眼看著她，抿著嘴，不敢多說一句不是，生怕這人反悔把自己送回去。
到了馬車上，狼吞虎咽吃了慕纖遞過來的幹糧，險些噎著。
慕纖將手邊的水壺遞到她嘴邊喝下去。
‘謝謝。’念心的聲音很小，但在這安靜的窄小空間中足夠聽到了。
馬車開始動了，念心慌張掀開簾子看著走得方向，不是回城，這才放下心，將簾子放下，轉身坐好。
‘你偷溜出來的？’慕纖話裏是詢問，但眼裏是篤定。
念心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你可以帶我走嗎？去哪都可以！’
看著她乞求的目光，慕纖心軟了。
‘嗯，但我們要趕路，會很累，你要是受不了，可以提前和我說，我送你到附近的村莊住下。’
‘不要！’似乎聽不得關於丟下自己的事，雙眼通紅，都要哭了。
‘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慕纖看不得她這幅可憐兮兮的模樣，硬著手用袖子將她的眼淚囫圇擦幹。
‘不會丟下你的，你也不要亂跑。’
念心點頭如搗蒜般急切。
馬車外傳來一陣馬蹄聲在靠近。
‘慕姐姐！聽人說你帶了一個陌生女子上路。’
慕纖簾子掀開，就看到了騎著馬緊隨在馬車旁邊的顧霂荇。
‘嗯，她是我在蕭家認識的，不會耽誤趕路的。’
沒有明說她的身份，覺得她的身份很容易遭到旁人的探尋好奇。
顧霂荇看了她一眼就收回目光，將一枚玉佩給她，臉色變得有些紅，說話也有些囫圇
‘我要先一步趕到京城把信送到，這玉佩你拿著。’
‘到時候就拿這個在京城找我。’
隨後加快馬鞭往前沖，慕纖話都沒說，就只被留了一個背影。
多半月的路程，在晝夜不停地趕忙下，八日後進了京城。
慕纖眼下青黑，看著繁華的京城，無心欣賞，就直接將馬車簾子放下，催著趕車的人往姐姐的住所趕。
倒是念心，掀開簾子，一臉欣喜地望著周圍。遇到有意思的，還興沖沖地和慕纖分享‘那馬車上面掛著金色的墜子！’
慕纖閉眼，腦中想著接下來怎麽做，沒有聽到她說的話。
念心焉了一般，趴在窗子前，默不作聲地看著四周，但沒有了剛剛的興致。
馬車停在了一間不起眼的院子前，慕纖急忙下了馬車，顧不上所有，沖進來院子。
和坐在院中石凳上翻看賬本的季荷對視上。那一刻，她內心的慌亂和不安才徹底平靜下來。
‘姐姐！’
季荷瞬間站起，手上的賬本都掉了，眼裏是欣喜和驚訝。
還沒邁出一步，就被人緊緊抱住。
季荷笑著拍她的後背，怎麽才不過一個月沒見，重逢時像是多年未見一般。
‘我好怕你出事啊！’慕纖這幾天忙著趕路，收不到消息，面上看著平靜，但心裏慌得不行。
‘沒有任何事，這次的事已經解決差不多了。’
慕纖不確信地松開抱著她的手，疑惑地看向她。
‘顧大人幫我們把證據呈給了皇帝，還順帶揪出陷害蕭家身後的人，是個宦官。’
‘那宦官借機私吞商戶上交的財款，證據確鑿，皇帝大怒，將牽連的人都處理了。’
季荷面上雖帶著疲憊，但眼裏閃著亮光。
‘那就好。’慕纖聽完這話，覺得自己白趕路這麽久了，但看到姐姐，又覺得很值得。
季荷擡眼看過去，註意到站在慕纖身後不遠處的女子，雙眼瞬間瞪大。
‘她怎麽在這！’
慕纖回頭看了一眼，語氣平常‘我帶她來的。’
季荷嘴巴微張，想說什麽，但張開又閉上，沒說出口。
‘我知道她的身份，但是當時情況緊急，已經離城很遠了，分不出人送她回去。’話說的合理，但是誰聽了細想都覺得有幾分胡扯的意思。
‘蕭莫對她很重視的，你這樣擅自把人帶出來，可算是被他記上仇了。’她知道念心可憐，但是蕭莫那人能不惹她是絕不會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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