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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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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出逃

見軒墨殿的東西一件接一件被搬走,三人再也坐不住了,紛紛上前百般阻撓。

宜蘭從容不迫,看著三人的小打小鬧,“把她們三人拉出去!”

幾名太監會意,迅速將三人押出軒墨殿。

蘭花不停破口大罵宜蘭眾人,“你們這些混蛋!放下、快放下。”

謝子雲默默看著這出鬧劇,他冷冷道:“別傷了她們。”

宜蘭點頭,“還請主子隨奴婢前去行宮。”

她讓出一條道,示意謝子雲跟隨她前去。

謝子雲冷笑一聲,表情苦澀不堪,眼裏滿滿的失望,顧漠野再一次對他撒謊了。

“怪不得他不來,原來是不敢見我……”謝子雲失魂落魄眼神空洞看著宜蘭。

不知這話到底是對誰說的。

片刻,謝子雲沈聲道:“我不會去的,告訴他,要麽放我走,要麽我便老死在這殿中。”

一句話撂下,謝子雲毅然決然轉身,回到房內關上了門。

宜蘭對當下的情況早有預料,不過聽了謝子雲說的一番話,她也下意識皺起眉頭。

宜蘭明白自己只為顧漠野服務,其他的一切,她都無權幹預。

“你們速速搬完,此後隨我退到殿外等候!”

宜蘭拔高聲音說道,故意將聲音傳進屋內,讓謝子雲聽見。

謝子雲將包袱丟到床上,生氣般來回踱步,他靠近房門,悄悄開了門縫。

隱隱約約看到眾人真的退到大殿外,仿佛就守株待兔一般,等著謝子雲上門。

謝子雲情緒低落,默默拿出胸衣裏放置的玉佩,他勉強拉出一個微笑。

“幸好還有你,不然……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般逝去,天色漸漸暗淡。

殿外的一群人紋絲不動,似乎要一直站到謝子雲出來為止。

七羽早早向軒墨殿趕來,遠處佇立觀察情況,映入眼簾的便是嚴密把守的一群人。

今日的‘劫獄’產生的後果,七羽心知肚明,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今晚一旦將謝子雲救出,他便立馬動身前往邊境。

之後的事再說了,走一步看一步。

七羽鎮靜自如,大步走向宜蘭眾人。

宜蘭見來者是七羽,便畢恭畢敬向他行禮,“七將軍,不知有何事吩咐?”

“陛下托我向你帶話,似乎是行宮那邊出了問題,讓你迅速前去。”

宜蘭半信半疑,對於七羽的話感到一絲不對勁,她凝色看了軒墨殿一眼,轉眼想到七羽同為陛下的人,自然是不會有詐。

分析過後,宜蘭謝過七羽,轉身吩咐眾人,“你們兩個隨我前去,其餘人看守好大殿,不許出現一絲一毫的差錯!”

嚴詞厲令完畢,宜蘭告辭離開。

現在便剩下七羽與剩下的十名下人,七羽邁著步子,若無其事、大搖大擺朝殿中走去。

幾人見他徑自朝殿中走,連忙形成一堵人墻,死死攔住了他。

“嗯?”

七羽不悅發出聲,質疑眾人的行為。

一名太監連聲道歉,“七將軍,不是小的們針對您,實在是宜蘭姑姑有吩咐啊!”

其餘人連聲附和,生怕出了岔子。

七羽冷聲道:“本將軍是受陛下之命,前來探望謝子雲,怎就不能進去?況且只是進去看一眼,萬一裏面那位出了什麽毛病,你們擔當的起?”

七羽挑眉,臉上全是一副為顧漠野操心的表情,似乎真的是為顧漠野分憂。

幾名下人面面相覷,犯起了難,全都拿不定註意。

他們再看向七羽,只見他裝作滿不在意的模樣,吊兒郎當踢動地上的石子。

看起來也不像是另有圖謀的樣子,心一橫便同意了七羽進去探望。

“還請七將軍探望完畢後速速出來。”

眾人自動分開,為七羽讓開了一條路。

就這樣,七羽自然而然進入軒墨殿,他步伐沈穩,來到謝子雲房門前。

只見他低聲說了什麽,便開門進去了。

七羽慌忙將謝子雲拉向一邊,“待會兒穿上我的衣服,帶你翻墻出去,馬車在宮門外候著。”

謝子雲感激看著他,“謝謝你,七羽。”

七羽脫衣速度突然被這句道謝的話幹擾,慢了幾分,“不用謝,說來你現在的處境,與我多多少少脫不了關系。”

謝子雲自嘲,搖搖頭。

如今的處境都是他自己心甘情願的,與他人無關。

“今日你能來幫我,我就很感謝了。”

雖然七羽一個勁擺手,示意他大可不必如此,但謝子雲該有的道謝都盡了。

倆人迅速換裝完畢,七羽來到窗前,憑借輕功一路躲到墻角,確認四周安然無恙,才招收示意謝子雲過來。

七羽抓住謝子雲的臂膀,一躍而起,倆人悄無聲息來到殿外。

“路線你都清楚,你到宮門處,我的人已經在那裏等候,現在四周都是巡邏的,我去將他們引開。”

說罷,七羽便準備離去,謝子雲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臂。

“後會有期。”

七羽楞住了,回過神立馬回應:“保重。”

寥寥幾語,便將千言萬語寄托於上,七羽迅速朝侍衛那邊跑去。

瞬間揚起一片喧嘩,謝子雲也不能再拖下去,同樣迅速朝著宮門跑去。

他要抓緊時間,七羽穿著他的外套招搖過市,目測一會兒宮中便會警戒起來。

到時便不好出宮了。

謝子雲爭分奪秒,朝著宮門一路跑去,一路上都是搜尋他蹤跡的宮人。

小心翼翼避開他們。

昆淩宮內的李淑嬌原本準備歇息了,卻被寢宮外的一陣嘈雜聲所驚擾。

她一臉不悅,挑起細眉,“外面熱火朝天的,發生什麽了?”

長佩也一頭霧水,“待奴婢去打聽打聽。”

李淑嬌長嘆息,用手按摩著太陽穴,以此緩解頭痛。

不一會兒,長佩不辱使命,緊張兮兮小跑進來,她拉上房門,來到李淑嬌身邊跪下。

“娘娘,聽說是謝子雲失蹤了,現在全後宮都在搜尋呢!”

“失蹤?”

李淑嬌饒有趣味聽著,倒是有意思。

“本宮倒不覺得是失蹤了。”她篤信謝子雲一定不是單純失蹤,而是另有原因。

長佩一臉不解問道:“娘娘難道知道什麽嗎?”

李淑嬌將纖纖玉手放在燈火下,細細觀賞指甲上的花紋。

“依本宮看來,他是跑了,看來之前的猜測沒錯,謝子雲與陛下是郎有情,妾無意。”

長佩覺得其中的彎彎繞繞太過於覆雜,露出一臉糾結。

“你去宮門守著,看看有什麽可疑的人員,發現後回來告訴本宮。”

長佩得令退下。

另一邊,謝子雲與時間拼速度,夜色像是一個巨窟,時時準備將人活吞。

宮門口一切正常,守門的士兵還是與之前一樣,謝子雲松了口氣。

他四下搜尋著七羽說的接應的人,不遠處的城墻果真停靠著一輛馬車。

到這個節骨眼上,謝子雲萬分謹慎,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就在他搖擺不定之時,馬車上冒出一個頭,是張弦戈!

他似乎早發現了謝子雲的身影,此時在馬車上招手,示意著過去。

見到是張弦戈,謝子雲盲猜是七羽安排的,便低著頭一路走近,進了馬車。

“老師!七將軍已經吩咐過我了,待會兒我會送你到城外,掐算著時間,七將軍應該也在城外等著我們了。”

謝子雲單手撩開簾子一角,“我們快走吧!”

張弦戈點頭,敲動馬車,車夫便驅使馬兒。

“車上是誰?”

守門的士兵伸長了脖子,試圖窺探一二。

車夫語氣討好士兵,“裏面是宮中的大人,今日入宮辦事晚了些。”

那名士兵將信將疑,咧嘴觀望,就在他試圖拉開簾子時,車夫兩手握住他的手,順勢將一錠銀子送到了他手中。

“行個方便!”車夫笑盈盈捧哏。

那名士兵用手感受銀子沈甸甸的重量,心裏樂開了花,滿心歡喜將銀子收下,塞進了衣兜。

他大手一揮:“放行!走走走!”

車夫連連感謝,正當驅使韁繩準備離去時,遠處侍衛的叫喊聲打破了計劃。

一行人快步跑來,“陛下有令!宮中禁止出入!”

侍衛打量這輛行跡詭異的馬車,再看向收受賄賂一臉心虛的士兵。

侍衛手指著馬車盤問:“裏面是誰啊?”

士兵彎著腰,吞吐向侍衛解釋:“裏面是宮中的大人,今日有事,所以出宮晚了些……”

侍衛冷冷笑了一聲,“可笑至極!什麽時候宮中大人能夠隨意出入了?”

“分明有鬼!”說著侍衛便將手伸向馬車的簾子,準備一探究竟。

車內的張弦戈坐立不安,他猛地將手伸向簾子,準備拼個你死我活。

千鈞一發之際,謝子雲一手止住他的動作,另一只手伸出簾子,手中握著那枚玉佩。

“奉陛下之意行事!快快讓路!”

張弦戈大驚失色,一頭霧水看著謝子雲。

侍衛定睛一看,連忙行禮,“下人驚擾聖駕!罪該萬死!”

眾人也都識得那塊玉佩,見此玉佩如見陛下本人,一瞬間紛紛下跪行禮,恭恭敬敬讓出一條路來。

謝子雲松了口氣,賭對了!

他神經緊繃,死死握住這塊玉佩,心情久久不能平覆。

張弦戈吃驚打量著玉佩,不時發出驚嘆,“哇!老師你早點拿出來不就好了,這玉佩威力真大!”

謝子雲也是悻悻笑道:“我也賭了一把,沒想到真的有用。”

謝子雲聽著馬車與地面摩擦發出的咯咯響聲,他心裏有什麽空落落的。

這一次似乎真的是永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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