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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奸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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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奸在床

“陛下現在在哪兒?”王瑞著急詢問一旁的太監。

“陛下朝著後宮偏僻地去了,大總管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

事已至此,只能拼盡全力挽救了。

“你們去找七將軍,問問昨晚到底發生何事,一點一滴都不要漏嘍!”

現在陛下已經失去了理智,漫無目的在後宮搜尋,不管找不找的到人,總該有個說法。

見那名太監還未行動,王瑞嘖了一聲,一腳準確無誤踢在他的腿上,“還不快去!等著吃飯吶?”

被大總管嚴聲催促後,幾名小太監爭先恐後朝門外跑去。

後宮人煙稀少,平日鳥不拉屎的地方,今日變得熱鬧起來。

一間間的屋子被顧漠野一群人浩浩蕩蕩暴力打開,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原本多年未修葺的破敗屋子,如今雪上加霜。

此時顧漠野臉上一片陰霾,嚇得房屋吱呀作響。

“陛下,東邊搜完了,沒有謝公子的蹤跡。”

“陛下,西邊也沒有……”

“陛下,南邊也沒有……”

陸陸續續的下人先後進入殿內,紛紛帶來不盡人意的消息,清一色的消息讓顧漠野將近崩潰。

此時又有一批下人前來匯報,顧漠野陰惻惻對他們說道:“要是還沒找到人,你們都不必活了。”

殿內的下人皆瑟瑟發抖,將期望的目光投向剛剛進來的幾人。

不負眾望,“找到了,在……在北邊的偏殿裏……”那名太監心虛說道,手裏冒出冷汗。

此時此刻,顧漠野哪有心思註意他臉上的表情,他只知道,他的子雲找到了!

嫌棄眾人礙眼擋道,顧漠野一手將人推開,朝著北面的大殿跑去。

身後的太監害怕般咽口水,其餘的疑惑看著幾人,“不是找到了嗎?你們怎麽一臉害怕……”

顧漠野來到一間偏殿,他懷著激動萬分的心情走進,內心祈禱他的子雲安然無恙。

他蒼勁有力的手放在關閉的房門上,輕輕推開,他朝著內房走去,面前的簾子被放了下來。

隱隱約約能看見床上有人影,顧漠野失笑,猜測許是昨晚喝多誤入此地睡下了。

他溫柔掀開幕簾,眼前的場景令他冷臉,表情凝重看著眼前一幕。

一名男子體無遮擋,赤裸裸躺在謝子雲身旁。

顧漠野紅眼死死盯著眼前讓他發狂的一幕。

正好此時匆匆趕來的王瑞闖入房內,“陛下!”

他見顧漠野一動不動,便噤聲慢慢走進,看清裏面的景象後,他一瞬間目瞪口呆,連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顧漠野一片陰霾,沈臉走向床上的二人。

高衛恭睡夢中正香甜,呢喃間碎碎念道:“子雲……子雲……”

“子雲,什麽時候是你配叫的!”顧漠野陰狠粗暴,拉手提起高衛恭赤裸的臂膀將人掀下床去。

劇烈的疼痛將沈浸美夢中的高衛恭驚醒,他朦朧睜開眼便是顧漠野的身影。

嚇得他立馬跪地,突然又發現自己渾身赤裸,他趕緊拾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慌亂給自己穿上。

“陛下……”他一頭霧水看向顧漠野。

只見顧漠野的眼神想要生吞活剮他一般,他連忙驚恐萬分,剛想低下頭,卻看見了床上的謝子雲。

“謝兄?”他腦筋迅速飛轉,反應過來,陛下可能誤會了什麽。

“陛下,我與謝兄沒發生什麽,我們是清白的!我……”他口齒不清,幾句話結結巴巴。

王瑞聽到屋內的響動,連忙帶入進入,“大膽!來人,給我拉下去!”

倆名太監雙雙擒拿住高衛恭,他竭盡全力掙紮,拼命解釋。

顧漠野不給他一絲機會,壓抑轉身面向他,是王者睥睨眾生,神明普渡凡人的眼神。

高衛恭被強大的氣場所鎮壓,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子雲?什麽時候一個低賤的東西也配肖想本王的人。”

顧漠野沈聲不屑說出這句話,高衛恭瞬間明白自己可能說了夢話!

不等他多想,顧漠野吩咐王瑞,“拖下去,將他給本王千刀萬剮,不要讓人死了,不是愛叫子雲嗎?那便多叫幾聲。”

高衛恭不可置信呆望顧漠野,這些話從他嘴中說出,讓人立馬寒毛肅立!

他知道,顧漠野是一國之君,說到做到。

王瑞顧忌高衛恭的父親是高勵善,為難道:“陛下,禦史大夫那邊?”

顧漠野只狠狠剜了他一眼,王瑞立馬揮手示意幾人將高衛恭帶下。

察覺自己進入絕境,高衛恭再也顧不得君臣之綱,開始破口大罵,“顧漠野!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你不得好死,救命……來人!陛下!”

淒慘的回聲響徹整個後宮。

處理完這個雜碎,顧漠野轉身來到床邊坐下,他面無表情牽起謝子雲的手。

“酒量不好還喝,你……”他苦澀笑著,責備謝子雲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下。

一聲嘆息過後,顧漠野拾起掉落一旁的腰帶,細心為謝子雲系上。

他不作聲,環腰抱起謝子雲。

像是被打擾到了,謝子雲發出一陣嚶嚀,顧漠野安靜看了他良久,最後在額間輕輕落上一吻。

仿佛被初雪撫平燥熱,謝子雲安詳睡去。

顧漠野平穩抱著謝子雲,一路朝著軒墨殿走去,就如當初倆人相遇時一模一樣。

半路七羽出現了,顧漠野冷冷看了他一眼便繼續朝著軒墨殿走去。

七羽收到王瑞的消息便馬不停蹄趕來,還是來晚了。

方才看陛下對自己眼神,恐怕……

七羽佇立於原地,看著顧漠野抱著謝子雲離去的身影,陷入沈思。

不明所以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他拉住緊跟其後的王瑞。

“王公公,到底發生了什麽?是謝子雲出事了對嗎?”

為顧漠野效力多年,七羽清楚意識到,他動怒了。

被半道截住的王瑞著急看了眼前方的顧漠野,他表情凝重,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七將軍,老奴早想問你,昨晚到底誰送謝公子回殿的?”

“這與此事有什麽聯系嗎?”七羽微微皺起眉頭,疑惑等著王瑞的回答。

王瑞搖頭嘆息,仿佛自暴自棄般說道:“哎呀!今早發現謝公子與高畫師睡在同一張床上,陛下便準備將畫師拖下去處死!”

他口幹舌燥說著,“話說七將軍,昨日到底是誰辦差了事兒啊?”

見王瑞心急如焚追問自己,七羽想到了張弦戈。

此事要是將張弦戈推出去,不亞於將他推到風口浪尖上。

見陛下這次是認真的,真的讓張弦戈擔下責任,那……

七羽想到了張餘蓮,雖然她戲弄了自己,但是那份情是真真切切的。

張弦戈是她唯一的弟弟,就算不看在張餘蓮的面子上,七羽想起數月間,每日與張弦戈的相處,也不舍讓他因此喪失前途。

似乎是下定決心,七羽凜然攔下這個錯誤,“是我的問題,我會親自向陛下請罪,不過方才大總管說的高畫師……可是禦史大夫家的?”

“沒錯!就是禦史大夫家的公子,陛下已經吩咐了,要千刀萬剮啊!現在已經在行刑的路上了。”

王瑞發出嘖嘖聲,對此慘絕人寰的刑法感到不寒而栗。

既然親耳聽到了七羽將這件事應下了,王瑞便不再擔心受怕了,只是覆雜看了七羽幾眼,希望他自求多福吧!

“那……老奴便先行退下了?”

七羽點頭送別了王瑞,他心亂如麻,仿佛在考慮這件事到底該如何是好。

“高衛恭是禦史大夫的兒子,若是因此命喪黃泉……那定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又不知多少朝臣該拉幫結派了。”

說話間七羽無奈失笑嘆息。

“一個李培盛已經讓陛下頭疼,現在,不行!我得去拼死勸陛下放他一命!”

謝子雲是顧漠野的底線,如今底線被觸碰,被挑戰,七羽知道此時不宜與顧漠野正面犯沖突。

這無疑於找死,可是為了將來打算,七羽不得不去觸怒龍顏。

就算因此被降罪,甚至是殺頭,那也值了,算是死得其所。

長明殿內一片死寂,太監宮女紛紛默契退出了房內。

整個大殿顯得死氣沈沈,黑色袍子著身,顧漠野抱著懷中穿著單薄的謝子雲走向床頭。

他動作輕緩,小心翼翼將熟睡的人放置床上,貼心為其掖好被子。

身後傳來腳步聲,顧漠野不客氣回頭,淩冽的目光與七羽對視。

七羽默不作聲,抱拳行禮。

顧漠野生怕吵醒了身後的人,低沈著道:“出去再說。”

他越過七羽向外走去,七羽擡頭望向床上那一團凸起,眼裏滿是疲憊。

隨後退出房門。

顧漠野心知肚明七羽想要說些什麽,“本王在等你的解釋。”

七羽眸子顯露一絲黯淡,“問題出在我身上,我會承擔責任,但是高衛恭不能殺。”

七羽語氣高揚幾分,惹得顧漠野極為不滿。

他眼神厭倦,不以為意道:“區區一個畫師,本王想殺就殺。”

似乎是在與七羽置氣一般。

七羽語重心長像顧漠野解釋其中的利害關系,希望他能以大局為重。

“陛下,高衛恭乃禦史大夫高勵善之子,之前高貴妃暴死後宮便引起他的不滿,如今要是讓他再痛失一子,那後果不堪設想啊!還望陛下慎重考慮。”

七羽說的兩眼發紅。

縱使七羽將其中得失利弊一一列出,顧漠野依然堅持己見。

他冷笑一聲,這詭異的笑聲讓七羽意識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一些不愉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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