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地獄裏的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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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住了7年多的家門前,那種溫暖與熟悉的感覺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陰霾。林子依呆呆的站著,卻怎麽也挪不動步子。

從高一第一學期,林父林母離開這個家開始,已經大半年了。每當周末,哥哥就會來學校接自己回家,雷打不動,有的同學甚至羨慕她有個這麽帥氣又體貼的哥哥,連自己的摯友李韻思也是陷入了對哥哥瘋狂的迷戀,這周還問自己要了他的手機號。

只有她自己知道,人前那麽親切的哥哥,一回家就會換上另一套表情,變成另一個人。哥哥對於她的懲罰都是很小心的,無論怎麽在肉體上折磨她,都只是控制在衣服剛好能遮蓋住的地方,而且一定是等老傷好了,才會再添新傷,為的就是周末晚上回學校的時候,不讓別人發現。

除了鞭打之外,還會懲罰她不準吃東西,或者要她光著身子把走廊的地板抹幹凈。最讓她受不了的是,哥哥有時會給她戴上了項圈,然後像遛狗一樣,讓她在花園裏跪在地上,手腳並用走了一圈。她必須聽話,違抗哥哥命令的下場就是更殘酷的懲罰。

有一次她想反抗,結果被林子楷用涼水潑了一身之後在,門外關了一個小時。當時正值冬天,屋外是零下5、6度,林子依懂得快把牙齒都磕碎了,風吹在身上,就像無數把尖刀刮著她的每一寸皮膚,每一處關節。風吹過頭頂,腦袋感覺像要凍裂一般疼痛,等林子楷開門讓她進屋時,她已經凍得進氣多出氣少了,蜷縮地倒在地上,除了痛之外,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最後還是讓林子楷抱進屋子裏的。

今天又是周末而且明天開始正式放暑假,有一個多月都不用去學校,不知道哥哥又會想什麽新方法折磨自己,想到這裏,她就已經開始發冷發抖了。

“子依,怎麽在門口傻站著,不進去呢?”哥哥溫柔的攬著她進了家門。感覺到林子依渾身在顫抖,林子楷滿意地說“看來你很期待接下來的節目啊。”

晚上,林子依剛洗完澡吹幹頭發,準備和程欣發個消息,突然,一身酒氣的林子楷把她從房間裏叫出來,半拖半拽的拉進自己的房間,一把推到床上,然後騎到她身上,解下領帶,把她的雙手綁在了床頭。

“今天有個自稱是你朋友的女人給我發信息了,她怎麽會有我的聯系方式?”林子楷冷冷的說。

“你是說思思嗎?”林子依戰戰兢兢的問道。

“名字裏好像是有個思字。怎麽,真是你朋友?”

“是的,她叫李韻思,是我初中到現在的朋友,她說她很喜歡你,所以就問我要...啊”話還沒說完,身上的白色襯衣就被林子楷一把扯開。

“她要你就給啊,你們挺要好啊。”林子楷伸手去解子依的內衣,“她和你說喜歡我的時候,你沒和她描述一下我們在家的快樂時光?”

“不要,哥哥,求求你,別這樣。”子依哀求著。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哥哥看到身體,但是她還是不能接受。每一次都像酷刑一樣,摧殘著她的尊嚴。以前都是被要求光著身子做一些事情,像這樣近距離的皮膚接觸還是頭一回。她甚至能感受到哥哥呼出的熱氣。

林子楷不管她的哀求,一把解開,任憑她在自己面前毫無保留。“肯定是我們的互動還不夠‘深入’,所以你才不好意思和她說吧。”說完又褪下了她的衣物。

“對不起,哥哥,對不起,我以後不敢了,我求求你,放開我,我求求你。”現在,除了求饒,她不知道還能做什麽。

“你說,要是讓你懷上我的孩子,你那個朋友會不會大吃一驚?爸媽會覺得這個是孫子呢,還是外孫呢?”林子楷突然俯身,用戲謔的眼神盯著她。

他想看她臉上的驚嚇和恐懼,這能讓他感到無比的滿足。見子依閉著眼睛不回答,林子楷有些生氣,作為懲罰,他低頭開始親吻她。

林子楷身上刺鼻的酒精味,以及身體傳來的強烈的刺激,讓子依害怕到無以覆加。一直以來,哥哥只是做一些身體懲罰或者命令她做一些踐踏自尊的事情,從來沒有猥褻或者侵犯過她。然而現在的情景,似乎已經超出她能想象到的範圍了。不可以在順從了,她尖叫著,激烈的反抗,不停地扭動身體,雙腿瘋狂的踢動著。

不耐煩的林子楷直接使勁刮了她一巴掌。打的林子依眼冒金星,嘴角也滲出絲絲血跡。林子楷用力的拽了一下她的長發,“安靜點,再亂叫亂踢什麽,明天開始放暑假,你們又不用去學校,我就算弄得你再傷也沒關系。所以你最好老實點,否則只會受更多皮肉之苦。”

暈眩感稍微減弱後,子依感覺到哥哥的手正游走在自己的腿間,撫摸的位置漸漸向上。頭也埋了下來,正在親吻自己的耳朵。

不理林子楷的威脅,她用力掙脫松了綁著自己的領帶,對著林子楷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哼”林子楷吃痛,坐了起來,沒想到她能發抗的這麽激烈。就在這個瞬間,子依一把把他從身上推下,拼了命地往門口跑。還沒到門後,就被林子楷一把拽住長發,摔倒在了地上。

林子楷俯身,單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剛才那一下把他肩膀都咬出血了,但是林子依越是反抗只會越激起他想征服的欲望,他想要的,永遠都不會的不到。

“挺兇狠得嘛,還會咬人了。”林子楷瞪著她,顯然是有些生氣了。

林子楷手上也就用了3分力,卻足以讓她痛苦地喘不過氣,頭部開始脹痛,意識開始有些模糊,手裏拍打的力氣也弱了下來。林子楷把已經沒什麽反抗能力的她一把抱進了浴室,上半身放在洗漱臺的臺面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果然是狐貍精的女兒,牙尖嘴利”還沒等林子依緩過氣,他撩開那薄薄的校服短裙,在子依沒有任何防備下,拿走了她的第一次。

“啊...”她疼得眼冒金星,撕裂般的痛楚,痛得她五臟六腑都在顫抖。好想翻過身蜷縮成一團緩解一下疼痛,但現在卻被控制的動彈不得。她閉著眼睛,不敢面對現在的處境。

“啊...”林子楷發洩著自己的情緒。她啜泣著,已經沒有了哀嚎的力氣,痛得胃都抽抽了。

林子楷繼續享受著這種禁斷的快感。

“求求你...好痛...痛”她斷斷續續的求饒,感覺自己快疼得昏死過去了。這種身體內部蔓延開的痛楚,比被鞭子抽打更難以忍受。

“像你這種賤貨,你活該。”林子楷一臉鄙夷。“之前讓你光著身子在我面前,不還一副搖尾乞憐的樣子。”

“哥哥...求你...放過...放過我”子依哭著,□□著,希望哥哥能恢覆理智。

“你看看你現在的賤樣,裝可憐博男人歡心。跟你媽一個手段吧。”他一把抓起這樣的頭發,讓她臉正對著洗漱臺的鏡子。

“不許你說我媽媽。”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揮舞雙手,在林子楷的手背上留下了幾條長長的血印。

林子楷吃痛,放開了爪她頭發的手。竟然敢頂嘴還敢還手。他單手擒住子依的兩只手,反扣在後背。

冰冷的大理石臺面和身體的劇痛,讓子依終於堅持不住,失去意識,暈了過去。

作為林氏唯一的男丁,理所應當的繼承人,林子楷從不缺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也不是沒試過逢場作戲,但明明是極樂的事情,他卻只能感受到身體上的感覺,和自己解決也沒什麽區別。久而久之,對這些女人也失去了興趣。只有在折磨林子依的時候,他才能感受到無比的興奮感,身體也有好多次差點控制不住。

終於等到了暑假,不用再玩得小心翼翼,擔心下手的輕重。本來兄妹關系的束縛一直是他無法突破的最後心理防線,但是忍耐了整整大半年,今夜在酒精的作用下,終於還是邁出了這一步。

他在心裏安慰自己,這麽做只是為了向這對母女報仇。初次品嘗禁果的滋味讓他興奮到感覺自己變成了野獸,沒有任何理智,有的只是在欲海徜徉的痛快,身心的淪陷。心理上極度的滿足感,讓他腦海裏出現了“上癮”這個詞。

不管用什麽方法,他也要把林子依困在自己身邊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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