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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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7
俞年擠眉弄眼無聲陰陽我一番，直至我看不下去踹他兩腳才停。
鍋蓋上的小孔呼呼冒熱氣，鍋內的千葉豆腐因為蒸汽而不斷膨脹，像極了對面氣鼓鼓的俞年，肚子裏滿滿怨念卻無處發洩。
店員打開蓋子，塞滿金鍋的蒸汽飛散，方扁的豆腐立刻恢覆原狀。她熟練地將醬汁分三次均勻抹在食材上，再蓋回玻璃蓋繼續燜。
豆腐的氣消了，俞年的可還沒消，撅著眼皮癟著嘴，等我安慰他。
唉，早知道就不來了，安慰人的難度是考六級的n倍。六級不過還能考，關系修覆不好就非常難辦，況且我似乎就天生缺乏寬慰別人的能力。
最終還是他忍不住，語調十分難過：“你都不說一句話嗎？”
“說啊。”我習慣性接話，卻仍未思索出到底要如何回應。如果我是俞年，應該不會被這種問題困擾吧。
“哼。”他雙手撐下巴，翹累的眼皮遮住半邊瞳孔，。
半晌，我還是決定先道歉。
可“對不起”這三個字不但沒安慰到他，反而重新激起了他的怒火。
“俞歸，你到底會不會說話。”
“……”我很想說我不會，但這樣做無異於火上澆油。
“算了，反正你也不長嘴。”吐槽完，他無力靠在椅背上，從褲兜翻出手機玩。
我也心累，因為我從小到大很少遇到需要安慰他人的情況。我的朋友幾乎全是神經大條的，對小情緒不敏感，也很少鬧情緒。就算有，一兩句玩笑話也就過去了，不會被其長時間困擾。
可俞年顯然不是和陸寧峰他們一條道上的，我過去的所有經驗放在俞年身上，沒有一條起作用。
店員再次打開鍋蓋，翻動食材，讓醬汁與菜品充分混合，說再燜兩分鐘就可以吃。
米飯沒過多久也盛上了，我給俞年裝好，放到他面前。
他的目光短暫的被我吸引，很快又移回手機屏幕。
燜鍋依舊美味，但我的心情不算美妙。這是我和俞年吃過的最沈默的一餐，原意是為了慶祝六級考試結束，現在卻變成了我們冷戰的場所。
從一號門進入學校東區，沒有異議，俞年順路送我回梨苑。期末周，一路寂靜，樹梢偶爾傳來幾聲鳥鳴，回響片刻又陷入沈寂。
“哥，期末考加油。”在通往梨苑的樓梯前，俞年對我說。
“嗯，你也是。”祝福彼此結束，我轉身走回宿舍。
三舍門口旁邊剛換的路燈不知道何時又壞了，道路兩側的樹影黑壓壓的往地面砸。好好的一段關系又被我敲碎了，或許我們之間本該如此吧，截斷了二十年的感情，修覆與否，毫無意義。
愈近考試愈忙，我和俞年的聊天記錄停留在那天下午。最後一個科目考試結束，輔導員發送暑假申請留宿的通知。與師兄師姐討論研究進程後，我決定整個暑假都留在學校。
“小俞人，你還留宿啊。”陳承收拾東西時，眼神忍不住往正在電腦上鬥地主的我瞟。
“嗯，你要留嗎，我陪你。”
“不留了，幾個月沒見，我爸媽想我了。”敘述完倒轉事實的理由，他雙手深深拍我的肩，語重心長道：“俞歸，爸爸不在的日子，不要忘記好好對待自己。”
我將手中的王炸丟出結束游戲，“好，先讚助我五千。”
他想當我長輩的念頭立刻熄滅，“沒錢！”
再開一把，成功搶到地主。打得正起勁呢，微信視頻通話鈴聲響起，拿過手機瞄一眼，是俞年。
姆指停頓在接聽鍵上，我猶豫了。已經流逝了十多天的時光，我現在能和他說什麽呢？
將耳機插好，我按下了綠色鍵。
“哥，考完試了？”
“考完了。”我點機器管家幫我托管，隨手抽本厚厚的專業書抵住手機。
他寒暄道：“吃飯了嗎？”
“吃了。你呢？”
“我也吃了。”俞年回答，“我吵到你了嗎？”
“沒有。”眼睜睜看著機器管家把我的好牌打得稀巴爛，我移動鼠標對準頭頂晃燈邪惡的電子型廢品回收鋼。
“你在幹什麽？”
“和農民搶歡樂豆。”
“噗嗤。”俞年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手機畫面內都看不見臉，鏡頭被他的鳥窩草頭發嚴實遮擋，黑糊糊的一團抹在屏幕上。
我點擊“取消托管”收回卡牌使用權，“笑什麽？”
他沒說話，仍在咯咯笑。
剛好，有時間讓我將翻了256倍的戰局打完。
依托牌型好的先天優勢，我以微弱的勝利贏得這場歡樂豆之爭。
他擡起兩只眼睛，半邊臉遮在小臂後，笑瞇瞇問：“俞地主，搶贏了嗎？”
我退出房間，心情舒暢，“贏了。”
“恭喜恭喜！”
不想和他兜圈打太極了，我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敲他的頭，“有話直說。”
“噢。”他調整姿勢，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你暑假回家嗎？”
“不回。”
他的眼睛忽然興奮閃動：“真的啊？”
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想做什麽？”
俞年湊近屏幕，目光炯炯，小霸王般向我提出要求：“我也留校，我要和你一起住。”
我一口回絕：“不行。”
“為什麽？”
溫洋個欠揍的家夥突然插話，也許是快放假了，玩弄意味特重：“俞歸，誰不行？”
我側頭回應：“你不行。”
“只有不行的人才會說別人不行。”
“我哪裏不行！”
隔著耳機的兩句話一唱一和，同時拉扯我的手腳，於無形之中束縛我的行動。
“俞年，等我一下。”我摘下耳機，朝正在收拾衣櫃的溫洋走去。
慘叫聲消散後，溫洋卑微的坐在方凳上乖乖認錯，趙從旭憐憫地掏出根草莓巧克力味棒棒糖放在他桌面上。
解決完滿腦子黃色廢料的溫小羊，我重新戴上耳機關心被誤傷的俞年。
見我回來，他耷拉著腦袋，委屈巴巴控告我：“俞歸，你一和我說話就說我不好。”
“沒說你，我點我舍友。”
“哼。”
“別成天哼來哼去的，你是哼哼怪成精嗎。”
我忍他很久了，每次找他說事，情緒上頭不是哼這哼那的，就是賭氣不說話，完全沒有要好好解決問題的心思。
“不是。”果然小孩子還是罵罵才聽話，俞年立馬恢覆正常設置，說話和聲和氣：“你為什麽不想和我住。”
“沒有理由，就是不想。”
“你又騙我。”
“嗯。”
“俞歸！”
“幹嘛。”
“我不想理你。”
“嗯。”我也不想理他。
俞年太能鬧騰了，和他住一起不知道能竄天入地到什麽程度。而且他沒有邊界感，我的床說上就上，我的東西說翻就翻，私人領域總是被他找各種理由侵犯，我不喜歡被窺探的生活。
“哥！”
“嗯。”
他深深嘆氣，又趴在桌子上，湊到鏡頭前，兩只眼睛圓滾滾的占據大片空間。
“你之前還說我對你好，那你為什麽現在拒絕我。”
我認真和他解釋：“你對我好，和我想和你住一起是兩回事。”
他不滿道：“哪裏是兩回事！”
“你對我好是因為你想和我住一起嗎？”
俞年有意無意撥自己的頭發，不假思索：“嗯。”
“……”
【小年記事簿】
耶耶耶今天考完六級了！
耶耶耶今天約到俞歸吃飯了！
但是他今天沒穿我買的衣服！
還和他吵架了……
哥還是對我好的，知道學校的飯菜用料不健康，舍得花錢帶我出去吃好的。
可是哥對我好像真的沒有那方面的想法，我生氣了也不哄，越來越敷衍了。
雖然今天他幫我盛飯，但是吃飯的時候，一句話也不和我說。
燜鍋有那麽好吃嗎，只懂吃吃吃，我看也就一般吧。
回去的時候哥還是悶悶的，比燜鍋還悶。
手還背在身後，我都不能牽了。
真討厭，不喜歡這種感覺。
沒能完全走下去，送哥回到宿舍門口。
後悔了，他又變成一個人了。
我居然也沒跟上去，我居然真的讓他一個人走。我真討厭。
【小年記事簿】
誰發明的期末考試啊！
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
三天了！俞歸還是沒和我發消息！
幾周前就開始覆習了，現在還有這麽忙嗎。
【小年記事簿】
今天考完了三科，明天還有兩科。
（累死我了）
哥還是沒有給我發消息，已經六天了，他還是不理我。
我真的有那麽差勁嗎，說不理我就不理我。
煩，俞歸好記仇。
【小年記事簿】
終於考完了……
（覆活中）
哥還有一科，明天再去找他吧，好想他。
今天翻了和他的聊天記錄，發現他永遠不會主動給我發消息。如果我不說話，他也不說話。
雖然他每條消息都回覆，但很少聊有關於他自己的事，我不問，他就不說，也不會主動詢問我的生活，對我一點關註也沒有。
哥好像有情感淡漠，冷冷淡淡的，我不喜歡他這樣。
爺爺奶奶已經走了好幾年，爸媽也不管你，明明已經沒有任何依靠，我對你那麽好，你為什麽就不能依賴依賴我，多一個人一起往前走不好嗎，為什麽什麽事都要自己扛，為什麽就不能多看看我，我也很優秀啊！
唉，明天再爭取吧，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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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年擠眉弄眼無聲陰陽我一番，直至我看不下去踹他兩腳才停。
鍋蓋上的小孔呼呼冒熱氣，鍋內的千葉豆腐因為蒸汽而不斷膨脹，像極了對面氣鼓鼓的俞年，肚子裏滿滿怨念卻無處發洩。
店員打開蓋子，塞滿金鍋的蒸汽飛散，方扁的豆腐立刻恢覆原狀。她熟練地將醬汁分三次均勻抹在食材上，再蓋回玻璃蓋繼續燜。
豆腐的氣消了，俞年的可還沒消，撅著眼皮癟著嘴，等我安慰他。
唉，早知道就不來了，安慰人的難度是考六級的n倍。六級不過還能考，關系修覆不好就非常難辦，況且我似乎就天生缺乏寬慰別人的能力。
最終還是他忍不住，語調十分難過：“你都不說一句話嗎？”
“說啊。”我習慣性接話，卻仍未思索出到底要如何回應。如果我是俞年，應該不會被這種問題困擾吧。
“哼。”他雙手撐下巴，翹累的眼皮遮住半邊瞳孔，。
半晌，我還是決定先道歉。
可“對不起”這三個字不但沒安慰到他，反而重新激起了他的怒火。
“俞歸，你到底會不會說話。”
“……”我很想說我不會，但這樣做無異於火上澆油。
“算了，反正你也不長嘴。”吐槽完，他無力靠在椅背上，從褲兜翻出手機玩。
我也心累，因為我從小到大很少遇到需要安慰他人的情況。我的朋友幾乎全是神經大條的，對小情緒不敏感，也很少鬧情緒。就算有，一兩句玩笑話也就過去了，不會被其長時間困擾。
可俞年顯然不是和陸寧峰他們一條道上的，我過去的所有經驗放在俞年身上，沒有一條起作用。
店員再次打開鍋蓋，翻動食材，讓醬汁與菜品充分混合，說再燜兩分鐘就可以吃。
米飯沒過多久也盛上了，我給俞年裝好，放到他面前。
他的目光短暫的被我吸引，很快又移回手機屏幕。
燜鍋依舊美味，但我的心情不算美妙。這是我和俞年吃過的最沈默的一餐，原意是為了慶祝六級考試結束，現在卻變成了我們冷戰的場所。
從一號門進入學校東區，沒有異議，俞年順路送我回梨苑。期末周，一路寂靜，樹梢偶爾傳來幾聲鳥鳴，回響片刻又陷入沈寂。
“哥，期末考加油。”在通往梨苑的樓梯前，俞年對我說。
“嗯，你也是。”祝福彼此結束，我轉身走回宿舍。
三舍門口旁邊剛換的路燈不知道何時又壞了，道路兩側的樹影黑壓壓的往地面砸。好好的一段關系又被我敲碎了，或許我們之間本該如此吧，截斷了二十年的感情，修覆與否，毫無意義。
愈近考試愈忙，我和俞年的聊天記錄停留在那天下午。最後一個科目考試結束，輔導員發送暑假申請留宿的通知。與師兄師姐討論研究進程後，我決定整個暑假都留在學校。
“小俞人，你還留宿啊。”陳承收拾東西時，眼神忍不住往正在電腦上鬥地主的我瞟。
“嗯，你要留嗎，我陪你。”
“不留了，幾個月沒見，我爸媽想我了。”敘述完倒轉事實的理由，他雙手深深拍我的肩，語重心長道：“俞歸，爸爸不在的日子，不要忘記好好對待自己。”
我將手中的王炸丟出結束游戲，“好，先讚助我五千。”
他想當我長輩的念頭立刻熄滅，“沒錢！”
再開一把，成功搶到地主。打得正起勁呢，微信視頻通話鈴聲響起，拿過手機瞄一眼，是俞年。
姆指停頓在接聽鍵上，我猶豫了。已經流逝了十多天的時光，我現在能和他說什麽呢？
將耳機插好，我按下了綠色鍵。
“哥，考完試了？”
“考完了。”我點機器管家幫我托管，隨手抽本厚厚的專業書抵住手機。
他寒暄道：“吃飯了嗎？”
“吃了。你呢？”
“我也吃了。”俞年回答，“我吵到你了嗎？”
“沒有。”眼睜睜看著機器管家把我的好牌打得稀巴爛，我移動鼠標對準頭頂晃燈邪惡的電子型廢品回收鋼。
“你在幹什麽？”
“和農民搶歡樂豆。”
“噗嗤。”俞年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手機畫面內都看不見臉，鏡頭被他的鳥窩草頭發嚴實遮擋，黑糊糊的一團抹在屏幕上。
我點擊“取消托管”收回卡牌使用權，“笑什麽？”
他沒說話，仍在咯咯笑。
剛好，有時間讓我將翻了256倍的戰局打完。
依托牌型好的先天優勢，我以微弱的勝利贏得這場歡樂豆之爭。
他擡起兩只眼睛，半邊臉遮在小臂後，笑瞇瞇問：“俞地主，搶贏了嗎？”
我退出房間，心情舒暢，“贏了。”
“恭喜恭喜！”
不想和他兜圈打太極了，我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敲他的頭，“有話直說。”
“噢。”他調整姿勢，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你暑假回家嗎？”
“不回。”
他的眼睛忽然興奮閃動：“真的啊？”
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想做什麽？”
俞年湊近屏幕，目光炯炯，小霸王般向我提出要求：“我也留校，我要和你一起住。”
我一口回絕：“不行。”
“為什麽？”
溫洋個欠揍的家夥突然插話，也許是快放假了，玩弄意味特重：“俞歸，誰不行？”
我側頭回應：“你不行。”
“只有不行的人才會說別人不行。”
“我哪裏不行！”
隔著耳機的兩句話一唱一和，同時拉扯我的手腳，於無形之中束縛我的行動。
“俞年，等我一下。”我摘下耳機，朝正在收拾衣櫃的溫洋走去。
慘叫聲消散後，溫洋卑微的坐在方凳上乖乖認錯，趙從旭憐憫地掏出根草莓巧克力味棒棒糖放在他桌面上。
解決完滿腦子黃色廢料的溫小羊，我重新戴上耳機關心被誤傷的俞年。
見我回來，他耷拉著腦袋，委屈巴巴控告我：“俞歸，你一和我說話就說我不好。”
“沒說你，我點我舍友。”
“哼。”
“別成天哼來哼去的，你是哼哼怪成精嗎。”
我忍他很久了，每次找他說事，情緒上頭不是哼這哼那的，就是賭氣不說話，完全沒有要好好解決問題的心思。
“不是。”果然小孩子還是罵罵才聽話，俞年立馬恢覆正常設置，說話和聲和氣：“你為什麽不想和我住。”
“沒有理由，就是不想。”
“你又騙我。”
“嗯。”
“俞歸！”
“幹嘛。”
“我不想理你。”
“嗯。”我也不想理他。
俞年太能鬧騰了，和他住一起不知道能竄天入地到什麽程度。而且他沒有邊界感，我的床說上就上，我的東西說翻就翻，私人領域總是被他找各種理由侵犯，我不喜歡被窺探的生活。
“哥！”
“嗯。”
他深深嘆氣，又趴在桌子上，湊到鏡頭前，兩只眼睛圓滾滾的占據大片空間。
“你之前還說我對你好，那你為什麽現在拒絕我。”
我認真和他解釋：“你對我好，和我想和你住一起是兩回事。”
他不滿道：“哪裏是兩回事！”
“你對我好是因為你想和我住一起嗎？”
俞年有意無意撥自己的頭發，不假思索：“嗯。”
“……”
【小年記事簿】
耶耶耶今天考完六級了！
耶耶耶今天約到俞歸吃飯了！
但是他今天沒穿我買的衣服！
還和他吵架了……
哥還是對我好的，知道學校的飯菜用料不健康，舍得花錢帶我出去吃好的。
可是哥對我好像真的沒有那方面的想法，我生氣了也不哄，越來越敷衍了。
雖然今天他幫我盛飯，但是吃飯的時候，一句話也不和我說。
燜鍋有那麽好吃嗎，只懂吃吃吃，我看也就一般吧。
回去的時候哥還是悶悶的，比燜鍋還悶。
手還背在身後，我都不能牽了。
真討厭，不喜歡這種感覺。
沒能完全走下去，送哥回到宿舍門口。
後悔了，他又變成一個人了。
我居然也沒跟上去，我居然真的讓他一個人走。我真討厭。
【小年記事簿】
誰發明的期末考試啊！
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
三天了！俞歸還是沒和我發消息！
幾周前就開始覆習了，現在還有這麽忙嗎。
【小年記事簿】
今天考完了三科，明天還有兩科。
（累死我了）
哥還是沒有給我發消息，已經六天了，他還是不理我。
我真的有那麽差勁嗎，說不理我就不理我。
煩，俞歸好記仇。
【小年記事簿】
終於考完了……
（覆活中）
哥還有一科，明天再去找他吧，好想他。
今天翻了和他的聊天記錄，發現他永遠不會主動給我發消息。如果我不說話，他也不說話。
雖然他每條消息都回覆，但很少聊有關於他自己的事，我不問，他就不說，也不會主動詢問我的生活，對我一點關註也沒有。
哥好像有情感淡漠，冷冷淡淡的，我不喜歡他這樣。
爺爺奶奶已經走了好幾年，爸媽也不管你，明明已經沒有任何依靠，我對你那麽好，你為什麽就不能依賴依賴我，多一個人一起往前走不好嗎，為什麽什麽事都要自己扛，為什麽就不能多看看我，我也很優秀啊！
唉，明天再爭取吧，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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