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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get! 準備工作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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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員get! 準備工作完成!

“那又怎樣, 他要真想去,你想攔也攔不住。”與謝野晶子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可能因為他是紅頭發吧。”江戶川亂步隨口說。

兩秒後,他的話音和瓶子裏玻璃珠滾動的脆響一起消失, 然後扭頭看向沈默不語的藤江水月,眼裏寫著無語。

“別問, 問就是興趣。”藤江水月放棄掙紮。

與謝野晶子滿臉了然地點了點頭,“沒想到水月你還是頭發控……”

藤江水月仿佛是被戳到痛點一般,立即從椅子上跳起來大聲為自己辯解:“我才不是!興趣不等於癖好啊與謝野!黑發才是第一位!”

“哦, 有什麽區別。”

“區別大了去了!不對、為什麽工作的時候要說這個!?”藤江水月反應過來, 嚴肅地捂著下半張臉, “這種仿佛個人私事的問題,難道不應該出現在女生的秘密交流茶會上嗎?!”

與謝野晶子冷漠地告訴她:“沒有這種東西,以後可能會有吧, 但是估計不會討論這個。”

“開玩笑吧?!”

……

一直到下班時間, 藤江水月都沒有接到織田作之助的電話。

於是她接受了對方無聲拒絕的事實, 收拾東西就下班了。

結果下樓的時候, 手機響起了一陣鈴聲, 她拿出來一看, 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

藤江水月很淡定地當做工作電話接起,但對面傳來的是織田作之助的聲音, 透著一如既往的平淡。

“抱歉,因為要處理一些事情, 這個時間才打電話給你……”織田作之助目光盯著手裏沾了幾滴血的合同, 眉頭微皺, “明天可以過去重新拿一份合同嗎?”

這是他的失策。

剛才發生意外的時機不太好,正好在他處理好事情打算約時間的時候,合同拿在手裏, 以至於即使再小心也還是讓合同上出現了汙漬。

織田作之助看了一眼旁邊的塑封袋,暗自決定下次不該在家裏取出來。

之前當殺手的時候,有些雇主同樣只相信紙面文件,並且有任何皺褶或汙漬,都可能導致交易出現麻煩,不願意支付尾款。

當然也有一些人只是單純想借此機會拒絕付錢罷了,不過事情發生過一次之後,織田作之助就掌握了一套確切的應對方案。

但過去的一些辦法可能不適用於現在,自己現在要按照正常的方式去嘗試解決這個問題。

說完之後,他沒有聽到對面傳來回覆,平靜地追問了一遍:“你好,還在聽嗎?”

“啊!在的!你現在過來嗎?我剛好下班,可以等你過來。”藤江水月趕緊回答,轉了個彎返回剛剛路過的四樓,“對了,你沒有受傷吧?如果是這樣明天過來也行。”

“沒有。我大概半小時後到達。”織田作之助言簡意賅,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啊,又被掛斷了。”

藤江水月站在店門口盯著手機,隱約感覺今天自己被主動掛電話的次數好像有點多。

重新打印了合同,看著織田作之助在上面簽下名字,藤江水月確認了一遍覆印件後就離開了。

工作事務和薪資相關內容都在上面寫明,對方第二天就可以直接來上班,沒有多解釋的必要。

不過,也不必藤江水月擔憂,織田作之助秉承著認真了解目標(貓咪)的態度,表示自己已經提前了解過相關情報,應付一般突發狀況已經足夠。

藤江水月沈默一會,語重心長道:“織田先生,倒也不用說是情報……感覺工作的內容一下子沈重很多。”

只是照顧貓咪而已,不是需要非常認真嚴肅的工作,雖然照顧九只貓的壓力確實很沈重,但是還沒到聽起來就令人生畏的地步。

織田作之助後知後覺,“我知道了,之後會努力克服這個習慣。”

*

就在偵探社的發展方向逐漸穩定,藤江水月的貓咖也準備好開業的時候,港口黑手黨現任老首領的病情突然惡化了。

這並非一條確切的消息,但是只要細心觀察,任何在橫濱生活過一段時間的人都能夠看出來。

而這個變化所帶來影響,就是整個城市環境再度變得糟糕,以及氛圍的緊張。

街上本就隨處可見的黑手黨更加猖獗,甚至不分白天黑夜地頻繁火拼,原有些隱約開始恢覆的秩序再度混亂。

一切仿佛回到了幾年前剛結束戰爭不久後的樣子,只不過這次僅僅是發生在這個城市的變化。

“早不惡化晚不惡化,怎麽偏偏這麽巧啊!”藤江水月雙手環胸,兀自生悶氣,“我們的新業務好不容易有點起色的說!”

這一下直接讓他們上半年白幹!

這不僅是指盈利,而且還有偵探社一直在辛苦挽救的城市秩序和面貌。

所謂的守護比破壞要艱難得多就是如此。

城市的氛圍變得緊張,懷揣惡意的人也變多,雖然不影響偵探社接收到委托,但危險性更大,要考慮的東西同樣更多了。

與謝野晶子倚靠在窗邊,收回投在樓下街道的視線,道:“是啊,除了這個,外出的風險也變大了……不知道之後會怎樣。”

而就在今早,新聞播報了一條附近街道發生了一起爆炸事件。

發生爆炸的地點位於一個公共區域,然而在警方調查得出與港口黑手黨有關之後,這件事便沒了下文。

如今沒有任何人想跟那正在發狂的暮年惡鬼產生沖突。

想到這裏,與謝野晶子忍不住咂舌,語氣有些恨恨道:“這種人,難保他死前會不會想拉著整個城市一起下地獄。”

“就算是政府,這個時候也不會第一個去試探港口黑手黨的忍耐底線呢。”江戶川亂步語氣淡淡地說。

萬一真的挑起了港口黑手黨對他們的仇恨,互相針對起來,可就真的讓城市陷入地獄了。

這種時候明哲保身才是首選,反正都已經病重了,再忍耐到對方去世就好——大概是抱著這樣的心理吧。

藤江水月托著下巴看著面前的大頭電腦,上面顯示著論壇裏搭起高樓的各種討論,陷入了一陣沈默中。

不過,在對方死去之後呢?

她看著那些連咒罵都要帶著撇清關系和似是而非的言論。

沒有人敢說港口黑手黨一句不是,連詛咒都只敢低聲,不留證據,恐懼與痛苦並存。

無人出聲,但都在心裏希望港口黑手黨的老首領盡快死去。

畢竟那位老首領的病已經不是一兩天了,只是今天突然間爆發,和過去好幾次突然的發病一樣,就是不知道這回會持續多長時間。

對方早已經在大肆尋找一些能夠治愈自己頑疾的醫生和異能力者,給他人帶來恐懼的人終究也一樣開始恐懼死亡了。

藤江水月想起自己之前見過的那個黑醫。

對方現在可是在當港口黑手黨老首領的治療醫生,他會不會為了功勞而告訴對方與謝野晶子的存在?!

她忍不住擔憂地瞄了一眼與謝野晶子,而後轉頭看向江戶川亂步。

話還沒出口,他擺手道:“別擔心,他才不是真心的呢。”

——黑醫不是真心要治療老首領的,當他的醫生另有目的。

藤江水月看出這個意思,松了一口氣之後,忍不住開始好奇那個大叔的真實目的,思考了沒一會就發現好像哪裏很眼熟。

已知——老首領病重,位高權重,暫且不說身邊有沒有信任的人,但醫生是治療的時候唯一在場的人,出現了任何情況,都是他說了算,且目前有個撿來的少年帶在身邊做軟肋……

可是關鍵時刻,誰又能說這到底是軟肋還是刻意推出去的靶子呢?

藤江水月恍然大悟。

這不就是一場完全不需要血緣關系的謀權篡位嗎?!

但是,那個黑醫也不是什麽好人啊!這種人要是篡位成功,橫濱還有救嗎?!

她的表情嚴肅起來,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應該不會那麽順利。

皇帝身邊還要有個監督的公公呢,不可能當了那麽久首領連個能信任的人都沒有,忠臣和新來的的醫生誰的話更有份量甚至都不必思考。

藤江水月失笑著搖了搖頭。

“好閑……我要去貓咖待一會。”江戶川亂步突然興起,說著就起身跑了出去。

“啊,那我也去吧。”

這幾天沒什麽工作,連社長都經常待在貓咖裏,偶爾和織田作之助尬聊幾句,就沈浸在觀察和嘗試逗貓咪的樂趣中了。

目前為止,貓咖中願意接近社長的貓依舊為0,不過藤江水月樂觀地覺得以後總會有一只願意靠近社長。

沒有工作,連職員都處於待機狀態,與謝野晶子對貓沒什麽興趣,婉拒了藤江水月的邀請,沒有跟著一起離開。

她打開門,和織田作之助打了聲招呼,就在門口換上鞋套打算走進去。

織田作之助猶豫了一下,攔住她說:“店長,有一件事我想了一下,還是決定應該告訴你才對——這兩天有個人,經常出現在這附近。”

說完,他的臉上出現一瞬的思考狀態,繼續道:“視線會不時在四五樓之間打轉,我想目標應該是這裏,不是偵探社。”

“誒?”藤江水月楞了一下,轉過身正對他,“對方長什麽樣子你還記得嗎?”

織田作之助搖頭,“對方戴著帽子,沒看清楚……應該是個小孩,對目光好像很敏銳,每次我想要觀察,都很快躲起來,而且出現時間並不固定。”

孩子……來過這裏的人應該就只有中原中也了,但是他在這附近做什麽?

她疑惑了片刻,對織田作之助說:“對方沒做什麽的話,就不用理會,應該不會對這裏做什麽。”

暫且就當是對方只是路過看一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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