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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指教! 是失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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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指教! 是失誤啦!

社長和國木田獨步談了好一段時間, 最後他還是回絕了對方的拜師請求。

理由還是同一句,沒有收徒的意願,然後就起身離開了。

藤江水月看了看社長的背影, 又看了看同樣起身打算離開的國木田獨步,跑過去問他:“你還會堅持嗎?”

“在這之前, 我或許不會,但現在,我不會放棄的。”

國木田獨步說完, 在筆記本上記下什麽, 在門口對所有人鞠了一躬, 隨後關門離開了。

藤江水月以為之後不說每天,應該每周起碼都會看到一次對方,結果不僅沒有, 甚至幾乎沒再出現過。

“奇怪, 不是說不會放棄嗎?”她嘀咕著給小貴添上新的水, “怎麽半個月都沒一點動靜。”

難道是自己看錯人, 異能力出問題了?

但是當她抵達偵探社, 看到江戶川亂步的那一刻, 異能力給十分在意此事的她帶來了新的情報——從三天前開始,國木田獨步早晨去上學之前都會出現在社長家, 借用訓練室訓練,偶爾社長會在旁觀察指導。

什麽?誰?在哪裏?指導訓練?

藤江水月站在門口, 表情茫然得好像頭頂一個巨大的問號。

江戶川亂步扭頭看見她, 立刻明白了什麽, 不由自主發出一聲短促的音調, “……啊。”

他忘記告訴藤江水月這件事了。

雖然實際上社長並沒有收對方為徒,但或許在她眼裏應該差不多, 畢竟她現在就一副被拋棄的敗犬表情。

憑什麽?!明明,是我先來的……

藤江水月剛想吐出這句幽怨的話,那邊江戶川亂步開口問道:“水月,我的和果子帶來了嗎?”

“啊?啊,嗯,帶了……不對!話說亂步!為什麽你會忘記告訴我啊!!——”藤江水月飛快撲到他桌前,垂著淚高聲控訴,“為什麽他可以我就不行!?”

虧她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導致對方突然放棄了。

結果居然是偷偷成功了,在背著自己努力!

她也想訓練!戰鬥力不提上去她心有不甘!

江戶川亂步接過盒子,透過玻璃蓋滿意地看著裏面圓滾的各色和果子,語氣悠然地說:“你要來就來啊。”

沒想到對方居然答應下來,藤江水月不禁楞了一下,才問他:“可以嗎?不會打擾社長嗎?”

“選周末不就好了,而且社長從來沒說過不許社員去做客吧。”江戶川亂步瞇起眼睛看著她,嘴角帶著幾分狡黠的弧度,“水月要過來玩嗎?來吧來吧!員工宿舍沒有電視機,我們可以一起看電視!”

反正周末國木田獨步還會來,社長不管自己,一個人看電視也無聊得很。

“既然這樣,幹脆就這周末去吧!”藤江水月的眼睛倏然亮起,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然後扭頭跑去找與謝野晶子。

“與謝野!這周末一起去社長家找亂步玩吧!”

“啊?這麽突然?”

在辦公室的社長:突然背後一冷。

*

周末,藤江水月帶著小貴和與謝野晶子一起,循著江戶川亂步給的地址找到了社長家。

她確認了一遍門口名牌上的名字,望著這座四面被小院環繞,風格完全是傳統日式平層的房屋,輕輕發出一聲感嘆:“好新奇,不過意外的符合印象。”

“嗯,總覺得,確實是社長的風格呢。”與謝野晶子在一旁一遍打量周圍,一邊同樣感慨道。

兩人沒找到門鈴的位置,只能在門口敲門喊人。

“亂步——!我們到了!!——開門!——”

好幾秒後,對方的聲音隱約從裏面傳出:“直接開——”

藤江水月伸手一拉,發現門居然沒鎖,和與謝野晶子對視一眼,走了進去。

玄關門口擺著三雙不同碼數的鞋,說明除了社長和江戶川亂步還有另一個人。

那自然是國木田獨步。

“這麽說國木田今天也來了啊,十點了還沒回去嗎?”藤江水月兀自說著,換下鞋子往裏走。

與謝野晶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聞言有些驚訝,“那個人?他怎麽會到社長家裏來?他成功讓社長收他為徒了嗎?”

“不,還沒有,準確來說,只是社長偶爾會指導他,”藤江水月解釋道,“應該是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把社長打動了吧,但社長還是不想收徒,就委婉地換了一種方式……這種應該只算是老師而非師父。”

“誒……這樣啊。”與謝野晶子不太理解地感嘆一聲。

房屋內部實際上比外面看起來要大很多,並且靠著走廊的障子門都一模一樣,兩人從玄關往裏走,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江戶川亂步在哪個房間。

不過電視播放的聲音十分清晰,加上也不是特別大的空間,她們循聲往裏走,沒一會就找到了江戶川亂步。

藤江水月一開門,入目就是趴在被爐裏只探出小半個身子的少年,手邊正壓著一本圖文雜記,面前不遠處的笨重電視上播放著不知名動畫的回放。

他聽到門被拉開的動靜後擡頭看過來,懶洋洋地打了聲招呼:“歡迎——之後你們就隨意吧。”

“所以,開電視的作用就是一個指引嗎?”與謝野晶子忍不住吐槽道,走進去坐在桌邊,“話說現在的氣溫還沒有那麽冷吧,亂步先生是怕冷嗎?”

兩人出門前也就穿了毛衣和秋季外套。

橫濱作為一個海濱城市,秋冬交替的季節裏,只有在外面的時候會被冷風和寒氣凍得打顫,現在還沒下雪,也沒有下雨,室內氣溫甚至稱得上舒適。

“因為我不想在房間裏穿毛衣,”江戶川亂步說著,從被爐裏鉆出來,“啊,點心現在吃可以嗎?”

“可以哦,你隨意,”藤江水月隨口應著,蹲下把貓包放在地上打開,“其實我還把小貴帶過來了。社長呢?”

小貴立刻從裏面跳出來,抖了抖毛,在榻榻米上伸著懶腰抓了兩下,開始好奇地巡視新環境。

江戶川亂步看了一眼到處走到處蹭的貓,一邊拆盒子一邊回道:“在後面的道場,你要去看嗎?國木田從早上開始就在訓練。”

道場?這麽說確實隱約聽到了其他的聲音……原來屋子後面還有別的區域啊。

藤江水月內心暗自驚訝,穿過走廊後看到地板凈得鋥亮的道場,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

她的到來早已被社長察覺,而江戶川亂步早晨告訴過他另外兩人會來做客,因此只是頷首,沒有出聲。

雖說他不清楚他們三個小孩之間會有什麽事要聚在一起。

國木田獨步此時正在進行揮刀訓練,從他的數數中能知道已經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藤江水月仔細看了兩眼,走到社長身邊。

“社長,你在指導國木田嗎?”她雖然在詢問,但語氣十分篤定。

社長不動聲色道:“沒錯。”

“誒——那是不是也可以指導我訓練?”藤江水月笑意盎然地指著自己,“我也會很努力學的!雖然我完全是新手,但應該也可以學吧。”

“不行。”社長一口回絕了,嚴肅地低頭看著她,“我並不擅長教導他人,水月。”

他擔心自己無法給予他人正確的指導,以至於出現問題。

藤江水月定定地和他對視,突然一本正經地說:“社長,和我打個賭吧——請跟我進行一對一的戰鬥。”

“什麽?”

不僅是社長,連一旁的國木田獨步都被打破了心無旁騖的狀態,停下動作扭頭驚訝地望過去。

畢竟這句話無論怎麽看,都像是一個目中無人的菜鳥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向鼎鼎有名的武士宣戰。

但藤江水月只是想試試。

之前沒有堅持,是因為社長毫無想法,而現在冒進,則是因為不甘心,並且也後悔之前放棄得太快了,顯得自己之前的詢問好像並沒有多在意。

為什麽自己不稍微再堅持一下呢?

“你說打賭?”社長很快反應過來,轉身面對藤江水月,沈默了好幾分鐘的時間,才吐出一口氣。

他的語氣也變得堅定起來,“好吧,我接受你的挑戰,不過,我不會使出全力。”

放在墻邊的木刀被他拿起來丟給藤江水月,繼而繼續說道:“二十回合內,如果你能用它碰到我,哪怕是衣角,我都會答應你的要求。”

“好。”

於是乎,國木田獨步從道場中央退到邊緣,將位置留給兩人。

乍眼一看,他還是覺得藤江水月沒有任何勝算,但就如同他自己的執著一樣,他人無法撼動分毫。

藤江水月拿著木刀隨意地揮舞了幾下,雙手握住刀柄,學著剛才國木田獨步揮刀的姿勢站立,在三米開外的位置緊盯社長。

社長糾正了幾個姿勢問題,隨後相對而立。

進入戰鬥狀態的社長褪去了表面的平和,正如被他人稱作“銀狼”的名號,那雙眼眸浸透了冷和孤傲,就這麽站在原地,卻絲毫找不到破綻。

“那麽——”

她深吸一口氣,小腿發力動作異常迅疾地往前沖去,幾乎是一息之間就來到了面前。

這樣的爆發力放在一般人中已經算優秀,但對於社長來說,尤其幼稚,加上完全忽視自己身上的眾多破綻,原地就能閃開這種游戲般的進攻。

不過這樣的想法在藤江水月自下而上擡刀攻擊時,捕捉到那雙眼眸裏狠厲的光,卻驟然發生了轉變。

瞳孔的深處不是深邃的影,而是一片詭異的鮮紅色,放射出一種攝人心魄的殺意,野獸一般順著脊背纏繞在肢體上。

如果面對的人意志力不夠強,或是被這一瞬驚嚇到,絕對會陷入無法反應的僵直狀態。

但眼裏的變化連藤江水月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嗯?

很短的一瞬,社長也釋放了真實的殺意,下意識的攥拳讓他中斷了攻擊的想法,向側方退出一步,旋身躲開了橫沖直撞的一擊。

下一秒,藤江水月在道場被擦拭得幹凈無比的地面上滑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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