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劇場,危,演員,危。 看熱鬧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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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場,危,演員,危。 看熱鬧來了。……

藤江水月掛斷電話後,著手去搜了一下最近會上映的劇目,很快鎖定了目標地點。

“應該就是這個——世界劇場,剛好今天下午三點有一場舞臺劇。”她看著瀏覽頁面上的宣傳,目光落在一個演員身上。

亂步之前說那個大叔是個保鏢,去那裏是為了完成工作——那麽,自然是一個針對性的保護委托了,除了需要保護特殊對象,或許還要負責破案。

“近期最受歡迎的演員……好有排場啊,可惜。”

一旦和委托什麽的沾上,大概率會有案件發生。

藤江水月順著那位演員相關的帖子找過去,還看到了有關於“殺人預告”的消息,對方的粉絲都在擔心目標會不會是這位時下的當紅演員。

她看著帖子的內容直搖頭。

看看,都有“預告”了!

名柯的預告信跟死者預備役一覽有什麽區別,絕對會死人,無非就是一個還是多個死者的區別。

加上前面的“熱門演員”和“最後一場戲”,簡直就是殺人案要素齊全,不發生案子就怪了!

此外,不少好事者也在關註這件事,不乏有懷疑主義者提出所謂“殺人預告”大概是劇場進行的另類宣傳。

總之戲還沒開場就已經眾說紛紜。

沒等藤江水月繼續下翻,帖子所在的網址就突然消失了,無法被瀏覽,看來劇場的人也在控制輿論和恐慌,努力不影響當天的演出。

不過關鍵信息已經得到,只是票有點難買。

由於預告,以及這是擔任劇目主角的熱門演員的最後一場演出,這場舞臺劇的入場票早已被一搶而空,除了粉絲外的其他人也不知道是去看“殺人預告”還是劇目演出。

但好巧不巧,藤江水月知道自己能從誰手裏買到這張難得的票。

——前段時間那位同時跟同事和學生談戀愛的腳踩兩只船的老師,手裏就有三張票。

約會只需要兩個人去看戲,這第三張票……與其拿去做人情,不正好可以賣給自己嗎?

藤江水月瞇起眼睛,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

費了一番功夫拿到入場票,藤江水月馬不停蹄去往世界劇場,在開場半個小時前終於抵達。

說起來,自己穿越這麽久,還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時候的劇院長什麽樣呢。

聽起來感覺像是未來電影院的過去版,但或許更受西方風格設計的影響,裝潢和布置除了現代化外,也更偏向於一種歐式典雅的風格。

她一邊感慨著一邊走進劇場一樓的大廳,剛好在門口通往二樓的樓梯上看到了江戶川亂步的身影,神色一喜。

隨後視線看到了他身前的一位身著和服、頭發銀白的男子。

嗯……白發、大叔?還是爺爺?而且,為什麽他身旁包圍著一股白色的氣體?

藤江水月打招呼的動作凝滯了一瞬,但對方察覺到什麽,銳利的眼神已經朝著這邊刺過來,和頭發同樣銀白的一雙眼睛毫無疑慮地落在自己身上。

——他只是在警惕,他懷疑過放殺人預告的兇手其實混在觀眾之中。

她被嚇住的半秒時間裏,江戶川亂步已經提前喊起來了:“啊!水月!我在這裏!——”

水月?她也是個孩子?!

福澤很快反應過來是電話裏那個人,不由得感到驚訝。

他以為正在警校上學並且和亂步關系不錯的人應該會是個女大學生——畢竟那所警校根本沒有初、高等部,結果自己完全誤會了。

而且,不說為什麽穿著某個國中學校的校服,那個貓耳朵一樣的造型……是弄了發膠嗎?不,看起來沒有一點生硬感。

如果說亂步說的“奇怪”是指這個,福澤覺得好像也不難理解。

旁邊劇場經理的視線看了過來,他意識到意味著什麽後,感覺更加頭疼。

藤江水月小跑過去,“來了來了!我的速度夠快吧?”

“哦哦!很不錯誒!是那個教官給的?”江戶川亂步看出來了,高興於她沒有失約。

“對啊,正好趕上他打算約人的時候,給他截胡了,”藤江水月還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緒到現在還有些激動,“不過是跟他買的票……嘿嘿!讓他腳踩兩條船!等著翻車吧!”

說完,她才有些緊張地和福澤打招呼:“你好,初次見面!我叫藤江水月,是亂步的朋友——應該?”

在一旁的江戶川亂步略微皺起眉,似乎有些不滿,藤江水月嘴角的笑容反而更燦爛了點。

應該……為什麽要在末尾補充代表不確定的詞匯。

福澤在心裏默默吐槽了一下,對於剛認識的藤江水月的性格不免也有些發怵。

但表面上看,那凝重的臉色顯得他整個人像是在生氣。

“你好,我姓福澤。”——沒有生氣,只是很擔心她會和亂步一樣鬧騰。

鬧騰……他們應該是剛見面吧?為什麽會擔心這個?明明看起來不禁挺健康還格外健碩啊,感覺一拳能打十個自己。

難道是心臟不好?

藤江水月猶豫了一下,聽著這低沈的嗓音,又看了看他的頭發,詢問道:“那個,請問福澤先生今年……多少歲?”

如果對方確實心臟不好,那確實要幫忙看著點亂步。

她視線瞥向江戶川亂步,他卻移開了眼睛,撇清關系般不想和她對視,那位經理女士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正疑惑地看著她。

藤江水月心裏猛地跳了一下,趕緊去看福澤的臉色,果然比剛才黑了不止一個度。

——福澤,三十三歲,天生白發,從小開始習武,如今已臻至化境,雖然年齡的數字並非難以啟齒,但也他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看起來年紀很大……

“哇啊!非常抱歉!!我的問題確實有點失禮了!”藤江水月立即開口道歉,用力地向他鞠了一躬。

忘了這是個就算是白毛很正常的世界!但是他的臉確實看上去上年紀很多啊!

雖說三十多歲對比起來確實已經是“大叔”,但是這個問題內容總讓人覺得好像是更離譜的情況。

福澤輕微地深吸一口氣,才保持著不疾不徐的語氣,說:“沒事,這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他現在覺得能和亂步成為朋友的人,某方面來說確實算物以類聚。

藤江水月幹笑兩聲,默默地跑到一邊和許久不見的內定隊友交流感情。

“亂步,工作的事情解決了嗎?”她悄悄問道,目光看向那邊的劇場經理,“她看起來好像……不是會好心給人提供工作的人誒。”

——近期才被升任為負責人,實際權利不大,雖然對方清楚自己是被推出來處理這次意外的人選,但她顯然不想放棄這個機會……即使她原本只是想當一名舞臺燈光師而已。

江戶川亂步無奈地說:“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啦!剛才說什麽需要考慮,其實根本就沒有錄用我的打算。”

“嘛,畢竟現在這種情況,要是不能好好解決麻煩,劇場的生意估計也很難再做下去了……”藤江水月毫不意外,話題一轉,趁機跟他分享自己看到的消息,“話說,你知道今天的劇目要演什麽嗎?據說是飾演主角的演員最後一場戲。”

話說那個演員叫什麽來著?

她思考半分鐘無果,最後決定放棄回憶。

那邊的劇場經理已經和福澤說完註意事項,讓他們自行活動。

“但是,那個孩子不能去!有些地方可不是閑雜人等能進去的。”她指著藤江水月說,“既然買了票,就安心看表演,這種事不是小孩子該管的東西,讓負責的人去處理!”

啊?在說自己嗎?但怎麽是這個態度……

藤江水月指著自己,楞楞地點點頭。

對方這才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她也知道自己是觀眾啊……是不是忘了有一個叫做“舉報”的東西啊?

不過藤江水月才沒有那麽無聊,只是朝著那個方向翻了個白眼。

“先等等,”福澤轉過身來看著她,“你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他完全保證自己沒有讓亂步告知地址。

藤江水月擺了擺手指,自信地說:“簡單的推理而已啦,福澤先生,通過一些特定信息很容易篩選出來哦,比如說劇場、你的工作,而委托帶有保護性質,那麽最近需要保護的就是這個有殺人預告的熱門劇場啦。”

畢竟自己可是要當紅方的人,更別說隊友亂步還是個天才。

要是真沒點能力,估計早早就被甩開了。

“殺人預告的事你又是從哪知道的?”福澤皺眉。

然後看著她掏出一只可愛的手機,笑瞇瞇道:“通過網絡啊,現在的通訊雖然還是很慢,但還是能找到別的途徑的,演員的粉絲除了線下活動外,有什麽事也會在線上討論和互相通知哦。”

自然也就能通過他們鎖定這個劇場了。

“不過我其實很大程度上也是靠賭啦,畢竟學校那麽偏,距離很多劇場都很遠。”藤江水月接著又謙虛道,“就是這樣,算我賭對了吧,哈哈。”

福澤無語凝噎,不由得懷疑這是不是天才的某種怪癖。

像江戶川亂步是,而現在似乎還多了個藤江水月?

“對了福澤先生,既然是習武之人,那麽你能在案件發生前阻止兇手嗎?”她突然發難般詢問,那雙深綠的眼睛熠熠生輝,“殺人預告的目標,肯定是那位熱門演員沒錯!”

要素那麽齊全,這所謂的“最後一場演出”,不就是在暗示案件是演員會在徹底離開舞臺前的死亡嗎?

“他在光中生,死也要死在這最為盛大的光裏——真是充滿了藝術氣息,不是嗎?”奇怪的少女突然吐出一句極其詭異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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