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葉洋……停下來。”（修） 林曉塵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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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葉洋……停下來。”（修） 林曉塵覺……
18/衛玨
林曉塵被葉洋壓在淋浴間的地上，全身動彈不得。
兩人的姿勢屬實有點詭異，像是在浴室玩什麽普勒。
林曉塵擡腿向內收，想拿膝蓋頂開葉洋，卻被葉洋用手死死按住，不給她一絲活動的空間。
她掙紮不動，尤其是聞到葉洋身上濃郁的香味時。
他身上的味道總會讓她想起以前他們在房間裏某些不可言說的片段，像是被他打開了什麽開關，下意識地腿軟。
葉洋低下頭，開始有些粗暴地吻林曉塵。林曉塵感覺嘴上酥酥麻麻的，還有些癢。
這甚至不叫吻。
更像是小貓追逐逗貓棒似的玩弄她的唇，或像帶了點壞心思要把她的嘴唇咬破，瘋狂地吮吸她的血。
“別……啃。”
林曉塵好不容易找到空隙吐出兩個字，卻被毫不清醒的葉洋完全忽視。
葉洋的發絲不偏不倚地垂在林曉塵的鼻尖。她鼻尖癢得想打噴嚏，卻遲遲打不出來，被迫吸入更多他的令人瘋狂的體香。
林曉塵發覺自己的身體因為葉洋剛才的舉動有了變化，可葉洋現在根本不像個正常人，她不得不趁現在，趁自己沒有徹底沈迷於葉洋的勾引、失去理智之前，嘗試逃離。
花灑太高，林曉塵伸出腳還差一小段距離才能夠到。
葉洋不喜地皺眉，控制住她不讓她亂動。
林曉塵只有一次機會。
她鼓足了勁，使勁用腳往上一勾，勉強打到花灑大概二檔水量的位置。
溫熱的水瞬間從上方噴灑而出，澆透葉洋的身子。
水流慢慢從葉洋的脖子上淌下來，從他的脖子、鎖骨滴到林曉塵身上。
水流不斷蔓延，向下流淌，直到打濕他身上穿的唯一一件衣服。
林曉塵看見葉洋身上水流過的地方，出現類似於貝母似的光澤。
水流帶著五彩的光澤，從肌肉流到另一塊肌肉，包括林曉塵嘗試忍住不去看的那個位置。
葉洋可能只是覺得獵物在亂動，並沒意識到她是想打開花灑。
他被突如其來的水流嚇得一顫。
林曉塵顧不上欣賞眼前的美景，趁機用胳膊肘頂開困住她的手臂，爬向她的手機。
然而葉洋的反應能力確實非人，幾乎就是在下一秒，他冰涼的手抓住了林曉塵的腳踝。
沾了水的瓷磚地板很滑，葉洋輕輕一拽，瞬間把林曉塵拉回到他的身下。
葉洋要懲罰不聽話的獵物。
花灑的水還在不停流，林曉塵的掙紮引得浴室中不斷回蕩水聲。
水是溫熱的，比林曉塵的體溫高些。
可她卻感到身上異常的冰涼，涼感慢慢游移，自下而上。
葉洋全身冰涼，可他身上的氣息卻仿佛能讓整間屋子溫度上升。林曉塵被控制了似的，仿佛一頭被註入了致命毒素的獵物，沈溺在溫暖的玫瑰海洋的氣息中。
這種生理性地控制讓她感到害怕。
葉洋突然坐了起來。
林曉塵看見葉洋離開她，想看他到底要做什麽，卻因為渾身發軟，只能費力仰起臉睜大眼睛。
只見葉洋的身後出現了一團陰影，深海的味道把玫瑰的香氣吞噬殆盡。
黑灰色的陰影不斷擴大，僅僅在眨眼之間便占領了整間浴室。
林曉塵忍不住看向陰影，想知道陰影裏究竟是什麽。
她仿佛再次聽見那種聲音。
那是深海的呼喚，是直白的勾引，更是致命的誘惑。
林曉塵看見如深淵般的陰影裏盡是無法描述的倒影。她慢慢認出了倒影們的形狀，那是祂的一部分身軀，它們極具誘惑地互相纏在一起。
很快來自深海的陰影縮小，無數條粉紅色的觸手從葉洋背後伸出。
林曉塵不再受陰影的控制，看見眼前的畫面瞬間打了個冷顫。
林曉塵腦子亂得像此時葉洋背後纏在一起的觸手。
現在林曉塵根本來不及想什麽違反人設，破壞劇情。她覺得她現在SAN值要掉光了，她想逃！
可她根本不可能逃離。
她壓根動不了！
一根觸手伸了出來，觸手尖在浴室內轉了轉，立刻找到了花灑按鈕，一下子拍停了花灑。
剛才是葉洋的雙手與她十指相扣，現在換成了從他身後伸出的觸手。
觸手很快迫不及待用柔軟的吸盤吸住她白皙的手腕，留下暧昧的紅印。
“你別……我對海鮮過敏……”
葉洋低下頭，再次吻向林曉塵，與此同時，觸手們一個接一個地攀上她的身體。
林曉塵嗅著他身上的氣息，可她仍有一絲理智，側頭撇開。
觸手尖端貼著她的皮膚慢慢往深處前進。
林曉塵視線模糊，自己全身好像紅透了，麻麻的。
她好似要失去最後一絲理智了。
林曉塵擡頭主動尋葉洋的唇，忍不住弓起身迎合他。她隨著觸手的動作不斷顫抖，咬緊牙努力不讓自己輕哼出聲。
葉洋摟住林曉塵，輕柔地舔去她眼邊生理性的淚水。
林曉塵覺得這就夠了，不敢再讓葉洋繼續下去。
她仍想喚回葉洋做為人的理智。
“葉洋……”
林曉塵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幹澀得要命。
葉洋不為所動，埋著頭好像聽不見她喚他的聲音。
林曉塵的手向下伸去，努力夠到他的頭。
她的五指插入他的短發中，用力攥緊他的頭發。
“葉洋……停下來。”
她發出的音節都是斷斷續續的。
葉洋不解地擡起頭，舔去唇上的津液。
林曉塵輕顫著求他放過她，讓她走。
……
林曉塵努力保存體力，找準葉洋發楞心軟的時機，飛奔下樓，把自己鎖進客房的屋子。
林曉塵不停喘著氣，不敢休息。
她馬不停蹄地從櫃子裏翻了幾件衣服出來穿上。
林曉塵準備翻窗出門，在小區裏跑開一段距離，打無人駕駛的車回家。
可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體能。林曉塵剛擰開窗戶的鎖，雙腿一團，眼前一黑，暈倒在窗前。
林曉塵又做了一遍世界崩壞，海水侵占陸地的夢。
夢的開頭就是一片廢墟。
這裏遍地都是祂的觸手，林曉塵在那裏幾乎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
林曉塵頭皮發麻，轉身就逃。
可她身在被水淹沒的廢墟之上，這裏已經成了荒蕪，一覽無餘，除了祂沒有任何生命，她根本無處可逃。
夢中林曉塵被祂困住了，帶到了水下。
水下的祂更加恐怖。
林曉塵的心裏和身體都無法承受祂的愛意。
林曉塵大喘著氣，大汗淋漓地從地上爬起，全身痛得要命，
她點開手機發現現在是半夜時分，她算了下，自己大概趴在地上睡了一個小時。
但這也夠她恢覆的了。
這個夢簡直就是在明示她。
林曉塵立刻從家裏翻窗離開，打車，直奔圖書館而去。
她需要再看看那本書。
……
圖書館依舊燈火通明。
林曉塵想了想應該是現在臨近期末的關系，她已經很久沒有過上這種日子了。
林曉塵來到她之前拿到這本書的書架，沒有發現之前的那本書。
就在她正準備去自助服務臺查詢一下時，發現這本書打開著，就在旁邊的自習桌上，應該是有人剛才看了一半，暫時離開位子。
林曉塵輕聲問旁邊的同學：“你好，我想知道有沒有人剛才坐在這裏。”
女生一臉疑惑地說：“你剛才不是說去廁所要我幫忙看一下你的東西嗎？同學你不會是在整我吧。”
“啊？我？”林曉塵不可置信，這不可能是她。
兩人都沈默了幾秒。
女同學見林曉塵臉上的疑惑也不想是假的，便笑眼彎彎地說：“同學你不會學暈了吧，就在五分鐘前的事你這就忘了？時間也不早了，你還是快休息一下吧。”
林曉塵看了眼手機上的打車記錄。
五分鐘前的她還沒下車。
“好吧……謝謝你哈。”林曉塵覺得這其中定有蹊蹺，這就是針對她安排的。
來都來了，她果斷坐下。
林曉塵看見兩頁被人夾上了羊皮書簽。
這兩頁在這本書較後的位置，她上回沒有讀到這裏。
這頁上畫了只水母，旁邊用鋼筆手寫了Me開頭的名字。
這是斜體字，墨水被洇開了，有點難以辨認。不過林曉塵推斷這是水母的學名。
‘祂們每個季度會有一次危險期。’
‘成熟的水母會與自己最愛的人不斷交酉己，直至懷孕。’
林曉塵內心裏默讀。
她回想起了浴室的種種，覺得嘴有些發幹。
葉洋現在就在危險期……吧？
‘祂們雖然分性別，卻都能懷孕。’
‘據不靠譜的口述傳說記載，在祂們中男性懷孕更為常見。’
‘懷孕的祂更需要伴侶的陪伴，因為在傳說中，幾次諸神黃昏（戰爭）的爆發都是在某位領導人的懷孕期。’
‘不過也有人認為，這是因為祂們的對手總是喜歡在懷孕期對祂們或的祂們的伴侶下手。’
伴侶的陪伴……
林曉塵在內心陷入沈默。
她有點不想回去。
不是不想，更多應該是不敢。
……
林曉塵跟做賊似的，再次翻窗回家。
林曉塵把浴缸裏放滿水，把自己徹底塵進去。
因為她不敢去看自己身上暧昧的痕跡，像縮頭烏龜似的鉆進水裏，搓洗掉某處發紅的皮膚上仍殘留的黏液。
*
忙活大半個晚上的林曉塵拖著疲憊的身軀去上了班。
相比起為什麽葉洋會進入危險期，林曉塵更想知道是誰發明的上班。
下班回家，林曉塵剛準備再從窗戶翻進去，卻看見正在院子裏澆水的鄰居。
兩人對視。
林曉塵尷尬放下剛擡起的腿，跟友善的鄰居打了個招呼。
林曉塵不想和鄰居扯東扯西，找了個借口遁了。
兜兜轉轉，林曉塵還是回到了熟悉的大門前。
她在大門前站了一會兒，總是覺得自己心裏還沒做好準備。
萬一葉洋就在客廳呢？
林曉塵感覺自己的開門手有些僵硬。
可開弓沒有回頭箭，她已經插好鑰匙，大拇指也貼在了門鎖的指紋識別區。
【指紋正確，歡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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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體能。林曉塵剛擰開窗戶的鎖，雙腿一團，眼前一黑，暈倒在窗前。
林曉塵又做了一遍世界崩壞，海水侵占陸地的夢。
夢的開頭就是一片廢墟。
這裏遍地都是祂的觸手，林曉塵在那裏幾乎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
林曉塵頭皮發麻，轉身就逃。
可她身在被水淹沒的廢墟之上，這裏已經成了荒蕪，一覽無餘，除了祂沒有任何生命，她根本無處可逃。
夢中林曉塵被祂困住了，帶到了水下。
水下的祂更加恐怖。
林曉塵的心裏和身體都無法承受祂的愛意。
林曉塵大喘著氣，大汗淋漓地從地上爬起，全身痛得要命，
她點開手機發現現在是半夜時分，她算了下，自己大概趴在地上睡了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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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熟的水母會與自己最愛的人不斷交酉己，直至懷孕。’
林曉塵內心裏默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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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洋現在就在危險期……吧？
‘祂們雖然分性別，卻都能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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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的祂更需要伴侶的陪伴，因為在傳說中，幾次諸神黃昏（戰爭）的爆發都是在某位領導人的懷孕期。’
‘不過也有人認為，這是因為祂們的對手總是喜歡在懷孕期對祂們或的祂們的伴侶下手。’
伴侶的陪伴……
林曉塵在內心陷入沈默。
她有點不想回去。
不是不想，更多應該是不敢。
……
林曉塵跟做賊似的，再次翻窗回家。
林曉塵把浴缸裏放滿水，把自己徹底塵進去。
因為她不敢去看自己身上暧昧的痕跡，像縮頭烏龜似的鉆進水裏，搓洗掉某處發紅的皮膚上仍殘留的黏液。
*
忙活大半個晚上的林曉塵拖著疲憊的身軀去上了班。
相比起為什麽葉洋會進入危險期，林曉塵更想知道是誰發明的上班。
下班回家，林曉塵剛準備再從窗戶翻進去，卻看見正在院子裏澆水的鄰居。
兩人對視。
林曉塵尷尬放下剛擡起的腿，跟友善的鄰居打了個招呼。
林曉塵不想和鄰居扯東扯西，找了個借口遁了。
兜兜轉轉，林曉塵還是回到了熟悉的大門前。
她在大門前站了一會兒，總是覺得自己心裏還沒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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