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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雙面雄蟲的完美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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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雙面雄蟲的完美偽裝

當年的那顆蟲蛋早就死了,放在療養室的培養艙裏好幾個月,一直停止生長,溫度冰冷,沒有任何生命體征。

雖然大家都聽從蟲皇的命令堅持救治,但也早就默認這是顆死蛋,做著每日的基本養護,也只是為了應付。

奇跡出現的那天再平常不過,太陽剛剛落幕垂西,地面還留有餘溫,一切都靜悄悄的,一直擱置在培養艙內的蟲蛋卻突然殼破了……

哢嚓一聲,在寂靜無聲中,一只漂亮秀氣的雄蟲幼崽誕生了。

這就是穿越過來的閔澤。

在所有蟲都以為這是顆死蛋,不抱任何希望的時候,他誕生了。

對於這個完全陌生的世界,起初閔澤並不怯懦,他勇於探究未知,勇敢地了解這個世界,盡管周圍的蟲思想總是和他搭不上線,經常反駁他的一系列認知,但他依舊堅持自已的信念。

一顆石子面對大海,無論付出何種努力,也掀不起任何浪花,反而會被永遠沈默吞噬。

之後受盡冷漠對待,無論走到哪裏都有監視看護,無論做什麽都會受到限制,殘酷的現實逐漸磨滅了閔澤改變這個世界的熱情。

認清楚自已的現狀,漸漸沒有什麽可說的,變得愈發絕望。

各種原因之下,他遇見了這個世界唯一能夠讓他有所希冀活下去的念想,便再也不願放手。

“雌父你在說什麽?什麽叫我小時候就救過閔澤?”

辛克萊爾坐躺在病床上,光腦投影出視頻,是他的雌父聽聞了他受重傷的事情,非要視頻通訊看他的狀況。

辛克萊爾的雌父是一只亞雌,長得精致漂亮像洋娃娃,眼睛更是像寶石一樣剔透明亮泛著光芒,多愁善感,眼裏經常含著淚水。

“讓你在外面警醒點,別直呼殿下大名,老是這麽直來直去的性子,我真怕你在外面吃虧。”

亞雌捏著手帕擦幹凈眼淚,仔仔細細看過辛克萊爾沒有大礙,這才回答:

“你不記得也不怪你,估計小殿下也不記得了。那次你不小心走散迷路,剛好撞見小殿下掉進冰窟窿裏……”

“我現在想起來都後怕,你說你逞什麽英雄,非要下去救,那下面全是兇獸,等我找到你們,透明的冰都是你們血的顏色……”

“回來後你就發了一次高燒,什麽都不記得了,聽說小殿下也因為那次的事等級下跌,被陛下徹底冷落了。”

“你說你這次,又是逞什麽英雄,為了救小殿下,又傷成這樣,我當初就不該答應送你進軍部,斯特林家大業大,還養不起你一只蟲嗎?”

亞雌哭得稀裏嘩啦的,好不容易把雌父哄好了,掛斷了通訊,辛克萊爾才有空梳理信息。

他小時候就救過閔澤?閔澤還因為那次遇險精神力等級下跌了?

下跌一次還能夠是s級,那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閔澤現在的等級豈不是……

辛克萊爾心思逐漸沈重。

蟲族自古以來還沒有出現過2s級的雄蟲,如果說閔澤本該有晉升為2s級的天賦,那麽說明他的雙親必定也是十分厲害的。

至少雙方都是s級的精神力。

從這次聯邦那邊派來搶奪閔澤和殺害閔澤的勢力來看,估計閔澤的生父是聯邦那邊的皇室血脈,很有可能還是嫡系。

那就說得通了,蟲族的高層臥底和聯邦的陛下聯合起來,臥底幫助聯邦除掉有繼承權威脅的閔澤,而聯邦幫助臥底謀權統治蟲族。

先前在主星醫院閔澤受到的刺殺,估計就是那個臥底派蟲幹的。

正思慮間,嘎吱一聲,病房門被悄悄推開。

辛克萊爾擡眸看去,看到雄蟲頂著一個毛茸茸的頭從推開的門縫隙中擠了進來,又輕手輕腳地把門關上。

閔澤轉過身來,正好撞入辛克萊爾的視線,他眼睛瞪大了一點,驚訝又心虛地頓在原地:

“呀。”

一雙金色的眼睛裏盡是清澈,眨眨眼,裏面還蔓延開明顯的愛意:

“叭叭你醒啦?”

辛克萊爾翻身下床,接住走路還有些不穩的閔澤:

“不好好休息,你怎麽過來了?”

閔澤靠在辛克萊爾懷裏,藏下嘴角的一絲笑,並不客氣地摟住軍雌的腰身,沈浸在這個充滿桔子氣息的懷抱裏,刻意軟下聲音撒嬌:

“想你了。”

閔澤推搡著辛克萊爾回到床上,多虧他骨架細小,一整個坐在辛克萊爾身上對方也感覺不到重量,因此也就縱容了他過分的舉動。

雄蟲恢覆能力弱得一批,再加上閔澤身體本來就虛,因此他身上的傷並沒有好全,推搡中他側過身體,差點撞到床板,被辛克萊爾一把撈回懷裏。

辛克萊爾護著閔澤包紮的小臂,心疼的目光毫不遮掩:

“小心。”

他的小貓咪還是這麽魯莽好動,差點又弄傷自已。

辛克萊爾看到閔澤臉上淡色的疤,眉頭一皺,雙指已經觸碰上疤痕,嘴比腦子快:

“會留疤嗎?”

閔澤感受著對方的撫摸,常年孤寂的心似乎也得了安慰,不由得一笑,反問:

“如果留了疤,你會嫌棄我嗎?”

“說什麽呢。”

辛克萊爾經常搞不懂對方的腦回路,他表達出來的明明全是疼惜,也不知道閔澤從哪裏解讀出來的嫌棄。

不過體貼對方只是一只精神封閉癥的小貓咪,辛克萊爾把話說的直白了些:

“我只會更加心疼。”

聽到自已想要的答案,閔澤心滿意足的靠在辛克萊爾肩上,低眸看到對方後頸上明艷的金色鳶尾花,忍不住伸手描繪了一下:

“真好看。”

後頸癢癢的,這種細微的觸感對忍耐力極強的軍雌來說不值一提,但辛克萊爾還是忍不住躲了一下,耳朵泛紅。

關於先前在雪山洞裏面的事情,辛克萊爾雖然記得不太清楚,但至少有模糊印象。

他記得閔澤是如何擁抱他,安撫他,咬住他。

他的小貓咪在這種事上無師自通,甚至沒有給他一絲掙脫的可能性。

越是回想細節,辛克萊爾越是滾燙升溫。

“叭叭,你臉怎麽紅了?”

閔澤好奇地擡頭湊近,距離拉近,他們的呼吸都快交融在一起。

辛克萊爾下意識往後一退,快靠上墻,閔澤的手快他一步,攔住了他後退的上半身,不滿地嘀咕:

“你翅膀還沒好全,別撞疼了。”

似埋怨,又似擔憂。

距離被重新拉近,辛克萊爾垂眸看到雄蟲粉嫩的嘴唇,又迅速挪開目光,抿嘴,有些緊張。

氣溫似乎上升得有些不正常。

於是閔澤主動靠了上來:“叭叭……”

耳邊的呢喃太具誘惑力,辛克萊爾沒有再躲,甚至在閔澤湊近的時候,微微擡下巴想要迎合。

“咚咚”兩聲,門外傳來瑟爾的聲音:

“指揮官!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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