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被魚發現了!

關燈
第47章  被魚發現了!

魅族的藥劑是能將痛感轉化為快樂感覺的藥劑, 越痛就越爽,對接觸的兩個人都有效。

楚姝予的態度十分強硬,她拿出藥後, 先是自己喝了半瓶, 然後也不征求仙師的意見,一只手掰開仙師的嘴, 另一只手直接將剩下的半瓶藥直接灌了下去。

姜綢繆被灌得輕咳兩聲, 她咳得眼眶有些紅。

眼眶紅不光是因為咳的。

姜綢繆被一下撲倒, 她原本就破破爛爛的衣衫這下徹底被撕碎了。

楚姝予騎|在仙師的身|上,從耳朵開始啃|咬。

才咬一下, 楚姝予開始獸化,不光是變出一條漂亮的魚尾巴, 從鎖骨往下到腰間, 都浮現出一條條閃著藍光的條紋。

以前做的時候,楚姝予的深藍色魚紋也淺淺地浮現出來過, 但是從未如此強盛過。

魚紋代表著某種欲|望,欲|望越強, 魚紋的亮光就越盛

姜綢繆還沒開始,但她的眼神逐漸失焦,因為小魚突然變得好主動。

是跟別人學的嗎?

姜綢繆克制自己不去想,明明是她自己丟下鮫人逃跑的,鮫人去找別人也是很正常的, 她又有什麽資格去想這些呢。

但心裏就是很難受, 像是心裏被挖空了一樣的難受。

該如何將心裏這塊空洞填滿呢?

又該用什麽去填滿呢?

姜綢繆扭開頭, 她試圖向鮫人哀求:“別強迫我……好不好……”

“不行!姜綢繆!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我偏要強迫!”楚姝予的尖牙都咬得仙師的嘴角破皮流血了。

但是姜綢繆的心裏卻沒來由的升起一陣爽|感。

好奇怪。

明明心裏在不由自主地想著陰暗的事, 在想她躲起來的這段時間,小魚是不是在和別人大做開心的事, 明明心裏難受極了,但為什麽突然又爽起來了?

她怎麽配爽呢?

這種爽感讓她感到更羞恥了,可是在羞恥的加成之下,這種爽感又加強了!

真是奇怪啊。

楚姝予咬完人,她坐直了些,像是高懸於天際的神,審視著奉上祭品、前來朝拜的信徒。

“怎麽不喊痛?”

姜綢繆這才從剛才莫大的爽|感中抽出幾分神智:“小魚,別這樣,我們不能一錯再錯……”

“啪”的一聲打斷了她那一套已經說了無數遍的話。

因為楚姝予用大尾巴打在了仙師的左臉上,打得仙師的臉往右側歪去。

姜綢繆被打蒙了,腦袋裏暈暈的,像是炸開了煙花,她靜止得一動不動,只有掛在耳垂上的鮫珠耳環在一下一下的晃悠著,昭示著她們剛才做了什麽事。

就這樣被……鮫人打了?

左臉上酥酥|麻麻的,是鮫人用魚尾巴尖尖打的。

魚尾巴尖那裏沒有鱗片,是柔軟的。

為什麽被打臉不痛啊?

這種酥|麻的感覺,讓姜綢繆更爽了,讓她想起之前用共感藥劑時,從鮫人那裏“偷”來的幾分爽感,簡直和當時的感覺一樣,她受不了自己這樣下去了,她有些羞愧地哀求:“別打了……”

姜綢繆的求饒,並不是常人被打疼了而求饒,而是因為被打爽了而求饒。

不該再爽下去了。

“啪”的一聲,魚尾巴尖尖又抽了姜綢繆的右臉一下。

這回鮫珠耳環晃得更厲害了。

姜綢繆頓時爽得發出一聲喟嘆,她下意識地摟|住了騎|在身|上的鮫人的腰,手不由自主地往下摸去,握|住鮫人的柔|軟,還揉了揉。

楚姝予原本端得板板整整的嚴肅架勢,一被揉,頓時腰就變軟了,她的手扶著仙師的肩,喘|息著說:“仙師,該你打我了。”

姜綢繆還沈浸在剛才的爽感中,她的臉熱熱的,心裏也熱熱的,她的手裏也更是熱熱的,她聽到鮫人的話,好不容易才抽回幾分神智。

“不行,我怎麽能打你,那……你也不許再打我了。”姜綢繆受不住了,因為被打真的太爽了,為什麽被打還會爽啊?她越是從鮫人的身|上得到爽|感,就越是喜歡鮫人,可她們是錯的不是嗎?不要一錯再錯下去了。

“不行哦,仙師惹我生氣!仙師必須陪到我滿意為止!”楚姝予說完,她握|住仙師的手腕,她現在的力氣可比仙師大多了,她用力一下拍下去。

可是這間房實在太空蕩了,四下沒有任何擺設,就只有一張大|床而已,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裏來回回蕩,回音並沒有因此減弱,而是在一下下加強。

因為……楚姝予打完一下不夠,又多打了幾下。

“不要不要!”

被打pg的人明明是楚姝予,但是此刻在喊“不要”的人卻是姜綢繆。

姜綢繆受不了鮫人拿她的手做這樣的事。

她覺得更羞愧了,而且每打一下,鮫人都會紅著臉、仰著頭,發出極為好聽的叫聲。

她受不了這樣的誘|惑,這簡直就是在勾|引!

面對著她此生唯一喜歡的人,又見著喜歡的人做出這副模樣,她怎麽能經受得住這樣的勾|引呢!

冰封了上億年的冰山會融化嗎?

當然會。

地底融化,冰山振動,冰柱掉落,摔進水裏,一陣嘩啦。

因為姜綢繆被打生氣了,不是她被打,她被魚尾巴扇巴掌,爽得都快忘了自己是誰,而鮫人拿她的手打鮫人的那裏,卻給她打生氣了。

她不知哪裏來的力氣,她終於將手抽了回來,抱住鮫人的腰身,一下就和鮫人的位置調轉了。

這回換成她騎在鮫人的腰|上,她的手這回也變得更腫了。

不光是之前被魚尾巴打的,還有剛才打……打的。

“仙師怎麽又不聽話。”楚姝予扭著尾巴,她的尾巴尖尖像是一條蛇,吐著危險的信子纏上仙師的小腿,還在轉著圈往上纏去,越纏越緊。

緊緊纏住仙師的感覺讓鮫人心裏很滿足,這樣仙師就不會逃跑了,就會永遠乖乖地待在她的身邊,可這樣就滿足了嗎?

不夠,楚姝予的心裏還有一塊是空洞的,必須由仙師來狠狠填滿才行。

魚尾巴尖越纏越往上,最後纏到了仙師的腰|上,勒得仙師發出一陣悶哼。

楚姝予很喜歡聽仙師的悶哼聲呢,她的尾巴尖再往上,先是輕輕撥|弄一下仙師的鮫珠耳環,而後再輕輕點了一下仙師緋紅的臉頰,她問:“仙師臉紅什麽?”

這簡直就是廢話。

姜綢繆為什麽臉紅?

被魚尾巴打的。

被鮫人勾|引的。

還有羞愧的。

此刻,姜綢繆當然更羞愧了,她咬緊了剛才被咬破的唇,她意識到自己怎麽又騎|在鮫人的身|上了,她想挪開,但是魚尾巴緊緊地束縛著她,她根本就動彈不得。

這樣的束縛,讓她想起之前和鮫人一起看的某學習資料,就是這樣束縛的。

完了,把鮫人教壞了,這下輪到她作繭自縛了。

“小魚,你聽我說,你別這樣,先放開我,我們有什麽話,能不能穿上衣服慢慢說……啪!”

姜綢繆的話又被打斷了,她這一下是被魚尾巴打中了右手,她爽得又嘆了一聲,然後下意識地聞了聞剛剛被魚尾巴抽的掌心。

魚的尾巴上有腺|體,會分|泌出十分甜蜜的氣味,尤其是在發|情時,這種味道就更濃郁了。

聞起來讓人心裏躁動。

尤其是姜綢繆喜歡鮫人,那她聞到這甜蜜的味道,效果就更強勁了。

姜綢繆哪裏受得住這樣的誘|惑,她的意志力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忍中之忍了。

既如此,那就無需再忍。

大船撞進了冰山,“轟隆”一聲巨響,就連遠處的雪山都在崩塌。

冰封了上億年的冰山不是一瞬間倒塌的,而是先裂開一條縫隙,然後縫隙“四通八達”,像是細密的紋路,四處延展,最後順著經脈,傳到四肢百骸。

船因為撞擊而起了大火,姜綢繆的手又x又熱,但更多的還是某感。

她驚擾了住在冰山裏的神明。

她現在只能跪地祈求:“小魚寶寶,你跟誰學的新花樣?”

這是質問嗎?

不是。

這是在祈求。

凡有所求於神明,都得先奉上祭品、誠意,還有自己。

姜綢繆自知卑劣,自知沒資格問,但她實在想知道,她趁著把神明“忽悠”得暈暈乎乎之際,在小魚的耳邊問出她最想知道的話。

卑劣得夠多了,不差這一次了。

楚姝予回答不了,她的魚尾巴原本纏得緊緊的,現在卻只能被動得繃直,她除了“嗯嗯啊啊”之外,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姜綢繆心裏變得更潮濕了。

冰山徹底融化了,變成了涓涓細流。

姜綢繆墜入冰海,身體不覺得冷,但心裏覺得冷。

她知道了,不是她教壞的小魚,是別人教壞的小魚。

“不許停!”

又是一魚尾巴拍過來,鮫珠耳環來回搖晃。

是神明在鞭策,在催促。

姜綢繆的胡思亂想被打飛了,小魚的新花樣又讓她爽到了,心底的陰暗和扭曲都被遮蓋了,她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

直到鮫人仰著頭發出一聲吼叫。

深藍色的魚紋大盛,已經爽到了極限。

姜綢繆委屈得趴在冰山的一角上。

楚姝予用魚尾巴一下一下撫|摸著大狗的背,她喘|著問:“委屈什麽?”

姜綢繆沒能得知答案,現在鮫人也清醒了,她就更不敢問了,她仰起臉頰,語氣如告狀一般委屈:“再獎勵一次吧。”

“伸過來。”楚姝予笑著命令道。

姜綢繆往上爬了爬,她將臉湊近一下。

沒有魚尾巴抽下來,而是鮫人柔|軟的唇|瓣輕輕落下一個吻。

姜綢繆的臉已經沒法更紅了。

“你……”姜綢繆磕磕巴巴地脫口而出:“這又是跟誰學的!”

小魚怎麽越來越會了!

楚姝予笑得更開心了,她也不回答,變出衣服扭著尾巴就跑了。

獨獨留下被用完就扔的姜綢繆,她抱住大只的自己,縮在床角,更委屈了。

鮫人怎麽跑了?

她很喜歡事後和鮫人擁抱著,再緊緊地貼一會兒。

可是鮫人是不喜歡這個環節了嗎?

為什麽丟下她走了?

是在報覆她之前丟下鮫人逃走嗎?

姜綢繆像只大狗一樣,嗅了嗅床單上留下的甜蜜味道,心裏好像稍稍寬慰了一點,但還是很委屈。

小魚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會,用尾巴扇巴掌也太爽了。

到底是誰教“壞”了她的魚!

姜綢繆將臉埋進床單裏,氣得發出一聲叫聲。

——

楚姝予被一群魅妖圍在中間。

楚姝予嘆道:“就顧著爽了,都忘記審問她了,我又沒得到答案,你們還有什麽新花樣嗎?”

魅妖支支吾吾地說:“魔尊大人,我有罪,因為我們被抓進輯妖司太久了,都忘了那某藥都是一年前的了,已經過期失效了。”

“啊?”

楚姝予回想剛才仙師的表現,她好像悟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