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為什麽獎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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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為什麽獎勵她？
姜綢繆被一群只到她腰高的小妖捆了起來。
姜綢繆反抗不了, 因為湧上來的小妖足足有上百只。
前面的小妖們敲鑼打鼓開路，後面的擡著姜綢繆一路快跑。
姜綢繆掙紮著大喊：“放我下來！我的愛人有危險！你們快放開我！”
小妖們嘰裏咕嚕說著什麽，她們跑得更快了。
眨眼間, 姜綢繆被擡到了輯妖司。
輯妖司外妖頭攢動。
“魔尊大人發作好一會兒了, 這次好嚇人。”
姜綢繆被放在門口，她聞了聞, 空氣裏不光有雨水的味道, 還有屬於鮫人的甜蜜味道。
就是發|情的味道！
“魔尊要的人抓到了, 那要不等會兒再送進去？”
“嗯！魔尊的房裏都是她的畫像，這人看起來對魔尊很重要, 萬一魔尊誤傷了她，豈不是搞砸了。”
姜綢繆聽到了, 她立刻問：“你們的魔尊是不是一只鮫人！”
小妖點頭。
“快放我進去！”姜綢繆拼命地掙紮起來, 但是她掙脫不了繩子。
小妖：“可是魔尊正在戾氣發作，失去理智, 你進去的話，輕則受傷, 重則喪命，你還是……”
“快點！”
姜綢繆的繩子剛一解開，她腳步踉蹌著沖進去。
開門之時，小妖們都捂著耳朵眼睛往後躲，生怕被波及。
房間裏一片狼藉, 人魚躺在地上, 身|上掛著抓爛的布條, 大尾巴微微顫|抖, 已是奄奄一息。
姜綢繆直接撲過去，她先是探了探鮫人的鼻息, 很微弱，又摸了摸心跳，還活著。
她拍了拍鮫人大尾巴，簡直燙得要熟了！
果然是發|情了！
笨魚！發|情了就不會回大海嗎！或者……再找一個喜歡的嗎！
非要自己扛著嗎！她為鮫人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看鮫人快樂自由，幸福安穩地生活下去，而不是再見面時，變成這副狼狽模樣！
怎麽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姜綢繆來不及再想這些了，她將鮫人抱上|床，再將鮫人腰|上那些碎布條扯掉……
才剛剛觸碰到，大尾巴就甩動了一下。
還好，來得及。
姜綢繆壓住大尾巴，隨即抱起鮫人吻了上去。
楚姝予像是一尾被卡在石頭縫中等死的魚，阻擋她的石頭卻突然被挪開，她立刻甩著尾巴“活”過來了。
可楚姝予還是很虛弱，持續地發|情，甚至連自己揉|揉|摸|摸都不曾有一下，她本就是打算自己活活燒死來著。
幹渴了太久太久，馬上就要渴死的大地突然降雨。
她們都被淋濕了。
楚姝予的舌|尖在往後躲避，她現在腦子裏還暈暈乎乎的，她似乎不想和眼前這個人糾纏。
因為她是準備活活燒死的，怎麽能紓解呢。
姜綢繆當然感受到小魚在躲她，她的心像是被捏了一下，好難受，她騰出嘴，在鮫人的耳邊說：“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楚姝予突然睜開眼睛，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聞到了熟悉的味道，也親眼見到了那個朝思夜想的人。
楚姝予“啊嗚”一口，狠狠咬在姜綢繆的肩上，她咬得十分用力，尖牙都刺穿了姜綢繆的肌|膚，至此她還不夠解氣，喉嚨裏還“嗚嗚嗚”的發出兇狠氣憤的低吼聲。
姜綢繆的肌|膚都被咬出血了，她非但不躲，反而順勢低頭含|住了鮫人的耳垂。
鮫人的耳垂上掛著兩顆鮫珠。
姜綢繆的舌|尖就來回撥|弄兩顆鮫珠。
楚姝予慢慢松開口，她喘|息起來，但一邊喘一邊罵道：“壞狗狗……”
“嗯……”姜綢繆用齒間輕輕研磨鮫人的耳垂，感受到懷|裏的鮫人變得更軟了，但是她壓住的大尾巴拍打得更歡了。
楚姝予不咬了，她的舌|尖嘗到了腥甜，她知道將壞狗狗咬出血了，她將臉埋在壞狗狗的頸|間，貪婪地嗅聞著。
一人一魚的發絲糾纏到一起，似乎是在打結。
姜綢繆的手指插|進鮫人的發間，她摸了摸鮫人的頭，柔聲哄道：“躺|好……”
小狗會捉蝴蝶嗎？
姜綢繆會。
深藍色的蝴蝶翅膀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
小狗伸出柔軟的爪子，用肉墊去撲蝴蝶。
蝴蝶翅膀扇動得更快了，甚至還有磷粉掉下來。
亮晶晶的磷粉摸起來滑溜溜的。
小狗捉住了蝴蝶，蝴蝶上的觸角還在抖|動。
好在小狗的鼻子長，鼻尖頂住觸角，這下觸角卻抖得更歡了。
蝴蝶翅膀也濕噠噠的。
“壞狗狗，不許碰我……”楚姝予清醒了不少，她用大尾巴拍打著仙師的腿，她嘴上這麽說著，但是尾巴拍打的力度根本不是在推開，按理說，她想要掙開的話，一尾巴能將人拍到三條街開外。
“嗯，我是壞狗，別這麽緊張，放松點。”姜綢繆任由大尾巴拍她的腿，她就顧著埋頭苦幹。
小蝴蝶好像是被閃電擊中了，要不然怎麽會被電得發|麻。
翅膀拼命抖|動，仿佛是引起颶風。
“姜綢繆！叫……叫我……”
“嗯……小魚寶寶……楚姝予……”
門外的小妖們都是撓了撓頭，還沒長出手的小妖就晃了晃頭。
“是魔尊在喊吧？”
“是那個人族在求救吧？”
“可是誰敢進去呢？”
“我們進去就出不來了。”
“那個人好像要被魔尊吃掉了呢。”
“估計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嘖……”
小妖們散去了。
房間裏，小蝴蝶徹底變得軟趴趴了，因為被雨珠澆了太久，實在沒力氣了。
更軟趴趴的是小狗，她在雪地裏拉著車疾馳了一天一夜，因為是用嘴叼著繩子拉車，所以現在嘴也腫了，舌頭也麻了。
主要是還被打了。
魚尾巴一直拍她，拍得她的腿都青了。
楚姝予伸了個懶腰，她從狼藉的床|上坐起來，看向躺在一旁失神無力的小狗仙師，她嘟噥著：“姜綢繆……這一次……絕對不會再讓你丟下我……”
然後一尾巴將仙師卷到身邊來。
姜綢繆被弄醒了，她睜開眼，正好對視上鮫人。
楚姝予一臉春|光，但眼神裏還帶著怒氣。
姜綢繆像是撞翻花盆的小狗，她心虛地低下頭，正準備再鉆回空間……
空間沒了。
不是入口關閉，是徹底地，消失了。
完蛋了……
“壞狗！看著我！”楚姝予坐直起來，她還沒穿……，身|上到處都是吻|痕，身|下到處都是……。
姜綢繆低著頭，不敢去看，她也不敢說話，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你這只壞狗狗！既然有膽子逃跑，怎麽沒膽子看我？你不是去買糖了嗎？糖呢！”
姜綢繆將自己縮得更小一點，但她那麽大只，她還能縮到哪裏去。
“我再也不會對你心軟了！你欺騙我，拋棄我！我一定要狠狠懲罰你！”
姜綢繆這才有反應，她點點頭，說話時舌頭還麻著，有些吐字不清：“你殺了我吧，然後忘掉我，下次要提前記得發|情的日子，不要再這樣忍著了，你會有危險的。”
楚姝予的心還是軟了一分，但面上還是裝著冷酷嚴肅：“你是在關心我？”
明明就是，不然苦尋一個月找不到的人，怎麽她馬上要燒死了，這人就又出現了？
楚姝予更加篤定，仙師的離開，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她更氣憤的是，有什麽事，不能一起承擔呢？
非要逃走嗎？
可姜綢繆搖頭違心道：“不是。”
楚姝予氣得大尾巴都豎起來了，她都猜到了，仙師卻還在裝，她怒道：“伸手！”
姜綢繆不解，但還是乖乖伸出手，她的手還黏黏的呢，鮫人是想要繼續做嘛……雖然她已經做了一天一夜，有些累了，但如果鮫人想要，她還是可以繼續的，只要鮫人受得住。
鮫人應當受得住，畢竟鮫人很耐玩。
“啪”的一聲，大尾巴快速落下，堅硬的鱗片和柔韌的尾巴一起抽到姜綢繆的手板上。
姜綢繆真的被這一下拍痛了，她痛得下意識一縮手，又意識到鮫人是生氣了，要打她洩憤呢，於是趕緊再將手伸出來，隨便鮫人怎麽打好了。
“只要你高興……等等！”姜綢繆的話說一半，她改為伸手去抱住大尾巴，輕輕撫摸沒有被鱗片覆蓋的尾巴尖，關切道：“你的尾巴是受傷了嗎！先別動！”
還有誰能傷得了鮫人？
那是楚姝予剛戾氣發作時，不小心砸碎了銅鏡，碎片割傷了尾巴，是一道很小的口子，現在已經不流血了。
“你不是不關心我嗎！是不是怕被打！少轉移話題！伸出來，不許躲！躲一下就加一下！你逃跑了整整三十天，今天就先打三十下！我再也不會對你心軟了！聽到沒有！”楚姝予說完，就見小狗仙師乖乖地伸出兩只手，都遞到她的面前，一點都沒有求饒的意思。
“你不求饒？”楚姝予期待的畫面沒出現。
姜綢繆：“你怎麽對我都是應該的。”
大尾巴繼續打下去。
姜綢繆非但不呼痛，反而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挑釁我？不疼？”楚姝予想看壞狗求饒，想聽壞狗說再也不逃跑了，想聽壞狗說以後都會乖乖待在她的身邊，但壞狗狗怎麽打手板還被打笑了？
姜綢繆咬緊牙關，不敢再笑了。
因為她覺得魚魚好可愛，連報覆她，都選擇用這麽可愛的方式。
“你打完我，能不能殺掉我？”姜綢繆的空間坍塌了，她這回沒處再躲了。
“我要留著你，狠狠折磨你，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楚姝予咬牙切齒地說。
姜綢繆覺得魚魚放狠話也好可愛，偷看一眼，看到魚魚被親|腫的唇瓣一張一合正在對她放狠話，她的心裏又升起一陣溫情，甚至還想直接吻上去，但她不敢表現出來，也不敢再往深處去想，她越想就越是舍不得，越想就越想留下。
她本就舍不得，要不然也不會斷絕五感躲避起來。
若非這次感應到鮫人垂死，她會在空間裏待到日月的盡頭。
“餵！壞狗狗你聽到沒有！我說我要狠狠折磨你呢！”楚姝予根本就沒法從仙師的臉上看到她期待的畫面，她更生氣了！
又是狠狠一下拍打下去，姜綢繆的手掌心都被打紅了，她卻忍不住又笑了。
“啊——”楚姝予更氣憤了，她一下將仙師按倒，騎在仙師的腰|上，扭著仙師的耳朵：“壞狗！”
姜綢繆被鮫人壓著，她又舉起手，提醒道：“還有十五下。”
楚姝予不打了，她的尾巴被玩了一天一夜，爽得發軟，剛才打了十五下，現在也沒什麽力氣。
“留著下次再打，我現在要換個方式懲罰你。”
楚姝予捏了捏仙師的耳垂，拿出針從仙師的耳垂上穿過，然後從自己耳垂上取下一枚鮫珠耳環，直接給仙師戴上去。
姜綢繆感受到了，她晃了晃腦袋，渾圓飽滿的鮫珠耳環敲打在臉側，她感覺很奇妙。
楚姝予如法炮制，將仙師的另一只耳朵也紮了耳洞戴上耳環。
姜綢繆再次晃腦袋，試圖玩耳環。
楚姝予氣得捏住仙師的臉頰，質問道：“你在開心什麽！以為是送你的禮物嗎！疼不疼！怕不怕！”
姜綢繆不解道：“為什麽獎勵我？你應該狠狠折磨我才對。”
楚姝予氣得捏住仙師的臉，在她耳邊說：“這就是在懲罰！”
鮫人溫熱的氣息噴在姜綢繆的耳邊，她的心變得更軟了。
手上被打得麻麻的，舌頭親得麻麻的，這下心裏也變得麻麻的。
好爽。
不！這不對，不應該這樣爽的！
怎麽能又沈浸在這種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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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綢繆反抗不了, 因為湧上來的小妖足足有上百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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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綢繆掙紮著大喊：“放我下來！我的愛人有危險！你們快放開我！”
小妖們嘰裏咕嚕說著什麽，她們跑得更快了。
眨眼間, 姜綢繆被擡到了輯妖司。
輯妖司外妖頭攢動。
“魔尊大人發作好一會兒了, 這次好嚇人。”
姜綢繆被放在門口，她聞了聞, 空氣裏不光有雨水的味道, 還有屬於鮫人的甜蜜味道。
就是發|情的味道！
“魔尊要的人抓到了, 那要不等會兒再送進去？”
“嗯！魔尊的房裏都是她的畫像，這人看起來對魔尊很重要, 萬一魔尊誤傷了她，豈不是搞砸了。”
姜綢繆聽到了, 她立刻問：“你們的魔尊是不是一只鮫人！”
小妖點頭。
“快放我進去！”姜綢繆拼命地掙紮起來, 但是她掙脫不了繩子。
小妖：“可是魔尊正在戾氣發作，失去理智, 你進去的話，輕則受傷, 重則喪命，你還是……”
“快點！”
姜綢繆的繩子剛一解開，她腳步踉蹌著沖進去。
開門之時，小妖們都捂著耳朵眼睛往後躲，生怕被波及。
房間裏一片狼藉, 人魚躺在地上, 身|上掛著抓爛的布條, 大尾巴微微顫|抖, 已是奄奄一息。
姜綢繆直接撲過去，她先是探了探鮫人的鼻息, 很微弱，又摸了摸心跳，還活著。
她拍了拍鮫人大尾巴，簡直燙得要熟了！
果然是發|情了！
笨魚！發|情了就不會回大海嗎！或者……再找一個喜歡的嗎！
非要自己扛著嗎！她為鮫人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看鮫人快樂自由，幸福安穩地生活下去，而不是再見面時，變成這副狼狽模樣！
怎麽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姜綢繆來不及再想這些了，她將鮫人抱上|床，再將鮫人腰|上那些碎布條扯掉……
才剛剛觸碰到，大尾巴就甩動了一下。
還好，來得及。
姜綢繆壓住大尾巴，隨即抱起鮫人吻了上去。
楚姝予像是一尾被卡在石頭縫中等死的魚，阻擋她的石頭卻突然被挪開，她立刻甩著尾巴“活”過來了。
可楚姝予還是很虛弱，持續地發|情，甚至連自己揉|揉|摸|摸都不曾有一下，她本就是打算自己活活燒死來著。
幹渴了太久太久，馬上就要渴死的大地突然降雨。
她們都被淋濕了。
楚姝予的舌|尖在往後躲避，她現在腦子裏還暈暈乎乎的，她似乎不想和眼前這個人糾纏。
因為她是準備活活燒死的，怎麽能紓解呢。
姜綢繆當然感受到小魚在躲她，她的心像是被捏了一下，好難受，她騰出嘴，在鮫人的耳邊說：“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楚姝予突然睜開眼睛，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聞到了熟悉的味道，也親眼見到了那個朝思夜想的人。
楚姝予“啊嗚”一口，狠狠咬在姜綢繆的肩上，她咬得十分用力，尖牙都刺穿了姜綢繆的肌|膚，至此她還不夠解氣，喉嚨裏還“嗚嗚嗚”的發出兇狠氣憤的低吼聲。
姜綢繆的肌|膚都被咬出血了，她非但不躲，反而順勢低頭含|住了鮫人的耳垂。
鮫人的耳垂上掛著兩顆鮫珠。
姜綢繆的舌|尖就來回撥|弄兩顆鮫珠。
楚姝予慢慢松開口，她喘|息起來，但一邊喘一邊罵道：“壞狗狗……”
“嗯……”姜綢繆用齒間輕輕研磨鮫人的耳垂，感受到懷|裏的鮫人變得更軟了，但是她壓住的大尾巴拍打得更歡了。
楚姝予不咬了，她的舌|尖嘗到了腥甜，她知道將壞狗狗咬出血了，她將臉埋在壞狗狗的頸|間，貪婪地嗅聞著。
一人一魚的發絲糾纏到一起，似乎是在打結。
姜綢繆的手指插|進鮫人的發間，她摸了摸鮫人的頭，柔聲哄道：“躺|好……”
小狗會捉蝴蝶嗎？
姜綢繆會。
深藍色的蝴蝶翅膀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
小狗伸出柔軟的爪子，用肉墊去撲蝴蝶。
蝴蝶翅膀扇動得更快了，甚至還有磷粉掉下來。
亮晶晶的磷粉摸起來滑溜溜的。
小狗捉住了蝴蝶，蝴蝶上的觸角還在抖|動。
好在小狗的鼻子長，鼻尖頂住觸角，這下觸角卻抖得更歡了。
蝴蝶翅膀也濕噠噠的。
“壞狗狗，不許碰我……”楚姝予清醒了不少，她用大尾巴拍打著仙師的腿，她嘴上這麽說著，但是尾巴拍打的力度根本不是在推開，按理說，她想要掙開的話，一尾巴能將人拍到三條街開外。
“嗯，我是壞狗，別這麽緊張，放松點。”姜綢繆任由大尾巴拍她的腿，她就顧著埋頭苦幹。
小蝴蝶好像是被閃電擊中了，要不然怎麽會被電得發|麻。
翅膀拼命抖|動，仿佛是引起颶風。
“姜綢繆！叫……叫我……”
“嗯……小魚寶寶……楚姝予……”
門外的小妖們都是撓了撓頭，還沒長出手的小妖就晃了晃頭。
“是魔尊在喊吧？”
“是那個人族在求救吧？”
“可是誰敢進去呢？”
“我們進去就出不來了。”
“那個人好像要被魔尊吃掉了呢。”
“估計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嘖……”
小妖們散去了。
房間裏，小蝴蝶徹底變得軟趴趴了，因為被雨珠澆了太久，實在沒力氣了。
更軟趴趴的是小狗，她在雪地裏拉著車疾馳了一天一夜，因為是用嘴叼著繩子拉車，所以現在嘴也腫了，舌頭也麻了。
主要是還被打了。
魚尾巴一直拍她，拍得她的腿都青了。
楚姝予伸了個懶腰，她從狼藉的床|上坐起來，看向躺在一旁失神無力的小狗仙師，她嘟噥著：“姜綢繆……這一次……絕對不會再讓你丟下我……”
然後一尾巴將仙師卷到身邊來。
姜綢繆被弄醒了，她睜開眼，正好對視上鮫人。
楚姝予一臉春|光，但眼神裏還帶著怒氣。
姜綢繆像是撞翻花盆的小狗，她心虛地低下頭，正準備再鉆回空間……
空間沒了。
不是入口關閉，是徹底地，消失了。
完蛋了……
“壞狗！看著我！”楚姝予坐直起來，她還沒穿……，身|上到處都是吻|痕，身|下到處都是……。
姜綢繆低著頭，不敢去看，她也不敢說話，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你這只壞狗狗！既然有膽子逃跑，怎麽沒膽子看我？你不是去買糖了嗎？糖呢！”
姜綢繆將自己縮得更小一點，但她那麽大只，她還能縮到哪裏去。
“我再也不會對你心軟了！你欺騙我，拋棄我！我一定要狠狠懲罰你！”
姜綢繆這才有反應，她點點頭，說話時舌頭還麻著，有些吐字不清：“你殺了我吧，然後忘掉我，下次要提前記得發|情的日子，不要再這樣忍著了，你會有危險的。”
楚姝予的心還是軟了一分，但面上還是裝著冷酷嚴肅：“你是在關心我？”
明明就是，不然苦尋一個月找不到的人，怎麽她馬上要燒死了，這人就又出現了？
楚姝予更加篤定，仙師的離開，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她更氣憤的是，有什麽事，不能一起承擔呢？
非要逃走嗎？
可姜綢繆搖頭違心道：“不是。”
楚姝予氣得大尾巴都豎起來了，她都猜到了，仙師卻還在裝，她怒道：“伸手！”
姜綢繆不解，但還是乖乖伸出手，她的手還黏黏的呢，鮫人是想要繼續做嘛……雖然她已經做了一天一夜，有些累了，但如果鮫人想要，她還是可以繼續的，只要鮫人受得住。
鮫人應當受得住，畢竟鮫人很耐玩。
“啪”的一聲，大尾巴快速落下，堅硬的鱗片和柔韌的尾巴一起抽到姜綢繆的手板上。
姜綢繆真的被這一下拍痛了，她痛得下意識一縮手，又意識到鮫人是生氣了，要打她洩憤呢，於是趕緊再將手伸出來，隨便鮫人怎麽打好了。
“只要你高興……等等！”姜綢繆的話說一半，她改為伸手去抱住大尾巴，輕輕撫摸沒有被鱗片覆蓋的尾巴尖，關切道：“你的尾巴是受傷了嗎！先別動！”
還有誰能傷得了鮫人？
那是楚姝予剛戾氣發作時，不小心砸碎了銅鏡，碎片割傷了尾巴，是一道很小的口子，現在已經不流血了。
“你不是不關心我嗎！是不是怕被打！少轉移話題！伸出來，不許躲！躲一下就加一下！你逃跑了整整三十天，今天就先打三十下！我再也不會對你心軟了！聽到沒有！”楚姝予說完，就見小狗仙師乖乖地伸出兩只手，都遞到她的面前，一點都沒有求饒的意思。
“你不求饒？”楚姝予期待的畫面沒出現。
姜綢繆：“你怎麽對我都是應該的。”
大尾巴繼續打下去。
姜綢繆非但不呼痛，反而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挑釁我？不疼？”楚姝予想看壞狗求饒，想聽壞狗說再也不逃跑了，想聽壞狗說以後都會乖乖待在她的身邊，但壞狗狗怎麽打手板還被打笑了？
姜綢繆咬緊牙關，不敢再笑了。
因為她覺得魚魚好可愛，連報覆她，都選擇用這麽可愛的方式。
“你打完我，能不能殺掉我？”姜綢繆的空間坍塌了，她這回沒處再躲了。
“我要留著你，狠狠折磨你，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楚姝予咬牙切齒地說。
姜綢繆覺得魚魚放狠話也好可愛，偷看一眼，看到魚魚被親|腫的唇瓣一張一合正在對她放狠話，她的心裏又升起一陣溫情，甚至還想直接吻上去，但她不敢表現出來，也不敢再往深處去想，她越想就越是舍不得，越想就越想留下。
她本就舍不得，要不然也不會斷絕五感躲避起來。
若非這次感應到鮫人垂死，她會在空間裏待到日月的盡頭。
“餵！壞狗狗你聽到沒有！我說我要狠狠折磨你呢！”楚姝予根本就沒法從仙師的臉上看到她期待的畫面，她更生氣了！
又是狠狠一下拍打下去，姜綢繆的手掌心都被打紅了，她卻忍不住又笑了。
“啊——”楚姝予更氣憤了，她一下將仙師按倒，騎在仙師的腰|上，扭著仙師的耳朵：“壞狗！”
姜綢繆被鮫人壓著，她又舉起手，提醒道：“還有十五下。”
楚姝予不打了，她的尾巴被玩了一天一夜，爽得發軟，剛才打了十五下，現在也沒什麽力氣。
“留著下次再打，我現在要換個方式懲罰你。”
楚姝予捏了捏仙師的耳垂，拿出針從仙師的耳垂上穿過，然後從自己耳垂上取下一枚鮫珠耳環，直接給仙師戴上去。
姜綢繆感受到了，她晃了晃腦袋，渾圓飽滿的鮫珠耳環敲打在臉側，她感覺很奇妙。
楚姝予如法炮制，將仙師的另一只耳朵也紮了耳洞戴上耳環。
姜綢繆再次晃腦袋，試圖玩耳環。
楚姝予氣得捏住仙師的臉頰，質問道：“你在開心什麽！以為是送你的禮物嗎！疼不疼！怕不怕！”
姜綢繆不解道：“為什麽獎勵我？你應該狠狠折磨我才對。”
楚姝予氣得捏住仙師的臉，在她耳邊說：“這就是在懲罰！”
鮫人溫熱的氣息噴在姜綢繆的耳邊，她的心變得更軟了。
手上被打得麻麻的，舌頭親得麻麻的，這下心裏也變得麻麻的。
好爽。
不！這不對，不應該這樣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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