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小狗仙師也“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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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小狗仙師也“壞掉”了
原來塞壬的歌聲不是傳說。
姜綢繆捏著葉片, 卻忘記跟著吹了，她像是第一次得見天光，明明她長得比鮫人大些, 坐著也比鮫人高些, 此刻卻仿佛在仰望鮫人。
楚姝予一首唱完，發現仙師……怎麽又石化了。
楚姝予矮了幾分, 她縮著肩, 小心地問：“仙師, 我是不是唱得不好聽呀？”
還以為仙師會很喜歡聽呢，但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姜綢繆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她像是海豹鼓掌，啪嘰啪嘰拍個不停：“好聽！我能聽到這樣的歌聲, 死也能瞑目了。”
可惜剛才聽得沈浸其中, 都忘記錄下來，要不然將這段音頻也加入她的哀樂文件夾, 那就更心滿意足了。
她現在就已經很滿足了。
“仙師……死？”楚姝予本來見仙師那樣誇張的鼓掌，正高興著, 卻突然聽到奇怪的話。
“不提那些。”姜綢繆生硬地岔開話題，“我們來修煉吧，今晚我們換點別的，換你主動。”
楚姝予一聽又可以修煉，眼睛都放光了, 但一聽要自己主動, 她又失落下去。
她覺得自己主動沒有比仙師弄得開心呢。
仙師不是一件工具, 她更想和仙師獲得更多的感受。
姜綢繆點燃了紅燭, 將屋子裏點得燈火通明，然後從袖子百寶箱裏摸出一堆東西, 擺了滿床。
她又投出一塊光幕。
楚姝予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她問：“仙師是要把我綁成這樣再修煉嗎？”
她就知道，修煉是借口，跟綁不綁又什麽關系？
但她願意配合，因為她也十分想要和仙師修煉。
還有，這些東西看起來就讓人心裏熱熱的。
好期待呀！
“不是我綁你，是你綁我。”姜綢繆將光幕上的視頻播放，“這是教程，你看一遍，今晚修煉，你可以對我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姜綢繆實在想不到辦法了，所以她決定將所有“學習資料”都嘗試一遍，說不準哪個就能更親密呢。
“啊？”楚姝予震驚著看完一遍，看到關鍵之處，她嚇得嗖的一下鉆進了仙師的懷|裏，“怎麽還打人呀？我不想打仙師。”
“我讓你打。”姜綢繆看著這個將腦袋紮進她腰|側，軟軟貼著她大|腿，還弓著腰的魚魚，她的心裏也變軟了，“這個打是不一樣的，而且我以前不是也打過你嘛，你就當打回來玩。”
“仙師的修煉真是與眾不同，那我也不打。”楚姝予甕聲甕氣地說，就這麽一個仙師，打死了怎麽辦？
她還沒修煉夠。
而且被打很疼的，她知道！
“不會受傷，這些都是軟的。”姜綢繆擡起手，想要揉|揉鮫人的頭，卻發現鮫人將腦袋又往裏鉆了鉆，摸不到，於是她拍了拍鮫人的背，哄著道。
“那也不想玩。”楚姝予一頭鉆出來，她指著紅繩道：“但是仙師可不可以把我綁起來這樣玩？”
“啊？綁你的話……”姜綢繆重新翻看這個文件夾，再次琢磨這個文件夾的名字——m1s0。
這不逆了嗎！
“對啊，仙師之前不是誇我的背很好看嘛，我覺得仙師綁我肯定更有趣呀。”楚姝予躍躍欲試。
姜綢繆：“也不是不行，但你把這段看完，我們一會兒就按照你能接受的部分來吧。”
這樣也不算完全逆。
楚姝予：“好耶。”
楚姝予乖乖躺好，眼巴巴地盯著仙師，等待自己被綁成一件漂亮的禮物。
再被仙師隨意對待。
她相信仙師，仙師一定會讓她……
“嗯……”楚姝予呻|吟了一聲，因為繩結……
“是不是弄疼你了？”姜綢繆已經將動作放得很輕了。
“仙師還可以再緊一點。”楚姝予說。
“不行。”姜綢繆怕再緊就該把鮫人玩壞了，鮫人怎麽愈發大膽了？
“唔……”楚姝予被拒絕了。
直到大功告成。
姜綢繆對著鮫人哢嚓一張，拍完後投在光幕上。
“吶，看看你的樣子吧，這副模樣可不能讓我一個人獨享。”
紅繩的曲|線勾勒出曼妙的曲|線，尤其是……
“仙師……”楚姝予扭過頭，她不好意思再看了，她學著剛才在光幕裏聽到的話說：“壞狗狗。”
姜綢繆震驚得都以為自己聽錯了，鮫人這也太會了吧！
她甚至* 想讓鮫人把這三個字寫在她的身|上！
姜綢繆循循善誘：“壞狗狗該怎麽樣呢？”
楚姝予從善如流：“壞狗狗應該被懲罰……”
姜綢繆像大狗一樣，用臉頰蹭了蹭鮫人燙人的臉頰：“那該怎麽懲罰呢？”
“就懲罰你把我……”楚姝予明明不該對仙師下命令的，但是看著滿室暧|昧的氣氛，看著眼巴巴坐在下面一臉期待的仙師，再想著此刻渴望的自己，她還是說出口：“懲罰你把我弄|爽呀。”
“這是獎勵才對。”
然後一個“惡”犬撲食——
柔軟的繩子就這樣被不知道是什麽的液|體浸|濕|了。
繩子本就柔|軟，現在變得更柔|軟了。
更更軟的當然另有其人。
地面燃起了熊熊烈火，還好有雲梯能夠爬升。
只要爬到天邊去，就得救了！
不過雲梯四零八落，僅剩幾個繩結能夠落腳。
求生者順著繩梯往下爬，因為火勢太大，把衣服都燒光光了。
一邊是烈焰灼身，一邊是求生繩梯。
為了逃生，不得不拼命往上攀爬，肌|膚摩|擦而過，帶起一陣酥|麻戰|栗，興許是火勢太大的原因吧。
終於攀爬到天邊，正好下起了大雨，漫山遍野的大火瞬時被大雨澆滅。
得救了！
“小魚寶寶做得好棒。”
“小狗仙師也好好……”
姜綢繆將繩子解開，她看到繩子的紋路都印在了鮫人的……上，她先用指|腹輕輕撫|摸……
“嗯……不行……”
於是小狗仙師用舌|尖去舔紋路。
紋路就這樣被寸寸撫平了。
繩子四下散落，鮫珠也四下散落。
“小魚寶寶有什麽話要對小狗說嗎？”姜綢繆都沒聽到鮫人“罵”她，教學片白放了啊！
“小狗仙師好棒……”
“不是這個。”
“小狗仙師好厲害……”
“也不是這個。”
楚姝予閉上眼，她都快要被玩壞了，現在哪還有力氣想該說什麽，她就按照自己的心意如實說了，但怎麽都不是仙師想要聽的話？
“那仙師想聽什麽？”
姜綢繆拉起鮫人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她十分期待地說：“能不能扇我一巴掌？”
楚姝予將手收回去，嘆氣道：“原來仙師也被玩壞了，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畢竟她被玩到“壞”掉時，就會胡言亂語呢。
“求你了。”姜綢繆晃了晃鮫人的手。
楚姝予裝暈。
姜綢繆也倒下去，她將鮫人摟緊，不扇就不扇吧，下次一定！
就是……
她鉆回空間，看到無聲宣判：9級。
姜綢繆：【系統大人！你看好了！你沒看清我可都錄下來了！看看這神情！聽聽這叫聲！為什麽還是沒到10級！】
系統正在培養漂亮的魚尾巴，它將賽博小手一攤：【愛莫能助。】
姜綢繆：【我要抗訴！】
系統：【駁回。】
姜綢繆倒在地上，差點咽氣。
系統騰出賽博小手拍了拍宿主的肩：【要堅強。】
姜綢繆又振作了起來，她回到現實，對懷裏已經睡著的鮫人低聲許諾：“保證下次更爽！”
楚姝予都睡著了，她鬼使神差接上這句話：“好呀……就是……仙師能不能在不修煉之時也……”
姜綢繆嚇得以為自己驚醒了鮫人，她趕緊閉嘴不再說了。
不修煉之時怎麽？
她沒聽清後半句話，因為鮫人也沒說完。
姜綢繆帶著疑問睡到天亮，天亮後也沒想明白。
吃過早飯，兩個人又各自坐在床的一角修煉。
楚姝予的妖丹已碎，她修煉也煉不回原本的法力，她現在坐在這裏修煉僅僅只是想要和仙師挨得近一些而已，她看到仙師果然一不修煉就變得冷冰冰的。
但她一回憶起昨夜，心裏就暖暖的。
就當作是每夜子時一過，定時做的一場幻夢吧。
盡管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喜歡做這樣的幻夢。
只是因為身體上覺得很舒服嗎？
好像不僅如此，除了身體上，心裏還有一種感覺，但她現在形容不出來。
姜綢繆上午的幻術又精進一層，她在系統的模擬訓練場打了三場，以她現在的法力，對付三五小妖的群毆都不在話下。
但她還想趁著現在僅有的時間，能多修煉就多修煉。
這些都是留給鮫人的遺產，當然是越多越好。
這樣她才能放心離去。
系統那邊也培養好了魚尾巴。
姜綢繆從訓練室出來，剛沖完澡，頭發還濕漉漉的，就跑著去看魚尾巴，她驚嘆得像是親眼見到神跡。
深藍色的魚尾，從上到下泛著晶瑩的藍光，巨大的尾鰭像是半彎的月亮。
這不是神跡是什麽？
就是……魚尾巴太大，塞不進銀箱子了。
看來得變個法術，將魚尾巴“憑空”變出來才行。
姜綢繆回到現實，她看鮫人還在閉眼打坐，她喚道：“小魚？你的尾巴好了，我們去給你換尾巴吧。”
楚姝予睜開眼，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腿，這一刻想的是，如果尾巴回來了，那是不是可以玩尾巴了？
也可以回到大海了？
可以帶仙師回大海嗎？
仙師會跟她回大海嗎？
姜綢繆擡手在鮫人的眼前晃來晃去，笑道：“都高興傻了，哈哈……你先閉眼，這次打開銀箱子不能讓除我之外的人看到。”
楚姝予乖乖閉上眼，她聽到仙師下床的腳步聲，又問：“那妹妹沒有眼皮，怎麽閉眼呢？”
“我會把小竹筒遮蓋上的。”姜綢繆被鮫人的可愛逗笑了。
“啪嗒”水聲響起，一條魚尾巴在地板上拍打著。
楚姝予聽到熟悉的聲音，她驚呼出聲，但仍舊沒有睜眼。
“現在可以看了。”姜綢繆已經收拾好了桌面，“快過來，我給你接上尾巴。”
楚姝予跪坐在地，她捧著自己的尾巴，指指尾巴又指指自己，驚嘆道：“仙師！這就是我的尾巴！竟然一模一樣！”
姜綢繆已經準備好了手術的工具，她正在調配麻醉劑，“你喜歡就好，快躺上來吧，我得給你紮一針，你別亂動哦，這針紮完等下就不疼了。”
“仙師仙師……”
“不許哭，等下還要開刀呢。”姜綢繆可不想鮫人的鮫珠在床之外的地方落下。
“嗯。”楚姝予將眼淚憋回去，她將衣裳疊好，自己爬上桌面躺平。
姜綢繆一邊緩推麻藥，一邊問：“等你長回尾巴，第一件事想要做什麽？”
她想的是，鮫人應該想立刻回到大海吧，這裏離大海太遠了，或許可以去城中那個小湖游一圈？
不行，那個小湖的水不幹凈，裏面有人渣碎片呢。
“長回尾巴的話，當然是想要仙師玩我的尾巴啦。”楚姝予知道仙師在她的腰上紮針，但卻不覺得疼，反而心裏熱熱的，升起了無盡的期待。
“玩你的尾巴？怎麽玩？”姜綢繆沒聽過魚尾巴還能玩。
“鮫人的魚尾巴是比……更敏|感的地方，尤其是……，仙師可以……”楚姝予如數家珍，滿眼期待，滔滔不絕地教學起來。
“等下等下！”姜綢繆趕緊叫停了。
要不是她意志力驚人，她非得手抖不可。
“仙師不願意聽麽？”楚姝予抿住了唇，她好失落，仙師不想玩她的魚尾巴嗎？
“願意聽，但是從現在開始，小魚不可以再叫出聲了。”姜綢繆都開始想入非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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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塞壬的歌聲不是傳說。
姜綢繆捏著葉片, 卻忘記跟著吹了，她像是第一次得見天光，明明她長得比鮫人大些, 坐著也比鮫人高些, 此刻卻仿佛在仰望鮫人。
楚姝予一首唱完，發現仙師……怎麽又石化了。
楚姝予矮了幾分, 她縮著肩, 小心地問：“仙師, 我是不是唱得不好聽呀？”
還以為仙師會很喜歡聽呢，但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姜綢繆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她像是海豹鼓掌，啪嘰啪嘰拍個不停：“好聽！我能聽到這樣的歌聲, 死也能瞑目了。”
可惜剛才聽得沈浸其中, 都忘記錄下來，要不然將這段音頻也加入她的哀樂文件夾, 那就更心滿意足了。
她現在就已經很滿足了。
“仙師……死？”楚姝予本來見仙師那樣誇張的鼓掌，正高興著, 卻突然聽到奇怪的話。
“不提那些。”姜綢繆生硬地岔開話題，“我們來修煉吧，今晚我們換點別的，換你主動。”
楚姝予一聽又可以修煉，眼睛都放光了, 但一聽要自己主動, 她又失落下去。
她覺得自己主動沒有比仙師弄得開心呢。
仙師不是一件工具, 她更想和仙師獲得更多的感受。
姜綢繆點燃了紅燭, 將屋子裏點得燈火通明，然後從袖子百寶箱裏摸出一堆東西, 擺了滿床。
她又投出一塊光幕。
楚姝予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她問：“仙師是要把我綁成這樣再修煉嗎？”
她就知道，修煉是借口，跟綁不綁又什麽關系？
但她願意配合，因為她也十分想要和仙師修煉。
還有，這些東西看起來就讓人心裏熱熱的。
好期待呀！
“不是我綁你，是你綁我。”姜綢繆將光幕上的視頻播放，“這是教程，你看一遍，今晚修煉，你可以對我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姜綢繆實在想不到辦法了，所以她決定將所有“學習資料”都嘗試一遍，說不準哪個就能更親密呢。
“啊？”楚姝予震驚著看完一遍，看到關鍵之處，她嚇得嗖的一下鉆進了仙師的懷|裏，“怎麽還打人呀？我不想打仙師。”
“我讓你打。”姜綢繆看著這個將腦袋紮進她腰|側，軟軟貼著她大|腿，還弓著腰的魚魚，她的心裏也變軟了，“這個打是不一樣的，而且我以前不是也打過你嘛，你就當打回來玩。”
“仙師的修煉真是與眾不同，那我也不打。”楚姝予甕聲甕氣地說，就這麽一個仙師，打死了怎麽辦？
她還沒修煉夠。
而且被打很疼的，她知道！
“不會受傷，這些都是軟的。”姜綢繆擡起手，想要揉|揉鮫人的頭，卻發現鮫人將腦袋又往裏鉆了鉆，摸不到，於是她拍了拍鮫人的背，哄著道。
“那也不想玩。”楚姝予一頭鉆出來，她指著紅繩道：“但是仙師可不可以把我綁起來這樣玩？”
“啊？綁你的話……”姜綢繆重新翻看這個文件夾，再次琢磨這個文件夾的名字——m1s0。
這不逆了嗎！
“對啊，仙師之前不是誇我的背很好看嘛，我覺得仙師綁我肯定更有趣呀。”楚姝予躍躍欲試。
姜綢繆：“也不是不行，但你把這段看完，我們一會兒就按照你能接受的部分來吧。”
這樣也不算完全逆。
楚姝予：“好耶。”
楚姝予乖乖躺好，眼巴巴地盯著仙師，等待自己被綁成一件漂亮的禮物。
再被仙師隨意對待。
她相信仙師，仙師一定會讓她……
“嗯……”楚姝予呻|吟了一聲，因為繩結……
“是不是弄疼你了？”姜綢繆已經將動作放得很輕了。
“仙師還可以再緊一點。”楚姝予說。
“不行。”姜綢繆怕再緊就該把鮫人玩壞了，鮫人怎麽愈發大膽了？
“唔……”楚姝予被拒絕了。
直到大功告成。
姜綢繆對著鮫人哢嚓一張，拍完後投在光幕上。
“吶，看看你的樣子吧，這副模樣可不能讓我一個人獨享。”
紅繩的曲|線勾勒出曼妙的曲|線，尤其是……
“仙師……”楚姝予扭過頭，她不好意思再看了，她學著剛才在光幕裏聽到的話說：“壞狗狗。”
姜綢繆震驚得都以為自己聽錯了，鮫人這也太會了吧！
她甚至* 想讓鮫人把這三個字寫在她的身|上！
姜綢繆循循善誘：“壞狗狗該怎麽樣呢？”
楚姝予從善如流：“壞狗狗應該被懲罰……”
姜綢繆像大狗一樣，用臉頰蹭了蹭鮫人燙人的臉頰：“那該怎麽懲罰呢？”
“就懲罰你把我……”楚姝予明明不該對仙師下命令的，但是看著滿室暧|昧的氣氛，看著眼巴巴坐在下面一臉期待的仙師，再想著此刻渴望的自己，她還是說出口：“懲罰你把我弄|爽呀。”
“這是獎勵才對。”
然後一個“惡”犬撲食——
柔軟的繩子就這樣被不知道是什麽的液|體浸|濕|了。
繩子本就柔|軟，現在變得更柔|軟了。
更更軟的當然另有其人。
地面燃起了熊熊烈火，還好有雲梯能夠爬升。
只要爬到天邊去，就得救了！
不過雲梯四零八落，僅剩幾個繩結能夠落腳。
求生者順著繩梯往下爬，因為火勢太大，把衣服都燒光光了。
一邊是烈焰灼身，一邊是求生繩梯。
為了逃生，不得不拼命往上攀爬，肌|膚摩|擦而過，帶起一陣酥|麻戰|栗，興許是火勢太大的原因吧。
終於攀爬到天邊，正好下起了大雨，漫山遍野的大火瞬時被大雨澆滅。
得救了！
“小魚寶寶做得好棒。”
“小狗仙師也好好……”
姜綢繆將繩子解開，她看到繩子的紋路都印在了鮫人的……上，她先用指|腹輕輕撫|摸……
“嗯……不行……”
於是小狗仙師用舌|尖去舔紋路。
紋路就這樣被寸寸撫平了。
繩子四下散落，鮫珠也四下散落。
“小魚寶寶有什麽話要對小狗說嗎？”姜綢繆都沒聽到鮫人“罵”她，教學片白放了啊！
“小狗仙師好棒……”
“不是這個。”
“小狗仙師好厲害……”
“也不是這個。”
楚姝予閉上眼，她都快要被玩壞了，現在哪還有力氣想該說什麽，她就按照自己的心意如實說了，但怎麽都不是仙師想要聽的話？
“那仙師想聽什麽？”
姜綢繆拉起鮫人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她十分期待地說：“能不能扇我一巴掌？”
楚姝予將手收回去，嘆氣道：“原來仙師也被玩壞了，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畢竟她被玩到“壞”掉時，就會胡言亂語呢。
“求你了。”姜綢繆晃了晃鮫人的手。
楚姝予裝暈。
姜綢繆也倒下去，她將鮫人摟緊，不扇就不扇吧，下次一定！
就是……
她鉆回空間，看到無聲宣判：9級。
姜綢繆：【系統大人！你看好了！你沒看清我可都錄下來了！看看這神情！聽聽這叫聲！為什麽還是沒到10級！】
系統正在培養漂亮的魚尾巴，它將賽博小手一攤：【愛莫能助。】
姜綢繆：【我要抗訴！】
系統：【駁回。】
姜綢繆倒在地上，差點咽氣。
系統騰出賽博小手拍了拍宿主的肩：【要堅強。】
姜綢繆又振作了起來，她回到現實，對懷裏已經睡著的鮫人低聲許諾：“保證下次更爽！”
楚姝予都睡著了，她鬼使神差接上這句話：“好呀……就是……仙師能不能在不修煉之時也……”
姜綢繆嚇得以為自己驚醒了鮫人，她趕緊閉嘴不再說了。
不修煉之時怎麽？
她沒聽清後半句話，因為鮫人也沒說完。
姜綢繆帶著疑問睡到天亮，天亮後也沒想明白。
吃過早飯，兩個人又各自坐在床的一角修煉。
楚姝予的妖丹已碎，她修煉也煉不回原本的法力，她現在坐在這裏修煉僅僅只是想要和仙師挨得近一些而已，她看到仙師果然一不修煉就變得冷冰冰的。
但她一回憶起昨夜，心裏就暖暖的。
就當作是每夜子時一過，定時做的一場幻夢吧。
盡管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喜歡做這樣的幻夢。
只是因為身體上覺得很舒服嗎？
好像不僅如此，除了身體上，心裏還有一種感覺，但她現在形容不出來。
姜綢繆上午的幻術又精進一層，她在系統的模擬訓練場打了三場，以她現在的法力，對付三五小妖的群毆都不在話下。
但她還想趁著現在僅有的時間，能多修煉就多修煉。
這些都是留給鮫人的遺產，當然是越多越好。
這樣她才能放心離去。
系統那邊也培養好了魚尾巴。
姜綢繆從訓練室出來，剛沖完澡，頭發還濕漉漉的，就跑著去看魚尾巴，她驚嘆得像是親眼見到神跡。
深藍色的魚尾，從上到下泛著晶瑩的藍光，巨大的尾鰭像是半彎的月亮。
這不是神跡是什麽？
就是……魚尾巴太大，塞不進銀箱子了。
看來得變個法術，將魚尾巴“憑空”變出來才行。
姜綢繆回到現實，她看鮫人還在閉眼打坐，她喚道：“小魚？你的尾巴好了，我們去給你換尾巴吧。”
楚姝予睜開眼，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腿，這一刻想的是，如果尾巴回來了，那是不是可以玩尾巴了？
也可以回到大海了？
可以帶仙師回大海嗎？
仙師會跟她回大海嗎？
姜綢繆擡手在鮫人的眼前晃來晃去，笑道：“都高興傻了，哈哈……你先閉眼，這次打開銀箱子不能讓除我之外的人看到。”
楚姝予乖乖閉上眼，她聽到仙師下床的腳步聲，又問：“那妹妹沒有眼皮，怎麽閉眼呢？”
“我會把小竹筒遮蓋上的。”姜綢繆被鮫人的可愛逗笑了。
“啪嗒”水聲響起，一條魚尾巴在地板上拍打著。
楚姝予聽到熟悉的聲音，她驚呼出聲，但仍舊沒有睜眼。
“現在可以看了。”姜綢繆已經收拾好了桌面，“快過來，我給你接上尾巴。”
楚姝予跪坐在地，她捧著自己的尾巴，指指尾巴又指指自己，驚嘆道：“仙師！這就是我的尾巴！竟然一模一樣！”
姜綢繆已經準備好了手術的工具，她正在調配麻醉劑，“你喜歡就好，快躺上來吧，我得給你紮一針，你別亂動哦，這針紮完等下就不疼了。”
“仙師仙師……”
“不許哭，等下還要開刀呢。”姜綢繆可不想鮫人的鮫珠在床之外的地方落下。
“嗯。”楚姝予將眼淚憋回去，她將衣裳疊好，自己爬上桌面躺平。
姜綢繆一邊緩推麻藥，一邊問：“等你長回尾巴，第一件事想要做什麽？”
她想的是，鮫人應該想立刻回到大海吧，這裏離大海太遠了，或許可以去城中那個小湖游一圈？
不行，那個小湖的水不幹凈，裏面有人渣碎片呢。
“長回尾巴的話，當然是想要仙師玩我的尾巴啦。”楚姝予知道仙師在她的腰上紮針，但卻不覺得疼，反而心裏熱熱的，升起了無盡的期待。
“玩你的尾巴？怎麽玩？”姜綢繆沒聽過魚尾巴還能玩。
“鮫人的魚尾巴是比……更敏|感的地方，尤其是……，仙師可以……”楚姝予如數家珍，滿眼期待，滔滔不絕地教學起來。
“等下等下！”姜綢繆趕緊叫停了。
要不是她意志力驚人，她非得手抖不可。
“仙師不願意聽麽？”楚姝予抿住了唇，她好失落，仙師不想玩她的魚尾巴嗎？
“願意聽，但是從現在開始，小魚不可以再叫出聲了。”姜綢繆都開始想入非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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