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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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8
除夕前兩天，李絳晴給家裏的傭人放假，帶蘭瑟回老宅。
蘭瑟有點不情願：“這回住幾天？”
“我們二號走，三號我爸那些朋友會來串門。”李絳晴一邊開車一邊回。
蘭瑟算了一下，大概要過五天。
家裏的學生都放假在家，李絳晴剛回屋就聽見李青黛的聲音。
他拉著行李箱迅速回樓上，蘭瑟被李青黛給攔下來，問他今年是不是要在她家過年。
蘭瑟應了聲，繞過她追著李絳晴離開。
回到房間內，李絳晴將行李箱放到一邊，打開屋內的暖氣。
聽見開門聲，轉頭見蘭瑟進屋，“過來幫我包錢。”
李絳晴打開行李箱取出一只包，幹脆席地而坐，反正地上鋪了地毯，他將包放在一旁的長沙發凳上，打開取出紅包和一沓現金。
“你數九十九張塞進紅包裏就行了。”李絳晴開始數錢。
蘭瑟在他身邊坐下，不禁問：“你要給你弟弟妹妹發紅包？”
“誰讓我工作了。”李絳晴不滿，“明明我都沒結婚。”
他們剛開始幾分鐘，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
李絳晴站起來去開門，見是他妹妹李謹緗，於是開門讓她進屋。
“你來做什麽？”李絳晴坐回去繼續數錢，順道將一個包好的扔給她。
李謹緗看見他在數錢，走到旁邊坐下，“你給他們包幾張？”
“九十九。”李絳晴回答。
李謹緗掏出手機打開計算機，開始算錢，算完錢她看向李絳晴，一臉諂媚：“哥，借點錢唄。”
“我沒帶那麽多現金。”李絳晴看向她，“你沒錢了？”
李謹緗抓著李絳晴的衣服袖子晃，試圖蒙混過關：“哥~”
“你要多少？”李絳晴問。
李謹緗說：“我給他們八百塊就行了，你隨便轉點。”
李絳晴掏出手機給她轉賬，李謹緗收到錢，拿著紅包不再打擾：“謝謝哥，我回去了！”
蘭瑟在旁邊包好一個，看李謹緗回去了，不由問：“她怎麽不去找大哥。”
李絳晴回答：“大哥會問她錢去哪了。”
蘭瑟問：“那她的錢去哪裏了？”
“今天買娃娃，明天給娃娃買衣服，花的比賺的多。”李絳晴說，“下回帶你去她家看，她有一屋子娃娃。”
晚上吃飯只有他們一家人，叔叔和姑姑除夕夜才會過來。
夜裏開始下雪，蘭瑟睜開眼睛起來拉開窗簾，看向外面飄下來的雪花，關掉窗簾回到床上。
他重新靠在李絳晴身邊，閉上眼睛繼續睡。
第二天一早，李絳晴帶著蘭瑟下樓去餐廳。
其他幾個學生都在屋裏睡，李謹緗更是要到中午才下樓，餐廳只有大嫂抱著小孩餵早飯。
侄女坐在旁邊剝雞蛋，看見李絳晴喊了聲：“二叔，我的紅包包好了嗎？”
李絳晴在她們對面坐下，和侄女開玩笑：“你見到你二叔，就只惦記著二叔的紅包是嗎？”
侄女扭了扭身體：“我看大姑姑都有了。”
大嫂讓她好好吃飯，不要扭來扭去的。
李絳晴等吃的，他說：“初一給你。”
蘭瑟去廚房倒杯水回來，放在李絳晴面前。
侄女看見他出現，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轉頭看向自己媽媽：“哥哥的眼睛好像大海，媽媽，暑假能去海邊玩嗎？”
“你聽老師的話，好好做作業。”大嫂看了蘭瑟一眼，回答她。
李絳晴這回點了酸菜面，做飯阿姨端過來，蘭瑟起身去幫忙。
“雪梅說他父母都不在了？”大嫂見蘭瑟跟著阿姨去廚房，看向李絳晴問。
李絳晴剛拿起筷子，聽見大嫂問話，想起來小阿姨名字叫雪梅，答應了一聲。
這會兒蘭瑟端著面回來，在李絳晴身邊坐下，大嫂才又問：“什麽學歷？”
“高中肄業。”李絳晴嘆了口氣，“大嫂，你別跟查戶口的一樣行嗎？”
大嫂抓著兒子亂伸過來的手，對李絳晴帶蘭瑟回來有些不滿意，“你少來，兩年不著家，我問兩句怎麽了？”
李絳晴沒有辦法，只好低著頭吃面不說話。
侄女吃完自己的早飯，和大嫂說：“媽媽我吃完了！我去看動畫片行嗎？”
“去吧。”
李絳晴吃完面，也立即離開餐廳，免得他大嫂又說什麽。
蘭瑟看李絳晴走了，仍舊慢條斯理吃東西，等他吃完，大嫂才問：“你和小晴住在一起？”
蘭瑟聽見她說小晴，想了一會才問：“小晴是李絳晴嗎？”
“嗯。我聽說你住在他那兒。”大嫂道。
蘭瑟點點頭。
大嫂問：“他最近精神好多了嗎？”
蘭瑟不知道大嫂指的是什麽，試探著回答：“他能睡著了。”
聞言大嫂沒有再問：“你去找他吧。”
蘭瑟起身離開餐廳，回到李絳晴房間，見他坐在窗邊的沙發上。
李絳晴看他回來，不由問：“我大嫂沒問你什麽吧？”
“她問你精神怎麽樣？”蘭瑟走到他身邊坐下，仔細看了他一會，“你精神不好嗎？”
“睡不著當然精神不好。”李絳晴見沒什麽重要的事情，打開自己手機查看信息。
蘭瑟望著他突然喊：“小晴。”
李絳晴手按著手機屏幕，感到有點惡寒，連忙道：“你不許這麽叫我。”
“為什麽？”蘭瑟靠在他身上，親了他一口又叫他：“小晴小晴。”
李絳晴推開他：“我不是手機智能助手，不要這麽叫我。”
“手機助手有Siri，小愛同學，小藝，小V，好像沒有叫小晴的。”蘭瑟反駁，摟著他蹭了蹭：“小晴！”
李絳晴：“……”
這一瞬間，他很想大逆不道地將她媽的骨灰從地裏挖出來，問她為什麽要起這麽個名字。
蘭瑟忽然想起來，好奇問李絳晴：“你的弟弟妹妹名字好像都有顏色，是為什麽？”
李絳晴嘆了口氣：“我哥叫李墨言，我媽就用顏色給我和謹緗起名，後面是我爸給延續下來了。”
“你們媽媽呢？”蘭瑟問。
李絳晴回答：“大哥他媽出國了，我媽過世了，春辰她媽媽二婚了。”
蘭瑟又問：“春辰是什麽顏色？”
李絳晴：“她不是顏色，她是春天，春天是綠色的。”
蘭瑟點頭：“嗯，還差橙色和紫色，就能召喚彩虹了。”
李絳晴無語將他給推開，“這個笑話很冷啊！”
說完他又忍不住自己笑場。
下午外面雪又開始下起來，李絳晴待在屋內沒出門，蘭瑟被李青黛拖出去拍照片。
李謹緗坐在他旁邊看電視，看了一會問李絳晴：“你住幾天啊？”
“二號我就走。”李絳晴回答。
李謹緗點頭：“那我和你一起。”
“你走這麽早幹嘛？”李絳晴問了一句。
李謹緗說：“等那群叔叔伯伯過來現場相親嗎？”
李絳晴一想到那個場面，瞬間笑出來。
李謹緗一想到以後被催婚的剩她一個，不禁咬牙切齒：“說好的不找對象，你怎麽叛變了？”
“我什麽時候說過。”李絳晴不記得他有說過這句話，懷疑是李謹緗胡編亂造的。
李謹緗咬死說：“你有！”
蘭瑟好不容易擺脫李青黛，從外面回來，走到李絳晴身邊坐下，看了一會問李絳晴：“很好看嗎？”
李絳晴沒有說話，李謹緗回答：“男主有點醜，但我是為了女主看的。”
李謹緗說完看向李絳晴：“話說回來，你們還有聯系嗎？”
李絳晴不解：“和誰？”
李謹緗指著大屏幕：“和張語嫣啊！”
“沒有。”李絳晴掏出手機，打開自己的通訊錄說：“好友應該還在，你要加她好友嗎？”
李謹緗拒絕了：“不用了，我怕我會忍不住問她，結婚傳聞是真是假。”
李絳晴無語地收起手機，決定不再搭理她，轉頭看向蘭瑟，見他一直看著自己，隨口問：“你們出去幹什麽了？”
“和狗拍照。”蘭瑟面無表情回答。
李絳晴伸出手去摸他的手，沒感覺到冷，想起來他身體一直是恒溫狀態，天再冷也影響不了他。
除夕晚上吃飯，蘭瑟被長輩分別塞了紅包，回到屋裏和李絳晴打開紅包開始數錢。
李絳晴“嘖”了一聲，“我工作後再也沒有收到。”
蘭瑟看著他：“都給你。”
李絳晴不缺錢，沒有道理拿他的錢，將錢都收回去說：“我拿你的錢做什麽，回去我幫你存銀行。”
蘭瑟望著他沒有拒絕。
“二哥二哥！要放煙花了！”李青黛活潑的聲音傳來。
李絳晴起身打開門，“知道了，這就下去。”
他哄走李青黛，回來收好紅包，帶著蘭瑟下樓。
室外冰天雪地，李絳晴隨手拿了一根煙花棒點燃，看著小火花刺啦地燃燒，轉頭看見李青黛拉著蘭瑟去看大人們放煙花去了。
李謹緗一只手拿著一把煙花棒，另一只手拿著正在燃燒的，笑著和他說：“二哥，新年快樂！”
李絳晴笑眼盈盈道：“新年快樂。”
煙花棒很快燒完，李絳晴從李謹緗手裏拿一根新的點燃，想到什麽去找自己的手機，對著煙花棒拍了一張照片。
李謹緗看見，問他：“要我幫你拍一張嗎？是不是要發微博？”
李絳晴將手機遞過去，“嗯。”
李謹緗接過他的手機，找了個角度幫他拍了張照片，將手機還給他。
李絳晴低頭看手機，昏暗的夜色中看見自己的臉，他有些認不出來，也不知道那是否是他的臉。
手上的煙花滅了，李絳晴沒有再和李謹緗要。
在外面呆了一會，李絳晴回到室內，沒有繼續在樓下待著，而是回自己房間。
過了半個小時，蘭瑟才回來。
他看見李絳晴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走過去問他：“慧慧讓我零點發微博，我發新年快樂就可以了嗎？”
“你拍的那些照片呢？”李絳晴擡頭看他。
蘭瑟回答：“青黛幫我拍的，我手機沒有。”
李絳晴無奈：“你去找她要，要單人的。”
蘭瑟點頭給李青黛發消息。
過了一會，李絳晴過來教他設置定時微博，設置好後他起來準備去洗澡睡覺。
蘭瑟見他好像不守夜，也沒有下樓看春晚的意思，於是跟著他進了浴室。
零點的時候，編輯好的內容自動發出。
李絳晴：新年快樂！[圖片][圖片]
蘭瑟-Blue：新年快樂[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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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瑟算了一下，大概要過五天。
家裏的學生都放假在家，李絳晴剛回屋就聽見李青黛的聲音。
他拉著行李箱迅速回樓上，蘭瑟被李青黛給攔下來，問他今年是不是要在她家過年。
蘭瑟應了聲，繞過她追著李絳晴離開。
回到房間內，李絳晴將行李箱放到一邊，打開屋內的暖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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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絳晴打開行李箱取出一只包，幹脆席地而坐，反正地上鋪了地毯，他將包放在一旁的長沙發凳上，打開取出紅包和一沓現金。
“你數九十九張塞進紅包裏就行了。”李絳晴開始數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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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做什麽？”李絳晴坐回去繼續數錢，順道將一個包好的扔給她。
李謹緗看見他在數錢，走到旁邊坐下，“你給他們包幾張？”
“九十九。”李絳晴回答。
李謹緗掏出手機打開計算機，開始算錢，算完錢她看向李絳晴，一臉諂媚：“哥，借點錢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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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瑟在旁邊包好一個，看李謹緗回去了，不由問：“她怎麽不去找大哥。”
李絳晴回答：“大哥會問她錢去哪了。”
蘭瑟問：“那她的錢去哪裏了？”
“今天買娃娃，明天給娃娃買衣服，花的比賺的多。”李絳晴說，“下回帶你去她家看，她有一屋子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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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靠在李絳晴身邊，閉上眼睛繼續睡。
第二天一早，李絳晴帶著蘭瑟下樓去餐廳。
其他幾個學生都在屋裏睡，李謹緗更是要到中午才下樓，餐廳只有大嫂抱著小孩餵早飯。
侄女坐在旁邊剝雞蛋，看見李絳晴喊了聲：“二叔，我的紅包包好了嗎？”
李絳晴在她們對面坐下，和侄女開玩笑：“你見到你二叔，就只惦記著二叔的紅包是嗎？”
侄女扭了扭身體：“我看大姑姑都有了。”
大嫂讓她好好吃飯，不要扭來扭去的。
李絳晴等吃的，他說：“初一給你。”
蘭瑟去廚房倒杯水回來，放在李絳晴面前。
侄女看見他出現，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轉頭看向自己媽媽：“哥哥的眼睛好像大海，媽媽，暑假能去海邊玩嗎？”
“你聽老師的話，好好做作業。”大嫂看了蘭瑟一眼，回答她。
李絳晴這回點了酸菜面，做飯阿姨端過來，蘭瑟起身去幫忙。
“雪梅說他父母都不在了？”大嫂見蘭瑟跟著阿姨去廚房，看向李絳晴問。
李絳晴剛拿起筷子，聽見大嫂問話，想起來小阿姨名字叫雪梅，答應了一聲。
這會兒蘭瑟端著面回來，在李絳晴身邊坐下，大嫂才又問：“什麽學歷？”
“高中肄業。”李絳晴嘆了口氣，“大嫂，你別跟查戶口的一樣行嗎？”
大嫂抓著兒子亂伸過來的手，對李絳晴帶蘭瑟回來有些不滿意，“你少來，兩年不著家，我問兩句怎麽了？”
李絳晴沒有辦法，只好低著頭吃面不說話。
侄女吃完自己的早飯，和大嫂說：“媽媽我吃完了！我去看動畫片行嗎？”
“去吧。”
李絳晴吃完面，也立即離開餐廳，免得他大嫂又說什麽。
蘭瑟看李絳晴走了，仍舊慢條斯理吃東西，等他吃完，大嫂才問：“你和小晴住在一起？”
蘭瑟聽見她說小晴，想了一會才問：“小晴是李絳晴嗎？”
“嗯。我聽說你住在他那兒。”大嫂道。
蘭瑟點點頭。
大嫂問：“他最近精神好多了嗎？”
蘭瑟不知道大嫂指的是什麽，試探著回答：“他能睡著了。”
聞言大嫂沒有再問：“你去找他吧。”
蘭瑟起身離開餐廳，回到李絳晴房間，見他坐在窗邊的沙發上。
李絳晴看他回來，不由問：“我大嫂沒問你什麽吧？”
“她問你精神怎麽樣？”蘭瑟走到他身邊坐下，仔細看了他一會，“你精神不好嗎？”
“睡不著當然精神不好。”李絳晴見沒什麽重要的事情，打開自己手機查看信息。
蘭瑟望著他突然喊：“小晴。”
李絳晴手按著手機屏幕，感到有點惡寒，連忙道：“你不許這麽叫我。”
“為什麽？”蘭瑟靠在他身上，親了他一口又叫他：“小晴小晴。”
李絳晴推開他：“我不是手機智能助手，不要這麽叫我。”
“手機助手有Siri，小愛同學，小藝，小V，好像沒有叫小晴的。”蘭瑟反駁，摟著他蹭了蹭：“小晴！”
李絳晴：“……”
這一瞬間，他很想大逆不道地將她媽的骨灰從地裏挖出來，問她為什麽要起這麽個名字。
蘭瑟忽然想起來，好奇問李絳晴：“你的弟弟妹妹名字好像都有顏色，是為什麽？”
李絳晴嘆了口氣：“我哥叫李墨言，我媽就用顏色給我和謹緗起名，後面是我爸給延續下來了。”
“你們媽媽呢？”蘭瑟問。
李絳晴回答：“大哥他媽出國了，我媽過世了，春辰她媽媽二婚了。”
蘭瑟又問：“春辰是什麽顏色？”
李絳晴：“她不是顏色，她是春天，春天是綠色的。”
蘭瑟點頭：“嗯，還差橙色和紫色，就能召喚彩虹了。”
李絳晴無語將他給推開，“這個笑話很冷啊！”
說完他又忍不住自己笑場。
下午外面雪又開始下起來，李絳晴待在屋內沒出門，蘭瑟被李青黛拖出去拍照片。
李謹緗坐在他旁邊看電視，看了一會問李絳晴：“你住幾天啊？”
“二號我就走。”李絳晴回答。
李謹緗點頭：“那我和你一起。”
“你走這麽早幹嘛？”李絳晴問了一句。
李謹緗說：“等那群叔叔伯伯過來現場相親嗎？”
李絳晴一想到那個場面，瞬間笑出來。
李謹緗一想到以後被催婚的剩她一個，不禁咬牙切齒：“說好的不找對象，你怎麽叛變了？”
“我什麽時候說過。”李絳晴不記得他有說過這句話，懷疑是李謹緗胡編亂造的。
李謹緗咬死說：“你有！”
蘭瑟好不容易擺脫李青黛，從外面回來，走到李絳晴身邊坐下，看了一會問李絳晴：“很好看嗎？”
李絳晴沒有說話，李謹緗回答：“男主有點醜，但我是為了女主看的。”
李謹緗說完看向李絳晴：“話說回來，你們還有聯系嗎？”
李絳晴不解：“和誰？”
李謹緗指著大屏幕：“和張語嫣啊！”
“沒有。”李絳晴掏出手機，打開自己的通訊錄說：“好友應該還在，你要加她好友嗎？”
李謹緗拒絕了：“不用了，我怕我會忍不住問她，結婚傳聞是真是假。”
李絳晴無語地收起手機，決定不再搭理她，轉頭看向蘭瑟，見他一直看著自己，隨口問：“你們出去幹什麽了？”
“和狗拍照。”蘭瑟面無表情回答。
李絳晴伸出手去摸他的手，沒感覺到冷，想起來他身體一直是恒溫狀態，天再冷也影響不了他。
除夕晚上吃飯，蘭瑟被長輩分別塞了紅包，回到屋裏和李絳晴打開紅包開始數錢。
李絳晴“嘖”了一聲，“我工作後再也沒有收到。”
蘭瑟看著他：“都給你。”
李絳晴不缺錢，沒有道理拿他的錢，將錢都收回去說：“我拿你的錢做什麽，回去我幫你存銀行。”
蘭瑟望著他沒有拒絕。
“二哥二哥！要放煙花了！”李青黛活潑的聲音傳來。
李絳晴起身打開門，“知道了，這就下去。”
他哄走李青黛，回來收好紅包，帶著蘭瑟下樓。
室外冰天雪地，李絳晴隨手拿了一根煙花棒點燃，看著小火花刺啦地燃燒，轉頭看見李青黛拉著蘭瑟去看大人們放煙花去了。
李謹緗一只手拿著一把煙花棒，另一只手拿著正在燃燒的，笑著和他說：“二哥，新年快樂！”
李絳晴笑眼盈盈道：“新年快樂。”
煙花棒很快燒完，李絳晴從李謹緗手裏拿一根新的點燃，想到什麽去找自己的手機，對著煙花棒拍了一張照片。
李謹緗看見，問他：“要我幫你拍一張嗎？是不是要發微博？”
李絳晴將手機遞過去，“嗯。”
李謹緗接過他的手機，找了個角度幫他拍了張照片，將手機還給他。
李絳晴低頭看手機，昏暗的夜色中看見自己的臉，他有些認不出來，也不知道那是否是他的臉。
手上的煙花滅了，李絳晴沒有再和李謹緗要。
在外面呆了一會，李絳晴回到室內，沒有繼續在樓下待著，而是回自己房間。
過了半個小時，蘭瑟才回來。
他看見李絳晴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走過去問他：“慧慧讓我零點發微博，我發新年快樂就可以了嗎？”
“你拍的那些照片呢？”李絳晴擡頭看他。
蘭瑟回答：“青黛幫我拍的，我手機沒有。”
李絳晴無奈：“你去找她要，要單人的。”
蘭瑟點頭給李青黛發消息。
過了一會，李絳晴過來教他設置定時微博，設置好後他起來準備去洗澡睡覺。
蘭瑟見他好像不守夜，也沒有下樓看春晚的意思，於是跟著他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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