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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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
他們下飛機沒有立即回去，而是去了公司。
李絳晴去找任琰開會，蘭瑟旁聽了一會，聽見李絳晴說要找職業經紀人過來，轉過臉一直盯著他看。
任琰在主位上瞧見，垂頭看向桌子上的文件，當做沒看見。
簡秘書瞥了一眼李絳晴，李絳晴轉頭看見蘭瑟一直盯著他，“你有意見？”
“為什麽還要找經紀人？”蘭瑟覺得有點不舒服，他說不上來是哪裏不對。
總之他不想換經紀人。
李絳晴道：“我不是職業經紀人，這些事情還是交給專業人員為好。”
蘭瑟不關心這些，他看向李絳晴問：“那你呢？”
李絳晴考慮道：“我會跟組，但一些行程不一定能跟。”
蘭瑟一語道破：“過段時間你會說不跟行程，再讓我搬出去。”
任琰坐在旁邊看熱鬧，拿著筆不停轉，其他人看見他沒有開口，也不約而同沈默下來。
“我沒有這麽說。”李絳晴沈默半晌才擠出一句。
“嗯，你在做。”蘭瑟語氣平靜，他感覺內心湧起一股無名焰火，先前的欣悅情緒早就被燒得一幹二凈。
他現在只知道一件事，李絳晴要丟下他。
李絳晴見他表情沒變，眼中有一股焰氣，深藍色的眼瞳像是濃墨一樣，顏色比以往更為深沈。
李絳晴感覺到現在不是在這裏談話的好時機，看向任琰說：“散會吧，我和他談一會。”
任琰挑眉看他，起身和其他人說：“都散會。”
等其他人都走了，就剩下他們兩個人，李絳晴手扣在桌上敲了幾下，才看向蘭瑟。
他盡力緩和語氣說：“你之後的行程我不一定能跟上，所以找個經紀人跟你，我也沒有讓你搬家的意思。”
蘭瑟不為所動：“現在不會，不代表以後不會。”
李絳晴沒發現他這麽難說話，有些頹喪低下頭用手抓自己的後腦。
隨後又想，他其實一直都不好說話，但之前都被他哄過去了，這回蘭瑟不太好哄當然不會聽他的。
“我要怎麽做，你才能相信我？”李絳晴沒有辦法，只好擡頭看向他直接問。
蘭瑟望著他，一副不太高興的模樣，“李絳晴的誠信，大打折扣。”
李絳晴沒有辦法，只好湊過去親了他一下，問他：“這樣可以嗎？”
蘭瑟抿唇，轉過頭不看他：“你不要這樣，我想要的不是這個。”
李絳晴無計可施，“那你想要什麽？”
蘭瑟被他問的茫然，過了一會才低下頭說：“我不想你離開我。”
李絳晴感覺自己額頭青筋都快冒出來了：“我什麽時候說要離開你？”
聞言蘭瑟轉過頭看他，深藍色的眼睛盯著他：“那你在做什麽？”
李絳晴：“……”無力反駁。
李絳晴嘴上沒說，但心裏確實想這麽做。
他沒有辦法，只好放棄和蘭瑟交談。
回到家他躺在自己床上，發了一會呆，又覺得不對坐起來，他明明是為了蘭瑟好，為什麽要在這裏自省。
李絳晴始終認為蘭瑟被人推開幾次，是將他當做救命稻草，等他見到的人多了，知道的事情也多了，就會淡化他們之間的鏈接。
到時候他也不再需要李絳晴。
李絳晴認為自己沒有做錯，他重新躺下不再思考這些事情，感覺手機在震動，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是任琰發來的信息。
任琰：你們談完了？
任琰：他好像很信任你
李絳晴回了一句：你還好意思問？這不都怪你！
隨即他又氣不過，發了一條：滾，別來煩我！
發完信息，他將手機扔到一邊，閉上眼睛想睡一會，發現自己怎麽也睡不著。
躺到了晚上，管家上來叫他下樓吃飯，李絳晴到了餐廳坐下，見蘭瑟一直沒出現，問了一句。
管家回答：“蘭先生沒有回應，要我再去問問嗎？”
李絳晴想了一會，起身說：“我去吧。”
他上樓走到蘭瑟房間門前，敲了幾下門，裏面沒有一點聲音。
李絳晴只好開口：“蘭瑟，你不要慪氣連飯都不吃。”
過了一會屋內似乎有動靜，房間門被打開。
李絳晴見他房間裏一片黑暗，擡頭去看他的臉。
蘭瑟的頭發不知道什麽時候全化為了冰藍色，頭發尾端卷曲落下來，目光盯著他顯出幾分陰郁。
“你的頭發……”李絳晴看著他的頭發有些沒反應過來。
蘭瑟望著他，語氣平淡：“我沒慪氣。我不餓。”
他說完後緊接著問一句：“李絳晴，你要我離開嗎？”
李絳晴見問題又回到這裏，忍不住嘆了口氣：“我沒想讓你離開，我只是想讓你獨立。你知道獨立什麽意思嗎？”
蘭瑟思索了一會，問他：“我還能信你的話嗎？”
李絳晴無語的笑出來，“選擇權在你手裏。”
李絳晴看他一直盯著自己不說話，推開他進屋，關上門靠在門板上，“親夠了下去吃飯。”
蘭瑟望著他好一會，低下頭去吻他。
這一回和以往的吻有些不同，充滿了占有欲望，李絳晴明顯感覺出，這個吻有點超過平時的界限。
他嘴巴被蘭瑟親的有些發麻，被他松開後才吸入大量的空氣，李絳晴偏過頭擦下嘴巴，蹙眉道：“能不能輕一點？”
蘭瑟語氣比之前緩和許多：“下次註意。”
李絳晴見他看上去被哄的差不多，轉身拉開門要下去吃飯，蘭瑟站在原地看著他的動作，沒有阻止。
房間門打開，屋外的燈光落進屋內，蘭瑟看著李絳晴走在燈光下，跟著他走出門。
吃完飯李絳晴回自己房間，他洗完澡看了一會手機，聽見敲門聲過去開門，看見蘭瑟站在屋外。
“要我陪你睡嗎？”
李絳晴猶豫一會，開門讓他進屋。
回到床上，李絳晴拿過手機翻看了一會，看見白天接機的視頻，他的面容在視頻裏模糊不清，被底下的粉絲認出來。
他就是擔心這件事，不想讓蘭瑟受到影響，也不想他一直跟自己綁定。
蘭瑟躺在床上看他一直在看手機，轉過頭看向他：“你不睡嗎？”
李絳晴關掉手機不再看，將床頭燈關掉，掀起被子躺下，“睡吧。”
他剛閉上眼睛，就感覺身邊的人翻過身，朝他貼過來伸出手摟著他。
李絳晴睜開眼睛，想了一會又閉上眼。
他很快入睡，沒發現蘭瑟始終睜著眼睛。
黑夜裏他的眼睛像是一幽深潭，濃郁的藍色如同水流湧動，過了一會他看向懷裏的人。
只要抹去那些念頭，李絳晴就不會想離開他。
最終蘭瑟沒有這麽做，他閉上眼睛想，會有更好的辦法。
他要李絳晴心甘情願。
第二天李絳晴睡到自然醒，起來洗漱看手機才九點鐘，擡眼見蘭瑟起來坐在床上，手撐著腦袋看他。
李絳晴關掉手機，“我一會下樓讓阿姨煮碗面，你吃嗎？”
蘭瑟沈吟道：“不用了。”
李絳晴沒有再問，穿了件外套就出門。
蘭瑟看他走了，發覺頭發有些遮擋眼睛，伸出手撚了一下發尾，昨晚沒控制住，染發劑顏色褪的一幹二凈。
蘭瑟下樓給李絳晴倒杯水放在他手邊，等他吃完水溫也差不多了。
李絳晴吃完面打開手機和他說接下來的行程，後天他們會接受雜志采訪，至於那些代言通告，李絳晴還在篩選，暫時不著急。
任琰還在找經紀人，這幾天還是李絳晴在處理事情。
蘭瑟坐在旁邊聽著沒說話，等李絳晴說完了，只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他完全可以用罷工威脅李絳晴，但感覺會受威脅的是任琰，對李絳晴沒有任何影響。
蘭瑟想了一會，看向李絳晴問：“這段時間你陪我？”
“嗯，進組我也會跟的。”李絳晴點頭。
雖然蘭瑟現在似乎不需要他講戲，但為了以防萬一，他最好還是跟組。
李絳晴看向他的頭發，想了一會說：“你的頭發暫時不會染成黑色，等拍攝的時候再說。染發很傷發質的，下回不要突然變回去。”
蘭瑟見他一點不奇怪自己的頭發，想了一會問：“你不覺得我是個怪物嗎？”
“或許是異類，但絕不是怪物。”李絳晴笑著說，“你看過美女與野獸嗎？”
蘭瑟輕輕搖頭。
李絳晴站起身道：“我帶你去看電影，讓你見見人類認知中的怪物是什麽樣子。”
蘭瑟跟著他離開餐廳。
李絳晴帶他去了放映廳，找到影碟開始播放影片。
怪物出場的時候，蘭瑟說：“看上去更像是獅子。”
李絳晴應了聲。
過了一會蘭瑟察覺到什麽：“為什麽突然唱歌？”
李絳晴道：“電影形式的一種，統稱歌舞片。”
蘭瑟沒有再繼續問。
等電影放完了，李絳晴打開窗簾，屋外的光線照進屋內，昏暗的室內一下子明亮起來。
蘭瑟坐在沙發上在想事情，他擡頭看著李絳晴走到他身邊坐下。
李絳晴見他一直看著自己，不由問：“有什麽想問的？”
“愛情是什麽？”蘭瑟問。
李絳晴覺得他很難回答這個問題，他無法描述，更不知道該怎麽和蘭瑟解釋。
他只好說：“我沒體會過，沒有辦法回答。”
蘭瑟不明白：“愛很難說出口嗎？”
李絳晴想了一會，回答：“如果我能意識到，應該會難以啟齒。”
蘭瑟還是沒明白，他直切要害：“和想要是一樣的嗎？”
“應該不一樣的。”李絳晴搖頭。
蘭瑟開始困惑。
李絳晴明白他的意思，但這兩件事不能等同，他看向蘭瑟說：“這個你要自己體會，我幫不了你。”
蘭瑟想問：“如果我愛李絳晴，你就不會離開我嗎？”
聞言李絳晴輕輕笑起來，他不知道是在笑蘭瑟單純，還是覺得他說的這句話好笑。
李絳晴回答：“你愛我對我來說是沒有效力的，要我愛你才行。”
蘭瑟隱約明白過來：“李絳晴愛我，就不會想離開。那要怎麽做？”
李絳晴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發，“那要看你。”
蘭瑟思緒有些混亂，他想不明白，轉過身朝著李絳晴覆過去，吻住他輕揚起的唇角，將他壓在沙發上。
每次蘭瑟親過來，李絳晴不反抗，也從不回應。
不過今天，他少見和蘭瑟說：“我教你怎麽接吻吧。”
他又補充：
“如果你想要我愛你。”
蘭瑟望著他的眼睛，透過他的眼瞳，仿佛看見他的靈魂，回應道：
“你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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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還要找經紀人？”蘭瑟覺得有點不舒服，他說不上來是哪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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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瑟不關心這些，他看向李絳晴問：“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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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這麽說。”李絳晴沈默半晌才擠出一句。
“嗯，你在做。”蘭瑟語氣平靜，他感覺內心湧起一股無名焰火，先前的欣悅情緒早就被燒得一幹二凈。
他現在只知道一件事，李絳晴要丟下他。
李絳晴見他表情沒變，眼中有一股焰氣，深藍色的眼瞳像是濃墨一樣，顏色比以往更為深沈。
李絳晴感覺到現在不是在這裏談話的好時機，看向任琰說：“散會吧，我和他談一會。”
任琰挑眉看他，起身和其他人說：“都散會。”
等其他人都走了，就剩下他們兩個人，李絳晴手扣在桌上敲了幾下，才看向蘭瑟。
他盡力緩和語氣說：“你之後的行程我不一定能跟上，所以找個經紀人跟你，我也沒有讓你搬家的意思。”
蘭瑟不為所動：“現在不會，不代表以後不會。”
李絳晴沒發現他這麽難說話，有些頹喪低下頭用手抓自己的後腦。
隨後又想，他其實一直都不好說話，但之前都被他哄過去了，這回蘭瑟不太好哄當然不會聽他的。
“我要怎麽做，你才能相信我？”李絳晴沒有辦法，只好擡頭看向他直接問。
蘭瑟望著他，一副不太高興的模樣，“李絳晴的誠信，大打折扣。”
李絳晴沒有辦法，只好湊過去親了他一下，問他：“這樣可以嗎？”
蘭瑟抿唇，轉過頭不看他：“你不要這樣，我想要的不是這個。”
李絳晴無計可施，“那你想要什麽？”
蘭瑟被他問的茫然，過了一會才低下頭說：“我不想你離開我。”
李絳晴感覺自己額頭青筋都快冒出來了：“我什麽時候說要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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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辦法，只好放棄和蘭瑟交談。
回到家他躺在自己床上，發了一會呆，又覺得不對坐起來，他明明是為了蘭瑟好，為什麽要在這裏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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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他也不再需要李絳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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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絳晴回了一句：你還好意思問？這不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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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完信息，他將手機扔到一邊，閉上眼睛想睡一會，發現自己怎麽也睡不著。
躺到了晚上，管家上來叫他下樓吃飯，李絳晴到了餐廳坐下，見蘭瑟一直沒出現，問了一句。
管家回答：“蘭先生沒有回應，要我再去問問嗎？”
李絳晴想了一會，起身說：“我去吧。”
他上樓走到蘭瑟房間門前，敲了幾下門，裏面沒有一點聲音。
李絳晴只好開口：“蘭瑟，你不要慪氣連飯都不吃。”
過了一會屋內似乎有動靜，房間門被打開。
李絳晴見他房間裏一片黑暗，擡頭去看他的臉。
蘭瑟的頭發不知道什麽時候全化為了冰藍色，頭發尾端卷曲落下來，目光盯著他顯出幾分陰郁。
“你的頭發……”李絳晴看著他的頭發有些沒反應過來。
蘭瑟望著他，語氣平淡：“我沒慪氣。我不餓。”
他說完後緊接著問一句：“李絳晴，你要我離開嗎？”
李絳晴見問題又回到這裏，忍不住嘆了口氣：“我沒想讓你離開，我只是想讓你獨立。你知道獨立什麽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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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絳晴無語的笑出來，“選擇權在你手裏。”
李絳晴看他一直盯著自己不說話，推開他進屋，關上門靠在門板上，“親夠了下去吃飯。”
蘭瑟望著他好一會，低下頭去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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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瑟語氣比之前緩和許多：“下次註意。”
李絳晴見他看上去被哄的差不多，轉身拉開門要下去吃飯，蘭瑟站在原地看著他的動作，沒有阻止。
房間門打開，屋外的燈光落進屋內，蘭瑟看著李絳晴走在燈光下，跟著他走出門。
吃完飯李絳晴回自己房間，他洗完澡看了一會手機，聽見敲門聲過去開門，看見蘭瑟站在屋外。
“要我陪你睡嗎？”
李絳晴猶豫一會，開門讓他進屋。
回到床上，李絳晴拿過手機翻看了一會，看見白天接機的視頻，他的面容在視頻裏模糊不清，被底下的粉絲認出來。
他就是擔心這件事，不想讓蘭瑟受到影響，也不想他一直跟自己綁定。
蘭瑟躺在床上看他一直在看手機，轉過頭看向他：“你不睡嗎？”
李絳晴關掉手機不再看，將床頭燈關掉，掀起被子躺下，“睡吧。”
他剛閉上眼睛，就感覺身邊的人翻過身，朝他貼過來伸出手摟著他。
李絳晴睜開眼睛，想了一會又閉上眼。
他很快入睡，沒發現蘭瑟始終睜著眼睛。
黑夜裏他的眼睛像是一幽深潭，濃郁的藍色如同水流湧動，過了一會他看向懷裏的人。
只要抹去那些念頭，李絳晴就不會想離開他。
最終蘭瑟沒有這麽做，他閉上眼睛想，會有更好的辦法。
他要李絳晴心甘情願。
第二天李絳晴睡到自然醒，起來洗漱看手機才九點鐘，擡眼見蘭瑟起來坐在床上，手撐著腦袋看他。
李絳晴關掉手機，“我一會下樓讓阿姨煮碗面，你吃嗎？”
蘭瑟沈吟道：“不用了。”
李絳晴沒有再問，穿了件外套就出門。
蘭瑟看他走了，發覺頭發有些遮擋眼睛，伸出手撚了一下發尾，昨晚沒控制住，染發劑顏色褪的一幹二凈。
蘭瑟下樓給李絳晴倒杯水放在他手邊，等他吃完水溫也差不多了。
李絳晴吃完面打開手機和他說接下來的行程，後天他們會接受雜志采訪，至於那些代言通告，李絳晴還在篩選，暫時不著急。
任琰還在找經紀人，這幾天還是李絳晴在處理事情。
蘭瑟坐在旁邊聽著沒說話，等李絳晴說完了，只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他完全可以用罷工威脅李絳晴，但感覺會受威脅的是任琰，對李絳晴沒有任何影響。
蘭瑟想了一會，看向李絳晴問：“這段時間你陪我？”
“嗯，進組我也會跟的。”李絳晴點頭。
雖然蘭瑟現在似乎不需要他講戲，但為了以防萬一，他最好還是跟組。
李絳晴看向他的頭發，想了一會說：“你的頭發暫時不會染成黑色，等拍攝的時候再說。染發很傷發質的，下回不要突然變回去。”
蘭瑟見他一點不奇怪自己的頭發，想了一會問：“你不覺得我是個怪物嗎？”
“或許是異類，但絕不是怪物。”李絳晴笑著說，“你看過美女與野獸嗎？”
蘭瑟輕輕搖頭。
李絳晴站起身道：“我帶你去看電影，讓你見見人類認知中的怪物是什麽樣子。”
蘭瑟跟著他離開餐廳。
李絳晴帶他去了放映廳，找到影碟開始播放影片。
怪物出場的時候，蘭瑟說：“看上去更像是獅子。”
李絳晴應了聲。
過了一會蘭瑟察覺到什麽：“為什麽突然唱歌？”
李絳晴道：“電影形式的一種，統稱歌舞片。”
蘭瑟沒有再繼續問。
等電影放完了，李絳晴打開窗簾，屋外的光線照進屋內，昏暗的室內一下子明亮起來。
蘭瑟坐在沙發上在想事情，他擡頭看著李絳晴走到他身邊坐下。
李絳晴見他一直看著自己，不由問：“有什麽想問的？”
“愛情是什麽？”蘭瑟問。
李絳晴覺得他很難回答這個問題，他無法描述，更不知道該怎麽和蘭瑟解釋。
他只好說：“我沒體會過，沒有辦法回答。”
蘭瑟不明白：“愛很難說出口嗎？”
李絳晴想了一會，回答：“如果我能意識到，應該會難以啟齒。”
蘭瑟還是沒明白，他直切要害：“和想要是一樣的嗎？”
“應該不一樣的。”李絳晴搖頭。
蘭瑟開始困惑。
李絳晴明白他的意思，但這兩件事不能等同，他看向蘭瑟說：“這個你要自己體會，我幫不了你。”
蘭瑟想問：“如果我愛李絳晴，你就不會離開我嗎？”
聞言李絳晴輕輕笑起來，他不知道是在笑蘭瑟單純，還是覺得他說的這句話好笑。
李絳晴回答：“你愛我對我來說是沒有效力的，要我愛你才行。”
蘭瑟隱約明白過來：“李絳晴愛我，就不會想離開。那要怎麽做？”
李絳晴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發，“那要看你。”
蘭瑟思緒有些混亂，他想不明白，轉過身朝著李絳晴覆過去，吻住他輕揚起的唇角，將他壓在沙發上。
每次蘭瑟親過來，李絳晴不反抗，也從不回應。
不過今天，他少見和蘭瑟說：“我教你怎麽接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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