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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我還以為是懲罰我,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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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我還以為是懲罰我,原來……

兩個人回到酒店時已經接近零點了。

房間裏猶如施了法一般, 那張吊床又一次吊在了半空中。

並且固定在床板上的那四個繩結肉眼可見得要比前一天結實得多。

回到了私人的空間裏,邊淮這個小腦袋瓜就開始轉動起來了。

許誠詢昨天那麽折騰他,他今天肯定肯定是要還回來的。

畢竟有句老話說得好,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他撈過一個枕頭墊著肚子,而後往被子上一趴——

“有點兒累,你先去洗澡吧。”

許誠詢湊過來親他:“一起洗?”

“不,我想趴會兒,你先洗。”邊淮搖頭,拒絕得十分幹脆。

許誠詢也沒想太多, 只點了點頭。

畢竟經過了昨天晚上那麽一出, 今天又在影棚待了那麽長時間,邊淮會覺得很累時理所應當的。

他蹲下身捧著邊淮的腦袋和他接了個吻後,拿過睡衣走進了浴室。

而邊淮,他的視線落在了床頭櫃上的那些玩意兒上。

緞帶,手銬, 小狗尾巴。

choker,牽引繩,沒用上的玫瑰造型的低溫蠟燭。

邊淮呼出了一口氣, 偏過頭看向了浴室裏的許誠詢。

喜歡折騰我是吧?那麽今天我將不會手軟!!

不過……

他要怎麽像許誠詢綁他那樣把許誠詢綁起來呢?

許誠詢那雙手,簡直是力大無窮, 一只手能鉗住他的兩只手。

而他, 細胳膊細腿, 別說綁許誠詢了,被抓著手之後掙都掙不開。

這是一個需要深度思考的問題。

許誠詢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邊淮正捏著下巴盤著腿坐在吊床的正中央,表情十分沈重。

“寶寶,你在幹什麽?”

邊淮依舊一臉沈重地抿著唇,臉上的表情愈發凝重。

許誠詢挑了一下眉, 走到床邊輕輕推了一下床,盤著腿的邊淮重心不穩,一個踉蹌,破功了。

“想什麽啊這麽出神,都不理我了。”許誠詢坐在他的身邊,伸手攬過他的腰。

邊淮在想什麽?

邊淮當然是在想要怎麽捆住許誠詢啊。

但想了這麽長時間,依舊無解。

他根本想不出有什麽方法能讓他擒住許誠詢。

所以,他只能另辟蹊徑。

“老公,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兒。”

“你說。”

“你能讓我綁你嗎?”邊淮一邊說著,一邊傾下身伸手拿過了床頭櫃上的緞帶,一點一點兒將它扯進了自己的手中。

許誠詢看著他,沒有說話。

“……我其實今天也沒完全原諒你,主要是看在身邊還有外人的面子上才勉強裝出來一副被你哄好了的樣子。”邊淮搬出了自己早就想好了的一套措辭,“你現在讓我綁你我就原諒你。”

許誠詢勾著唇,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你幹嘛這個表情?”邊淮瞬間就慫了,他低下頭,兩根食指纏著緞帶繞圈。

不答應就不答應嘛怎麽擺出這麽一副表情。

邊淮癟了一下嘴。

剛想說算了時,許誠詢將自己的雙手手腕貼在一起,擡到了邊淮的眼前:“行啊,你綁吧。”

邊淮:!!

就知道我老公還是需要他原諒的!

他扯散了自己纏在指尖上的緞帶,將它們一圈一圈繞在了許誠詢的手上。

“寶寶,你繞得圈太松了,一會兒就散了。”許誠詢看著他的動作,開口道。

邊淮“啊?”了一聲,施了些力讓這根緞帶緊緊貼著許誠詢的皮膚。

“這樣血液循環不流暢,會供血不足。”許誠詢又說。

邊淮“唔”了一聲,點點頭,又將緞帶松了松。

“你這個纏手的方式不對。”許誠詢擒著笑看著他說,“繩子在兩只手上繞八字,這樣既不會緊到影響血液循環,也不會隨便散開。”

邊淮恍然大悟,他把纏在許誠詢手上的那根緞帶扯開了,按照他的方法重新繞,然後,擡起頭,清澈的一雙眼看向許誠詢:“怎麽打結?應該不打蝴蝶結吧?”

給許誠詢綁手的這項工作在許誠詢的言語指導下進行得十分順利。

邊淮拉著他的手腕左轉轉右轉轉,確保繩子不會松開後,他將許誠詢推倒在床上,而後掰著他的雙手舉過頭頂,用手銬銬在了吊床的麻繩上。

幹完這些,他長抒了一口氣,捧著許誠詢的臉親了親:“老公我洗澡去了哦。”

“行,去吧。”許誠詢雖然被禁錮住了,但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地上有水,小心滑。”

邊淮應了聲好,走到行李箱前蹲下,翻找著睡衣。

緊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沒有洗,有些褶皺,還有些不明幹涸液體的粉色小旗袍上。

十分排斥穿臟衣服。

……但另外九十分都想要看許誠詢吃吃愛情的苦。

他飛快地將那件小旗袍攏進了懷裏,而後沖進了浴室。

浴室裏霧氣還沒有散,每一顆飄在空氣中的水霧裏都混著許誠詢身上同樣的味道,而後,鉆進邊淮的毛孔裏。

他將衣服搭在了扶手上,而後偏過頭,順著那面被蒙了水汽又被滑落的水珠勾勒出清晰線條的玻璃,望向了被他捆在外面的許誠詢。

許誠詢對上他的目光,甚至還小幅度揮動了一下手掌:“嗨。”

這劇本不對啊!!

他的反應和昨天自己的反應完全不一樣!!

難道只是因為自己比他多戴了一個小狗尾巴嗎?

可……可是那個小狗尾巴也不能給許誠詢戴呀。

邊淮收回視線,低著頭悶悶洗澡。

可惡啊!

昨天被捆著,被迫觀看許誠詢直播洗澡的時候,羞赧的是他。

今天許誠詢被他捆著,被迫觀看他直播洗澡的時候,羞赧的還是他。

不行,不能害羞,自己什麽樣子許誠詢沒有見過,有什麽好害羞的?!

邊淮一邊往身上搓著泡泡一邊給自己加油打氣。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邊淮!

今天,是你可以為所欲為為所欲為為所欲為而許誠詢被禁錮住無法霸王硬上弓的,難得的日子啊!!

勇敢的邊淮啊,不要慫!!

一個澡洗了半個小時,邊淮把自己整明白了。

今天的主動權,全在他手上。

他有什麽好害羞的!!

於是,邊淮趾高氣昂地換上了那件旗袍,赤著腳走出了浴室。

他還沒走到床邊就看見許誠詢皺了皺眉。

被我迷倒了吧小樣?

邊淮得意洋洋。

“拖鞋穿上。”許誠詢開口了。

邊淮:…………

喔,穿就穿。

他轉了個身走回浴室前,乖乖穿上了拖鞋,然後當著許誠詢的面開始把床頭櫃上的那些東西往懷裏攬,然後一股腦地把它們放在了床上。

甩開拖鞋,邊淮岔開腿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哼哼。”邊淮一邊剝開許誠詢身上的衣服褲子,一邊撩開自己的裙擺。

“我還以為是懲罰我,原來是在獎勵我。”許誠詢的眼中滿是笑意,“寶寶喜歡這個體..位?”

邊淮哽了一下:“……誰獎勵你了?”

“好好好,沒獎勵我,所以小淮接下來要幹什麽?”許誠詢好整以暇地開口。

邊淮對他的態度十分無語:“你嚴肅點兒啊!現在可是一切都歸我做主!”

許誠詢:“嗯嗯嗯嗯。”

邊淮:……

他輕呼了一口氣,拿過了一管潤..滑擠在掌心,而後塌下了腰。

左手胳膊橫著抵在許誠詢的胸口,右手拿過那根小狗尾巴,邊淮輕輕咬住了自己的胳膊。

毛茸茸的小狗尾巴一晃一晃,他的呼吸也總算沒有一開始那麽平穩了。

看吧,呼吸亂了吧!!

邊淮坐在他的小腹上,得意地扭了扭。

邊淮畢竟剛剛洗完澡,這會兒弄得許誠詢小腹上水光粼粼。

小狗尾巴掃在許誠詢的身上,他輕輕皺起了眉,唇間溢出了短促的一聲。

看吧,拿我沒辦法吧!

我邊淮今天就讓讓你知道我昨天的感受!

許誠詢的呼吸聲愈發亂,但邊淮也沒好到哪兒去。

邊淮腿有點酸,傾下了身子試圖歇息片刻,雙手撐著許誠詢胸口的時候,許誠詢猛地擡了一下腿:“寶寶,把尾巴拿下來。”

但,這必不可能!!

邊·睚眥必報·淮才不要聽他的呢!

他就要看許誠詢這一副不能把他怎麽樣,只能對他聽之任之的樣子!

於是,邊淮歇了一會兒後,直起了身子,拿過了那個前端有個環扣的choker戴在了許誠詢的脖子上。

而後,將那根細長的鐵鏈卡進了choker的環扣裏,另一端繞著手掌纏了好幾圈。

“淮淮,你有沒有想過你把我放開以後你會經歷什麽?”許誠詢對他的動作不僅不惱,反倒微微仰了一下頭,輕笑了起來,“嗯?”

汗濕的發隨著他仰頭的動作變得淩亂,被禁錮著雙手,圈著脖子的許誠詢,此時像一只野性難馴的狼。

邊淮手上的動作一頓。

他,有點兒虛。

明明現在占據主導位的是邊淮,被完全掌控著的是許誠詢。

但其實主導者依舊是許誠詢。

“沒事兒,你繼續,寶寶。”許誠詢支起一條腿,膝蓋左右撥弄著那條濕漉漉的小狗尾巴,“今天你說了算。”

邊淮很輕地“嘶”了一聲,尾巴聯動著腰,整個顫了顫。

他會經歷什麽他當然不可能不知道。

今天搞了這麽一出許誠詢之後肯定不可能放過他的。

但——

“反正你今天沒法兒讓我經歷什麽。”邊淮嘴硬道。

許誠詢好整以暇地點頭應好,膝蓋卻依舊在玩兒那個小尾巴。

邊淮蹙了一下眉,撐著許誠詢的胸膛往前挪了挪,那道水光一直從許誠詢的小腹延伸到他的胸口,直到許誠詢的膝蓋碰不到那條小尾巴。

突然間,許誠詢又快又急地再一次挺腰,原本就沒坐穩的邊淮因為他這個動作,整個人往前栽了下去。

像在獻吻。

所以許誠詢吻他了。

戴著choker,牽引線掌握在邊淮手中的他,吮著邊淮的唇瓣,然後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而後,低聲輕笑道:“寶寶接下來要玩什麽?”

邊淮直起身,輕輕吞咽了一下,沒有說話。

“想玩什麽我都奉陪。”許誠詢放低的嗓音蠱惑又撩人。

邊淮的腦袋瓜天人交戰。

一邊在瘋狂說快住手啊再折騰下去回頭小命不保的是你啊!!

另一邊再說反正都註定小命不保了還不如現在玩爽了再說!!

邊淮覺得第二條說得對。

他緊了緊拳,拿起那個滾到了許誠詢臉頰旁邊的,玫瑰花造型的低溫蠟燭。

大紅色的,帶著細閃,雪白的芯子在花蕊中央輕輕彎著。

“打火機在你昨天那件cos服外套裏。”許誠詢好心出言提醒。

邊淮睨他一眼,撐著他的胸膛翻身下床,赤著腳走到了那個堆著衣服的角落裏。

他身上的旗袍沒有脫下來,只是整個裙擺都堆在了腰間。

——畢竟後面有一條卷翹的小狗尾巴。

自己塞進去的小狗尾巴和許誠詢給他弄進去的小狗尾巴不一樣。

今天的小狗尾巴不會動,所以也並沒有過分影響邊淮走路。

纖細的腰,渾圓的臀瓣,筆直纖長的兩條腿,以及他每動一下就會晃一下的尾巴,全都一覽無餘地落入了許誠詢的眼裏。

他意味不明地悶笑了一聲。

拿過打火機後,邊淮想了想,走到自助機前,又買了一副手銬和一根緞帶。

回到床邊,蹲在床角,他將那枚手銬扣在了許誠詢的腳腕上。

許誠詢絲毫不掙紮,任由他把自己禁錮成四肢都無法活動的模樣。

“這下腿也不能動了吧!”邊淮攀坐了回去,拿起了許誠詢腰邊的那個蠟燭,剛欲摁下打火機時,他停住了。

“怎麽了?”許誠詢挑眉看他,“害怕?”

邊淮抿了一下唇,誠實地點頭:“這畢竟是玩火啊,我怕燙著你。”

“應該不會。”許誠詢說,“買它的時候是有包裝盒的,上面給了溫度區間。”

“會不會有煙啊……”邊淮還是皺眉,他擡起頭看向房頂,“萬一觸發了煙霧警器……”

“無煙蠟燭。”許誠詢說。

“……還,還是算了。”邊淮搖搖頭,將它和打火機一會兒放在了床頭櫃上。

“確定了嗎?過了今天你就沒有這個機會了。”許誠詢看著他的眼睛,“我不會次次都這麽聽話讓你綁著的,寶寶。”

邊淮睫毛輕輕顫了顫。

“你只有一次機會。”許誠詢說。

邊淮:……

可惡!!!

完全被誘惑到了呢!!!

他伸手拿過低溫蠟燭和打火機,竄起的火苗很快燒著了那根白色的芯子。

芯子周遭的蠟漸漸化開,純正的紅色裏是細碎的閃點,像徜徉的星河。

邊淮思索了一會兒,攏起了另一只手,將蠟油滴進了自己的手心裏。

蠟油剛接觸皮膚的一瞬間有比較強烈的熾熱感,卻並不是刺痛的灼燒感。

是可以承受的溫度範圍。

邊淮松了一口氣,他望向許誠詢,擡高了手中的蠟燭:“老公。”

話音落下,一滴蠟油滴在了許誠詢的胸口正中央,墜成一朵花的形狀。

被禁錮住的人很輕地吸了一口氣。

“疼嗎?”邊淮趕忙將蠟燭擺正。

許誠詢搖頭:“不疼。”

邊淮放下心,低頭看著他胸口的那一點紅。

蠟油很快凝固,很……漂亮。

邊淮拿著蠟燭的手又斜了斜。

胸,腰,腹,腿,沒有一個地方被放過。

許誠詢的身上滿是鮮紅的花,妖冶地不可方物。

手中的蠟燭燃了大半,邊淮這才吹滅了蠟燭,將它放回了床頭櫃上。

他傾下身,與許誠詢接吻。

吻連著吻,吻連著吻,不停歇。

直到氣息被掠奪幹凈,直到臉頰漲紅,邊淮這才坐直了身子。

喘了很長時間,他取下自己的小狗尾巴,脫下身上的旗袍。

往旁邊一滾,閉上了眼睛。

許誠詢:……

“老公晚安!”邊淮嘿嘿一笑,絲毫沒有給許誠詢松綁的意思,擡手摁上了墻上的開關。

暧昧的粉色燈光瞬間消散,整個房間裏……

與邊淮所想的一片漆黑完全不同。

因為,許誠詢的身上,冒起了藍綠色的熒光。

邊淮:……???

這個低溫蠟燭怎麽還是個熒光蠟燭啊!!!!

許誠詢現在看起來像阿凡達!!!

面對著許誠詢的邊淮:“我的媽……”

他趕忙拍開燈,坐起身,將許誠詢身上的蠟油一點一點仔仔細細地摳了下來。

“老公晚安!!”邊淮梅開二度。

關上了燈,許誠詢的身上還在冒熒光。

許誠詢也梅開二度了。

“……這什麽東西啊?”邊淮疑惑極了,有這麽個阿凡達在他旁邊躺著,他也睡不著啊。

但要是現在把許誠詢松開……

邊淮打了個冷顫。

“淮淮,我要洗澡。”許誠詢依舊是那樣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雲淡風輕的阿凡達,更抽象了。

邊淮抿住了唇。

“你不要讓我被熒光劑腌制一晚上吧?”許誠詢看著自己身上的藍光也沒忍住笑了,“好奇怪啊。”

邊淮沈默了。

這種情況下,邊淮肯定是不得不放開許誠詢的讓他幹凈把身上洗幹凈的。

誰知道那些熒光蠟燭會不會經過一晚上把許誠詢腌成真的阿凡達啊?

他可不想回頭兩個人在床上,關了燈之後,接了吻之後,濃情蜜意地開始扒對方衣服之後,哈哈,許誠詢在閃光。

那多嚇人啊!!

但他也不敢貿然把許誠詢放出來。

他雖然知道自己今天折騰這一番自己肯定是要被許誠詢大幹一場的。

但不該是今天。

今天就是該是欲..望纏身的許誠詢得不到紓解。

邊淮的小腦袋瓜開始進行縝密的思考。

好一會兒後,他靈光一閃!

有了!!

他拍開燈翻身下床,就這麽光溜溜地蹲在行李箱前翻出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以他的經歷,被綁久了剛解開束縛的那一陣兒手是麻的,而許誠詢手腳都被綁住了,肯定手腳都是麻的,只要他給許誠詢解開了束縛後跑得夠快——

也不用足夠快,只要他能跑出這間房,他今天就還有救。

畢竟許誠詢不可能什麽也不穿沖出房間追他。

合理,太合理了!!

邊淮穿好衣服後甚至不忘記揣上手機,這才蹲在了床角解開了他腳踝上的緞帶和手銬。

然後,深呼了一口氣,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開了他手上的手銬,打開了緞帶的結。

然後,跑啊!!!!!

他的腿剛邁出兩步,連房門口都沒走到,他的手腕就被握住了。

邊淮試圖抽出自己的手,無果。

他沈重地閉上了眼。

還是失策了。

許誠詢的身體素質,不是他能比的。

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

“老公你放過我吧老公我一滴也沒有了……”浴室裏,邊淮試圖和許誠詢講道理,“不是說好了今天是我主導嗎?你別亂來啊。”

“是說好了,但那是在我手被銬住的限定時間裏。”許誠詢從背後環住他,取下手腕上掛著的那根緞帶,將它纏在了邊淮的嘰嘰上,末了,還不忘打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一滴也沒有了沒關系,有也沒關系,我給你堵著。”

邊淮被他抵在玻璃上,一個手印疊一個手印,看起來著實有些像殺人現場。

雖然邊淮覺得也差不多了。

緞帶綁住了他欲..望的發洩口,偏偏身後的許誠詢一下更比一下強。

邊淮腦袋抵著自己的胳膊,整個人都因極力忍耐而發著抖。

“老……老公……”邊淮的聲音破碎,“幫我解開……”

許誠詢充耳不聞,只一味埋頭苦幹。

直到懷中的人猛地一抖。

那條半幹的緞帶下漸漸被濕潤,而後有淅淅瀝瀝的水滴下。

“寶寶。”許誠詢偏過頭看著他,“你知不知道一句老話。”

邊淮咬著胳膊發不出聲音。

“小孩兒玩火會尿床。”許誠詢輕輕彈了一下被緞帶綁住的地方,“是不是很有道理?”

邊淮咬著胳膊的牙被手指撥開,唇舌被指尖攪弄。

他說不出話,給不出回答。

許誠詢也沒想讓他給出回答。

回到床上躺著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邊淮感覺還能活著真的已經很了不起了。

玩火自焚。

玩火自焚啊!!

都怪許誠詢非要引誘他玩那個低溫蠟燭!!!!

如果不玩那個低溫蠟燭,那許誠詢就不會變成阿凡達。

如果許誠詢不變成阿凡達,他現在就被綁著手腳躺在自己身邊,而自己肯定已經陷入了夢鄉裏!

果然,人不能像欲..望低頭這句話總歸是沒錯的!

“哎——”邊淮長嘆了一口氣。

雖然他玩爽了,但許誠詢也做爽了。

……不過玩的時候許誠詢也是爽的,做的時候他也是爽的。

和諧,且內容被和諧。

“還沒睡著?”許誠詢環住了他的腰,輕聲問道。

“是啊,感覺自己真是作死的一把好手。”邊淮點頭。

許誠詢很輕地笑了出聲。

“你說我非要去玩那個蠟燭幹什麽,我圖什麽?!”

許誠詢環著他的腰,好一會兒後,湊到他的耳邊開口道:“今天跟你說的,不會有事兒瞞你,我覺得應該遵守對你的保證一下。”

邊淮:“咩?”

“那個低溫蠟燭,我跟你說了它本身是有包裝盒的,上面給了蠟燭的溫度區間對吧?”

邊淮突然警覺。

“它的全名叫低溫熒光蠟燭。”

邊淮:……

“還有另一條註意事項,熒光粘附在身上會有殘留。”

邊淮:……

怪不得,怪不得極力推薦我玩這個蠟燭!

原來你早就算好了!!

就等著我上鉤呢?!

瞧著邊淮一直沒有說話,許誠詢很輕地笑了一聲,而後,問出了一句十分討打的問題——

“寶寶,我是不是很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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