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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許誠詢你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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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許誠詢你個變態!!!……

“你倆, 居然,是同事啊?”連翹看一眼歲歲,看一眼許誠詢, 看著倆人頂著一模一樣的震驚眼神時,笑得好大聲,“哈哈哈哈哈哈這世界真小啊!!”

許誠詢閉了閉眼。

這個馬甲掉得實在是有點兒太快,也有點兒太過離譜了。

他明明都已經不在榆城了啊!

尷尬,超級無敵尷尬。

另一邊,拎著蛋糕的歲歲, 也是一副面如死灰的表情。

她以一種從沒有想過的可能性, 在自己的同事面前掉了馬,並且還知道了對方的馬甲。

歲歲的腳,在鞋子裏,摳爛了鞋墊兒。

“歲歲要麽和我們一塊兒吃飯吧?”楊柳提議,“反正你和三言小淮是鄰居, 和我們又是很久沒見的好朋友,大家都是熟人,湊一桌得了。”

置身事外的傘傘擡手指著自己:“我呢?”

“你純吃, 閉嘴就好。”連翹拍了他一下,“怎麽樣, 歲歲?”

歲歲還在為“三言”和“許誠詢”是同一個人而震驚, 沒有聽見連翹的話。

看起來十分老幹部的許老師, 居然有這樣的一面。

而且許老師的男朋友——

“誒你腿傷好了嗎?”歲歲晃了晃腦袋試圖拋卻那份尷尬,看向邊淮。

邊淮:“啊?腿傷?”

“對啊。”歲歲點頭,“我之前看許老師他不是背著你上電梯嗎?”

邊淮:……

許誠詢:……

“腿沒傷著,男朋友在家鬧著玩兒。”許誠詢說,“王老師, 在外面別叫我許老師了吧,跟著他們一塊兒喊我三言就好。”

“好的許老師,那你也跟著翹翹他們喊我歲歲吧。”歲歲說。

“好的王老師。”

連翹:……

楊柳:……

傘傘:……

邊淮:……

“這倆人看起來改不了口。”連翹說。

“我看也是。”楊柳點頭。

“餓了啊,到底吃不吃飯啊?”傘傘肚子叫了一聲。

“哦對,吃飯,所以歲歲跟我們一塊兒吃飯吧!”連翹期待地看向了歲歲。

歲歲看著連翹期待的眼神,實在是狠不下心說拒絕的話。

她艱難地點了頭。

半小時後,一行人在連翹的帶領下,到了一家不知道到底是火鍋店還是ktv的包廂裏。

說它是ktv吧,它桌子正中間是一口大鍋。

說它是火鍋店吧,它有大屏幕有點歌臺有兩個麥。

“你老實說。”楊柳指著連翹,“這是不是你臨時定的餐廳?”

“哎呀本來也是想吃火鍋的嘛剛剛突然想起來了延城有這種ktv式的火鍋店,又剛好有包廂,想著這兒可以唱歌吃飯一舉兩得,就把之前的預訂取消了,換了這裏嘛。”連翹捧著臉頰,“有什麽問題嗎?”

楊柳:……

說不出話。

“那我先給大夥兒開開嗓——”傘傘從善如流地拿起了一支麥,點了一首經典動漫的op。

三秒鐘後,傘傘開了嗓。

“這頓我請。”連翹拿出手機掃了桌上的二維碼,“我靠,兩個系統,又能點餐又能點歌這麽帥?”

楊柳:……

真了不起。

連翹點進了點餐系統,指尖噠噠噠地摁在了屏幕上點了些菜後,將手機傳給了下一個人:“要吃什麽自己加。”

等到這邊五個人的餐點完,傘傘也唱完了一首歌。

“哥們唱歌是不是挺有一手的?”他握著麥克風期待地問。

“點菜呢誰聽你唱歌?”連翹從歲歲手中接過手機遞給他,“你看看你要加點什麽嗎?”

傘傘放下手機哧溜一下滑到了連翹面前接過了手機:“給我給我給我——”

此時,大屏幕上播放著下一首的動漫op以及伴奏。

邊淮拿過麥克風握在手心,然後期待地看向許誠詢:“老公你能唱歌給我聽嗎?”

許誠詢沈默了一瞬:“寶寶我能不在這麽多人面前丟人現眼嗎?”

邊淮環著他的肩膀毫不留情地:“哈哈哈哈哈哈那晚上給我唱!!”

“把麥給王老師吧。”許誠詢從邊淮的手裏接過了麥克風遞給一旁的歲歲,“可以嗎王老師?”

歲歲看著他,腳趾依舊在摳鞋墊兒,她咬了咬牙,好一會兒後,點頭應了聲好。

歲歲一開腔,包廂裏的所有人全都不約而同地“哇”了一聲。

不愧是個唱見啊……

這一開口,瞬間就感覺到了不一般。

一曲結束,掌聲絡繹不絕。

“獻醜了。”歲歲放下麥克風,有些靦腆地開口。

“再來一首再來一首,我和你一起唱!”活力四射的連翹拿起她放下的麥克風塞回了她的手中,又從櫃臺上拿起了另一個麥克風拍了兩下,“我去挑歌!”

一眾二次元湊在一起,整個待播放列表裏全都是動漫的oped或者插曲。

歲歲只唱了三首就把主場還給了東道主連翹。

連翹和傘傘倆人這會兒正在拿著麥飆著高音。

怎麽說呢,反正挺吵的……

推著小車的服務生推開包廂門,打開火放下鍋底的時候,站在原地斟酌了很長時間。

“誒?”邊淮看著他有些疑惑。

“額……”那個服務生的表情看起來很疑惑,“空……空吧哇(晚上好)?是這麽說的……嗎?”

邊淮楞了下,然後整個人撲進了許誠詢的懷裏笑個不停。

他的臉上還帶著妝,許誠詢怕他把妝蹭花了,握著他的肩膀不讓他的臉貼在自己身上。

“讓我們說中文!”傘傘也笑了好一會兒,“國人啦國人,普通話二甲。”

服務生:“……喔,好,祝你們用餐愉快,有事情在點餐臺呼叫服務員就好。”

“好,謝謝。”楊柳點了頭,目送著服務生出門兒後,滿懷期待地看向了鍋底,“趕緊開,趕緊開,趕緊開,餓死了,餓死了,餓死了。”

像在做法。

另一邊,許誠詢懷裏爬起來的邊淮跟楊柳如出一轍,他也盯著鍋底碎碎念:“好餓,好餓,好餓,好餓,好餓。”

“許老師,你男朋友成年了嗎?”歲歲看著這姐弟倆實在沒忍住開口。

“……成年了。”許誠詢沈默了一瞬,“哦對了王老師,能不能幫個忙?”

“嗯?”歲歲偏頭看他。

“我帶的幾個班上挺多小孩子喜歡二次元文化的,也有挺多人挺喜歡我的……”許誠詢說著這種明顯自誇的話有些不好意思,他偏過頭,擡起手輕輕捂了一下嘴,“就,希望你能在學校裏替我保密。”

歲歲十分了然地點頭:“那是當然,許老師,我皮下是個唱見這事兒麻煩你也……”

許誠詢認真地點頭。

兩位老師就此達成了一致。

“開了!”楊柳突然喊了一聲,“小淮,你手邊那盤牛肉給我!”

“來了!”邊淮抄起筷子,“楊柳姐姐幫我下兩個魚籽福袋!”

姐弟倆二話不說就是下菜。

拿著麥克風的兩個人聞著香味被勾起了食欲,也一前一後放下了麥克風,將點歌臺調成了原唱模式,放著慷慨激昂的歌,坐在了桌邊。

“你們等會要去幹什麽?”已經吃了好幾塊小蛋糕的歲歲第一個放下了筷子。

“給三言和小淮拍cos。”楊柳低著頭狂吃,抽空開口,“歲歲你要一起嗎?”

“這就不了。”歲歲搖頭,“我明天中午有個歌會,明天一早我就要回榆城了,弄太晚我起不來。”

“這樣啊。”楊柳點頭,“我們明天也要早起,年近三十還在做二次元特種兵,生活將我摧殘到體無完膚。”

說完,她長嘆了一口氣:“明天晚上就可以休息了——”

“休不了,明天晚上三言和小淮還有一套要拍。”連翹好心提醒。

楊柳差點兒一頭栽進鍋裏:“啊啊啊啊啊!!!”

“後面你要修兩天的場照,修我和淮淮的兩套cos,以及你拖欠我的那一套cos。”許誠詢補刀。

楊柳頭一歪,倒在了座位上。

氛圍很輕松很和諧,歲歲漸漸沒那麽尷尬了,她也總算不摳鞋墊兒了。

看著座位上疑似不想活了的楊柳,她偏過頭笑了好一會兒:“對了許老師,你和你男朋友已經結婚了嗎?”

“還沒有。”傘傘快人快嘴,“他們領證當天小淮把身份證弄丟了。”

邊淮:……

傘子哥,就你有嘴!!

“這樣啊。”歲歲說,“感覺身份證這東西就是急用的時候容易找不到,我帶上一屆高三的時候好幾個學生在高考前找不到身份證。”

“那等你們回頭結婚了吱個聲,我約個手書做個pv唱個歌給你們慶祝。”她眨了眨眼睛,“不過我是搞翻唱的,搞不了原創哦。”

“謝謝王老師。”許誠詢笑著點頭。

邊淮也乖乖點頭:“謝謝王老師!”

一頓飯吃完已經過了將近兩個小時了,外面的天黑得徹底。

“那我們走了啊,歲歲你一個人註意安全,到了酒店吱一聲。”連翹朝她揮揮手。

“嗯嗯好。”歲歲說,“許老師,記得我們的約定啊!”

說完,一輛白色的車停在了她的面前,她拉開了車門坐了進去。

“約定?什麽約定?你和歲歲約上什麽了?”連翹狐疑地開口。

“……約定在學校裏替對方隱瞞老師皮下身份。”

“諜中諜中諜二次元版是吧?”傘傘伸了個懶腰,“要我說啊,二次元就和游戲玩家一樣,像番薯,一挖一個準,指不定你們學校裏還有什麽老師是寫文的,是畫畫的,是同人圈大手子。”

連翹點頭:“合理,我之前接過一個妝,那個姑娘好像是上市公司高管,化眼妝的時候還在打電話處理工作事宜,颯得不行。”

就這樣,許誠詢開著車,車裏的幾個人激情討論誰誰誰是隱藏二次元,哪個coser皮下身份有多厲害。

“真羨慕啊——”傘傘感嘆,“二次三次都這麽厲害。”

“誒?”邊淮扒拉著副駕的靠枕往後望去,“可是我覺得你們能把愛好幹成工作,靠著愛好生活也很厲害誒,不用羨慕別人啊!”

他話說得很真誠,往後望得那一雙眼也很真誠。

就像這個角色在前傳裏的性格一樣,像極了小天使。

“我靠。”傘傘被他說得莫名有些臉紅,突然撇過了頭,“我好像突然理解三言為什麽會這麽攥著小淮不放了。”

“啊?”邊淮楞住。

“你在臉紅什麽?傘子哥。”許誠詢的視線透過後視鏡悠悠地落在了傘傘臉上,“你再對著我男朋友瞎臉紅,我就把你扔河裏去。”

傘傘:……?!

“我靠我就是覺得小淮喜歡你那是你積了八百輩子的福!!!”

許誠詢點頭:“這個確實。”

這回被說臉紅了的是邊淮。

粉底液都遮不住的那種紅。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車緩緩停在了一座偏僻的橋邊。

雖然是橋,但並不是供車輛通行的高架,而且一個並沒有連結作用的城市裝飾用橋,位置足夠偏僻又沒什麽人往來。

“楊柳你怎麽找到這種地方的?”傘傘站在空曠的橋中心感嘆。

“不要小瞧攝影啊。”楊柳從後備箱裏拿出了支架和燈,“好幾年前拍三言的時候還帶你們去過廢棄大樓呢都忘了嗎?”

“不說整個延城,但大半個延城都有過我的身影。”楊柳說,“傘子哥過來幫我。”

“三言和小淮到我這來,我給你們把妝補一補,小淮唇妝都被吃完了,大饞小子。”

邊淮“嘿嘿”笑了一聲。

連翹在黑夜裏打著燈給他倆補完妝後,另一邊的兩個人也搭好了燈,楊柳正在端著相機試光。

他們先拍的是連翹所說的那個抽煙的場景,此時邊淮的右眼上是連翹剛剛給他纏上的繃帶。

他擡手扯了扯:“感覺好奇怪。”

“一只眼睛看不見肯定奇怪。”連翹說,“傘子哥,拿出你剛剛買的煙給他。小淮你不會抽千萬別瞎抽啊,點著就行。”

邊淮接過煙和打火機應了一聲好。

他活這麽大,這還是他第一次點煙呢。

“我機子架好了,你ok了就說。”楊柳瞇著一只眼站在相機後面。

邊淮看了一眼手裏的煙,鄭重地點頭:“我好了。”

“OK3,2,1開始——”

邊淮低著頭,含著煙嘴擦開打火機。

下一秒,一雙手從他的身後穿過來,戴著墨鏡的許誠詢握住了他拿煙的手。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許誠詢伸出沾滿了血跡的手,拿過了他手裏的那根煙,很輕地含住了。

“好好好!!”楊柳伸長了手,“就這麽一段就夠了!!一遍過!!!去拍正片!!”

下一秒,許誠詢將這根煙摁滅扔進了垃圾桶。

嗆啊——

拍cos這種事情,其實本質上還是帶著些中二病的。

尤其是做出一些動漫角色經典動作時。

所以,第一次拍cos正片的邊淮雖然很想忍,但他真的忍不住,笑場了好多次。

尤其有一個許誠詢的身上被潑了血漿,虛弱地跪倒在他,自己的手穿過了他的胸膛——

漫畫裏是穿過了胸膛,但現實裏邊淮的手只能穿過他的胳肢窩。

所以邊淮又又又笑了。

“哎你別笑了啊。”楊柳看著他笑,自己也無奈地笑了出聲,他從相機後面探出了頭,“你沈浸一下把自己帶進角色裏,你老公馬上死在你手上了!!”

邊淮:……不嘻嘻。

他低下頭,許誠詢的臉上也掛著血漿。

許誠詢是個拍了很多很多cos的老coser了,對於把握角色神態這一方面雖然算不上信手拈來,但也的確比邊淮老道。

所以當邊淮低下頭時,看見面露虛弱的許誠詢卻還對著他勾起一抹很淡笑意的時候,看著他那雙眼睛裏露出溫柔又繾綣的神情的時候,他的神色瞬間暗淡了下來。

擅長把握時機的楊柳老師此刻飛快地摁下了快門。

一副生怕晚一點點邊淮又會笑出聲的樣子。

“ok這張過了。”楊柳翻看了一眼照片,“下一張,情緒給足啊!!”

許誠詢迎來了一聲好,他撐著地板坐直了起來,輕輕呼了一口氣後,沾滿了血的一雙手搭上了邊淮的肩膀。

而後,一直手攀上了邊淮的肩頭,倒在了他的懷裏,一點一點滑落。

邊淮猛地伸手抱住了他,眼淚奪眶而出。

楊柳狂摁快門,沒有出聲打斷兩個人。

而在一旁的連翹,也鬼使神差地拿起了手機打開了攝像模式對準了面前的人。

許誠詢像是拼勁了最後一絲氣力直起身,帶著笑意望著落淚的邊淮。

他微微揚起頭,身體向前傾。

像是要吻住眼前的人,卻又沒有吻住。

微涼的唇瓣擦過邊淮的耳朵,他壓低了聲線,很輕地喊了一聲邊淮這個角色的名字。

“我對你——”*

邊淮抱著他的手緊了緊,帶著哭腔接下了這句沒有結尾的話。

“你總是不告訴我,我以為會聽見的話……”*

而後,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我靠……早知道他倆表現力這麽牛,我們就該把這一段也錄上。”楊柳翻看著相機裏的照片,“這一幕太太太經典了,我怎麽沒錄屏啊可惡!”

“我錄了!”連翹晃晃手機,“是不是很有先見之明!!”

楊柳朝她豎起了大拇指。

此時,邊淮還在抱著許誠詢哼哼唧唧。

這個漫畫後勁兒實在是有點兒太大了。

“三言你哄哄小淮。”楊柳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別讓孩子哭抽過去了。”

許誠詢應了聲好,他拍拍邊淮的腦袋:“淮淮?”

邊淮:“嗚嗚嗚!!”

“好了不哭了。”許誠詢抹了一把他的淚,“三二一笑!”

邊淮依舊癟著嘴抽抽。

許誠詢有些犯了難,他看著懷裏直抽抽的邊淮,沈思了一會兒,湊到他的耳邊,唱了兩句。

說是唱歌可能不太準確,因為他的每一個字兒都十分巧合地不在調上。

第二句才剛剛開了個頭,邊淮“噗嗤”一下,破涕為笑。

“不哭了?”許誠詢閉上了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公你唱歌好好笑!!”邊淮一邊抹眼淚一邊笑個不停,“哎剛剛就是突然一下沒有收住,這一段實在太好哭了嘛。”

許誠詢笑著拍拍他的頭發:“收拾收拾,回去了。”

與此同時,另外兩位也幫著楊柳一起收好了所有的燈具,收工!

拍攝時間和預想時間差不了多少,雖然邊淮是第一次拍cos,但他卻並不畏懼鏡頭,也能很好聽從楊柳的指揮擺出動作,不扭扭捏捏就已經省了很多時間。

楊柳看了一眼時間,她應該還可以擁有較為充足的睡眠時間。

安詳。

車上,楊柳已經閉上了眼。

“明天展子你們倆不來對吧?”傘傘拍了一下邊淮的肩膀問。

“嗯,今天逛夠了。”邊淮點頭,“今天一天的微信步數抵我之前一個月了。”

“那你倆多睡會兒吧明天等我們結束了吃完飯就直接到我棚子裏去。”傘傘說,“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三言穿裙子的樣子了!”

許誠詢沒有說話,他只是飛快地偏頭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邊淮。

那個眼神,分明在說,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你穿裙子的樣子了。

邊淮兩眼一閉,開始裝死。

在連翹的酒店裏卸了妝摘了假發後,倆人和倆姑娘道了個別,帶著邊淮回到了自己的酒店。

傘傘給定的那個,超暧昧吊床房。

走進大門時,酒店前臺看著二位,猛地站起了身,面露惶恐。

他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兩位,直到目送他們走進電梯,拿手機的手,微微顫抖。

“剛剛那個前臺為什麽一直在看我們?”邊淮疑惑,“妝不是都卸了嗎?”

“妝是卸了。”許誠詢上下打量著他說,“但你低頭。”

邊淮“啊?”了一聲,低下了頭。

他白色的外套上,滿、是、血、跡。

他猛地擡起頭看向許誠詢。

許誠詢黑色的外套上就算有血跡,也完全看不見呢。

邊淮:……

“要不是你能獨立行走,我想那位前臺要報警了。”許誠詢說。

邊淮:……

可惡啊。

走進房間,邊淮脫下來了身上這件慘不忍睹的外套,頗有些嫌棄地將它扔到一邊後,走進了浴室裏。

情..趣酒店的浴室是純玻璃墻,上下部分都是高透的玻璃,只有中間一段是磨砂玻璃。

所以,許誠詢能清楚地看見邊淮的肩膀以上和小腿以下,卻只能看見模糊的,胸口到大腿的位置。

而在浴室裏的邊淮,只要回個頭,也能完完全全看清楚浴室外的景象。

這樣的設計比起全都看得清清楚楚要多了一絲暧昧。

前一天兩個人都惦記著第二天要早起,所以都自覺地在對方洗澡的時候背過了身不去看浴室裏自己的愛人。

但今天不一樣了。

他們明天不去漫展,自然而然也不用早起。

所以,在邊淮洗澡的過程中,整個房間裏,都充斥著邊淮的喊叫聲。

“你不要進來啊你讓我把澡洗完!!”

“你把我睡衣拿走幹什麽啊!!!”

“就算要我穿裙子也給我留一條內褲啊許誠詢你個變態!!!”

好不容易安安穩穩洗完了個澡,望著搭在浴巾下方的那條旗袍,邊淮顫著睫毛破防地閉了閉眼。

沒事的沒事的沒事的沒事的……

穿個裙子而已……

真空穿個裙子而已……

沒事的……

個屁啦!!

許誠詢居然趁著他洗澡的時候進來把他的睡衣拿走了換成了這件粉色旗袍!

人心真是黃黃啊!!

邊淮勃然小怒,氣得在浴室連連跺腳,踩得水花飛濺。

然後認命地嘆了口氣,乖乖穿上了粉色的小旗袍走出了浴室。

頭發是濕的,溫熱的水珠順著白皙的脖頸鉆進衣領,邊淮甚至都不敢看一眼房間裏的許誠詢,火速轉了個身走到了洗手臺前拿起了吹風機。

下一秒,吹風機被人奪走。

他的一雙手被鉗制在身後,緊接著,他感覺有東西纏上了他的雙手。

邊淮大驚失色:“你在幹什麽?”

“把你綁起來操啊。”許誠詢說,“這不是你親口說的話嗎?”

邊淮:……

不是你施法沒有前搖的嗎!?

感受著繩子越捆越緊,他的手動彈不得,邊淮急了:“不是,你哪兒來的繩子啊?!”

“門口那個自助機裏買的。”許誠詢說,“還買了些別的,我之前沒見過的東西。”

邊淮“啊?”了一聲,他擡起頭,順著鏡子看見了吊床的一角。

我嘞個……

許誠詢這是把自助機裏有的東西都給買了一遍吧?!

邊淮試圖掙脫束縛,無果。

“……老公,你冷靜。”

許誠詢一手捏著邊淮的下巴讓他目視著眼前的鏡子,而他自己也擡起頭望鏡中的邊淮。

他的眼神是溫柔的,但動作卻是絲毫沒有停下的。

濕發,旗袍,對鏡,捆綁。

許誠詢能冷靜才怪了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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