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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宜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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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宜嫁娶。

天蒙蒙亮, 邊淮躺在床上,感覺自己奄奄一息。

偏過頭,床頭櫃上是昨天許誠詢送給他的那一束向日葵。

我都快成向日葵了!!

邊淮狠狠地偏過了頭。

而在他身旁的許誠詢這會兒又一次坐了起來。

“不是吧你還來?!”邊淮不可置信地開口, 他也不管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麽奇奇怪怪的液體了,揪過身旁快要掉落在地上的被子將自己卷了起來,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

“想什麽呢,天亮了,準備做個早飯吃個飯去學校了。”許誠詢曲起手指在他的頭上彈了一下,“四季豆。”

邊淮對此感到震驚:“你可真是……活力四射的一個人。”

“是啊。”許誠詢大言不慚地點頭, “沒到十三個小時, 下次補上?”

邊淮腦袋往前一栽,開始裝死。

“哦對還有什麽,老公接我的委托,我給老公——”

邊淮“啊!!”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叫了一晚上的嗓子劈了個叉。

“哪兒紅啊?”許誠詢沒忍住笑出聲, 湊上前,指腹在他的唇上流連,“是要讓我紅, 還是你這裏紅?”

邊淮惡狠狠地盯著他,憤憤咬了一口他的手指。

“真可愛。”許誠詢勾了一下手指, 指尖點在他的軟舌上, “寶寶。”

邊淮沒招兒了, 他索性揪著被子翻了個身。

折騰完男朋友,許誠詢的心情大好。

他看著他這副樣子,好笑地起了身走進浴室洗漱。

汗濕了的頭發被他一股腦捋到了腦後,許誠詢側過頭,從鏡子裏看見了自己鎖骨到脖子處的一條細長的劃痕。

微微偏過頭, 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邊淮,許誠詢拉上門,很快地洗了個澡。

吹完了頭發從浴室走出來時,曦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邊淮的身上,給他蒙上一層柔和的光。

看著跟他本人會發光似的。

許誠詢低頭甩了甩自己的頭發,打開床頭櫃的抽屜。

聽到這個抽屜被拉開的聲音時,邊淮完全出自本能的自我保護機制,將自己裹得更緊了。

畢竟許誠詢這個人民教師舉一反三的能力一流,第一次那一晚上經歷了套不夠用的事情之後,那個抽屜裏就已經被他擺滿了盒子。

果味兒的,抽到哪個用哪個。

邊淮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像一個水果榨汁機。

真是有夠澀..情的。

“手。”許誠詢伸出手朝他勾了勾手指,“手給我。”

邊淮充耳不聞,閉上眼裝死。

“淮淮?”許誠詢湊上前看他,“睡著了?”

邊淮緊閉著眼,心說是的我已經睡著了所以你不要再繼續了。

但許誠詢沒有後撤,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頰上,好癢。

邊淮的睫毛顫了顫。

“別裝了根本沒睡著。”許誠詢拍拍他露在外面的肩膀,“手給我。”

“……老公你真的不累嗎?”邊淮發出靈魂質疑,“天都亮了啊……”

“手給我。”許誠詢沒回答他。

算了,手給他就給他吧。

總比用他寶貴的屁股要好。

邊淮的手從被子裏鉆了出來,視死如歸地往他面前一伸。

許誠詢握住他纖細的手腕,坐直了身子挪了個身位,使得邊淮的手得以搭在他的大腿上。

“別動啊。”許誠詢說。

邊淮“嗯”了一聲,心想著你愛幹什麽幹什麽吧我反正是沒力氣了。

片刻後,冰涼的觸感抵上了他的指尖。

“哢嚓”一下,邊淮睜開了眼。

太好了不是用他的手做些大逆不道的事兒他有救了!

“我撓你背了?”指甲刀挪到無名指上時,邊淮沒忍住擡起了頭看向他。

許誠詢低著頭,一臉認真地替他剪指甲,剪下來的那些指甲也全都好好地躺在他的掌心裏。

“何止啊,你還撓我脖子了。”許誠詢說,“估計今天辦公室的人看到我脖子上的劃痕,要問我男朋友到底有多狂野了。”

“明明狂野的是你。”邊淮收回他修建好的那一只手,帶著被子在床上拱了拱,主動將自己的另一只手伸給了他,“舒姨親口說的,狂野黃毛。”

許誠詢將手心裏的那些指甲拂進垃圾桶,拉過他的另一只手仔仔細細地給他修剪了起來:“那我頂著這個口子給我媽打視頻,讓她評評理到底是誰狂野?”

“你還說呢!你要頂著這個口子給舒姨打電話我就頂著我這一脖子鎖骨的吻痕給她打視頻,那樣的話狂野的還是你!”邊淮不甘示弱。

“咱倆還是放過她老人家吧。”許誠詢好笑道。

“你說她老,我要告狀。”

許誠詢:……

“不跟你貧了,早上想吃什麽?”許誠詢問,“還是給你煮粥?”

“不要,不愛吃。”邊淮搖頭,“我想吃面,不要吃掛面,要吃手搟面。”

“……我哪兒會搟面啊寶寶?”許誠詢大為震驚。

“嗚嗚嗚我真是一顆可憐的四季豆,從天黑被..操到天亮,連一碗熱乎乎的面都吃不上……”邊淮垂著眼,十分誇張地裝著可憐。

但許誠詢他,真的就吃這一套。

他盯著邊淮看了好一會兒:“很想吃?”

邊淮庫庫點頭:“真的很想吃,今天早上吃不到老公親手搟的面我今天一天睡覺都不會安穩的。”

許誠詢敗下陣來:“……行,我會,我去做。”

“加點小青菜,我還想要一個溏心蛋!”

“行。”

許誠詢帶著巨大的任務走進了廚房,但他哪兒會搓手搟面啊,這會兒在廚房對著教學視頻,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明明家裏只有兩個人,卻搓出來了足夠五個人吃的面團子。

搟面也是個技術活兒,更別提家裏根本沒有搟面杖這個東西了。

許誠詢翻找了半天,從冰箱裏翻出來了一瓶瓶身是標準圓柱形的檸檬茶。

拿著檸檬茶在手心裏掂了掂。

就你了,搟面檸檬茶。

四季豆王子坐在軟墊上,看著面前的一盆面,表情有些難以言喻。

“你在養豬嗎老公?”

“第一次做,沒把握好量。”許誠詢也覺得他面前那個盆兒實在是有些好笑,偏過頭抖著肩膀盡量讓自己不笑出聲,“你累一晚上了,多吃點兒。”

邊淮:……

許誠詢搟面煮面花了太長時間,他吃完自己的那一碗面之後便起身走進臥室套上了一件薄外套,湊到了邊淮的身邊親了他一下:“我上班去了。”

“嗯嗯。”邊淮點頭,“對了,昨天在我學校買的那些紀念品裏你記得挑幾個帶給邊淙,只是這孩子這成績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大學……”

“倒也不至於考不上大學。”許誠詢失笑,“邊淙挺聰明的。”

邊淮對此不置可否:“他明明是家裏公認的小笨蛋。”

許誠詢:……

“給他揣上吧,就說是我倆一塊兒給他挑的學習激勵道具了。”

許誠詢應了聲好,回到臥室拿過了他們昨天買的一些小玩意兒放進口袋,出了家門。

坐在餐桌前吃飯的邊淮吃了大半天,感覺自己碗裏的面根本沒有少。

只聽說過線面會繁殖,沒聽說過手搟面也會啊。

他咬咬牙,視死如歸地執起了筷子。

手機響起的時候,他依舊覺得自己面前這一盆面沒有少。

但他已經差不多快要吃飽了。

吐了一口氣兒,邊淮拿過了手機。

真是言出法隨啊,說什麽來什麽,舒白萱給他打了個視頻。

雖然剛剛跟許誠詢貧嘴說這要告狀,要給舒姨看看許誠詢這個人到底有多麽的狂野,但真的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有點小害羞的。

吻痕這種東西,哪兒能讓長輩看見呢!

於是他拿過手機調轉了攝像頭,對著那一盆面,接通了視頻。

“淮淮!”屏幕裏的舒白萱熱情洋溢地朝著他招了招手。

舒姨真是與許誠詢如出一轍的活力四射,要不怎麽說是親母子呢。

“舒姨!”

“你嗓子怎麽了?感冒了嗎?”舒白萱問。

邊淮:“……哈,哈哈,沒有啊。”

只是被你兒子幹啞了而已。

“那你這是——”舒白萱疑惑。

“就是有點兒不舒服,沒什麽事兒。”邊淮偏過頭咳了兩聲,但其實並沒有什麽用,他的聲音還是這樣一副隨時會劈叉的樣子。

“那你多喝點兒水。”舒白萱說,此時,她的註意力落在了那一個屏幕都裝不下的手搟面上,“你在吃早飯嗎,謔,吃這麽多?誠詢呢?”

“他上班去了。”

雖然吻痕這事兒不太好拿來告狀,但這一盆面——

邊淮將手機拉遠了些,讓這一大盆面完完整整地展現在了舒白萱的面前。

“他養我像養豬,舒姨你看他!!”

舒白萱:“哈哈哈哈哈哈!!!”

邊淮:……

可惡。

“對了舒姨,您怎麽突然打電話來呀?”邊淮問。

“你昨天晚上不是給我發了你和誠詢的照片嗎?我那會兒睡了,早上醒來才看見,淮淮太可愛啦,我沒忍住打電話來誇誇你了!”舒白萱說,“我看你穿著碩士服,是已經畢業了嗎?”

“差不多了,昨天剛答辯完拍完畢業照,現在就只差拿個畢業證了。”邊淮點了頭。

“這樣呀。”舒白萱了然地點了點頭,“那——”

她突然湊近屏幕,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有沒有考慮跟我們誠詢結婚的事兒啊?不想現在就辦婚禮的話,挑個好日子把證兒領了?”

邊淮覺得舒白萱說得有道理,他放下筷子抿著唇開始思索這件事兒。

見邊淮遲遲沒有回答,舒白萱趕忙開口:“你要是覺得現在還早的話就當舒姨沒說這話,你們戀愛先談著,不急,不急。”

邊淮其實能理解家長著急看著他們穩定下來的這個心態。

更何況他從頭到尾就沒有排斥過和許誠詢一塊兒步入婚姻殿堂這件事兒。

或者說,他本身也是很期待這件事情的。

“沒呢舒姨,我在想什麽時候是好日子。”邊淮笑笑,“我也感覺是該先把證兒領了蓋個戳。”

舒白萱笑得燦爛得不行。

而邊淮此時已經拿起了手機翻開了黃歷。

需要一個好日子,需要一個許誠詢有空的日子。

下個周日,諸事皆宜。

上午十點到十二點,宜嫁娶。

好日子啊!!!

-

榆城二中,高一(11)班。

一大清早,所有人都在站著早讀。

“誒,昨天晚上你們回去看微博了沒?”有人悄悄拿著書捂著嘴,和旁邊的人說話。

“什麽熱搜?”

“就是三言老師那個,有個神經病出來說三言老師壞話,然後反倒自己被其他人錘死了,三言老師一言不發給人幹碎了,真可謂是當代爽文。”說話的人朝著站在第一排,腦袋一下一下往下點的女孩兒使了個眼色,“說起來我還在評論裏逮到了筱晴。”

“哈哈哈哈畢竟筱晴可是在電影院裏偶遇過三言老師並且和他搭過話的,她現在可是三言老師的純死忠粉。”

“她看起來困困的,不會是昨晚在微博沖鋒陷陣一晚上沒睡吧?”

“不知道誒……”

唐筱晴這一晚上確實沒怎麽睡。

倒也不是在微博上替三言沖鋒陷陣,而是在思考她那個大膽的設想。

許老師到底有沒有可能是三言?

如果是的話,這也太恐怖了一點。

如果不是的話,這也實在太巧了一點。

想著想著想著,就到了深夜。

下課鈴響,早讀結束,帶早讀的老師拎著自己的包走出了教室後,班上的人不約而同地坐了下來,或從抽屜裏或從書包裏掏出各種各樣的早飯開始吃。

甚至有人從書包裏端出了一碗湯粉,也不知道是怎麽做到的……

而唐筱晴,她沒有坐下,她猛地甩了甩腦袋清醒了一下,然後放下書沖向了邊淙的座位上,把低著頭做賊似的啃包子的邊淙拽了起來。

“我包子,包子!!”邊淙眼睜睜地看著肉餡兒“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臉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唐筱晴你幹什麽!”

“有事兒問你,十萬火急!”唐筱晴從口袋裏掏出了兩個袋裝小面包放在他的桌上,“賠你的包子,快,你跟我來!”

班上悶著頭吃飯的人全都不約而同地看著被少女拽到後門邊上的少年。

少女好臂力啊……

“幹什麽啊?”邊淙低著頭啃著包子皮,疑惑地看她。

“我問你啊。”唐筱晴湊到了他的耳邊,小聲道,“許老師是不是三言?”

這句話落進邊淙耳中的瞬間,邊淙剛咬下來的包子皮被他噴了出來,差一點兒就噴面前這姑娘臉上了。

他飛快地蹲下身,嫌棄地撿起地上那片兒包子皮:“你怎麽……突然這麽問?”

“昨天的微博啊,你沒看嗎?”唐筱晴的聲音依舊很小,“三言老師和你哥哥是竹馬嗎?”

邊淙依舊蹲在地上,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畢竟前段時間在家裏的時候,許誠詢跟他說過,讓他不要把自己是三言的這件事兒告訴自己的同學。

好一會兒後,他站起身,將包子皮扔進了垃圾桶裏。

“我手機被我媽媽沒收了,我沒看微博。”邊淙回答了唐筱晴的第一個問題,“發生什麽事兒了?”

唐筱晴以十分簡練的話語將微博上的事兒告知了他,然後沒有給邊淙糊弄過去的機會:“三言老師和你哥哥是竹馬,是嗎?”

邊淙:“……啊,是。”

“許老師家和你家是世交,對嗎?”

邊淙:“……啊,對。”

“三言老師就是許老師對不對?”

邊淙:“……啊,等式不是這麽換算的……”

雖然結果是對的。

但邊淙不能說。

“不是嗎?真的不是嗎?”畢竟是糾結了唐筱晴一晚上的問題,這會兒的她一副鐵了心要問出答案的樣子。

邊淙顫抖著睫毛閉了閉眼。

他哥哥到底幹了什麽牛逼事兒能把竹馬這事兒都送上微博啊?

許老師讓他幫的這個忙他真的能好好踐行嗎?!

任重而道遠啊——

邊淙盡量平穩著自己的情緒與語氣,並沒有直接回答唐筱晴的問題,而是以另外的問題回答這個問題:“你覺得是嗎?你不是見過三言嗎?你覺得他和許老師像嗎?”

“……不像。”唐筱晴誠實地搖頭。

她雖然年紀不大,但搞cosplay也有快兩年了,在自己搞cosplay之前就已經關註了三言,一直到現在有挺長一段時間。

而許老師給她任課也有挺長一段時間,如果兩個人很像的話,她肯定是會發現的。

但是……她依舊覺得真的這種事情太巧了。

“而且你跟三言說過話的吧?他們的聲音像嗎?”邊淙這話一說出口立馬就意識到了不對。

唐筱晴是和三言說過話的,他沒有和穿著馬甲的三言說過話啊!

萬一許老師和三言的聲線真的是一樣的,等會兒唐筱晴就去專註聽許老師說話發現了端倪怎麽辦?

邊淙很輕地“嘶”了一聲。

剛想說句什麽話趕緊找補找補時,班上突然陷入了詭異的沈默中,只有嗦粉的那位同學發出吸溜的聲音。

“好重的味道。”許誠詢站在他們班門口,微微蹙了一下眉。

各種各樣的早餐的味道混跡在一起,實在不是很好聞。

吃早飯的同學們一驚。

學校明令禁止了不能在教室裏吃飯,但這種事兒禁止歸禁止,該吃還得吃,以前雖然沒少被各個老師說班上味道重,但到底沒有被抓到過現行,怎麽今天還沒到上課時間許老師居然來了啊?更別提今天根本沒有許老師的課啊!!

這下好了吧,班上一大半人都在吃早飯,許老師萬一去告狀,全遭殃。

“靠窗的同學把窗戶打開通通風,吃完早飯後垃圾別亂扔。”

猶如得到赦令,靠窗的那一排同學不約而同地起身打開了窗。

“許老師你不會告訴我們老班吧……”不知道從哪兒傳來了幽幽的聲音。

“你以為你們班主任不知道你們天天在教室裏吃早飯啊?”許誠詢好笑道,“味兒那麽重,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已。”

“嘿嘿。”

不同的位置傳來了相同的尷尬笑聲。

“邊淙。”許誠詢擡起眼,望向了這會兒正跟著一個女孩兒面對面站在後排的邊淙身上,“出來一下。”

一邊,是追問許誠詢是不是三言的唐筱晴。

一邊,是許誠詢。

邊淙是真的很想轉學。

他看了一眼唐筱晴,同時為很有可能直接被戳穿的許誠詢默了個哀。

然後看向了唐筱晴:“許老師叫我,我先過去了。”

他就這麽拿著半個包子皮,僵硬地走到了許誠詢的面前。

“許老師。”那半個包子皮被他捏實了。

“淮淮讓我帶給你的。”許誠詢從口袋裏拿出了那幾個跟動漫谷子似的大學周邊,“說給你當考大學的激勵禮物。”

邊淙接過了許誠詢遞給他的東西,低頭看了一眼。

有些無語。

他哥哥是真的抽象。

大學四年研究生三年,逢年過節就回家,但沒有一年想著給自己送什麽大學的周邊產品。

這會兒快要畢業了想著給自己買了,買了就買了吧,還非要許老師帶給他。

雖然是這麽想的。

但還是乖乖開口:“謝謝許老師。”

“不客氣,我和你哥一起買的。”許誠詢的視線落在了邊淙手裏那一團東西上,蹙了蹙眉,“你早上就吃饅頭?”

“……這是包子。”

許誠詢沒太看出來這是包子。

“能吃飽嗎?吃不飽的話大課間來我辦公室,我辦公室有餅幹,你可以拿了墊墊肚子。”

“能……吧?”

邊淙不確定。

他這個年齡段,時時刻刻都在餓。

“沒什麽別的事兒了,主要你哥今天非要我把東西帶給你,但我今天沒你們班課。”許誠詢朝著大門揚了揚下巴,“進去吧,等會兒上課了。”

話音落下,許誠詢就要走。

但邊淙突然出聲喊住了他。

“嗯?”許誠詢回過頭看他。

邊淙飛快地環顧了一圈四周,小聲道:“我可能幫不了你了許老師。”

許誠詢:“幫我?”

“唐筱晴已經正在問我你是不是三言了。”

許誠詢:……

沈默了好一會兒後,許誠詢沈重地點了一下頭:“知道了。”

目送著許誠詢離開,邊淙攥著那半個包子皮回到了教室裏,他有些嫌棄地看著手上這玩意兒,走到後門,把它扔進了垃圾桶裏。

唐筱晴捏著下巴,這會兒還在後門站著。

看到邊淙走過來時,她擡起了眼:“我好像確定了。”

邊淙腳步一頓。

“許老師和三言老師的聲音天差地別,是我多心了。”唐筱晴對三言的聲音是有印象的,很低沈,很有磁性,許老師的聲音雖然也很好聽,但是卻並沒有那麽低,仔細想想,完全不像,“我就是覺得很巧,這也太巧了。”

邊淙:“……哈哈,是巧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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