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第 68 章 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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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七次。

只一瞬間, 邊淮整個人頭腦發懵。

許誠詢回來了。

許誠詢怎麽回來了?!

他手上的動作比他的腦子要快上一步,腦袋瓜還沒反應過來,邊淮已經伸手拽住了旁邊的被子打算把自己整個裹起來。

只可惜, 他雖然手上動作快,但許誠詢的動作比他更快。

他剛剛攥起被子一角時,許誠詢便猛地一掀被子,他整個人躺在床上無所遁形。

“怎麽,不回答我?”

許誠詢的左手上還拿著那個透明的,正在往下滴著水的透明玩意兒, 一下一下拍打在自己的右手掌心上, 聲音很悶,也很規律,帶著幾不可聞的水聲。

這聲音不由讓邊淮想到了他之前看過的ds動漫,想起了主角攻手上的那個教鞭。

他很輕地顫了一下。

邊淮完全沒想到過這個時候他會被當場抓住,明明他的鬧鐘還沒有響起, 許誠詢這會兒應該在學校給學生上晚自習才是啊!

“說話。”

許誠詢久久沒有聽到邊淮的回話,他拿著手中那個濕漉漉的東西搭上了邊淮的衣擺,一點一點將他的衣服往上挑。

濕潤的, 並不尖銳的頂端順著他的動作,滑開了邊淮輕薄的睡衣, 在他漂亮的後背上落下一道水痕。

丟人。

好丟人!

邊淮猛地一個鹹魚翻身, 將臉埋進了蓬松柔軟的枕頭裏, 好一會兒才悶聲道:“你……你怎麽回來了?”

這顯然不是問題的答案。

許誠詢眼眸一暗,那個滑在邊淮背脊上的東西被拿開了,而後,猛的一下,它被塞回了它之前所在的地方。

太過突然, 又太過激烈,邊淮的上半身不可控地揚起。

勾勒出的弧度像一條漂亮又誘人的人魚。

“小淮,現在是我在問你。”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他胡亂蹬著的兩只腳踢到了略有些粗糙的布料。

而後,他兩只腳的腳腕被一只大手禁錮住。

兩只腳被輕而易舉地提起,那個透明的玩意兒被許誠詢捏在手裏,一下一下開拓著他。

邊淮感覺現在的自己實在像一個過年被困住腳的待崽的羊羔,動彈不得,掙脫不開。

偏偏此時他的樣子又是這樣的不能見人。

“……老公你聽我解釋。”逃是逃不掉了,邊淮只得打溫情牌,他側過頭,有些討好地看向了許誠詢。

看著邊淮透紅的一張臉和水潤的一雙眼,許誠詢心裏那股子無名鬼火又冒了起來。

透明玩意兒被毫不留情地扯出來,被扔在了地上。

隨著一聲悶響,那玩意兒在地上彈了兩下,地板落上了破碎的,星星點點的水漬。

“突然不想聽了。”

許誠詢傾身上前,一只手捏著他的腳踝,另一只手塞進了邊淮微微張開的唇裏,靈活的手指輕而易舉地夾住了他的舌。

腿掙脫不開,手使不上力,嘴閉不上也說不出話。

邊淮嗚嗚嗚嗚地扭來扭去。

“我還沒進去過的地方,你先讓別的東西進去了啊。”

許誠詢捏著他的臉,強迫邊淮與他對視。

邊淮看著他那雙浸滿了寒氣的眼睛,欲哭無淚。

如果不是你這麽大我能讓別的玩意兒捷足先登嗎!!

這還不是為了我的身體著想嗎!!

但他的每一個字吐出來都只會化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許誠詢不聽他解釋,甚至不讓他說話。

他有一種今天晚上小命不保的感覺,很強烈,十分強烈,特別特別強烈。

邊淮攥著許誠詢塞在他嘴裏的那只手,討好地舔了舔他的指尖:“嗚嗚……”

許誠聽出來了,這句話是在喊他老公。

“喊誰老公呢?喊我還是喊剛剛被我扔了的東西?”

許誠詢松開了握住他腳踝的兩只手,單膝跪了上去,壓住了邊淮的小腿。

而後,指尖探了進去。

“嗯?”許誠詢的夾住他舌頭的那只手微微往外扯了一下,軟..滑..甜..膩的舌尖露在外,一滴晶透的,收不住的口水順著邊淮的嘴角劃下,洇進了他的枕頭。

太羞恥了。

邊淮根本不敢去想現在自己這副模樣。

鼻子一酸,邊淮閉上了眼。

顫抖著羽睫很快被沾濕,看上去真的相當的,我見猶憐。

“哭什麽?”許誠詢低下頭吻掉了他溢滿眼眶的淚,吻是輕柔的,但他兩只手卻依舊沒有停下,骨節分明的指尖靈活又有著存在感,“很委屈嗎?”

邊淮委屈啊!!

邊淮當然委屈!!

他這麽做都是為了誰?

雖然說大部分原因是為了讓自己能擁有健康的軀體,但退一萬步講,難道不也為了能讓許誠詢能有良好的體驗嗎!?

結果這個人現在在幹什麽!

他在欺負自己!還不讓自己辯訴!

邊淮越想越氣不過,越想越難過,越想眼淚珠子越止不住。

於是,在許誠詢又一次傾下身試圖吻掉他的眼淚時,邊淮猛地擡了一下頭。

“梆!!”

一記頭槌,槌得倆人都有些腦殼發暈。

許誠詢錯愕地看著他。

一個分神,自然而然的,也讓邊淮的舌頭重獲了自由。

“你都不聽我解釋!!!”邊淮擡起手揉揉自己發疼的額頭,委委屈屈地開口,“你一回來就欺負我,一句解釋都不讓我說,我喊老公肯定是喊你啊我為什麽要喊一個小玩具老公!!”

“我可沒聽說——”許誠詢的手指猛地戳了一下,“這裏是給老公以外的人進的。”

猝不及防,邊淮猛地泛起了一陣痙攣,兩條腿不可控地發顫。

他緊閉著眼喘..息。

“嗚嗚嗚我也想第一個讓你進啊……”好一會兒後,邊淮撈過身旁許誠詢的枕頭遮住了自己的腦袋,“可是嗚嗚嗚你太大了啊……”

許誠詢:……

他懵了。

這是他完全沒有設想過的方向。

“你都不考慮我的承受能力嗚嗚嗚,只有我一個人在為了我們兩個人的美好生活而努力嗚嗚嗚……”邊淮越說越委屈,越說越難過,他抄起蒙在臉上的枕頭砸向了許誠詢話,“一回來就這麽兇,我要回我自己家嗚嗚嗚……”

許誠詢接過砸在自己身上的枕頭,大概把自己的思緒整理明白了,那股子怨氣散了一點兒,他有些想笑,並且他沒有忍住真的笑了出來。

“你還笑!!你怎麽好意思笑啊!!”邊淮撕心裂肺地喊道,並且想擡腿踹他一腳。

但他的兩條腿被許誠詢的小腿壓得死死的,他根本擡不動。

“……吃什麽長大的啊你一身牛勁兒,腿撒開!”邊淮嗚嗚渣渣地開口,被壓著的兩條腿不斷試圖往上擡。

許誠詢聞言,松開了跪坐在他的腿上的那條腿。

恰好邊淮還在使勁兒,壓著他的力道松懈了,邊淮表演了一個原地蹬天。

這一蹬不要緊,但是許誠詢的手指還在他裏面,他這一動,恰好讓許誠詢的手指勾到了某個不可說的地方。

他,噴,出,來,了。

“啊啊啊啊我不要住在這裏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邊淮此時的羞恥心達到了頂峰,他哭唧唧地縮成一團,“我也不要跟你結婚了!你一點都不體貼我!”

原本臉上還帶著無奈笑意的許誠詢聽到這後半句話,臉上的笑意瞬間消散。

“我態度不好我道歉,但是這話你要是敢再說一遍的話。”許誠詢冷著臉看他,“我就操..死..你。”

邊淮:……

他癟著嘴瑟縮了一下。

許誠詢冷著眼看著他:“你再說一遍試試?”

邊·能屈能伸·淮:“老公剛剛那不是心裏話,咱們什麽時候領證?”

許誠詢濕漉漉的手指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放過我吧讓我去洗澡……”邊淮徹底沒了禁錮,他挪巴挪巴把自己挪進了被子裏,只露出了一雙眼,“好不好?”

“不好。”

許誠詢又把他從被子裏撈了出來。

邊淮:???

“我感覺差不多了,並且擇日不如撞日,你覺得呢?”許誠詢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叮叮當當的聲音在這個並不算大的臥室裏格外明顯,“反正你現在也把自己擴..張差不多了,是不是也該——”

“輪到我了?”

邊淮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數學老師嗎你的目測能力怎麽這麽差?!

這個被你扔掉的東西的型號跟你的那玩意兒有可比性嗎?!

這倆玩意兒是一樣的大的嗎?

你瘋掉了還是我瘋掉了?!

改天帶你去配副眼鏡吧許老師!!

“老公你三思啊……”邊淮顫顫巍巍的開口。

“你背著我用這些,現在還來讓我三思?”許誠詢一條腿貼著他的腰,指尖撩開了他的衣擺,順著他纖瘦的腰背一路往上,“小淮放心,不會弄壞你的。”

許誠詢那只惡魔之手又一次伸向了他。

邊淮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你讓我再適應適應,一點一點來吧……”

“你的意思是,我還要看著你用這個東西?”許誠詢挑眉,“我真的會吃醋,小淮。”

“你可以不看的嘛本來也沒打算讓你看見……”邊淮看著許誠詢越來越暗的臉色,聲音越來越小,“老公我用嘴,或者用手,或者用腿……”

許誠詢細密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他的背上,與這份溫情完全不同是他毫無人性的一句:“不好。”

邊淮無聲地長嘆了一口氣。

罷了,既然無法阻止也無法逃脫,那就盡可能享受好了。

畢竟不管怎麽說對方也是自己的男朋友……總會有這麽一天的。

只是這麽一天來得比他預想的要早,也要突然罷了嗚嗚嗚。

邊淮進行了一番自我開解後,安安分分地趴好了。

“那、那你悠著點兒啊,你那麽大,別把我捅死了。”

許誠詢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在他的後頸處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我哪裏舍得?”

該說不說,事情的進展比邊淮想象中要順利得多。

也許是許誠詢真的把準備工作做得很充分,也可能是按照他所說的,自己已經被地上那個罪魁禍首折騰得很軟了。

所以即使許誠詢比那玩意兒大了兩圈不止,但並沒有想象中那麽疼,並且也並沒有疼多長時間。

邊淮松了一口氣,他擡起手攬過許誠詢的脖子,且直接選擇性遺忘了剛剛的那份羞赧,主動擡起腿纏上了許誠詢的腰。

第一次。

邊淮發出感慨:“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會直接裂開,原來不會誒。”

第二次。

邊淮捂著自己一下一下凸起的小腹,新奇道:“老公你好厲害!”

第三次。

邊淮感覺有點累了,渾身都是酸脹的:“老公我困了要麽我們今天到此結束吧我想洗澡睡覺。”

第四次。

邊淮看著自己身上亂七八糟的痕跡:“嗚嗚嗚我不來了我不來了……”

第五次。

邊淮蒙著臉,漸漸溢出了抽泣聲:“……三言你這是草粉,你不道德,你會被譴責的!!”

第六次。

邊淮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老公我已經被你操傻了,放過我吧操傻子是犯法的我要報警……”

第七次。

邊淮的意識徹底渙散,他已經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老公你還要做嗎,不做我就先睡了,衣服在冰箱裏,早飯在洗衣機裏,碗已經上學去了,孩子也做熟端上桌了……”*

第八次。

沒有第八次了。

邊淮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了。

只有一雙腿還在不停地打著顫。

倒也實在是怪不得許誠詢,邊淮說起亂七八糟的話那是信手拈來,而在他這些話術下,只會刺激得許誠詢更加興奮,更何況頭一次幹這事兒的許誠詢也實在是食髓知味。

許誠詢將他顛來倒去地折騰,直到邊淮噴不出任何東西,給不出任何回應後,這才就此收手。

床上一團糟,床上的人也是一團糟。

物理意義上的一團糟。

許誠詢彎下身,將邊淮抱著帶到了浴室裏把他洗幹凈。

浴室裏沒有浴缸,邊淮又處於半昏迷的狀態,許誠詢給他洗個澡洗了好長時間。

既怕磕著他,又怕沒洗幹凈,折騰下來給自己折騰了一身汗。

看起來,新家裏剛需一個浴缸。

好不容易將睡美人小淮洗幹凈後,許誠詢替他穿好衣服,將他抱出了浴室。

此時面對的是亂成一團的床。

許誠詢陷入了良久的沈默中。

這張床,他是不可能睡下去的,也不可能把好不容易洗幹凈的邊淮放上去的。

新家好像不止剛需一個浴缸,還剛需一張備用的,用來睡覺的床。

許誠詢摟著邊淮,無奈地嘆了很長一口氣後走出了臥室,將邊淮放在了沙發上。

又怕他半夜著涼,所以拆下了剛洗過沒幾天的沙發罩,把邊淮裹成了沙威瑪。

任勞任怨了地回了臥室,許誠詢扯下了床上那個已經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小毯子。

該說不說,這東西還挺好使,被這個毯子蓋住的地方沒有任何水跡,邊淮會拿他墊在身下不是沒有道理的。

拆了床單被罩換上新的,又仔仔細細地用除蟎儀了掃了一遍後,許誠詢把在客廳昏睡的邊淮抱進了被窩裏。

盯著他的睡顏看了很長時間,許誠詢彎著唇角,低下頭含著他的唇瓣很輕地吮了一下。

“我配合不了你了你自己來吧老公……”邊淮喃喃道。

許誠詢拂開他遮住眼睛的頭發,輕笑道:“睡覺了,晚安,寶寶。”

第二天醒來時,邊淮感覺自己像從十八樓扔下去的樂高,整個人都散架了。

擡起手,嘎吱嘎吱。

動動腿,嘎吱嘎吱。

扭扭腰……他做不到。

睜開疲憊的雙眼,視線都是恍惚的。

“醒了?”身旁有熟悉的聲音傳來。

“醒……了……”邊淮的破鑼嗓子發出了小黃鴨的叫聲。

許誠詢翻身下床,走到廚房裏端了一杯溫開水坐在他的身邊,伸手支在他的後頸處,擡起他的頭將水杯遞在了他的唇邊:“喝點兒水。”

邊淮的手沒有力氣,他只能就著許誠詢的動作咕嚕咕嚕灌下了一杯水。

但幹涸的嗓子並沒有任何緩解。

“還要。”邊淮小聲說。

許誠詢應了聲好,任勞任怨地拿著玻璃杯走進廚房又給他倒了一杯,慢慢餵給他喝。

一連喝下了三杯水,邊淮的嗓子才稍稍好了些。

他閉上眼,腦袋一歪,又倒了下去。

剛剛醒來的這幾分鐘,就好像是一場夢。

“小淮?”許誠詢好笑地拍拍他的臉,“你到底醒了沒啊?”

“醒了……”邊淮閉著眼點頭,“也死了……”

許誠詢:……

“我跟你說,我昨晚恍惚間好像看見了一個姐姐。”邊淮說話的聲音很慢,聲線比起之前更加地軟了,“她面前是一口大鍋,她拿著你送給邊淙的那個大勺兒舀了一口湯,問我喝不喝……”

許誠詢:??

“我想,我大概是見到了孟婆。”

許誠詢無奈地笑了好一會兒,他搓了搓邊淮的腦袋:“說什麽傻話?”

邊淮腦袋往他胸膛上一栽:“精..盡..人..亡啊……”

許誠詢看了他良久:“知道了。”

即使還處於疲憊狀態下,邊淮依舊對他的話十分警覺:“你又知道什麽了?”

“下一次改進,找個東西把你——”許誠詢另一只手作惡地彈了一下他尚未擡頭的地方,“捆起來,這樣就不會精..盡..人..亡了。”

邊淮不可置信地睜開眼,他艱難地仰著頭,以一種殺氣十足的眼神瞪著許誠詢。

他在用眼神控訴許誠詢。

你不知悔改就算了。

你居然還想幹更過分的事兒?!

但很可惜,邊淮現在的狀況實在是有些慘烈,他自以為殺氣十足的眼神偶在許誠詢的眼裏也只像撒嬌。

“撒什麽嬌?”許誠詢湊過去親了親他,“一大早又撒嬌。”

邊淮:“……我沒有在撒嬌!我在很認真地控訴你!”

“撒嬌控訴法,挺新奇的。”許誠詢插科打諢。

邊淮:……

“所以你到底昨天晚上為什麽突然回來了?我明明把你的上班時間記得比追番的更新時間還清楚。”

“因為我和隔壁班老師換了個晚自習。”許誠詢說,“守株待兔。”

“你……”

“大掃除那天,撞見了你的小秘密。”許誠詢誠實道,“所以特意換了個課。”

“你真是……”

黑心啊……

可惡啊!

失算了啊!

他怎麽忘了這一茬!

邊淮怒不可遏地咬住了自己的唇瓣。

這人真是腹黑啊,怎麽能黑成這樣啊!

他差點兒因為這場換課小命難保!

心有餘悸地揉了揉自己的小腹,邊淮突然感受到了一陣尿意。

剛剛喝下去的三杯水,好像在這一刻,突然奏效了。

想尿尿。

但腿軟,不知道他能不能順利走到洗手間。

看了一眼許誠詢……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他是一個四分之一身子入土了的人,這個年紀就要讓人攙著他進洗手間尿尿,那他的尊嚴還要不要了!?

就算昨天□□..了個半死,今天的他,也要憑借自己的雙腿,堅定地,昂首挺胸地,走進這個洗手間!

他艱難地擡起頭,一雙手打著顫撐在床上,一步一個腳印試圖往外挪。

許誠詢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他。

挪到了床邊的邊淮做了好長時間的思想準備,打著顫的腿伸下了床,瓷白卻帶著些青色指痕的一雙腳踩進了拖鞋裏。

……其實不用那麽昂首挺胸也不用那麽堅定好像也行。

只要他是憑借自己的雙腿走進的這個洗手間,好像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邊淮雙手撐著墻面,三步一顫,五步一喘地往前挪。

“需要我幫忙嗎?”許誠詢走到他的身邊扶住了他的手臂。

“不用,我可以。”邊淮拂開了他的手,眼神堅定地朝著那離他越來越近的玻璃門走了過去,“我,可以的!”

許誠詢沒再說什麽,視線追隨著他,直到他走進了洗手間,慢慢地關上了玻璃門。

邊淮站在馬桶前,脫了褲子,閉上了眼。

尿不出來。

不會吧他怎麽尿不出來了!

他昨天被過度使用的不是屁股嗎,怎麽這會兒有一種嘰嘰也廢掉了的感覺!

邊淮不可置信地深呼吸,試圖尿尿,再深呼吸,再試圖尿尿,再再再深呼吸……

“許誠詢!我被你弄成殘廢了!!”邊淮扯著嗓子喊,聲音十分淒厲。

“啊?”許誠詢推開玻璃門走進浴室,站在他的身後,“怎麽了?”

“你還問,你還好意思問!”邊淮想給他一拳,但硬件條件不允許,“嗚嗚嗚我連尿尿都尿不出來了……”

許誠詢抿了一下唇,走到他的身後,一只手扶著他的腰,另一只手扶著他的嘰嘰,同時在他的耳邊輕聲吹著口哨。

滴滴答答的水流聲變成淅淅瀝瀝的聲音。

好消息,尿出來了。

壞消息,尿出來還需要他男朋友在他身後發出噓噓的聲音。

三歲小孩都可以自主做到的事兒,二十四歲的他,已經做不到了。

邊淮沈默又破防地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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