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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哇,老公你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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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哇,老公你好大。

許誠詢替邊淮裝好電腦後, 回過頭看著四處張望的邊淮問道:“中午想吃什麽?”

“還能點菜嗎這麽高級?”邊淮眼睛一亮。

許誠詢抿了一下唇:“可以,你想吃什麽?”

邊淮眨了眨眼,這一時半會兒讓他報菜名他還真不知道該報些什麽, 思考了好一會兒後,他開口道:“那就嘗嘗老師的拿手菜吧,謝謝老師。”

“不客氣。”許誠詢走到他的身邊和揉揉他的頭發,“你現在收拾衣服還是歇一會兒再收拾?”

“現在收拾吧。”邊淮說,他看向了緊閉的衣櫃門,“不過, 衣櫃能開嗎, 會不會冒犯啊?”

“隨便開。”許誠詢走到衣櫃旁拉開櫃門,“我先給你騰點兒地方出來吧。”

邊淮應了聲好,站在他的身後踮起腳歪著頭從他的臉側看向了他的衣櫃。

“哇——”看見眼熟的,整整齊齊放在防塵袋裏的cos服時,邊淮發出了驚嘆聲。

他眼睛都不眨地看著許誠詢將它們一個個取下來放在椅子上, 興奮極了。

許誠詢取出來一套他就念出一個角色名字,每一個都是他熟悉的,喜歡的。

至此, 許誠詢就是三言這個概念,他徹徹底底有了實感。

“老師, 你把它們都拿出來了是準備放到哪裏去啊?”邊淮看著椅子上越堆越多的cos服, 總算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勁。

“頂櫃裏。”許誠詢擡手往上指了指, “不然你的衣服放不下。”

邊淮默默地看向了自己的那兩個巨大的行李箱。

還真是。

他這兩箱衣服,感覺大概能占掉許誠詢三分之二的衣櫃。

有些不好意思,他這剛來第一天就把人衣櫃裏的原住民全都擠走了算怎麽回事兒……

“要不然,你的衣服還是放在衣櫃裏吧,你把它們保護得這麽好這會兒卻要塞在上面那個櫃子裏多委屈它們啊, 我直接把行李箱當衣櫃用就好。”邊淮撓頭。

他覺得挺可行的,畢竟程衡當時在他家住的時候就是這麽幹的,看起來可方便了,就連走的時候也是直接箱子一合上拎起來就走,可便捷了。

“小淮,臥室就這麽大,放兩個箱子咱們怎麽走路啊?”許誠詢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而且這些cos服基本上不會再穿了,之前放在衣櫃裏只是因為我自己的衣服不多,現在騰出來給你放衣服剛好。”

邊淮還想說些什麽。

“而且我也想要衣櫃裏能放我和我男朋友兩個人的衣服。”許誠詢說,“第一次談戀愛,你圓我這個夢吧寶寶。”

邊淮被這突然的寶寶攻擊到腦袋瓜冒泡泡,直接說不出話了,只得點頭應好。

椅子上的衣服越堆越高,衣櫃越來越空,直到衣櫃裏最後一套用防塵袋包好的衣服被取出來,許誠詢從客廳搬了個梯子進來,將那些防塵袋疊好,一個個塞進去,直到一排頂櫃全都被塞滿。

“好了。”許誠詢從梯子上下來,拍了拍沾了灰的手,“衣櫃的位置歸你了。”

邊淮“唔”了一聲,沒有去管放在腳邊的兩個行李箱,而是突然踮起腳,擡起胳膊環住了許誠詢的脖子。

許誠詢趕忙將手張開,沒有回他這個擁抱:“怎麽了?我手是臟的,別碰著你了。”

“有你真好啊。”邊淮小腦袋瓜在他的臉頰上蹭了蹭,“要是沒有你我現在可能已經露宿街頭了。”

許誠詢失笑。

如果沒有他,邊淮不會搞出這麽一出折騰的動靜,那樣的話自然也不會連夜扛著行李箱和電腦逃出家門了。

但他沒有說出口,安安靜靜地享受著來自男朋友的全心依賴。

“啵一個!”邊淮雙手捧著他的臉頰,撅起嘴結實又響亮地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大口,“那衣櫃我就不客氣了啊。”

“不用客氣。”許誠詢歪著頭蹭了他一下,“我去洗個手,然後買菜做飯。”

“嗯嗯!”

邊淮松開了還著他的手,放倒了一個行李箱,將它打開。

他拎起被壓癟了的枕頭打了一套軍體拳將它打蓬松,把它扔到了床上。

圓鼓鼓的枕頭在床上滾了滾,正巧滾到了另一個枕頭的旁邊。

今晚就要和許誠詢同床共枕了。

想想還有些激動。

他偷偷摸摸地偏過頭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買菜的許誠詢。

“怎麽了?”許誠詢甚至都沒有擡頭,“突然看我。”

“你怎麽知道我在看你啊?”邊淮奇了,他走到許誠詢的身邊蹲了下來,仰著頭看他,“你都沒有擡頭。”

“餘光能打量到。”許誠詢下單了外送後,收起手機看向他。

邊淮震驚。

不愧是老師,好牛的技能。

怪不得他讀書的時候怎麽藏著掖著偷偷看漫畫都能被老師抓到。

“先把你的東西收拾好,收拾完吃個飯午睡一會兒。”許誠詢說,“你把衣服遞給我,我給你掛起來。”

然而,邊淮的耳朵只聽見了“睡一會兒”這四個字。

“這、這麽快就睡嗎?”邊淮小聲嘟囔,“我還沒準備好呢……”

許誠詢饒有興趣地看他一眼:“準備什麽?”

邊淮眨眨眼,想了一會兒後開始搖頭。

他能準備什麽,準備自己唄。

但他的屁股還沒充能完成,現在還不能使用。

不過……看許誠詢的表情,他剛剛說的午睡大概也不是要睡他的意思,想必只是單純的午睡罷了。

“沒準備什麽呀就是我沒有午睡的習慣呢。”邊淮打著哈哈撓頭。

“可不是,芮姨跟我說過,你只要是在家裏的時候,基本上就沒有在午飯之前看見過清醒的你。”

邊淮:……

他媽媽怎麽賣他賣得這麽狠啊?

他的這種不良習慣他也往外說?

他沈默地拿起行李箱裏疊好了的衣服,站起來抖了兩下遞給了許誠詢,他深呼了一口氣,鄭重地開口:“放心吧老師,我一定調整作息和你同步!”

“行啊,那跟我一塊兒早睡早起。”許誠詢拿著衣架接過他遞過來的衣服,將它掛進了自己的衣櫃裏,“回到高中生活。”

邊淮:……

對哦,這人是個高中老師。

高中那種苦了吧唧的作息他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其實我覺得我可以適當晚一點點起來,您覺得呢?”邊淮牽過他的袖子邊晃邊眨眼。

許誠詢好笑地看他,提出讓邊淮回到高中生活本來就是在開玩笑,但他沒想到邊淮的意志如此不堅定。

也挺好的,他根本不給自己找罪受,十足十的享樂主義。

陪著邊淮收拾完一個行李箱後,許誠詢接到了外送的電話。

正好並不想讓許誠詢發現他另一個行李箱裏玄機的邊淮審時度勢,將許誠詢推出了房間:“老師你先去做飯吧我自己收拾就好!”

左不過是個收拾行李的事兒,許誠詢不疑有他,也不覺得邊淮收拾個行李一定需要自己幫忙。

他點了頭走出臥室,接過送到家門口的菜進了廚房。

瞧著許誠詢做飯的背影,邊淮鬼鬼祟祟地打開了他的第二個箱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那件痛衣包裹抱了出來。

放哪兒好呢?

現在這個臥室是許誠詢的,衣櫃也好抽屜也好什麽都是許誠詢的。

這玩意兒可不能像放在自己臥室一樣那麽隨意了,起碼不能放在許誠詢能隨手找到的地方。

視線在臥室裏環繞了一圈。

pass了無數個地方後,邊淮捏著下巴,視線又一次鎖定在了衣櫃裏。

有了!

邊淮靈機一動!

他這次逃荒是做了充足準備的,春夏秋冬四季的衣服都帶上了。

而冬天的那件外套——

它有一個寬大的帽子!!

外套帽子的話,好像是一個隱蔽又方便拿取的地方呢。

並且現在已經過了冬天,這個衣服在今年年底之前都不會再穿了。

一個不穿的,放在衣櫃角落的,本就很蓬松的羽絨外套,這是什麽天選藏匿點!!

至於年底之後……年底之後他要是還沒跟許誠詢真槍實彈的話,那他感覺許誠詢大概是要去醫院查一查的。

“邊淮啊邊淮,你說你這個腦袋瓜到底怎麽會這麽聰明的?”邊淮一邊對自己的聰明才智嘖嘖稱奇,一邊取下已經掛好了那件外套,把懷裏的痛衣包裹塞進外套帽子裏後,邊淮重新用衣架將它撐了起來,放進了衣櫃最角落的位置裏。

往後撤了兩步,邊淮從各個角度打量著這件衣服。

很好,超級好,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

真是聰明絕頂邊小淮!

處理完燙手山芋,接下來的東西就好處理多了。

衣服塞進衣櫃裏,洗漱用品放進浴室裏,眼罩放在床頭櫃上,旗袍……

怎麽有旗袍啊?!!

邊淮看著壓在衣櫃最底層的,那個已經有了褶皺的藕粉色旗袍,神情恍惚中帶著些震驚。

這算什麽?

這簡直就是罪犯宣布出獄當天喜滋滋回了家接過發現,嘿!手銬在兜裏!

“小淮——”許誠詢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邊淮眼疾手快地攥著旗袍將手背在了身後:“誒!我在!”

“吃飯了。”許誠詢瞇著眼看著他並沒有藏匿好的旗袍的邊沿,“洗個手過來。”

“好!來了!”

邊淮點頭,橫著步子將自己挪到了行李箱前,將旗袍扔進行李箱的那一刻,靈活的腳勾起了攤開的箱子將它合上了。

雜耍似的。

完整瞧見了邊淮整個動作的許誠詢沒做聲,只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怎麽……這麽看我?”邊淮被他這表情看得有些發虛,小聲問道。

“你可愛。”許誠詢說,“來嘗嘗我做飯合不合你胃口。”

邊淮不疑有他,歡歡喜喜地應了聲好。

說實話,其實許誠詢做飯味道其實挺一般的,他自己也這麽認為。

他做飯不過是跟著教程一步步來,一克不差地放調味品,做出來的味道雖然挑不出差錯但也就止步於此。

但邊淮對這個人有著莫大的濾鏡。

所以只要許誠詢沒有混淆醬油和醋,沒有混淆糖和鹽,他都可以將對方所做的飯誇得天上有地上無。

邊淮吃一口誇一句,誇讚的話天花亂墜,情緒價值給得十分到位,甚至誇得許誠詢都開始不好意思了。

“好了,打住,你再誇下去我感覺我都能改行當廚師了。”許誠詢給他夾了一筷子菜說。

邊淮“嘿嘿”一笑,十分聽話地安靜吃飯。

吃過飯後,許誠詢洗完碗帶著邊淮回了臥室。

“你困嗎?”許誠詢問。

在許誠詢問之前,邊淮是沒有感覺的。

但許誠詢問出口的那一刻,邊淮十分給面子地打了個哈欠。

無聲地告訴許誠詢,他困。

不過也確實是挺困的,昨天晚上收拾屋子收拾到了後半夜不說,為了躲開中午會回家的他爹媽,他一大早就爬了起來扛著行李搬了家。

“換個睡衣然後睡會兒吧。”許誠詢拍拍他的腦袋,“你一副昨晚沒睡好的樣子,眼睛下面都青了。”

許誠詢曲起手指輕輕拂了一下他的眼睛。

邊淮嘆氣:“那確實是沒睡好。”

“那來午睡。”

睡覺,那必須是要換睡衣的。

臥室只有一個,邊淮自然也不可能去客廳換睡衣,這會兒拿著睡衣思索了一會兒,矜持地轉了個身背對著許誠詢。

望著他一件一件脫下身上的衣服,看著那白皙的纖瘦後腰上凹進去的兩個漂亮腰窩和腰窩下被黑色內褲包裹著的挺翹臀瓣。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瓷白的肌膚漂亮又耀眼,還帶著不自知的誘人。

許誠詢的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不想做人了。

忍忍。

“我換好了。”渾然不知的邊淮套上了寬松的睡衣睡褲,轉了個身看向了許誠詢,“誒?你不換……”

話音未落,邊淮的手腕被攥住,往前一扯。

他慣性往前傾,整個人都倒在了許誠詢的身上,下意識支撐的掌心抵在了許誠詢的胸口,食指的指腹正好抵在乳..環上,隔著一層輕薄的T恤,觸感很奇妙。

還不等他開口,邊淮的腰被許誠詢單手握住了,臉頰也被捧著,細密的吻從他的鼻尖開始,一點一點往下,直到濕熱的舌尖撬開他的唇瓣,他才反應過來,順從地閉上了眼。

接吻是一件美好且幸福的事兒,起碼邊淮是這麽覺得的。

唇舌交纏間,兩個人共享同一種氣味,共享同頻的呼吸。

只是這個姿勢,有一點考驗他的柔韌性,他有點累。

於是邊淮撐著許誠詢的肩膀稍稍直起了腰:“等一下。”

“嗯?”許誠詢睜開眼,望著唇瓣濕潤眼尾發紅的邊淮,摁在他腰間的手微微施力將他下壓,“不想等。”

“我這個姿勢不舒服啊——”邊淮錘了一下他的肩膀抗議,“又不是不給你親,你換了睡衣我們躺床上親不行嗎?這姿勢真的有點高難度。”

許誠詢稍稍支起身子,側過頭看他。

邊淮雖然上半身被他壓在了自己的身上,但雙腳卻倔強地踩在地上。

……難怪會累。

趁著他起身動作的瞬間,邊淮靈巧地一個翻身,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而後,他盤起雙腿看著許誠詢:“換衣服關燈拉窗簾。”

“你像是在邀請我白..日..宣..淫。”許誠詢盯著他,單手抓著自己的衣擺往上一揚。

小巧的銀色乳..釘,分明的腹肌和沒入褲腰的人魚線統統展現在了邊淮的眼前。

邊淮吞咽了一下。

他還真挺想白..日..宣..淫的。

只是他對自己幾斤幾兩還是有數的,這個淫,可以宣,但不是現在。

不過——

都要躺進一個被窩裏了摸摸抱抱應該要的。

反正這人現在的身份已經是自己的男朋友了,他做什麽都是合理的!

“老公。”邊淮雙手撐在自己的大腿上,腦袋湊過去看他。

“怎麽了?”許誠詢正在往往身上套睡衣,低著頭一顆一顆扣著睡衣扣子。

“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邊淮坐在床上扭了扭。

許誠詢挑眉看他。

“你能……”邊淮捏了捏自己的臉緩解自己的羞赧,“你別穿衣服了你讓我偷偷地在被窩裏摸一摸吧。”

他真的饞很久了。

許誠詢看了他好一會兒:“可以。”

他輕笑著將扣好了的扣子解開,擡手脫掉了睡衣,套上一條睡褲後拉上了窗簾坐在了邊淮的身邊。

許誠詢這兒的窗簾十分遮光。

窗簾被拉上的一瞬間,房間裏直接陷入了一片昏黑中。

尚未反應過來的邊淮被握住了手腕,帶著躺進了被窩裏,輕巧的被子揚起一陣風,而後蓋住了兩個人的身體。

“我摸了哦。”邊淮並沒有直接上手,而是先開口詢問了一番,還怪有禮貌的。

“嗯。”許誠詢的鼻息噴灑在他的臉頰上,有些泛著癢。

邊淮朝著許誠詢的方向挪了挪,直到膝蓋抵在了對方的大腿上。

“我想邊親親邊摸。”邊淮得寸進尺。

“你這是在——”許誠詢輕聲開口。

“玩火,我知道。”邊淮嘿嘿一笑,準確無誤地親上了他的唇。

雖然他現在的硬件設施還不達標,但他這個人,又菜又愛玩。

片刻後,唇舌交纏,嘖嘖水聲在黑暗中明顯又隱蔽。

但比起這個吻,還有更隱蔽的。

黑暗中,邊淮蓋在被子下的手攀上了許誠詢的腰,一寸一寸往上,直到掌心感受到了那一份金屬的冰涼。

捏一捏,戳一戳,擠一擠,邊淮是真的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小玩具。

許誠詢雖然在這個部位穿了孔,但他自己除了偶爾換換釘的款式外,自己是不怎麽碰這裏的。

這會兒被邊淮當成玩意兒一樣又是揉..搓又是摳..弄,感覺實在是……有些陌生又奇妙。

許誠詢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且毫無章法,他輕輕咬了一下邊淮的唇瓣,松開了唇低聲道:“小淮。”

邊淮沒有回應他,回應他的只有身旁悉悉索索的聲音。

一雙手松開了那有趣的小玩意兒,柔順的黑發劃過他的脖頸。

而後,濕潤柔軟的唇,將那被體溫捂得溫熱的金屬釘整個包裹住。

許誠詢的呼吸更加混亂,這感覺太陌生,他想要將邊淮從他身前揪起來,又怕以自己的手勁兒真的將他揪起來會弄疼他。

一雙手搭在邊淮的肩頭,卻是始終沒有動作。

直到——

“你戳著我了。”邊淮松開了那枚被他舌尖舔..弄濕潤了的釘,擡起膝蓋暧昧地在他腿..間左右蹭了蹭,“老公。”

許誠詢殘存的理智只剩一根細細的弦繃著,他擡起手捏住邊淮的下巴,聲音喑啞:“你在找..操?”

邊淮從沒有聽他說過這種粗俗字眼,此刻聽著他壓低聲線說出這個字眼時,爽到直接打了一個激靈。

壞,好像有什麽東西覺醒了。

沒有聽見他的回答,許誠詢捏著他下巴的手更緊了緊,捏得邊淮有些吃痛。

他很輕地“嘶”了一聲,而後乖乖收回了腿和手,無辜搖頭:“我沒有。”

“那你這是在幹什麽?”許誠詢依舊捏著他的下巴。

適應了黑暗的眼睛輕輕眨著,邊淮的眼瞳勾勒出了許誠詢優越的面部輪廓,他嘿嘿一笑:“我在考驗你的定力。”

許誠詢是真被他撩撥地不上不下難受得緊,但到底沒幹什麽霸王硬上弓的事兒。

男朋友剛到他家不到半天就把他吃幹抹凈,顯得自己實在有些猴急且圖謀不軌了。

而且邊淮說沒有說得果斷又幹脆,他此時大概是真的沒有想這事兒,只是單純在“考驗他的定力”而已。

壞心眼的快樂大狗。

他深呼了一口氣,松開了捏著他下巴的手,而後閉上眼:“睡覺。”

“你這麽樣能睡著啊?”邊淮奇了。

他的掌心一點點下滑,很輕地碰了碰那個灼熱的,無法忽視的東西。

前三還是小看他了。

這得排第一。

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可以拓展到編號18。

努努力啊邊淮!

爭取早日無痛將許誠詢吃幹抹凈!!

許誠詢又又深呼了一口氣,他幽幽地睜開眼,擒住了邊淮作惡的那只手,在黑暗中望著他睜著的明亮的眼:“小淮啊。”

邊淮一臉無辜地與他對視:“哇,老公你好大。”

許誠詢又又又深呼了一口氣:“你到底睡不睡?不睡了的話——”

他擡起手,在邊淮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一聲,利落又清脆。

“——就幹點別的?”

“嘶——”邊淮手被禁錮著抽不回來,他只得弓著腰往後挪。

被打屁股這個事兒,本質上並不會有很重的痛感,更多的其實是那份帶著特殊的,教育意義的羞恥感。

更別提他的男朋友還真是一個教書育人的高中老師了。

羞恥感成倍增長。

昏黑的房間掩飾住了他的臉紅,邊淮乖巧且迅速地和許誠詢拉開了距離,十分迅速地閉上了眼。

“睡,睡睡睡,睡睡睡睡睡!!老公午安!”

至於許誠詢。

原本這個點都在午睡的他,此時已經沒有了任何睡意。

拜他男朋友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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