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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無條件同意老師的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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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無條件同意老師的任何!……

捧著禮品盒打開家門的時候, 邊淮正巧撞上了換完衣服打算出門散步的爹媽。

失魂落魄的邊淮:……

莫名其妙的爹媽:??

該說不說,他和三言在一塊兒的時候就不像和許誠詢在一塊兒的時候那麽倒黴蛋,運氣甚至還算得上不錯。

畢竟如果他晚兩分鐘到或者他爸媽提前兩分鐘出門——

就會看見他和陌生男人親完嘴兒後從陌生男人的車上下來。

並且自己沒有辦法在他倆面前給這個看上去就很離經叛道的陌生男人一個準確的定義。

隔著口罩可以親親的委托老師又不真的是他的老公。

想到這兒, 又疊加著嚴重的分離焦慮,邊淮的表情更加落魄了。

爹媽:???

兒這是咋了?!

芮女士偏過頭和邊成磊對視一眼後,倆人的目光一齊落在了邊淮手中這個巨大的禮品盒上。

早上一大早起來洗了個澡,歡歡喜喜地出了家門,看上去還去弄了個頭發。

回來時不僅並沒有早上的時候那麽開心,甚至十分失落, 手上這個禮品盒……

壞了。

怪不得當時一直澄清自己沒有男朋友但是卻又總是露出奇奇怪怪的表情。

原來是沒有追到啊!!

芮女士抿了抿唇, 擡手摘下了自己圍在脖子上的圍巾,蹬掉腳上的鞋重新塞進拖鞋裏後,一臉凝重地環著邊淮的肩膀走回了屋裏。

“淮淮啊。”芮書蕾拍拍他的肩膀,“媽媽知道你從小到大都沒有談過戀愛,所以碰到這種問題肯定是第一次, 不知道該怎麽排解情緒。”

邊淮:?????

他媽媽怎麽知道?!

難道是……

邊淮朝著陽臺的方向偏了個頭。

芮女士剛剛吃完飯站在陽臺窗前往下望看見他了?!

不會吧不會吧這要怎麽解釋啊?

芮書蕾看著他倔強地轉過頭,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暗嘆果然如此。

“跟爸媽說說, 對方是什麽樣的人?”

邊淮聽到這句話時,兩眼一黑。

這玩意兒他能要怎麽向爹媽解釋啊……

他抿緊了唇。

芮書蕾步也不散了, 老公也不管了, 擡起手撈過自家大兒子的腦袋壓在自己的肩膀上, 掌心一下又一下安撫著地拍著他的腦瓜。

“哎,不就是表白被拒絕了嗎,這有什麽的。”一直沒有開口的邊成磊看著邊淮這副樣子,心一橫腳一跺恨鐵不成鋼道,“我追你媽媽的時候也不是一次就追到的啊。”

芮書蕾嬌羞地拍了一下邊成磊的胳膊:“都多少年前的舊事兒了還提它做什麽?”

邊淮試圖擡起頭, 但芮書蕾將他的腦袋箍太緊了他沒有擡起來:“什麽表白被拒?”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邊成磊一副“我懂你”的表情看著他,“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啊你就知道了,這根本不算什麽大事兒。”

芮書蕾揉著他的腦袋庫庫點頭。

邊淮臉上的疑惑和心虛在捋清楚爹媽想法的那一刻變成了麻木。

這倆人,不愧是一對兒。

想當然,且想當然地把自己的想法安在他身上。

剛想開口解釋些什麽時,袖子被挽起來兩手還在冒著熱氣兒的邊淙推開廚房門走了出來。

“你們在表演什麽?”邊淙真心發問。

他爸媽兩分鐘前還說要出門散步。

他哥不是剛度過了相當美好的一天嗎?

現在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咋感覺有種三個人要湊在一起抱頭痛哭的樣子?

他拉開的真的是廚房門而不是石頭門嗎?

邊淙有些詫異,所以後退了兩步重新拉開了廚房。

一來,一回,一來,一回,一來,一回。

邊淙:“嘿”

芮書蕾:……

邊成磊:……

趁亂將腦袋掙脫出來的邊淮:……

“我沒事兒,你倆還是關照關照邊淙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吧。”邊淮擡起手指著自己弟弟,“好像是壞了,確認一下吧。”

邊淙:……

“你弟的確不聰明但你現在看起來也不是沒事兒的樣子。”邊成磊依舊堅定地認為邊淮是表白失敗了,現在這副樣子是在拉弟弟下水好讓自己脫身並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呵,二十來歲了,在他這個親爹面前還不是個藏不住事兒的小孩兒?

他一副過來人的姿態,趁著邊淮不註意的時候從他的手裏拿過了那個禮品盒,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打開——

邊淮人還沒反應過來,盒兒已經被他爹打開了。

“你幹嘛啊你這不是侵犯我隱私嗎爸!!”邊淮失聲尖叫。

那個禮品盒他自己都沒有拆開過。

萬一,他是說萬一。

萬一三言老師送給他的禮物不是什麽能見得的人的東西,那他要怎麽解釋?

伸手奪過禮品盒的同時,邊淮看見了爹媽眼裏溢滿的無語,無語裏好像還帶著一點兒淡淡的嫌棄。

“送這玩意兒表白被拒完全說得通。”芮書蕾一臉黑線地說,“淮淮啊,你不能因為你喜歡什麽就給別人送什麽啊,你這,這這這——”

邊成磊兩眼一閉,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

邊淮“啊?”了一聲,低下頭看著禮品盒裏的東西。

一套漫畫,他在書店裏看了前兩冊並且意猶未盡的那部漫畫。

甚至塑封都沒有拆。

眼尖的他還甚至發現了壓在漫畫下方的一個小信封。

所以其實在他還書,三言消失的那段時間裏,他是去給自己買漫畫了。

又要買漫畫又要買禮品盒甚至裏面可能還有一封手寫信……

怪不得他電話打過去的時候三言帶著些喘氣兒呢。

在那麽短的時間裏準備這麽多的東西,三言老師真的是……

驀地,邊淮鼻子一酸。

“不哭不哭嗷,我和你爸也沒有說你的意思,我倆就是覺得吧,你如果有喜歡的人,起碼不要自己喜歡什麽就給對方送什麽,你覺得呢淮淮?”芮書蕾看著他突然泛紅的眼,聲音又軟了下來,“你看,你喜歡看漫畫就送對方一套漫畫,別人不一定領情啊對不對?”

邊·腦子不好·淙,唯一一個知道他哥今天到底是幹什麽去了的人,聽著他們的對話好像有那麽一點點捋清楚了這仨人的交流。

……都在說啥玩意兒啊,雞同鴨講還能講這麽半天甚至還能順勢把他編排一頓。

邊淙無語地放下袖子,走到他們仨面前,思索了片刻還是決定救助一下他哥,畢竟人情這玩意兒,他哥欠他一點兒他就能從他哥那兒撈一點兒。

他擡起手,將邊淮從芮書蕾手裏拽了過去。

邊淮被他拽了一個踉蹌差點捧著禮品盒給他弟跪下了。

“你——”

“我哥沒有跟人告白啊,爸媽你們想多了。”邊淙理所當然地開口,“他今天不是出門兒了嗎,看電影去了,我同學還跟我說碰到他了。”

爹媽倆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然後那個電影吧,它有點兒,就……感人且催淚。”邊淙說,“我同學看完也哇哇哭,估計我哥是沒緩過來。”

芮書蕾:……?

邊成磊:…………

“那這個……?”芮書蕾指著邊淮手裏的禮品盒問道。

“我自己買的。”邊淮順著他弟的話,編了個回答,“看完電影順路去書店了。”

邊成磊一臉無語:“那你還挺有儀式感,給自己買個漫畫還要拿個盒兒裝著。”

芮書蕾半信半疑:“什麽電影能有這麽催淚,看完電影逛完書店回家了還沒緩過來?”

“動漫劇場版,你倆肯定不看。”邊淙走到她身後推了推她,“你倆不是要去散步嗎趕緊去吧,衣服都換好了不出門多虧啊。”

芮書蕾被說動了。

她最後一次望向邊淮:“真沒事兒,你保證?”

“我保證,我真沒跟人告白也沒被人拒絕。”邊淮無語地開口。

剛進家門時的那點兒低落情緒在他爹媽和弟弟你一言我一語中消散了個七七八八。

“誰舍得拒絕我啊我這麽帥又這麽貼心,你倆快出門兒吧別胡思亂想了。”

邊淮也跟著邊淙一塊兒,將他爹媽推出了家門。

看到這一幕的對門——

養倆兒子是真不行啊指不定哪天就被兄弟倆一塊兒趕出家門了。

關上房門後,家裏陷入了安靜中。

邊淮和邊淙對視一眼。

“怎麽謝我?”邊淙十分招搖地朝著他哥伸出手勾了勾,理直氣壯極了。

邊淮無語地撇了撇嘴:“再議吧。”

“也行,先欠著吧。”邊淙十分大度地點頭,而後,視線投向了邊淮手中那個禮品盒,“三言送的?”

“嗯。”邊淮點點頭。

“聽我同學說,你從電影院出來的時候抱著三言的胳膊嗚嗚嗚狂哭,真的假的啊,抱著他的胳膊是不是爽到你了?”邊淙挑了一下眉,賊兮兮地看著他。

“是啊是啊,可爽了。”邊淮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我同學還說三言完全不高P是真的嗎?這個世界上難道真的有建模臉的存在?”

“真的!”邊淮十分認真地點了頭,“我現在甚至懷疑他的後期只要給他P特效,完全不用動他的臉。”

“真這麽神啊,給我瞅瞅給我瞅瞅!”邊淙眨巴著眼望著他哥。

邊淮昂首挺胸地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打開相冊。

整整一頁,全部都是今天拍的照片。

邊淮隨便點開了一張自己和三言的合照,將手機屏幕轉向了邊淙那邊。

他的表情,相當自豪。

“你一副炫耀自己老公的樣子是在?”邊淙無語了。

“丈夫的容貌,妻子的榮耀。”對著自家弟弟邊淮就可以隨意說胡話了,他晃了晃腦袋,“懂不懂啊?”

“不懂,照片裏三言很帥,你看起來很呆。”邊淙毫不留情地開口。

邊淮“啊?”了一聲扭過頭看向手機。

明明他只是笑容藏不住而已,但依舊很帥的啊,哪裏很呆了?!

邊淙有沒有長眼啊怎麽張口就是詆毀!!

“你剛剛不是問我怎麽謝你嗎?我想到了。”邊淮收回手機熄了屏放進口袋裏。

“什麽什麽,要帶著你的寶貝弟弟去哪兒玩?”邊淙眼睛一亮。

“帶你去醫院做個更深層次的體檢,從眼睛到腦子全都系統性地排查一遍。”邊淮拍拍他弟的肩膀,“不要擔心錢的事兒,這錢哥替你出了。”

邊淙的笑容垮了下來:“……有病。”

“我回房了,你自己玩兒去吧。”邊淮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永久有效,什麽時候想要去醫院體檢了就告訴哥,別害羞。”

邊淙:…………

他哥才是真有病。

無語地撇了撇嘴,邊淙拉開了自己的房門。

回到房間後,邊淮關上房門,將禮品盒放在了桌面上,而後掏出手機——

[三言:我到家了]

[三言:今天和你相處得很開心]

[三言:還是那句,不準轉賬給我]

消息來於三分鐘前。

看起來……他家和三言老師的家也沒有隔多遠誒。

邊淮擡手碰了碰自己的臉頰。

[快樂大狗:我也到家了,剛剛在跟爸媽說話]

[快樂大狗:知道啦知道啦,謝謝老師的禮物]

等了一會兒,並沒有新消息彈進來。

大概是卸妝去了吧,邊淮想。

他打開相機,站在書桌前微微斂著眸,換著各個角度將三言送給他的這套漫畫拍下來,直到相冊一整頁都是差不多的照片他才作罷。

放下手機,他將那套漫畫搬出來擺在了桌上後,拿起了被壓在最底層的那個小信封。

小心翼翼地打開信封,抽出來了一張還挺漂亮,被疊成三疊的紙。

紙不算小,但三言並沒有寫很多。

他的字很漂亮,是遒勁有力的那種漂亮,倒是字如其人。

[-小淮:

新年快樂,希望你每一天都和今天一樣開心,以及,很期待下次見面

-三言]

邊淮順手捂著這張信紙,滿足感滿溢。

不僅僅是他在期待下一次見面。

好一會兒後,邊淮又拿起手中的信紙。

三言的字寫得比較大,處於紙張的正中位置上,即使有分隔線但並沒有任何一個字是真的乖乖待在分隔線裏的。

很有……老師作風啊。

他的導師寫字兒就從來不看分割線,也很喜歡往空白紙張的正中央寫。

該不會……

三言的本職工作真的是大學老師吧?

邊淮想。

“滴”一聲,思緒被打斷。

邊淮放下信紙拿過手機,屏幕上是三言給他的回覆。

[三言:好,我剛剛在卸妝,順便洗了個澡]

[三言:小淮在幹什麽?]

[快樂大狗:在看老師給我寫的信]

[快樂大狗:老師的字好好看哦,喜歡!]

[三言:喜歡就好]

[三言:對了,能不能把今天拍的照片發給我一份?]

邊淮怔了一下。

他不知道三言說的今天發的這張照片指的是他在餐廳裏拍的很符合人設的他還是兩個人的合照,亦或者二者都是?

邊淮這麽想著便這麽問了。

[三言:都發給我吧,辛苦小淮]

這有什麽辛苦的,邊淮想。

他點開相冊,將所有的照片都選中後,原圖發給了三言。

一張張的照片發送出去後將三言的回覆全都刷不見了,邊淮握著手機抿著唇等著下一條來自三言的消息。

但等來的卻是一條微博提醒——

[coser三言:今日,和@我真的會畫畫嗎]

配圖是在餐廳裏邊淮拍下來的那張三言和好幾張將他的臉貼上小貼紙藏起來的兩個人的合照。

三言大大方方地將他艾特了出來。

邊淮:???

三言把他發在微博上了?!

這是在做夢嗎這一定是在做夢吧?!

三言的微博甚至連和楊柳老師他們的合照都沒有發過啊!!

邊淮震驚。

不僅僅是邊淮震驚,所有關註三言的人在刷到這條微博的時候都在震驚。

微博發出來沒多久評論區就直接炸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就已經很羨慕@我真的會畫畫嗎了嗎,看到這條微博的時候我更羨慕@我真的會畫畫嗎了,請問我能不能魂穿@我真的會畫畫嗎]

[嗚嗚嗚請問老師還接不接委托啊我也是榆城的看看我看看我看看我——]

邊淮劃拉著評論,臉上帶著很濃的笑意。

雖然說營業返圖在cos委托這項產業裏好像是必要的,但邊淮還是覺得三言發返圖在微博肯定不是為了營業!

肯定不是!

[快樂大狗:嗚嗚嗚老師我何德何能嗚嗚嗚我能登上你的微博啊嗚嗚嗚]

看到這條消息的許誠詢穿著寬松的家居服坐在電腦前撐著腦袋笑了笑。

他甚至能腦補出來邊淮抱著他的胳膊說這個話的場面。

這個人啊,實在是太生動了。

[三言:你不介意就好]

[三言:畢竟是我的私心,沒有征得你的同意]

[快樂大狗:當然不介意啦,無條件同意老師的任何!]

看著彈出來的這條消息,許誠詢又一次皺起了眉。

邊淮太過信任也太過喜歡“三言”了。

很,不,爽。

許誠詢握著鼠標,電腦屏幕上是他和邊淮的合照。

滑動一下滾輪就切到下一張時邊淮的表情就變一下,跟看連環畫似的。

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右下角的微信彈窗跳出來了語音通話。

許誠詢點開,是由連翹發起的群語音,永遠第一個響應消息的傘傘已經出現在了通話裏。

許誠詢將照片一張張保存進電腦裏之後,才悠悠地點進了群語音。

“我剛到家啊今天棚子裏被折騰得亂七八糟的我收拾得想發火。”這是傘傘的聲音。

“連翹回來了沒,還是說還在榆城?”這是楊柳。

“沒回,一個人在酒店無聊死了準備裝神弄鬼去三言家嚇死他。”這是連翹。

許誠詢:……

“你嚇不到我的。”

話音落下,提出要來他家裝神弄鬼的這個人倒率先發出了鬼叫聲。

“啊我服了你進語音怎麽突然說話嚇我一跳!!”

許誠詢沈默,許誠詢冤枉。

“不是你們在群裏一直艾特我讓我進語音?”他的語氣很平,並沒有表現出開心的意思。

“嘿嘿,我幹的,我看到你微博了。”楊柳沒心沒肺地笑了笑,“那張你單人的照片是你的小竹馬拍的嗎,挺厲害的嘛,把那個奶茶杯子P掉調一下色調都能當正片用了。”

許誠詢斂起眸,不由得想起來邊淮過年那天拍的煙花。

霧蒙蒙的一片,像是爆炸現場。

不爽的情緒稍微消散了些,他望著電腦桌旁那個嶄新的花瓶和裏面艷紅的郁金香,很輕地笑了一聲。

“剛聽你說話還以為你累著了不怎麽有活力,說到你的小竹馬又突然笑了是吧,搞這麽雙標?”連翹無語了,“果然啊,果然——”

連翹果然了半天也沒果然出個所以然來。

許誠詢低著頭想了一會兒,還是在朋友們面前沒那麽多掩藏:“剛剛有點不爽。”

“哦?!”

“咦!?”

“發生什麽事兒了!發生什麽事兒了!”

“傘傘把你的假面騎士關掉。”許誠詢擰著眉,“太洗腦了。”

“發生什麽事兒了!發生什麽事兒了!”十分體貼的傘傘關了播放器,自己開口喊。

“……好吵。”連翹長嘆了一口氣,“所以你是怎麽了啊三言,小竹馬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

“不是。”許誠詢說,“他比我想象中還要好。”

“那請問你這是在凡爾賽什麽?”

“我只是——”許誠詢嘆氣,“作為許誠詢有點妒忌三言而已。”

“噢喲,你不是早就知道小竹馬在你面前有兩幅面孔,所以才說要以三言的身份先和他相處的嗎?”楊柳說,“現在相處了發現他比自己想象中更好了你又開始不爽了?你們男人真有病。”

莫名被cue的傘傘:“我也有嗎?”

“你病最重。”連翹接話。

傘傘:……

許誠詢:……

“滴”一聲,右下角的微信再一次閃爍起來。

揚聲器裏是傘傘罵罵咧咧的聲音,他將語音的聲音調小了些,點開了邊淮的聊天框。

[快樂大狗:對了老師,如果想好了要我給你畫什麽記得告訴我哦!]

要讓邊淮畫什麽。

許誠詢其實在白天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

他拿過手機,將自己點完單拍下來的那張很像校園漫彩插的邊淮發給了他。

[三言:畫這張吧,可以嗎?]

邊淮點開大圖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怔在了椅子上。

他雖然不太會拍照但他一直都覺得鏡頭是有感情的,他拍下來的那些自己和三言的合照每一張都洋溢著開心與幸福。

而三言發給他的這一張,很恬靜,也很溫柔。

哇——

三言不僅偷偷拍他。

三言還要他畫自己發過去。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他想的那種意思!

難道是愛情!

我的世界難道要墜入愛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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