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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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看不見
羅甘寧身體慢慢好起來了，但是眼睛還是看不見，醫生說需要時間恢覆。
新的索玉書完成了兩個人的融合，只是他也並不是痊愈，他的記憶出現了問題，有些事記得模糊，有些事記得混亂，醫生說同樣也是需要時間恢覆。
國慶節過去了。索玉書恢覆的很快，身體狀態比羅甘寧還好些，完全能下床自由走動。
兩個人恢覆到可以挪出監護病房的時候，羅新楊讓醫院把兩個弟弟安排到了一個病房裏，讓他們在一起。
又過了幾天，索玉書爸媽來病房看望，羅甘寧睜著眼睛聽著門外的動靜，有點茫然不解，明明書書身體恢覆的很好，為什麽還是聽著阿姨嗚咽哽噎，悲痛萬分呢？
好在索玉書送走爸媽後會及時回來握著羅甘寧的手說話，不然羅甘寧真的會以為索玉書又出了什麽事呢。
幾天後，醫生通知出院，羅新楊欣喜的親自跑了出院手續。
回家的路上，羅甘寧緊緊握著索玉書的手。車到了家門口，羅甘寧跟著索玉書的牽引下車，又慢慢地摸著樓梯扶手，上樓回到了房間。
房間裏彌漫著蘋果的香氣。
羅甘寧聞著果香，心身舒展。
“書書，好香啊。”說著忍不住伸手做出摸索的動作。
索玉書看他這樣，直接轉身把他打橫抱了起來：“別摸了，應該是甘叔讓人給你房間放了幾盤新鮮的蘋果。”準備放到床上坐。
羅甘寧一聽到了自已房間，突然想起了暑假時候買的小魚，：“你看到咱們的紅綠燈了沒？它們還好嗎？”
索玉書放眼到窗臺：“看到了，它們很好。”說著，改了主意把羅甘寧放進了書桌旁邊的椅子上，推著他到窗臺邊。
羅甘寧的手被拉著摸到了魚缸，他摹著魚缸的邊線問到：“還剩幾條魚了？”
索玉書認真數了數回答：“6條。”
羅甘寧上揚的嘴角掉了下來：“死了4條。”
索玉書擡手撫摸著羅甘寧的頭：“等你眼睛好了，咱們再去買。”
羅甘寧摸索著抓到索玉書的胳膊，把自已連椅子一起轉了個身，仰頭說：“好。”然後臉上堆了笑容，眼珠滑動尋找著索玉書。
他以為，索玉書會親他。
但是新的索玉書，不敢。
索玉書把他從椅子裏拉起來，托著屁股抱著，他就順勢把腿盤到了索玉書腰上。索玉書把他放到床上，然後溫柔平靜的說道：“晚點兒我要回趟家。”
羅甘寧半躺著掛在索玉書身上不撒手，以為索玉書還會說點別的，但是，沒有。
羅甘寧落寞的說：“那你什麽時候回來，我沒法自已洗澡。”
索玉書用手點了一下羅甘寧的鼻尖回答：“睡覺前一定回來。”
羅甘寧聽到回答後撒了手躺倒在床，不知道在想什麽。
索玉書想了想：“剛從醫院回來，得先洗澡，先洗了澡你好好休息，我再走。”然後起身下床“你快點把衣服脫了，我去放水。”
羅甘寧坐起來，一邊脫衣服一邊說：“放水？淋浴放什麽水？”
索玉書尷尬的站在衛生間門口，機械的轉身：“我去幫你找個凳子來。”然後倉惶跑出去了。
羅甘寧看不見，脫完衣服也只能赤身坐在床上等索玉書搬凳子回來。
索玉書抱著羅甘寧到淋浴間，安排他坐在凳子上，把一只手拉起來搭到門把手上，讓他有點依附，不至於伸著手到處亂摸。然後打開手持花灑幫他沖水。
羅甘寧乖乖地坐著，在黑暗裏感受著水澆在身上，索玉書幫他擦臉上的水，幫他洗頭，幫他把沐浴露擠在手心，然後幫他沖淋，最後裹上浴巾抱回床上。
索玉書打開衣櫃幫羅甘寧找睡衣，現在的他根本不知道羅甘寧平常都穿哪套。站在衣櫃前遲疑了片刻，就聽羅甘寧說：“幫我拿灰色開衫。”
穿好睡衣後羅甘寧又說：“幫我拿透明那個擦臉油。”
索玉書跑到衛生間沒看到透明的擦臉油。
……
怎麽辦？
羅甘寧及時的提醒到：“在左邊床頭抽屜裏。”
索玉書過去打開抽屜拿出透明的瓶子，擰開後放到羅甘寧手裏，心慌得感覺氣都短了，生怕羅甘寧來一句：“你是誰？”就像那個夢一樣。
羅甘寧拿到瓶子擠了點擦臉油出來，嬉笑著說：“醫生說你記憶需要恢覆，果然是記性不好了。”
索玉書拿過瓶子蓋上蓋子，放回抽屜裏，心下松了一口氣。×
傭人又來敲門了：“二少爺，老爺說讓我來問一下，你們的飯是在樓下吃還是在這裏吃？”
“在這裏吧。”羅甘寧不想摸黑下樓。
索玉書掏手機看了看時間，正好是午飯的點兒：“等下我餵你吃完飯你就好好休息，我晚上再來。”
新的索玉書現在既是索家的兒子又是韓家的兒子，他得去見見兩家的長輩。
身體是索玉書的身體，那身份也得是索玉書的身份，等過段時間，他還要替索玉書繼續上學完成學業，以後還要替索玉書贍養雙親。韓家自然也是繼續拿他當兒子的，他的記憶裏留存的始終是在韓家成長的點點滴滴，所以現在的他，擁有了雙份的親情與也承擔著雙份的期望，他不能傷了索家父母的心，也放不下韓家的責任。
索玉書感覺他的腦袋更沈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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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甘寧身體慢慢好起來了，但是眼睛還是看不見，醫生說需要時間恢覆。
新的索玉書完成了兩個人的融合，只是他也並不是痊愈，他的記憶出現了問題，有些事記得模糊，有些事記得混亂，醫生說同樣也是需要時間恢覆。
國慶節過去了。索玉書恢覆的很快，身體狀態比羅甘寧還好些，完全能下床自由走動。
兩個人恢覆到可以挪出監護病房的時候，羅新楊讓醫院把兩個弟弟安排到了一個病房裏，讓他們在一起。
又過了幾天，索玉書爸媽來病房看望，羅甘寧睜著眼睛聽著門外的動靜，有點茫然不解，明明書書身體恢覆的很好，為什麽還是聽著阿姨嗚咽哽噎，悲痛萬分呢？
好在索玉書送走爸媽後會及時回來握著羅甘寧的手說話，不然羅甘寧真的會以為索玉書又出了什麽事呢。
幾天後，醫生通知出院，羅新楊欣喜的親自跑了出院手續。
回家的路上，羅甘寧緊緊握著索玉書的手。車到了家門口，羅甘寧跟著索玉書的牽引下車，又慢慢地摸著樓梯扶手，上樓回到了房間。
房間裏彌漫著蘋果的香氣。
羅甘寧聞著果香，心身舒展。
“書書，好香啊。”說著忍不住伸手做出摸索的動作。
索玉書看他這樣，直接轉身把他打橫抱了起來：“別摸了，應該是甘叔讓人給你房間放了幾盤新鮮的蘋果。”準備放到床上坐。
羅甘寧一聽到了自已房間，突然想起了暑假時候買的小魚，：“你看到咱們的紅綠燈了沒？它們還好嗎？”
索玉書放眼到窗臺：“看到了，它們很好。”說著，改了主意把羅甘寧放進了書桌旁邊的椅子上，推著他到窗臺邊。
羅甘寧的手被拉著摸到了魚缸，他摹著魚缸的邊線問到：“還剩幾條魚了？”
索玉書認真數了數回答：“6條。”
羅甘寧上揚的嘴角掉了下來：“死了4條。”
索玉書擡手撫摸著羅甘寧的頭：“等你眼睛好了，咱們再去買。”
羅甘寧摸索著抓到索玉書的胳膊，把自已連椅子一起轉了個身，仰頭說：“好。”然後臉上堆了笑容，眼珠滑動尋找著索玉書。
他以為，索玉書會親他。
但是新的索玉書，不敢。
索玉書把他從椅子裏拉起來，托著屁股抱著，他就順勢把腿盤到了索玉書腰上。索玉書把他放到床上，然後溫柔平靜的說道：“晚點兒我要回趟家。”
羅甘寧半躺著掛在索玉書身上不撒手，以為索玉書還會說點別的，但是，沒有。
羅甘寧落寞的說：“那你什麽時候回來，我沒法自已洗澡。”
索玉書用手點了一下羅甘寧的鼻尖回答：“睡覺前一定回來。”
羅甘寧聽到回答後撒了手躺倒在床，不知道在想什麽。
索玉書想了想：“剛從醫院回來，得先洗澡，先洗了澡你好好休息，我再走。”然後起身下床“你快點把衣服脫了，我去放水。”
羅甘寧坐起來，一邊脫衣服一邊說：“放水？淋浴放什麽水？”
索玉書尷尬的站在衛生間門口，機械的轉身：“我去幫你找個凳子來。”然後倉惶跑出去了。
羅甘寧看不見，脫完衣服也只能赤身坐在床上等索玉書搬凳子回來。
索玉書抱著羅甘寧到淋浴間，安排他坐在凳子上，把一只手拉起來搭到門把手上，讓他有點依附，不至於伸著手到處亂摸。然後打開手持花灑幫他沖水。
羅甘寧乖乖地坐著，在黑暗裏感受著水澆在身上，索玉書幫他擦臉上的水，幫他洗頭，幫他把沐浴露擠在手心，然後幫他沖淋，最後裹上浴巾抱回床上。
索玉書打開衣櫃幫羅甘寧找睡衣，現在的他根本不知道羅甘寧平常都穿哪套。站在衣櫃前遲疑了片刻，就聽羅甘寧說：“幫我拿灰色開衫。”
穿好睡衣後羅甘寧又說：“幫我拿透明那個擦臉油。”
索玉書跑到衛生間沒看到透明的擦臉油。
……
怎麽辦？
羅甘寧及時的提醒到：“在左邊床頭抽屜裏。”
索玉書過去打開抽屜拿出透明的瓶子，擰開後放到羅甘寧手裏，心慌得感覺氣都短了，生怕羅甘寧來一句：“你是誰？”就像那個夢一樣。
羅甘寧拿到瓶子擠了點擦臉油出來，嬉笑著說：“醫生說你記憶需要恢覆，果然是記性不好了。”
索玉書拿過瓶子蓋上蓋子，放回抽屜裏，心下松了一口氣。×
傭人又來敲門了：“二少爺，老爺說讓我來問一下，你們的飯是在樓下吃還是在這裏吃？”
“在這裏吧。”羅甘寧不想摸黑下樓。
索玉書掏手機看了看時間，正好是午飯的點兒：“等下我餵你吃完飯你就好好休息，我晚上再來。”
新的索玉書現在既是索家的兒子又是韓家的兒子，他得去見見兩家的長輩。
身體是索玉書的身體，那身份也得是索玉書的身份，等過段時間，他還要替索玉書繼續上學完成學業，以後還要替索玉書贍養雙親。韓家自然也是繼續拿他當兒子的，他的記憶裏留存的始終是在韓家成長的點點滴滴，所以現在的他，擁有了雙份的親情與也承擔著雙份的期望，他不能傷了索家父母的心，也放不下韓家的責任。
索玉書感覺他的腦袋更沈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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