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黑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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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黑天鵝
四個人從臺球廳出來隨便找了家菜館吃完晚飯，他們就一路溜達著回學校。
從學校南門回宿舍的路上有個人工池塘，池塘裏養著荷花和魚，春秋季節偶爾會有路過的天鵝來池塘覓食，今年來的是一對黑天鵝。
項鈺看到嬉戲的天鵝，興奮地大聲朗誦起來：“鵝鵝鵝，曲項向天歌，黑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惹得隨行三人一陣哈哈笑。
陳豪笑完也想起來不知在哪看到的一首好詩，揚手朗誦：“未名池上對新鵝，宛頸相追蕩碧波。不見白毛浮綠水，雙雙也自向天歌。”大家也不管詩的出處，只是捧場的齊齊鼓掌。
大家能病在一處真真兒是極好的，歡樂的氣氛讓幾人越來越願意放開展示自已的癥狀。
項鈺把手反搭在眼睛上方，做了像孫悟空一樣的動作，學著猴哥的口氣：“孩兒們，你們說，這兩，哪個是公天鵝，哪個是母天鵝？”
剩下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都顧不上展示自已的癥狀了，紛紛開始思考，也是被這個問題給難住了。
陳豪主打一個行動派，拿出手機就是一頓搜索，然後念著查到的詞條給大家科普：“天鵝是雁族鳥類中非常具有代表性的一種，屬於游禽，現在也是我國的二級保護動物之一。天鵝自古以來就受到了中華傳統文化的喜愛和認可，一生一世一雙鵝是它們忠貞不渝的信念，它們一旦配對成功眼中便只有它們的愛人。”
……這也沒說怎麽分辨公母啊。
陳豪重新輸入詞條：如何辨別天鵝的公母。
然後重新念出詞條推薦的答案：“外部特征：1.嘴和腿的顏色：公鵝的嘴和腿顏色通常較為鮮艷，可能呈現橙色或紅色，而母鵝的顏色可能較為暗淡。2.頸部厚度：公鵝的頸部通常較為粗壯，而母鵝的頸部可能相對纖細。3.鼻孔形狀：公鵝的鼻孔狹窄，母鵝的鼻孔呈橢圓形。”
四個人圍立在池塘邊，照著詞條推薦的特征觀察了十幾分鐘，楞是沒看出兩只鵝有什麽區別，實在不死心，全都站成一排，低頭拿出手機來陷入對真像的搜索。
搜索出來視頻裏兩只黑天鵝帶著幾只小天鵝寶寶，語音旁白介紹道：沒錯，這兩只黑天鵝都是小天鵝的爸爸，在天鵝族群裏，有百分之二十五的夫妻都是同性……
看完視頻解說後，有兩個了然地點頭確認了眼前這對黑天鵝應該是同性夫妻，而另外兩個心虛尷尬的把手機揣進口袋裏，強裝淡定，也點著腦袋混水摸魚，假裝了然。
晚上就寢的時候，羅甘寧和索玉書還是擠在一張床上，一起看電影。
其他四個人第一天見面的時候就知道這兩是一起的，只當是關系極好的哥們兒，大家相處的愉快就行，不甚在意其他。
羅甘寧把頭枕在索玉書肩膀上，手自然的從睡衣下擺伸進去搭在索玉書胃腹上，看著電影裏的搞笑片段笑的花枝亂顫。
索玉書一手扶著手機一手在羅甘寧袖筒裏握著羅甘寧的胳膊摩挲，愜意的把臉歇在羅甘寧頭上，每到羅甘寧笑的顫抖，他也就跟著抖動。
夜裏大家都睡了，索玉書把嘴巴貼在羅甘耳朵邊悄悄地問：“還疼嗎？”
羅甘寧轉過臉來，雙手把對著自已的索玉書的臉扳正，也把嘴巴湊上去，貼在索玉書的耳朵邊上悄聲回答：“還疼。”
索玉書聽見女兒嬌嗔似的“還疼”兩個字，以耳為中心向全身擴散著酥麻感，但心裏實在抱歉，想轉過頭來撫慰羅甘寧。羅甘寧堅持用手把著索玉書的頭不許他轉過來，然後張口在索玉書的耳廓上咬了一口。
這一口咬了半分多鐘，索玉書就一動不動地任由羅甘寧咬，索玉書感覺耳廓微微的疼，但是胸腔裏都是滿的快溢出來的幸福。
索玉書忍著微痛，撈起羅甘寧的一只胳膊，也在他小臂上輕輕咬了幾秒鐘，咬出了一圈小口的牙印。
羅甘寧撒開嘴巴，擡手看著自已胳膊上的牙印，斜眼歪嘴水靈靈的一笑：“你給我蓋章呢？”|
索玉書終於可以轉過身面對著羅甘寧了，他把自已的手腕提到羅甘寧嘴邊：“你也給我蓋章。”
羅甘寧咬了幾秒鐘。兩人窩在被子裏，各自拿著胳膊認真欣賞的彼此的牙留下的蓋章印記，開心的像兩個幼兒園的小朋友。
羅甘寧舉著自已胳膊上的牙印對著索玉書的胳膊“汪汪汪，咬你。”索玉書也配合地舉起胳膊學：“汪汪汪，咬你”。
玩了一會兒牙印，索玉書把一只手覆在羅甘寧側臉上，認真又虔誠的表情：“下次不會讓你疼了。”
羅甘寧看著索玉書的眼睛，幸福又害羞：“好。”說完咬著下嘴唇忍不住想起昨晚的幹柴烈火，臉熱的緋紅。
青春期的男孩子太容易沖動了，兩人感覺有個地方又開始蓬勃向上了，可是這裏是宿舍，絕對不可以輕舉妄動，他們要在這個狹小的六人間裏艱難的挺過每一個暧昧的夜。
想起肉在嘴邊不得吃，兩人就有點氣急敗壞了，羅甘寧拿自已的額頭撞索玉書的額頭，撞的兩人都呲牙咧嘴了，才安分下來，等著身體自已慢慢冷卻。
韓青時卻在大半夜收到了一張新的照片：是尹馳回到尹柔別墅的照片，母子同框。幾百張照片裏終於有一張可以清晰的看到尹柔正臉的照片了。
韓青時滿意的把照片跟之前收到的尹馳在馬家老宅的照片和一些尹馳在禁止未成年娛樂場所嗨玩的照片整合在一起，發給了韓彥齊。
穿著睡衣坐在沙發裏的韓彥齊拿到照片後，手握拳抵在下巴上，思忖了一刻，起身到書桌抽屜裏拿出了封存起來的另外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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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從臺球廳出來隨便找了家菜館吃完晚飯，他們就一路溜達著回學校。
從學校南門回宿舍的路上有個人工池塘，池塘裏養著荷花和魚，春秋季節偶爾會有路過的天鵝來池塘覓食，今年來的是一對黑天鵝。
項鈺看到嬉戲的天鵝，興奮地大聲朗誦起來：“鵝鵝鵝，曲項向天歌，黑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惹得隨行三人一陣哈哈笑。
陳豪笑完也想起來不知在哪看到的一首好詩，揚手朗誦：“未名池上對新鵝，宛頸相追蕩碧波。不見白毛浮綠水，雙雙也自向天歌。”大家也不管詩的出處，只是捧場的齊齊鼓掌。
大家能病在一處真真兒是極好的，歡樂的氣氛讓幾人越來越願意放開展示自已的癥狀。
項鈺把手反搭在眼睛上方，做了像孫悟空一樣的動作，學著猴哥的口氣：“孩兒們，你們說，這兩，哪個是公天鵝，哪個是母天鵝？”
剩下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都顧不上展示自已的癥狀了，紛紛開始思考，也是被這個問題給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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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沒說怎麽分辨公母啊。
陳豪重新輸入詞條：如何辨別天鵝的公母。
然後重新念出詞條推薦的答案：“外部特征：1.嘴和腿的顏色：公鵝的嘴和腿顏色通常較為鮮艷，可能呈現橙色或紅色，而母鵝的顏色可能較為暗淡。2.頸部厚度：公鵝的頸部通常較為粗壯，而母鵝的頸部可能相對纖細。3.鼻孔形狀：公鵝的鼻孔狹窄，母鵝的鼻孔呈橢圓形。”
四個人圍立在池塘邊，照著詞條推薦的特征觀察了十幾分鐘，楞是沒看出兩只鵝有什麽區別，實在不死心，全都站成一排，低頭拿出手機來陷入對真像的搜索。
搜索出來視頻裏兩只黑天鵝帶著幾只小天鵝寶寶，語音旁白介紹道：沒錯，這兩只黑天鵝都是小天鵝的爸爸，在天鵝族群裏，有百分之二十五的夫妻都是同性……
看完視頻解說後，有兩個了然地點頭確認了眼前這對黑天鵝應該是同性夫妻，而另外兩個心虛尷尬的把手機揣進口袋裏，強裝淡定，也點著腦袋混水摸魚，假裝了然。
晚上就寢的時候，羅甘寧和索玉書還是擠在一張床上，一起看電影。
其他四個人第一天見面的時候就知道這兩是一起的，只當是關系極好的哥們兒，大家相處的愉快就行，不甚在意其他。
羅甘寧把頭枕在索玉書肩膀上，手自然的從睡衣下擺伸進去搭在索玉書胃腹上，看著電影裏的搞笑片段笑的花枝亂顫。
索玉書一手扶著手機一手在羅甘寧袖筒裏握著羅甘寧的胳膊摩挲，愜意的把臉歇在羅甘寧頭上，每到羅甘寧笑的顫抖，他也就跟著抖動。
夜裏大家都睡了，索玉書把嘴巴貼在羅甘耳朵邊悄悄地問：“還疼嗎？”
羅甘寧轉過臉來，雙手把對著自已的索玉書的臉扳正，也把嘴巴湊上去，貼在索玉書的耳朵邊上悄聲回答：“還疼。”
索玉書聽見女兒嬌嗔似的“還疼”兩個字，以耳為中心向全身擴散著酥麻感，但心裏實在抱歉，想轉過頭來撫慰羅甘寧。羅甘寧堅持用手把著索玉書的頭不許他轉過來，然後張口在索玉書的耳廓上咬了一口。
這一口咬了半分多鐘，索玉書就一動不動地任由羅甘寧咬，索玉書感覺耳廓微微的疼，但是胸腔裏都是滿的快溢出來的幸福。
索玉書忍著微痛，撈起羅甘寧的一只胳膊，也在他小臂上輕輕咬了幾秒鐘，咬出了一圈小口的牙印。
羅甘寧撒開嘴巴，擡手看著自已胳膊上的牙印，斜眼歪嘴水靈靈的一笑：“你給我蓋章呢？”|
索玉書終於可以轉過身面對著羅甘寧了，他把自已的手腕提到羅甘寧嘴邊：“你也給我蓋章。”
羅甘寧咬了幾秒鐘。兩人窩在被子裏，各自拿著胳膊認真欣賞的彼此的牙留下的蓋章印記，開心的像兩個幼兒園的小朋友。
羅甘寧舉著自已胳膊上的牙印對著索玉書的胳膊“汪汪汪，咬你。”索玉書也配合地舉起胳膊學：“汪汪汪，咬你”。
玩了一會兒牙印，索玉書把一只手覆在羅甘寧側臉上，認真又虔誠的表情：“下次不會讓你疼了。”
羅甘寧看著索玉書的眼睛，幸福又害羞：“好。”說完咬著下嘴唇忍不住想起昨晚的幹柴烈火，臉熱的緋紅。
青春期的男孩子太容易沖動了，兩人感覺有個地方又開始蓬勃向上了，可是這裏是宿舍，絕對不可以輕舉妄動，他們要在這個狹小的六人間裏艱難的挺過每一個暧昧的夜。
想起肉在嘴邊不得吃，兩人就有點氣急敗壞了，羅甘寧拿自已的額頭撞索玉書的額頭，撞的兩人都呲牙咧嘴了，才安分下來，等著身體自已慢慢冷卻。
韓青時卻在大半夜收到了一張新的照片：是尹馳回到尹柔別墅的照片，母子同框。幾百張照片裏終於有一張可以清晰的看到尹柔正臉的照片了。
韓青時滿意的把照片跟之前收到的尹馳在馬家老宅的照片和一些尹馳在禁止未成年娛樂場所嗨玩的照片整合在一起，發給了韓彥齊。
穿著睡衣坐在沙發裏的韓彥齊拿到照片後，手握拳抵在下巴上，思忖了一刻，起身到書桌抽屜裏拿出了封存起來的另外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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