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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 章 歸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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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 章 歸程(5)

祁君清嘴角笑意不變,輕飄飄回道,“瑾兒,加上趕路那幾天,你都快五天沒有洗澡了,確定不洗?”

祁君清並不打算告訴蕭子瑾,他昏迷這幾天都是自已幫他換衣服,擦洗身體。

祁君清不說他都還不覺得,被人這麽一說,蕭子瑾頓時只覺渾身像是有蟲爬過一樣,癢意遍布全身。

蕭子瑾咬牙切齒,“你就是故意的。”

祁君清:“哪有,為夫就是擔心瑾兒。”

蕭子瑾算是回過味了,祁君清這什麽鬼稱呼,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等等,侯爺,你先把我放下去,我自已會洗。”

祁君清把人放到浴桶旁邊,慢條斯理幫他脫衣服。

蕭子瑾沒什麽力氣,現在就只能眼睜睜看著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散落在浴桶旁邊。

一邊脫,祁君清還一邊對說,“瑾兒,你看,你現在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怎麽自已洗?”

蕭子瑾現在就跟煮熟的蝦一樣,渾身通紅,眼看最後的陣地就要失守,死死拽著那層布料。

996急忙說道:“宿主,反正都是任務,與其反抗到底,不如直接躺平享受,宿主加油,宿主可以的。”

說完,996又被關回了熟悉的小黑屋。

獨留蕭子瑾一個人面對祁君清,不過祁君清並沒有對他做什麽,全程規規矩矩幫他搓背各種,就是太規矩了,而且還細心,每個地方都洗到了。

蕭子瑾在床上,把自已裹得嚴嚴實實,全身上下燒得通紅,就連膝蓋和腳趾都透著淡淡的粉。

反觀祁君清,還在蕭子瑾的洗澡水裏泡著,美其名曰,節約用水。

蕭子瑾心裏把祁君清祖宗都問候了一遍。

祁君清洗完澡,神清氣爽,看著躲在被子裏害羞的人,調侃道:“瑾兒,你我本是明媒正娶的夫夫,你要多適應適應,以後……”

蕭子瑾急忙打斷他的話,“你,你閉嘴,流氓!”

蕭子瑾只覺得耳朵都臟了。

祁君清躺在蕭子瑾身側,看著並不打算給他分被子的人,悄悄伸出一只手,打算自已拉一點出來。

察覺到祁君清動作,蕭子瑾拉被子的手更用力了,不過似乎沒有什麽用,被子還是被祁君清拉開了。

時隔三日,終於再次躺到一個被窩,祁君清心滿意足,前幾天蕭子瑾昏迷,祁君清都不敢上床,生怕壓到人。

蕭子瑾都被祁君清現在這副流氓模樣氣笑了,心裏繼續問候祁家的列祖列宗。

罵著罵著,蕭子瑾就睡著了,得虧是現在精氣神不好,換做正常人根本睡不著。

祁君清聽著蕭子瑾平穩的呼吸也沈沈睡去。

微風輕拂,祁君清扶著人到馬車裏坐下,蕭子瑾滿臉都寫著拒絕,奈何祁君清間接性失明,根本看不見。

經過幾天休養,蕭子瑾身體大好,再也不是前幾天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蕭.黛玉.子瑾了。

996看著兩人突飛猛進的關系,嘖嘖稱奇,任務完成指日可待,感覺生活都有盼頭了。

蕭子瑾擺弄著他最近從小鎮上淘回來的棋盤,還好祁君清的馬車夠大,還可以在中間放下一個小桌子。

蕭子瑾放好棋盤和棋子,雙眸亮晶晶的盯著祁君清。

996不樂意了,“宿主,明明前幾天都是996陪你玩,怎麽現在就不要996了?”

蕭子瑾朝996的方向揮揮手,“你懂什麽,下棋不就是要挑戰不一樣的對手。”

事實上是996無法觸碰棋子,每次跟996下棋,都像是蕭子瑾一人的獨角戲。

996撇嘴,“哼!到時候有的是宿主哭的時候。”

蕭子瑾毫不在意996的話。

996被蕭子瑾氣得躲回系統空間了。

祁君清看他這副樣子,頓時來了興致,平常喜歡看的書也不看了,打算好好領教領教蕭子瑾的棋藝。

蕭子瑾拿過白棋,眼神示意祁君清用黑棋。

祁君清挑眉,沒想到蕭子瑾這麽自負,居然還讓他下先手。

蕭子瑾壓根不知道祁君清的想法,他就只是單純喜歡白棋,溫潤如玉,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996倒是知道這個,但是以前他們倆下的時候也不講究這些,誰用黑棋都一樣,反正他們倆都是猜拳決定誰先下。

這就導致996忘記跟蕭子瑾說下棋猜先的事了。

祁君清並不推脫,直接拿過黑棋,放在右手邊。

隨著黑子“啪嗒”一聲輕響,宣告兩人棋局開始。

看著棋盤上落下的黑子,蕭子瑾有一瞬間怔楞,怎麽感覺祁君清跟996一樣不講武德。

並未多想,手執一枚白子,“啪嗒”一聲,落在黑子上方。

祁君清不解,蕭子瑾這麽狂,居然剛來就直接壓,卻也並未出聲,只當是蕭子瑾的戰術,繼續落下另一枚黑子。

一時,馬車內只能聽見棋子落下的聲音。

雙方過了十幾手,棋盤上黑白棋子交錯,仔細一看,白子緊緊貼著黑子,似乎是要包圍全部黑子。

祁君清不太理解,平時連殺魚都不會的人,怎麽在圍棋上殺氣這麽重。

又是十幾手的交鋒,無論黑子出現在哪個角落,白子都緊緊跟著。

祁君清眉頭緊皺,在蕭子瑾即將落子的瞬間,抓住他的手腕。

蕭子瑾被祁君清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棋盤上黑白交錯的棋子也被他的動作弄亂,棋子灑落一地。

祁君清近日都在忙著穩固南悒的局面和攪渾大淵的朝堂,因此也錯過了蕭子瑾和996學棋的日子。

因此也不知道蕭子瑾就連基本的圍棋知識都不會,整個過程就只記住了996教他的,“圍棋,就是把對方的棋子都圍在裏面,沒有氣,對方的棋子死了,就贏了。”

祁君清看著蕭子瑾,語氣裏滿滿都是擔心,“子瑾,你近來可有什麽心事?”

蕭子瑾被祁君清的動作嚇一激靈,聽到他的話,還有些迷糊,“什麽,我能有什麽事。”

祁君清是真擔心蕭子瑾的精神狀態,總感覺他有些時候有些癲,卻又不好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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