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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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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章

一百二十.

高中生活一點一點消逝,夏泠澈底子不錯,和雲辭逸天天三分談戀愛,七分學習,在五四青年節前的月考考進了前五,而雲辭逸第一的寶座從未動搖。

雲辭逸看夏泠澈那麽高興,問:“想要什麽獎勵?”

夏泠澈眼睛亮亮的,看著雲辭逸,問:“什麽都行?”

雲辭逸看他這樣,不接失笑,點頭道:“只要是你想要的。”

夏泠澈想了一會,突然惡趣味道:“那我想要整個雲家呢?”

雲辭逸反將一擊,笑著道:“父親不會介拿雲家當彩禮的,只是要提前安排結婚的時間。”

這是要“綁死”夏泠澈啊,只要你是雲家的兒媳婦,只要你想,雲家什麽都可以給你。

夏泠澈慶幸現在半晚路邊人很少:“怎麽突然說起這個啊?”

雲辭逸突然停下,假裝嚴肅道:“難道你不想?”

夏泠澈當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但臉頰還是有點紅:“沒有,怎麽可能,就是感覺這種事……結婚還好遠。”

雲辭逸用鑰匙打開門,轉身將夏泠澈抱起放在鞋櫃上,交換了一個深吻:“不遠,如果可以,我想提前預定二十二歲的生日禮物——結婚證,可以嗎?”

法律規定:alpha和beta最低結婚年齡二十二歲,omega最低結婚年齡二十歲,無論男女。

夏泠澈試著推來雲辭逸,但沒有用,只能轉過頭抱怨道:“那有你那麽快結婚的啊?”

“我想擁有你,難道你不想擁有我嗎?”雲辭逸看著夏泠澈眼睛微微瞪大然後轉過頭看著他,就知道他的目的得逞了。

夏泠澈驚訝道:“雲辭逸,你……”

雲辭逸表情低落道:“我怎麽了?”

夏泠澈內心道:雲辭逸在委屈!在撒嬌!這個雲辭逸是新鮮的!

雲辭逸看穿了夏泠澈的內心想法,下了最後一步棋,他松開夏泠澈,說:“好,你不喜歡我不強求。”

夏泠澈一聽急了,突然整個人跳到雲辭逸身上,幸虧雲辭逸眼疾手快,才沒讓愛人摔倒。

雲辭逸松了口氣道:“小心點,我又不跑。”

雲辭逸邊抱著夏泠澈,邊上樓回房間。

“想,特別想。”雲辭逸知道夏泠澈在回答他的問題。

夏泠澈把頭側著,趴在雲辭逸肩膀上,看著對方側脖上的腺體,說:“沒有不喜歡,一點也不強求,只是……只是……太開心了,對,太開心了!”

雲辭逸摸著他的頭,說:“好,我知道了,我也很開心跟你說了出來。”

夏泠澈想了一會感覺不對,抱怨道:“不是說獎勵我嗎?怎麽突然變成你的生日禮物預定了。”

“我回去和父親列一下彩禮。”雲辭逸說完感覺腺體微痛,是夏泠澈輕輕咬了他的腺體,咬完又舔了一下,舔完似乎又不過癮,又親了一下,搞的雲辭逸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

雲辭逸也是前不久才發現,夏泠澈喜歡咬他的腺體,不是想標記的那種,只是單純因為alpha腺體敏感,每次咬都有一種雲辭逸屬於自己,臣服自己的感覺,但畢竟會讓雲辭逸不舒服,夏泠澈只能克制自己,偶爾發發小脾氣才又咬又親。

雲辭逸的確不舒服,第一次被咬時,整個人都緊繃起來,要不是知道對方是自己的愛人,雲辭逸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應激反應,次數多了,雖然難受,但能忍,就隨對方去了。

夏泠澈突然開口道:“明知道我在跟你開玩笑,還這樣。”

雲辭逸親了親夏泠澈的頭發,說:“‘計劃’中的事了,早一點你就不會逃走了。”

結果,雲辭逸說完,就感覺脖子痛,夏泠澈用力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閉嘴,不讓我說,自己卻在那說,那有你這樣,‘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答應你的事,不會反悔。”

“好,我的錯。”

“你也不怕我貪圖你的錢,然後拿錢跑路。”

雲辭逸打開房門,坐在床上,捏著夏泠澈下顎,在夏泠澈唇上落下一吻:“你不會的,因為你愛我。”

夏泠澈臉頰發燙,他這會才知道比起‘我愛你’,‘你愛我’這句從雲辭逸嘴裏說出來可撩人。

雲辭逸緊接著又道:“就算你真的貪財,那還是作我的雲家少奶奶來錢的快。”

夏泠澈失笑:“你也不怕我拿完錢然後把你買了。”

雲辭逸無奈道:“寶寶,雲家的錢可不是一時半會能運走的。”

夏泠澈:“?”

雲辭逸輕笑道:“富可敵國。”

“!”夏泠澈對此是真沒什麽感念,畢竟他沒有太大的物欲。

雲辭逸看著震驚是夏泠澈,湊前親了親他,問:“所以想要什麽獎勵?”

夏泠澈腦子一轉,幾秒後,他突然笑道:“既然你預定了你二十二歲的生日禮物,那我也要拿走一個禮物——終生標記,我希望在你二十二歲生日這天,在我們領結婚證這一天,在我們成為合法伴侶這一天,我希望你能完全占有我,直至陰陽將我們分離。”

雲辭逸楞住了,他沒想到是夏泠澈要的會是終生標記,他可以毫不猶豫答應夏泠澈的所有要求,但是終生標記……任何時候的他都不敢隨便答應,又不想掃了夏泠澈的興,更不想破壞現在的氛圍,面色如常道:“不會太早了嗎?”不覺得被約束嗎?

相處久了,夏泠澈一眼就看出了雲辭逸的顧慮,在雲辭逸臉上吧唧一口:“剛才我嫌太早,現在怎麽變成你嫌太早了。”

雲辭逸想開口,卻被夏泠澈示意不要說話,然後聽著夏泠澈繼續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害怕我像你之前說的帶著它離開?”雲辭逸正要開口就又被夏泠澈堵住了,一個吻,這次見夏泠澈沒有退後的打算,雲辭逸便撫上對方的頭發,加深了這個吻。

往常,倆人不是一觸即分,就是在夏泠澈的縱容下,吻到夏泠澈瀕臨窒息,但這次夏泠澈沒有縱容對方,見好就收,微微用力,咬了對方的唇,結束了這個吻,然後從他身上起來,繼續道,“但其實沒有,你沒有在害怕,我知道在那之後你就不怕了,你相信我,我也相信你。”

“我以前的確害怕婚姻、終生標記的束縛,那是因為我沒有遇到愛情,沒有遇到你,現在,就算我害怕,你也會讓我自由,你從不傷害我,也不約束我,不是嗎?”

“還記得再見面那天,你因為學號問我,你不是別人那是什麽嗎?”

“我當時其實已經隱隱約約有了模糊的答案,只是需要點時間,你也許知道,但你最後選擇了逃避。”

“站在神壇上的神明。”

夏泠澈緩緩地走到窗邊將窗簾拉上。

“這不是最終的答案,卻是當時我想到的模糊的答案如今最能接近的一個詞。”

“回想起來,我似乎沒有跟你說過,從頭到尾不止你一個人一見鐘情,我也是。”

“倆次見面中間隔了近三十天,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我從地下室回到房間,我坐在桌前,找著學校,無意間在網絡上看到了你,看到了你……在神壇上發光溢彩。”

夏泠澈走回愛人身前,彎下腰,捏著愛人的下巴,幾秒後,夏泠澈看著愛人布滿血絲的眼睛,以及因一個法式深吻和在自己的故意下而水靈的薄唇,輕笑一聲,然後起身離開了,而那法式深吻同時也讓夏泠澈接下來的話帶著微微的喘氣,步伐也開始慢了起來。

“你的背景、性格、成績、經歷,我其實在那個時候都知道了,一直沒告訴你,是我的問題。”

“回想起來,我印象最深的是你初中的一次演講,短短不到五分鐘的視頻,我看到天亮,你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字,我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一段視頻看了那麽多次,現在想起的來倒覺得有些瘋狂、病態,當時的我要是意識到了,一定會選擇逃避,但當時被那給我藏在心底卻蓬勃生機的隱秘的愛意給保護住了。”

夏泠澈走到衣櫃前,打開衣櫃,櫃門的另一面是一個等身鏡,夏泠澈透過鏡子與身後的愛人對視,然後當著他的面緩緩解開襯衫的紐扣,脫下褲子。

“你當時的青澀和現在的成熟從始至終都令我著迷。”

“所以,我最終選擇來了三中,從始至終都沒有那麽多緣分,全都是內心的圖謀不軌、精打細算。”

“……現在,如果你再問我一次,生命,這就是我的答案,聽起來可能也些好笑,但事實就是如此。”

“一個人怎麽可以允許其他人窺探、傷害自己的生命呢?”

“其實你也知道的,我的占有欲並不比你少。”

“我討厭你身上有著其他人的味道,哪怕是alpha也不行,我希望你身上只有屬於我的味道。”

“我不希望你的目光落到其他人身上,哪怕不到一秒也不行,我希望你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我的身上。”

“我希望你永遠站在神壇上,但同時也不希望你被人關註、關心,無數次你成為人群的焦點時,產生的覆雜情緒全都是我那病態的心理在作祟。”

“同樣,我也知道,你一直想把我囚禁起來,從來滴不是說笑。”

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被夏泠澈輕輕放在地上,直至雪白又布滿坑坑窪窪愛人痕跡的皮膚裸露在愛人面前,渾身上下只留下頸脖上愛人送的項鏈,平時愛人輕輕一撩就羞得要死,此時毫無變化的臉倒顯得更加色情、純情。

夏泠澈擡眼透過鏡子看了一眼雙眼通紅盯著他看的愛人,在對方的註視下,摩擦著昨晚愛人落在鎖骨上的咬痕,然後在項鏈上落下一吻,接著赤裸著身體,在衣櫃裏找著衣服。

“我想,我的四肢將被你拷上鎖鏈,無論我怎麽掙紮反抗,甚至哭喊,你都不會就此放過我,你會給予我懲罰,也會給予我獎勵。”

“我想,如果我選擇了逃離,或者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你會將這想法抹殺,亦或者將我行動的四肢摧毀呢?還是倆個一起呢?”

“我想,我可能再也不會知道什麽叫衣服,你喜歡看我赤裸的身體,因為我的身體上將布滿你愛的足跡,你不會允許它輕易消失,一旦淡了,你又會瘋狂撲上來,這樣你的目的會隨時間而達成,痕跡、痛苦等身體所有地方都會在我願或者我不願的情況下,讓我永遠記住我歸屬於誰,這也許是你唯一讓我感覺疼痛卻又不會心疼的情況了。”

“我想,你會在房間裏放一束花——白玉蘭,你的信息素,我這輩子最愛的花,這也許是整個房間裏除你我之外唯一的生命,同時,它的存在就是在告訴我或者說你想讓我記住——我屬於你。”

“我想,你將花很多時間去選擇一張最寬闊、最舒服的床,因為你不舍得在物質方面使我受一點委屈,然後,我將被你束縛著,躺在這張溢滿著你的愛的床,衣食住行、吃喝玩樂,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將在這張床上被你掌握著。”

夏泠澈找到一件浴袍,然後當著雲辭逸的面緩緩穿上了他,隨意綁了個活結,袒胸露乳,遮擋住了下半身的重要部位,完全沒看一眼雲辭逸,然後繼續在衣櫃裏尋找著。

“我與你將融為一體,共生共榮,生生不息。”

“這是你所想所期待的,也是我所想所期待的。”

“但是,你和我都知道——”

“這不行。”

“這是不可以的,你想要一只關在精心雕刻的籠子裏的金絲雀,也想要一只自由翺翔的金絲雀。”

“所以,選擇一種最簡單的方法占有我、擁有我吧,只要一個終生標記。”

“如果你想,其實我們每年,甚至每個月,都可以空出幾天,用這種最極端的方法彰顯我們擁有彼此,無論是你主導這場快樂,亦或者我,都可以,只要你喜歡。”

衣服很快就找到了,夏泠澈拿著轉身往雲辭逸的方向走去。

“但我不會介意你倆個方法都用上。”

“就像你說的,你想擁有我,我也想擁有你,你想要從內到外,在我身上布滿標記,我也想要讓你的信息素……”

“那讓我醉生夢死的白玉蘭貫穿我的靈魂。”

夏泠澈跨坐在愛人身上,也不介意自己的身體被觸碰、被看到,拉起對方的左手,然後在無名指的骨節吃落下一吻,再然後將愛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腺體上,故意摩擦,以至於使自己下意識顫抖的樣子赤裸裸展現在愛人眼前,然後忍著難受,繼續說道。

“與其說我向你索要了一個獎勵、一個禮物,倒不如說,我送了你第二件生日禮物——我的忠誠、我的身體、我的靈魂。”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而我無論何時何地何事,我都相信你,正如你說的那般,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強求。”

“但你要知道——”

“你多猶豫一秒,這個世界上就會有一縷靈魂,來自你的愛人、你的寶貝、你的omega的靈魂,為得不到愛人的贈禮而哭泣。”

夏泠澈說完,起身,拿起衣服,頭也不會將門關上,留下一句話交給他的神明。

“所以,我的愛人,我的alpha,我的神明,告訴我,你的選擇是什麽?”

我願將自身奉獻於我的神明,只求神明能憐愛祂唯一的信徒,若神降下神諭,信徒將無怨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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