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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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零零碎碎的回憶絮絮叨叨的說了很久，就在故事就要講完的時候，顧陳突然問了一句“林湛之，你對林汐是什麽感情？”
林湛之一怔。他皺起眉頭，疑惑的看向顧陳。
“什麽意思？”半晌，他問道。
演技一向很好的顧陳先生難的的神色一閃，偏過頭去。“沒........沒什麽。”
林湛之笑了。
命運是一種無厘頭的東西，更無厘頭的是在他這個當事人陷入回憶悲悲戚戚的時候，他的好男朋友竟然在吃醋。
悲傷，突然就散了。
“恕我直言，顧陳。”林湛之勾著嘴角，故意也偏過頭去直勾勾的看著顧陳“在這個時候吃醋的話，男朋友，你會失戀的。”
被直勾勾盯著的人不退反進，頭微向前，一吻便落在了戀人的嘴角，林湛之反而一驚，條件反射的向後退去，一掌已用力抵在他的後腦，推他向前加深了這個吻。
這個吻親密濃烈而短暫。
親密到林湛之可以輕易的感受到顧陳強硬之下輕微的顫抖，短暫到林湛之又以為那只是錯覺。
是錯覺嗎。
顧陳，是在害怕嗎？
“顧.......”
顧陳卻打斷他，毫無掩飾的一笑“剛剛其實我想說，我很不喜歡你和我在一起時提那麽多的別人。”
林湛之聞言皺眉，張口想說什麽，但看見顧陳微冷的眼神，便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靜默了一會，林湛之才說“顧陳，我們回去吧。”
對於林湛之來說，林汐不是別人，顧陳無比痛恨卻越來越清晰的意識到這點。
可他這個天生就沒什麽感情的人卻又無比的希望林湛之最好和他一樣，對除他之外的人都能夠無情一點。
無情，便不會傷心。
他有充足的把握能不讓林湛之難過，別人呢。何況是一個結果已是悲劇的人。
既然已經是悲劇了，又為何一次又一次的把悲劇又上演一遍給活著的人看呢。
第一次，顧陳沈著臉站在陸橋的門外，他開始後悔答應陸橋拍這部戲了。
不只是這樣，這部戲就不該存在。
而說到底不過是不舍得林湛之難過罷了。
“你瘋了顧陳！”
聽完顧陳的話後，一向溫溫和和的陸橋都難得的咆哮起來。
不怪他，只怪顧陳剛才的話太過匪夷所思。
剛才的顧陳面無表情的敲開了他的門，又面無表情的撂下句話“陸橋，這部電影就到這吧。”
？？？
氣的陸橋一口氣差點過去，穿著睡衣暴躁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繞著顧陳指著他的鼻子轉著圈一句一句的大罵。
“這戲，你說不拍就不拍了？？？”
“你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我的心血是白費的？”
顧陳沈默不語。
陸橋看著杵在那一動不動跟個木頭樁子似的顧陳更個氣上加氣。
“你他媽說句人話顧陳，這戲你說不拍就不拍啦？”
“嗯。”
十六年，整整十六年，看著顧陳從小長大的陸橋第一次希望顧陳可以不要幼稚，一點都不要。
陸橋捂著胸口，忍無可忍“顧陳，你他媽能不能不要那麽任性！”
一直冷著臉的顧陳聞言難的掀起嘴角微微一笑，他看著陸橋，漫不經心的說“我還小，可以任性。”
“還有，我有錢，也有資本任性。”
陸橋.........捂著胸口坐了下來，他沈默了下來，盯著地面發呆了一會，然後擡起頭皺著眉頭看著顧陳，看著這個從小到大一路被“誇”著天才的顧陳。
他忽然想起很小的時候顧陳的媽媽打電話給他的媽媽哭。顧陳的媽媽楚槿，典型的女強人中的女漢子，一生波折無數卻未曾掉過幾滴眼淚結果那天的哭聲大的隔壁房中的他都能聽見。
他好奇出來看。
聽到電話裏斷斷續續的傳來“他們叫他.........怪物，他們叫我的孩子........怪物！我他媽恨不得……恨不得當場將那些孩子碎屍萬段！”
“小槿.......”
“可..........可是........可是.........”
可是她的孩子聽到她的問題，目光從手中的書收回，擡起眼冷淡的看了她一眼，說“我本來就是怪物。”
任何脫離常規，與普通人行為二異的人都會被稱之為怪物，這種想法在孩子之中則更為普遍。
天才就是怪物。
而幾歲就可以面無表情說自己是怪物的顧陳如今卻真的像個孩子似的幼稚任性的說不拍就不拍，又是為了什麽呢。
還能是為了什麽。
陸橋現在真不知道對這段因自己鑄就的孽緣該如何反應，於是自嘲一笑“是為了林湛之嗎？”
“是。”顧陳毫無遲疑的回答道。
陸橋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顧陳，你知不知道你可能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喜歡林湛之，你現在對他投入的情感已經超過了常規，或許這只是因為在你之前的生活中沒有遇上一個相對重要的人，所以你現在遇上了一個就恨不得把全身心都放在他身上，牢牢的抓住他。但你有沒有想過你抓住的不是林湛之，你抓住的只是這麽一個人。”
顧陳笑“陸橋，你在和我，分析我？”
“我知道我沒資格分析你的心理，但我看到的就是如此。顧陳，就算你研究別人的心理很厲害又怎麽樣，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根本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麽情況。”
“怎麽，我現在這種情況你不該感到高興嗎？身為我的哥哥，看到我難得這樣為一個人動感情，你不該欣慰嗎？”
“我........”
“所以很抱歉我知道我自己現在的情況，我也知道你剛才和我說這麽多單純只是想繼續拍這部戲而已，至於我，你已經自動的排在後面了。所以我因為林湛之自動把你排在後面你也應該理解。”
“顧陳........”
“就算如你所說，我抓住的不是林湛之，而是這個人。但既然這個人已經出現了，如你所說，我生命中第一次出現這個人，難道我還要考慮自己是不是過於投入？”
“我就該全心全意的不放手啊。”
“所以，任何可能影響我和他的事情我都不會讓它出現，不，是產生。”
啪啪啪——
陸橋笑著鼓著掌“說的好呀，顧陳，可是..........”
顧陳神色一變“你........”
“可是，我已經把劇本送過去了。”
而陸橋剛才說那麽多話的確是為了繼續把戲拍下午，目的卻不是打動顧陳，而是拖延時間。
“現在，”陸橋看了眼時間“林湛之應該已經看完了吧。”
瞬間，顧陳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他看都不看陸橋一眼便轉頭向門外走去。
陸橋卻說了一句“顧陳，你以為林湛之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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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碎碎的回憶絮絮叨叨的說了很久，就在故事就要講完的時候，顧陳突然問了一句“林湛之，你對林汐是什麽感情？”
林湛之一怔。他皺起眉頭，疑惑的看向顧陳。
“什麽意思？”半晌，他問道。
演技一向很好的顧陳先生難的的神色一閃，偏過頭去。“沒........沒什麽。”
林湛之笑了。
命運是一種無厘頭的東西，更無厘頭的是在他這個當事人陷入回憶悲悲戚戚的時候，他的好男朋友竟然在吃醋。
悲傷，突然就散了。
“恕我直言，顧陳。”林湛之勾著嘴角，故意也偏過頭去直勾勾的看著顧陳“在這個時候吃醋的話，男朋友，你會失戀的。”
被直勾勾盯著的人不退反進，頭微向前，一吻便落在了戀人的嘴角，林湛之反而一驚，條件反射的向後退去，一掌已用力抵在他的後腦，推他向前加深了這個吻。
這個吻親密濃烈而短暫。
親密到林湛之可以輕易的感受到顧陳強硬之下輕微的顫抖，短暫到林湛之又以為那只是錯覺。
是錯覺嗎。
顧陳，是在害怕嗎？
“顧.......”
顧陳卻打斷他，毫無掩飾的一笑“剛剛其實我想說，我很不喜歡你和我在一起時提那麽多的別人。”
林湛之聞言皺眉，張口想說什麽，但看見顧陳微冷的眼神，便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靜默了一會，林湛之才說“顧陳，我們回去吧。”
對於林湛之來說，林汐不是別人，顧陳無比痛恨卻越來越清晰的意識到這點。
可他這個天生就沒什麽感情的人卻又無比的希望林湛之最好和他一樣，對除他之外的人都能夠無情一點。
無情，便不會傷心。
他有充足的把握能不讓林湛之難過，別人呢。何況是一個結果已是悲劇的人。
既然已經是悲劇了，又為何一次又一次的把悲劇又上演一遍給活著的人看呢。
第一次，顧陳沈著臉站在陸橋的門外，他開始後悔答應陸橋拍這部戲了。
不只是這樣，這部戲就不該存在。
而說到底不過是不舍得林湛之難過罷了。
“你瘋了顧陳！”
聽完顧陳的話後，一向溫溫和和的陸橋都難得的咆哮起來。
不怪他，只怪顧陳剛才的話太過匪夷所思。
剛才的顧陳面無表情的敲開了他的門，又面無表情的撂下句話“陸橋，這部電影就到這吧。”
？？？
氣的陸橋一口氣差點過去，穿著睡衣暴躁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繞著顧陳指著他的鼻子轉著圈一句一句的大罵。
“這戲，你說不拍就不拍了？？？”
“你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我的心血是白費的？”
顧陳沈默不語。
陸橋看著杵在那一動不動跟個木頭樁子似的顧陳更個氣上加氣。
“你他媽說句人話顧陳，這戲你說不拍就不拍啦？”
“嗯。”
十六年，整整十六年，看著顧陳從小長大的陸橋第一次希望顧陳可以不要幼稚，一點都不要。
陸橋捂著胸口，忍無可忍“顧陳，你他媽能不能不要那麽任性！”
一直冷著臉的顧陳聞言難的掀起嘴角微微一笑，他看著陸橋，漫不經心的說“我還小，可以任性。”
“還有，我有錢，也有資本任性。”
陸橋.........捂著胸口坐了下來，他沈默了下來，盯著地面發呆了一會，然後擡起頭皺著眉頭看著顧陳，看著這個從小到大一路被“誇”著天才的顧陳。
他忽然想起很小的時候顧陳的媽媽打電話給他的媽媽哭。顧陳的媽媽楚槿，典型的女強人中的女漢子，一生波折無數卻未曾掉過幾滴眼淚結果那天的哭聲大的隔壁房中的他都能聽見。
他好奇出來看。
聽到電話裏斷斷續續的傳來“他們叫他.........怪物，他們叫我的孩子........怪物！我他媽恨不得……恨不得當場將那些孩子碎屍萬段！”
“小槿.......”
“可..........可是........可是.........”
可是她的孩子聽到她的問題，目光從手中的書收回，擡起眼冷淡的看了她一眼，說“我本來就是怪物。”
任何脫離常規，與普通人行為二異的人都會被稱之為怪物，這種想法在孩子之中則更為普遍。
天才就是怪物。
而幾歲就可以面無表情說自己是怪物的顧陳如今卻真的像個孩子似的幼稚任性的說不拍就不拍，又是為了什麽呢。
還能是為了什麽。
陸橋現在真不知道對這段因自己鑄就的孽緣該如何反應，於是自嘲一笑“是為了林湛之嗎？”
“是。”顧陳毫無遲疑的回答道。
陸橋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顧陳，你知不知道你可能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喜歡林湛之，你現在對他投入的情感已經超過了常規，或許這只是因為在你之前的生活中沒有遇上一個相對重要的人，所以你現在遇上了一個就恨不得把全身心都放在他身上，牢牢的抓住他。但你有沒有想過你抓住的不是林湛之，你抓住的只是這麽一個人。”
顧陳笑“陸橋，你在和我，分析我？”
“我知道我沒資格分析你的心理，但我看到的就是如此。顧陳，就算你研究別人的心理很厲害又怎麽樣，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根本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麽情況。”
“怎麽，我現在這種情況你不該感到高興嗎？身為我的哥哥，看到我難得這樣為一個人動感情，你不該欣慰嗎？”
“我........”
“所以很抱歉我知道我自己現在的情況，我也知道你剛才和我說這麽多單純只是想繼續拍這部戲而已，至於我，你已經自動的排在後面了。所以我因為林湛之自動把你排在後面你也應該理解。”
“顧陳........”
“就算如你所說，我抓住的不是林湛之，而是這個人。但既然這個人已經出現了，如你所說，我生命中第一次出現這個人，難道我還要考慮自己是不是過於投入？”
“我就該全心全意的不放手啊。”
“所以，任何可能影響我和他的事情我都不會讓它出現，不，是產生。”
啪啪啪——
陸橋笑著鼓著掌“說的好呀，顧陳，可是..........”
顧陳神色一變“你........”
“可是，我已經把劇本送過去了。”
而陸橋剛才說那麽多話的確是為了繼續把戲拍下午，目的卻不是打動顧陳，而是拖延時間。
“現在，”陸橋看了眼時間“林湛之應該已經看完了吧。”
瞬間，顧陳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他看都不看陸橋一眼便轉頭向門外走去。
陸橋卻說了一句“顧陳，你以為林湛之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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