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冷靜期 “傷害了別人，你怎麽還能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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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冷靜期 “傷害了別人，你怎麽還能笑得……
少爺人生首次語塞。
他擡手扶住自己的額頭, 蹙眉：“嘶——”
方然目光冷淡地望過去，幾乎是一眼就看穿了。
“你不想說嗎？”
“我沒考慮好怎麽告訴你。”
賀之衡居然也有為難的一天。
方然微笑：
“我沒那麽脆弱的，之衡, 說與不說, 也改變不了什麽。”
“一開始我只以為那個人是你爸媽收養的孩子，所以打算動點手段讓他知難而退, 滾得遠遠的, 沒想到這小子膽兒還不小。”
“什麽意思？”
方然出聲打斷他, 撐起身體。
賀之衡表情一頓, 眼皮飛快地眨了兩下, 錯開眼神：“你還不知道？他們沒說麽……”
“不是收養的嗎？”
方佑安——保佑我的孩子平安。
這麽寓意深刻的名字，或許方然早該想到的。
“這些話讓他們去親口告訴你吧，我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把我約出來想單獨談談, 居然敢給我下藥, 他瘋了？”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呢？”
方然說。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賀之衡擡眼, 嘴角一扯：
“告訴你有什麽用？你遇到事情不是也沒跟我說，這人早就纏上你了吧, 你打算怎樣, 跟他硬碰硬？”
“我只是想看看他準備幹什麽，或者, 可以和平相處。”
“他從始至終就沒安好心, 所以我才讓李叔安排了人在樓下等著。”
提到李叔, 方然忽地感覺不好意思：“今天我太著急了, 對李叔有點冒犯，你能不能告訴他，我不是故意的。”
“的確不是故意的。”
賀之衡恍神, 模模糊糊地記起一個他揮拳的畫面，還以為是錯覺，沒想到方然真的為了自己去跟別人動手。
這樣子的他賀之衡從未見過，當時神志不清楚，也沒能完全看到。
他不免遺憾。
這麽重要的時刻，應該被相機記錄下來才是。
“方然。”
賀之衡忽然開口。
男生下意識擡頭，聽他繼續說道：
“你在外面說我是你男朋友？”
聞言，方然楞住，不自然地挪開眼神：“沒。”
“那是怎麽回事？你看不出來嗎，他想搶走你的一切，包括你的男朋友。”
賀之衡低頭湊近他，目光極具侵略性，步步緊逼。
方然有些喘不上氣，偏開腦袋：
“是他胡言亂語的，我不知道，我不會這麽這麽說，我知道你討厭這種……我不明白他怎麽會這麽想。”
“哦？”賀之衡挑眉：“那你又是怎麽發現我在那家酒店的，李叔不會被你收買。”
“我……我現在不想談這個話題。”
方然亂了陣腳，輕輕推開他，磨蹭著下床，踩住拖鞋往外走。
賀之衡意料之外，連忙起身，看他踉蹌幾步，難免變了表情：“慢點走。”
男生悶頭往前走，拉開病房門，外面客廳裏坐著他的父母，還有那個人。
這樣的待遇以往只有春節才能碰上。
方然很難表達自己現在的感受。
“然然！你沒事了吧？”
方母看到他，連忙起身上前，面上的擔憂似乎不假：“這人一直在門前擋著，不讓媽媽進去，媽媽對不起你，還難不難受？”
方然唇瓣蠕動，卻說不出來話，低頭長吐一口氣，轉眼看向李叔。
“對不起李叔，今天多有得罪，還希望您別生氣，原諒我。”
“欸，方少爺，這可使不得，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們小少爺才那樣的，怎麽敢怪罪您！”
李叔擡手扶住他。
可方然眼中黯淡無光，糾正他：
“不……我以後，可能就不再是方少爺了。”
此言一出，屋裏的人都安靜下來了。
李叔見氣氛不對，扯了個借口出去，把客廳留給這一家人。
“然然，你先冷靜下來，吃點東西，爸爸媽媽再把來龍去脈仔細告訴你。”
“沒關系的，爸，”方然立在他們面前，沒有想坐下的意思，直勾勾地瞅著方佑安：“我還是更想知道我應該知道的事情。”
方教授嘆了口氣，搖搖頭。
而宋女士眼眶已經紅了：
“然然，實際上，你跟小安當年出生時被抱錯了，要不是他拿著血緣檢測報告來找到我和你爸爸，他就會一直在外面流離失所。”
“是啊，這件事情很巧合，也算一件好事，你們兩個孩子同齡，爸爸媽媽早就想讓你多個兄弟姐妹陪伴。”方父還很冷靜。
方然沒說話，臉上神色淡淡。
“我們已經對當年的醫院提出訴訟了，小安的養父母，也就是你的親生父母，雙雙過世許久，所以你們兩兄弟都還是爸爸媽媽的孩子。”
父母說完，便同時擡頭觀察方然的神情。
方然還是一臉漠視，眼中徹底失去了生機，像是旁觀者在觀看一出無比狗血爆炸的戲劇。
“是啊，弟弟，很高興見到你。”
方佑安挑起單側的眉毛，撣了撣衣服，慢騰騰站起來，翹著嘴角靠近他。
小人得志的嘴臉，方然不動如山，註視著他朝自己走過來。
“你在笑什麽？”
方然這一個問句，叫在場幾位都沒反應過來。
就連方佑安也楞了下，冷哼一聲：“你說什麽？”
“傷害了別人，你怎麽還能笑得出來？”
“呵，搞笑，我傷害誰了？”
“我不需要什麽兄弟，我認為你也是，所以不用廢話了，去跟賀之衡道歉吧。”
“憑什麽！”
方然簡簡單單兩句話就讓方佑安暴跳如雷：
“是他誘騙我對我圖謀不軌，我去跟他道歉？你沒搞錯吧？”
“他如果真的那麽對你，那現在躺在病床裏的人應該是你。”方然思路清晰。
“什麽致幻劑的事情，我不知道，明明是他闖進了我的房間，媽媽……”
他扭頭看向宋女士。
“這件事肯定是有什麽誤會，”方母開口，她的確在遇到方然之後就收到了兒子的求助短信：“這次多虧了你弟弟，安安，語氣別那麽沖。”
“哦，也對，再晚來一步我可就清白不保了，謝謝你啊，弟弟。”
方佑安不屑地嗤笑，甩了甩腦袋沖方然伸出手。
方然擡起胳膊，沒帶著他握手的意圖，而是朝他的手腕捏下去。
電光石火間，方佑安的胳膊被他拽住反剪在身後，男生沒有防備，被控制住了才開始哀嚎。
沙發上的父母嚇了一跳，宋女士更是立即起身。
“是你主動去道歉，還是我拖著你去？”
方然從未見過這麽無恥又惡劣的人。
盡管兩邊的說辭完全不統一，他還是下意識選擇相信賀之衡。
“救命！你幹什麽！啊啊啊啊放開我！”
“然然，你這是幹嘛呀，有話好好說……”
聲響鬧得不小，病房裏的賀之衡旋開門把手，看到外面混亂的場景，略有驚訝之色，快步上前分開了兩人，擋在方然身前。
“方然！發現自己不是爸媽親生的，我知道你不高興，我也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你不能幫著外人一起欺負我吧！”
他憤憤開口，哭著跑了出去。
方母哀怨地瞥了方然一眼，扭頭追上去，而沙發上氣定神閑的方父也沈不住氣了，拿上公文包站起身：
“你現在是怎麽了？這麽不冷靜，還是等你想清楚再來跟我們聊吧。”
他們都走了，留下關門的聲響。
方然閉了閉眼，賀之衡連忙架住他。
“先吃飯，方然，你要是再被活活氣暈，那個混賬東西不知道該有多得意。”
賀之衡手掌覆上他的額頭：
“豪門裏多是這種爛事，我見慣了，他就是故意激怒你，扮演弱勢的一方，你不能被他算計進去。”
“我不在乎，之衡，我不在乎這些。”
方然腦子亂糟糟的，他現在應該做什麽？有沒有人能告訴他？
賀之衡讓李叔把飯盒拿進來。
男生睜開眼。
哦，現在應該吃飯。
方然食不知味，卻埋著頭往嘴裏塞，手機亮了許多次，屏幕上堆積著消息。
似乎都是來自同一個人，但他暫時並不想查看。
賀之衡掃了一眼，就把他的手機丟到沙發上。
“今晚先在這裏睡吧，明天該上課上課。”
“好。”
方然垂下眼瞼，他今夜沒能安心睡覺，理智被母親發的那幾條消息充斥著、攻擊著。
【然然，佑安跟你不同，他的遭遇非常淒慘。】
【你的親生父母原本也是白手起家的商人，家境殷實，可後來決策失誤導致了破產，父親病倒離世，母親自殺，因為這個，佑安他只能被迫輟學，早早涉世，還要被賭徒舅舅吸血，若不是找到了我們，回到了自己本來的家，恐怕都要活不下去了。】
【我知道你一時間不能接受，但媽媽保證，你的生活不會有任何改變，只是多了一個親人，爸爸媽媽還會像以前一樣疼你愛你，該給你的不會有絲毫短缺。】
【可是爸爸媽媽確實虧欠了安安太多，你是懂事的孩子，肯定能體諒我們做父母的心，我們不可能不想彌補他，至於今天的事情，不管到底是誰的過錯，我希望你都能跟賀家說清楚，媽媽相信安安不是那種孩子，就此翻過吧。】
【爸爸媽媽明天就要乘飛機離開了，好好照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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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手扶住自己的額頭, 蹙眉：“嘶——”
方然目光冷淡地望過去，幾乎是一眼就看穿了。
“你不想說嗎？”
“我沒考慮好怎麽告訴你。”
賀之衡居然也有為難的一天。
方然微笑：
“我沒那麽脆弱的，之衡, 說與不說, 也改變不了什麽。”
“一開始我只以為那個人是你爸媽收養的孩子，所以打算動點手段讓他知難而退, 滾得遠遠的, 沒想到這小子膽兒還不小。”
“什麽意思？”
方然出聲打斷他, 撐起身體。
賀之衡表情一頓, 眼皮飛快地眨了兩下, 錯開眼神：“你還不知道？他們沒說麽……”
“不是收養的嗎？”
方佑安——保佑我的孩子平安。
這麽寓意深刻的名字，或許方然早該想到的。
“這些話讓他們去親口告訴你吧，我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把我約出來想單獨談談, 居然敢給我下藥, 他瘋了？”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呢？”
方然說。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
賀之衡擡眼, 嘴角一扯：
“告訴你有什麽用？你遇到事情不是也沒跟我說，這人早就纏上你了吧, 你打算怎樣, 跟他硬碰硬？”
“我只是想看看他準備幹什麽，或者, 可以和平相處。”
“他從始至終就沒安好心, 所以我才讓李叔安排了人在樓下等著。”
提到李叔, 方然忽地感覺不好意思：“今天我太著急了, 對李叔有點冒犯，你能不能告訴他，我不是故意的。”
“的確不是故意的。”
賀之衡恍神, 模模糊糊地記起一個他揮拳的畫面，還以為是錯覺，沒想到方然真的為了自己去跟別人動手。
這樣子的他賀之衡從未見過，當時神志不清楚，也沒能完全看到。
他不免遺憾。
這麽重要的時刻，應該被相機記錄下來才是。
“方然。”
賀之衡忽然開口。
男生下意識擡頭，聽他繼續說道：
“你在外面說我是你男朋友？”
聞言，方然楞住，不自然地挪開眼神：“沒。”
“那是怎麽回事？你看不出來嗎，他想搶走你的一切，包括你的男朋友。”
賀之衡低頭湊近他，目光極具侵略性，步步緊逼。
方然有些喘不上氣，偏開腦袋：
“是他胡言亂語的，我不知道，我不會這麽這麽說，我知道你討厭這種……我不明白他怎麽會這麽想。”
“哦？”賀之衡挑眉：“那你又是怎麽發現我在那家酒店的，李叔不會被你收買。”
“我……我現在不想談這個話題。”
方然亂了陣腳，輕輕推開他，磨蹭著下床，踩住拖鞋往外走。
賀之衡意料之外，連忙起身，看他踉蹌幾步，難免變了表情：“慢點走。”
男生悶頭往前走，拉開病房門，外面客廳裏坐著他的父母，還有那個人。
這樣的待遇以往只有春節才能碰上。
方然很難表達自己現在的感受。
“然然！你沒事了吧？”
方母看到他，連忙起身上前，面上的擔憂似乎不假：“這人一直在門前擋著，不讓媽媽進去，媽媽對不起你，還難不難受？”
方然唇瓣蠕動，卻說不出來話，低頭長吐一口氣，轉眼看向李叔。
“對不起李叔，今天多有得罪，還希望您別生氣，原諒我。”
“欸，方少爺，這可使不得，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們小少爺才那樣的，怎麽敢怪罪您！”
李叔擡手扶住他。
可方然眼中黯淡無光，糾正他：
“不……我以後，可能就不再是方少爺了。”
此言一出，屋裏的人都安靜下來了。
李叔見氣氛不對，扯了個借口出去，把客廳留給這一家人。
“然然，你先冷靜下來，吃點東西，爸爸媽媽再把來龍去脈仔細告訴你。”
“沒關系的，爸，”方然立在他們面前，沒有想坐下的意思，直勾勾地瞅著方佑安：“我還是更想知道我應該知道的事情。”
方教授嘆了口氣，搖搖頭。
而宋女士眼眶已經紅了：
“然然，實際上，你跟小安當年出生時被抱錯了，要不是他拿著血緣檢測報告來找到我和你爸爸，他就會一直在外面流離失所。”
“是啊，這件事情很巧合，也算一件好事，你們兩個孩子同齡，爸爸媽媽早就想讓你多個兄弟姐妹陪伴。”方父還很冷靜。
方然沒說話，臉上神色淡淡。
“我們已經對當年的醫院提出訴訟了，小安的養父母，也就是你的親生父母，雙雙過世許久，所以你們兩兄弟都還是爸爸媽媽的孩子。”
父母說完，便同時擡頭觀察方然的神情。
方然還是一臉漠視，眼中徹底失去了生機，像是旁觀者在觀看一出無比狗血爆炸的戲劇。
“是啊，弟弟，很高興見到你。”
方佑安挑起單側的眉毛，撣了撣衣服，慢騰騰站起來，翹著嘴角靠近他。
小人得志的嘴臉，方然不動如山，註視著他朝自己走過來。
“你在笑什麽？”
方然這一個問句，叫在場幾位都沒反應過來。
就連方佑安也楞了下，冷哼一聲：“你說什麽？”
“傷害了別人，你怎麽還能笑得出來？”
“呵，搞笑，我傷害誰了？”
“我不需要什麽兄弟，我認為你也是，所以不用廢話了，去跟賀之衡道歉吧。”
“憑什麽！”
方然簡簡單單兩句話就讓方佑安暴跳如雷：
“是他誘騙我對我圖謀不軌，我去跟他道歉？你沒搞錯吧？”
“他如果真的那麽對你，那現在躺在病床裏的人應該是你。”方然思路清晰。
“什麽致幻劑的事情，我不知道，明明是他闖進了我的房間，媽媽……”
他扭頭看向宋女士。
“這件事肯定是有什麽誤會，”方母開口，她的確在遇到方然之後就收到了兒子的求助短信：“這次多虧了你弟弟，安安，語氣別那麽沖。”
“哦，也對，再晚來一步我可就清白不保了，謝謝你啊，弟弟。”
方佑安不屑地嗤笑，甩了甩腦袋沖方然伸出手。
方然擡起胳膊，沒帶著他握手的意圖，而是朝他的手腕捏下去。
電光石火間，方佑安的胳膊被他拽住反剪在身後，男生沒有防備，被控制住了才開始哀嚎。
沙發上的父母嚇了一跳，宋女士更是立即起身。
“是你主動去道歉，還是我拖著你去？”
方然從未見過這麽無恥又惡劣的人。
盡管兩邊的說辭完全不統一，他還是下意識選擇相信賀之衡。
“救命！你幹什麽！啊啊啊啊放開我！”
“然然，你這是幹嘛呀，有話好好說……”
聲響鬧得不小，病房裏的賀之衡旋開門把手，看到外面混亂的場景，略有驚訝之色，快步上前分開了兩人，擋在方然身前。
“方然！發現自己不是爸媽親生的，我知道你不高興，我也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你不能幫著外人一起欺負我吧！”
他憤憤開口，哭著跑了出去。
方母哀怨地瞥了方然一眼，扭頭追上去，而沙發上氣定神閑的方父也沈不住氣了，拿上公文包站起身：
“你現在是怎麽了？這麽不冷靜，還是等你想清楚再來跟我們聊吧。”
他們都走了，留下關門的聲響。
方然閉了閉眼，賀之衡連忙架住他。
“先吃飯，方然，你要是再被活活氣暈，那個混賬東西不知道該有多得意。”
賀之衡手掌覆上他的額頭：
“豪門裏多是這種爛事，我見慣了，他就是故意激怒你，扮演弱勢的一方，你不能被他算計進去。”
“我不在乎，之衡，我不在乎這些。”
方然腦子亂糟糟的，他現在應該做什麽？有沒有人能告訴他？
賀之衡讓李叔把飯盒拿進來。
男生睜開眼。
哦，現在應該吃飯。
方然食不知味，卻埋著頭往嘴裏塞，手機亮了許多次，屏幕上堆積著消息。
似乎都是來自同一個人，但他暫時並不想查看。
賀之衡掃了一眼，就把他的手機丟到沙發上。
“今晚先在這裏睡吧，明天該上課上課。”
“好。”
方然垂下眼瞼，他今夜沒能安心睡覺，理智被母親發的那幾條消息充斥著、攻擊著。
【然然，佑安跟你不同，他的遭遇非常淒慘。】
【你的親生父母原本也是白手起家的商人，家境殷實，可後來決策失誤導致了破產，父親病倒離世，母親自殺，因為這個，佑安他只能被迫輟學，早早涉世，還要被賭徒舅舅吸血，若不是找到了我們，回到了自己本來的家，恐怕都要活不下去了。】
【我知道你一時間不能接受，但媽媽保證，你的生活不會有任何改變，只是多了一個親人，爸爸媽媽還會像以前一樣疼你愛你，該給你的不會有絲毫短缺。】
【可是爸爸媽媽確實虧欠了安安太多，你是懂事的孩子，肯定能體諒我們做父母的心，我們不可能不想彌補他，至於今天的事情，不管到底是誰的過錯，我希望你都能跟賀家說清楚，媽媽相信安安不是那種孩子，就此翻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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