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沒脾氣 手指也極其不老實地在他肉上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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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沒脾氣 手指也極其不老實地在他肉上掐……
“因為我已經把他刪掉了。”
賀之衡蠻橫地啟唇。
“你……”方然結巴了半天也沒說出個一二三：“你幹涉我的交友自由。”
“那又怎樣？你打算拿我怎麽辦？”
有恃無恐的語氣。
方然一口氣梗在胸前, 的確對他毫無辦法，悶頭使勁捏著筷子，把他碟子裏剝好的甜蝦一個一個塞回自己嘴中, 使勁嚼嚼嚼。
賀之衡看到他鼓起來的腮幫子, 不禁再次開口：
“他對你這麽重要？有我重要？”
方然居然不說話了。
這態度讓人提心吊膽，賀之衡舌尖蹭過嘴唇, 不知怎麽, 覺得口幹舌燥的, 突然握起啤酒罐悶了一下子。
方然不由得扭頭瞧他。
“還真生氣了, 至於嗎……”賀之衡很少發出這種低啞小聲的動靜, 像是誰委屈了他一樣。
看他這神態表情，方然也硬氣不下去，只得把手搭上他的膝蓋, 開口：
“我沒生氣。”
“我, 我就是覺得你最近……有點奇怪。”他吐露自己一直以來的疑惑。
“哪裏奇怪？”
“哪裏都奇怪。”
方然嘟囔一嘴, 賀之衡沒聽見, 擡手把指尖埋進頭發裏使勁抓了兩把，非常懊惱：
“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怎麽了。”
說罷, 男人朝後一仰, 倚著沙發腿，半個身子倒下去, 直楞楞的雙眼對著天花板。
方然眼珠轉動, 意識到了什麽, 腦袋歪倒, 想了想，緩緩湊過去。
“是沈意告訴你的。”
肯定而並非猜測。
賀之衡沒說話。
“那天只有他看到了，你們瞞不了我, 他還跟你說什麽了嗎？”
“你有秘密怕被我知道？”賀之衡沒起身，頭頂貼著沙發靠枕轉過臉來，挑眉盯住他。
方然無奈：“能不能不要岔開話題？”
“不能。”
賀之衡將目光轉回天花板吊燈上，不再看他：
“我們不是朋友麽，你不能騙我。”
他又把問題扯遠。
方然不知道他最近因為什麽事情變得這麽患得患失，難道是自己的壓力影響到他了嗎？
“之衡……”
“吃飯吧。”
賀之衡張嘴又閉上，咬了好幾次牙齒，才擠出這麽三個字。
方然很擔心他，忍不住輕輕握住他一只手，剛打算說些什麽，卻見他猛地起身，將他的胳膊用力撇開。
“你自己吃吧。”
賀之衡踩上拖鞋摔門進了臥室。
這是怎麽了？
方然迷茫地坐在地毯上，全然摸不著頭腦。
估計現在只有沈意知道他怎麽了，但方然目前還沒有心思去處理自己跟賀之衡之間越來越怪異的相處模式。
反正賀之衡還在他身邊就夠了。
方然如今頭疼的是即將遠離自己的親人們，打開手機，那個人的微信確實被賀之衡刪除了，刪得無影無蹤，一絲線索都沒留下。
他連對方的朋友圈都未曾審視過呢。
賀之衡啊賀之衡。
方然嘆息，他可真不知道該拿男人怎麽辦才好。
鬼使神差下，他點開了打投比賽的鏈接，第二名的莊熠票數直逼賀之衡，甚至有了趕超的趨勢。
方然眉頭一挑，下意識坐直了身體，退出頁面，又進了校園論壇裏。
熱度最高的帖子就是有關這件事的。
【信院法院兩校草爭霸戰，雄競扯頭花一觸即發！】
1L：【如標題，學校這活動也太有意思了，本來是為了招生視頻尋找男女主，結果女生那邊毋庸置疑是孫佳佳，男生這邊反倒掐起來了[吃瓜]】
2L：【關註票數好幾天了，只能說賀某人岌岌可危】
3L：【樓上少亂詛咒，抱走我們賀大帥比。】
66L：【我是法院人，我投莊熠一票，hzh帥則帥已，態度實在是太高傲了，我都沒見過他用正眼瞧過別人。】
73L：【不是你們扯啥呢，燕都本地的誰不認識賀家啊，人家是純純少爺，這種破比賽也就是玩個樂呵。】
74L：【拉倒吧，我們又不是他家的傭人，拽個二五八萬給誰看呢？當然那個莊也一般，小白臉一個。】
78L：【前面的是真仇富反串的吧，有本事你也把照片掛上去看看有沒有人給你聯系整容公司啊。】
100L：【惡意真是來的莫名其妙，hzh沒惹你們吧，他平時還挺禮貌，成績也突出，家世好，脾氣怎樣也沒礙著你我的事。】
101L：【前面的洗白小妹，實時播報，你們家大校草掉到第二名了哦！】
刷到這裏，看到這句，方然當即神色一楞，連忙退了出去，返回到那條鏈接裏，第一名居然真的變成了莊熠的名字。
完蛋了。
方然渾身都涼透，霎時間瞪了眼。
這怎麽辦？
比賽是自己求著賀之衡參加的，如果被他發現名次變化，指定要生氣。
主要方然並不知道他在學院裏居然是這樣的風評。
他愛的賀之衡居然不是人人都愛。
可，賀之衡不會關心這些事情的吧？不會每天每分鐘跟他一樣關註著票數的吧？
只要暫時不被他察覺就好。
方然剛才還沈浸在世界觀崩塌的困惑中，不明白為什麽有些人會不喜歡賀之衡，現在卻要絞盡腦汁怎麽能用他微薄的人脈資源給賀之衡拉票。
下周這個時候比賽就要截止了。
方然有時也對自己的腦容量感到很震驚，為什麽能裝下這麽多東西，同時處理這麽多亂糟糟的事情還不會死機。
他的腦袋真偉大。
他的腦袋辛苦了。
這般想著，方然用手抓了一片三文魚，從醬油裏“蜻蜓點水”地掠過，最後放進嘴裏。
賀之衡講的法律小故事帶給方然的啟示很多，其中一條就是：
他必須要更努力，變得更好更優秀，他的父母才不會不要他。
一覺醒來，方然發覺自己從客廳地毯上瞬移到了被窩裏。
昨晚的事情好像被橡皮全部擦除了，應當是喝了一罐啤酒的後遺癥，或許是他自己搖搖晃晃走進房間的。
“早。”
賀之衡倚著床頭，在玩手機，沒有分出目光給床上的方然。
“嗯，早呀之衡。”
方然說完，平靜地翻了個身，重新閉上眼睛貪戀著被子裏的溫暖，半天才反應到一絲不對勁。
他倏地睜眼。
這是誰的房間？！
他躺在床上轉轉眼珠，再次看向了賀之衡。
“幹什麽？”
男人似乎被他這樣來來回回的眼神瞧得很煩躁。
方然的膽子戛然而止：“沒、沒什麽……”
他這個豬腦子，居然走錯房間了嗎？！！
虧得昨天還在誇它，真是不經誇，吃飽喝足了就開始作幺蛾子。
他敲敲自己不爭氣的腦袋。
“睡懵了就別再懲罰自己，越打越傻。”
賀之衡掃他一眼。
方然捏著被子不說話，他的睡衣起碼還在身上，完好無損，證明睡著之前他的理智還是比較清楚的，沒有趁機非禮賀之衡。
盡管酒壯慫人膽，像方然這樣的軟豆腐，喝多少也不敢對賀之衡怎麽樣。
“想什麽呢？”
賀之衡轉眼瞟向他，態度還算平常，完全看不出昨晚生了氣。
方然搖搖頭。
“之衡，你沒看公眾號吧。”
他本意是讓賀之衡別看推文裏的票數，嘴巴卻一松，說漏了。
賀之衡慢悠悠地沈下目光，對上他的眼神：“什麽公眾號。”
方然拉起被子擋住臉，一雙眼睛亮亮地眨了眨。
“沒什麽。”試圖蒙混過關。
“如果你說的是那個什麽比賽的話，可以點進去看看，鏈接崩了。”
賀之衡把自己的手機屏幕拿給他看。
方然定睛一瞅，果不其然。
“怎麽會這樣？”
昨晚分明還是好好的，他難免緊張地點開招生宣傳部的大群，裏面一片寂靜，看來還沒有人知道。
沒想到賀之衡這次居然是第一個發現的人。
而平日裏鬧的最厲害的論壇裏，也沒了消息，甚至那條關於賀之衡的熱帖一夜之間就消失了。
方然撓了下頭。
莫非是夢？
他有點分不清楚了，撐起身體從被子裏緩緩坐起來，這才發現他跟賀之衡蓋的是同一條被子，隨著他的動作，被子從胸前滑下去，露出後背。
方然彎曲下去的脊骨隔著皮肉與衣物，依稀可以看出形狀。
賀之衡卻丟下手機，眉頭緊皺。
“等會兒。”
他兩只手從後面貼上了方然的胯骨兩側，掌心溫熱的觸感當即讓男生顫抖了下，不明就裏地擰過頭望向他，帶著些許疑惑和探求。
但賀之衡沒有理會，用力鉗著他的腰把人拖到自己身邊，用那個半躺的姿勢擡起手臂，環繞他的上身，重重摟住，手指也極其不老實地在他肉上掐。
方然大驚失色：
“之衡？”
“你怎麽回事？！”賀之衡提高音調，頗有些惡人先告狀的意思。
方然被他吼過這一嗓子後，不免呆滯住了，任憑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亂捏一通也不敢出聲。
他卻不知道現在賀之衡滿腦子充斥著的是：
一點都不軟了！肉呢？！
“你昨晚為什麽不多吃點東西？剩那麽多？”
“啊，我忘記我吃了多少，可……你不是也沒吃嗎？你怎麽知道的？”
賀之衡放開了他，方然才得以喘息說句話。
“你睡著以後我出去看了一眼，吃了點。”
什麽？
方然忍不住揉揉自己的耳朵，唇角抑制不住地扯了下。
賀之衡半夜餓到吃他的剩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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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然一口氣梗在胸前, 的確對他毫無辦法，悶頭使勁捏著筷子，把他碟子裏剝好的甜蝦一個一個塞回自己嘴中, 使勁嚼嚼嚼。
賀之衡看到他鼓起來的腮幫子, 不禁再次開口：
“他對你這麽重要？有我重要？”
方然居然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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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然不由得扭頭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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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這神態表情，方然也硬氣不下去，只得把手搭上他的膝蓋, 開口：
“我沒生氣。”
“我, 我就是覺得你最近……有點奇怪。”他吐露自己一直以來的疑惑。
“哪裏奇怪？”
“哪裏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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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是怎麽了。”
說罷, 男人朝後一仰, 倚著沙發腿，半個身子倒下去, 直楞楞的雙眼對著天花板。
方然眼珠轉動, 意識到了什麽, 腦袋歪倒, 想了想，緩緩湊過去。
“是沈意告訴你的。”
肯定而並非猜測。
賀之衡沒說話。
“那天只有他看到了，你們瞞不了我, 他還跟你說什麽了嗎？”
“你有秘密怕被我知道？”賀之衡沒起身，頭頂貼著沙發靠枕轉過臉來，挑眉盯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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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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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朋友麽，你不能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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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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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現在只有沈意知道他怎麽了，但方然目前還沒有心思去處理自己跟賀之衡之間越來越怪異的相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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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L：【不是你們扯啥呢，燕都本地的誰不認識賀家啊，人家是純純少爺，這種破比賽也就是玩個樂呵。】
74L：【拉倒吧，我們又不是他家的傭人，拽個二五八萬給誰看呢？當然那個莊也一般，小白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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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腦袋真偉大。
他的腦袋辛苦了。
這般想著，方然用手抓了一片三文魚，從醬油裏“蜻蜓點水”地掠過，最後放進嘴裏。
賀之衡講的法律小故事帶給方然的啟示很多，其中一條就是：
他必須要更努力，變得更好更優秀，他的父母才不會不要他。
一覺醒來，方然發覺自己從客廳地毯上瞬移到了被窩裏。
昨晚的事情好像被橡皮全部擦除了，應當是喝了一罐啤酒的後遺癥，或許是他自己搖搖晃晃走進房間的。
“早。”
賀之衡倚著床頭，在玩手機，沒有分出目光給床上的方然。
“嗯，早呀之衡。”
方然說完，平靜地翻了個身，重新閉上眼睛貪戀著被子裏的溫暖，半天才反應到一絲不對勁。
他倏地睜眼。
這是誰的房間？！
他躺在床上轉轉眼珠，再次看向了賀之衡。
“幹什麽？”
男人似乎被他這樣來來回回的眼神瞧得很煩躁。
方然的膽子戛然而止：“沒、沒什麽……”
他這個豬腦子，居然走錯房間了嗎？！！
虧得昨天還在誇它，真是不經誇，吃飽喝足了就開始作幺蛾子。
他敲敲自己不爭氣的腦袋。
“睡懵了就別再懲罰自己，越打越傻。”
賀之衡掃他一眼。
方然捏著被子不說話，他的睡衣起碼還在身上，完好無損，證明睡著之前他的理智還是比較清楚的，沒有趁機非禮賀之衡。
盡管酒壯慫人膽，像方然這樣的軟豆腐，喝多少也不敢對賀之衡怎麽樣。
“想什麽呢？”
賀之衡轉眼瞟向他，態度還算平常，完全看不出昨晚生了氣。
方然搖搖頭。
“之衡，你沒看公眾號吧。”
他本意是讓賀之衡別看推文裏的票數，嘴巴卻一松，說漏了。
賀之衡慢悠悠地沈下目光，對上他的眼神：“什麽公眾號。”
方然拉起被子擋住臉，一雙眼睛亮亮地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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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然定睛一瞅，果不其然。
“怎麽會這樣？”
昨晚分明還是好好的，他難免緊張地點開招生宣傳部的大群，裏面一片寂靜，看來還沒有人知道。
沒想到賀之衡這次居然是第一個發現的人。
而平日裏鬧的最厲害的論壇裏，也沒了消息，甚至那條關於賀之衡的熱帖一夜之間就消失了。
方然撓了下頭。
莫非是夢？
他有點分不清楚了，撐起身體從被子裏緩緩坐起來，這才發現他跟賀之衡蓋的是同一條被子，隨著他的動作，被子從胸前滑下去，露出後背。
方然彎曲下去的脊骨隔著皮肉與衣物，依稀可以看出形狀。
賀之衡卻丟下手機，眉頭緊皺。
“等會兒。”
他兩只手從後面貼上了方然的胯骨兩側，掌心溫熱的觸感當即讓男生顫抖了下，不明就裏地擰過頭望向他，帶著些許疑惑和探求。
但賀之衡沒有理會，用力鉗著他的腰把人拖到自己身邊，用那個半躺的姿勢擡起手臂，環繞他的上身，重重摟住，手指也極其不老實地在他肉上掐。
方然大驚失色：
“之衡？”
“你怎麽回事？！”賀之衡提高音調，頗有些惡人先告狀的意思。
方然被他吼過這一嗓子後，不免呆滯住了，任憑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亂捏一通也不敢出聲。
他卻不知道現在賀之衡滿腦子充斥著的是：
一點都不軟了！肉呢？！
“你昨晚為什麽不多吃點東西？剩那麽多？”
“啊，我忘記我吃了多少，可……你不是也沒吃嗎？你怎麽知道的？”
賀之衡放開了他，方然才得以喘息說句話。
“你睡著以後我出去看了一眼，吃了點。”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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