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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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落地窗前的陽光被厚重的窗簾擋在了窗外，零落一地的衣服，讓人一看就能對床上的人遐想而入。
“水…”韓皓燁直覺下半身已經癱瘓了，他啞著嗓子，想喝水，卻又不想動彈。
趙璟晨睜開眼看了眼身邊躺著的人，起身打開一瓶水遞給他，“慢點喝”
韓皓燁一口氣幹了一瓶礦泉水，才喘著氣開口道，“你他媽想讓我死啊？”
“…你不是也挺舒服的嘛”趙璟晨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體貼的讓韓皓燁靠在自己懷裏，“我給你揉揉腰”
“…”韓皓燁知道自己昨晚的也挺…享受的，但是就不樂意承認，自己趴在床上，“好好揉”
趙璟晨有些好笑，這個人真的是心口不一啊，說句好聽的話能損失你多少錢？“我發現只有把你幹舒服了，你這個嘴才能堵住”
“…”韓皓燁轉身踢了一腳趙璟晨，成功的讓他滾下了床，“閉嘴”
“我…皓燁，你這個人真…”
“叫我叔，沒大沒小的東西，下次再敢這樣說，我把你直接賣到會所去”韓皓燁說完自己起身去了洗手間。
“韓皓燁！你個…叔~”論變臉的速度有誰快，那當屬趙璟晨，他本想罵韓皓燁是個提起褲子就不認賬的人，可見韓皓燁從洗手間出來拿著一個浴巾，擰成了一股繩，正向自己走來，趕緊乖乖的叫了一聲叔。
“叫什麽？”韓皓燁俯視著坐在床上的人，“叫我什麽？”
趙璟晨覺得韓皓燁其實挺可愛的，雖然韓皓燁把他當成炮友，但他真心想和韓皓燁試試。
“叫你韓皓燁，怎麽了？”
韓皓燁低身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我餓了，叫一份牛排，三分熟，一杯咖啡”轉身進了浴室，又退出來繼續說道，“你買單，我不管吃住”
“…”趙璟晨下巴都快驚掉了，“你免費睡了我，我還沒要求你做什麽呢，憑什麽讓我掏錢？我沒錢！”趙璟晨對著洗手間嘶吼著，手卻拿上手機開始點餐。
韓皓燁聽著趙璟晨的咆哮，嘴角都是不易察覺上揚，這個炮友值了，比小華可愛。
等他洗漱完出來，趙璟晨也進去開始洗漱，早餐…不，也可以說是午餐，已經全部擺放在了餐桌上，他走進前一看，頓時皺起了眉頭。
“…幹嘛？錢我付了”趙璟晨松垮的穿著浴袍，胸口露出結實的肌肉，頭發還濕漉漉的趴在額前，讓人有種想撲上去揉虐他的想法。
“我要的咖啡，牛排，沒要這些”韓皓燁臉黑著坐在飯桌前，看了看趙璟晨又看了看飯桌上的午餐，越看越生氣。
“剛起床就喝咖啡對胃不好，所以我給你要了小米粥，牛排我不喜歡吃，所以我給我們倆，要了煎餅果子，有蔬菜，有肉，還實惠”趙璟晨一本正經的瞎說八道。
其實他是沒錢了，這一個月他父母給他一分錢都沒打，他還是唱歌賺的一些外快，買機票就花了好幾千，身上僅剩幾十塊錢…
韓皓燁真想把這一碗粥潑到他臉上，敢情昨晚被人幹了一晚，合著第二天還給吃煎餅果子…真他媽操蛋的小屁孩。
“快吃吧，還是熱的”趙璟晨獻殷勤的端著一碗粥湊單韓皓燁懷裏，“吃嘛，你昨晚喝了酒，不能喝咖啡”
韓皓燁也不是不能吃，反正心裏就是不舒服，感覺自己被嫖了，還是那種三塊煎餅果子的。
趙璟晨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很期待的端著一碗粥，“你嘗嘗，如果真的不好吃，我立馬給你換牛排”
“你不是說吃牛排不好嗎？”韓皓燁抓住了重點，“你是故意給我吃這些的？”
“…不是，我沒錢了”趙璟晨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把粥放在韓皓燁面前，自己坐到了他對面，“以後我賺錢了，一定帶你吃遍全天下最好吃的牛排”
韓皓燁剛想開口問他家人沒給錢嗎，趙璟晨先開口堵住了他的話。
“我爸爸媽媽已經一個月沒聯系我了，生活費也沒給我，我…我現在只有唱歌賺的一些外快，不過馬上進了訓練營，也就花不了多少錢了”
韓皓燁看著趙璟晨落寂的表情，不知為何，心裏有些心疼這個孩子，他從什麽時候開始，盡然有了憐憫之心。
他默默端起那碗粥，喝了起來，喝了幾口味道還不錯，胃裏更是暖暖的，他又伸手拿過一個煎餅果子，吃了起來。
趙璟晨露出了一個很甜的笑容，“好吃吧？這是我上附近美食搜索的，這家店排行第一呢，你要是喜…”
“閉嘴，吃飯”韓皓燁無情的打斷了趙璟晨的話語，吃個飯話也那麽多。
趙璟晨也不再廢話，低頭來吃專心吃東西，他雖然家庭優越，可他從來不挑食，因為沒得挑，現在就連家裏的保姆都已經辭職了。
吃過午飯，倆人一個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一個坐在床上拿著筆記本劈裏啪啦敲著鍵盤。
趙璟晨看著電視裏的當□□手，想著自己一定要努力，總有一天他也要站在大舞臺上，寫自己的歌，做自己喜歡的音樂，唱歌喜歡的人聽，他下意識看向了床上敲著鍵盤的韓皓燁，他想要的不止是韓皓燁的身體，還有心，包括整個人。
倆人在下午的時候起身回了北京，剛下飛機，趙璟晨一腳還沒踏進韓皓燁的車裏，電話響起了。
他見韓皓燁已經上了車，他也快速坐在了韓皓燁的旁邊，順便按了接聽鍵。
“媽媽？”
“璟晨，我有事給你說，你現在方不方便？”
“方便，你說吧”趙璟晨心裏已經有了預感。
“我和你爸爸已經協議離婚了，現在你已經快二十歲了，媽媽也就不瞞著你了，現在的問題就是你是要跟著爸爸還是媽媽？”
“什麽時候的事？”趙璟晨握著手機的手骨節分明。
“你十歲的時候就自己離了，你爸爸現在已經有了新的家庭，媽媽也有了”
“那我呢？”趙璟晨嗓子堵的慌，他刻意壓抑著自己不要發火。
韓皓燁坐在他身邊，自然也聽的一清二楚，坐在副駕駛的張鵬在後視鏡看了眼趙璟晨，又看了眼韓皓燁，卻被韓皓燁一記眼刀瞪了回去。
“…”張鵬只好收回目光，淡定的把音樂關了。
“所以今天媽媽就問你，你是想…”
“那我呢！”趙璟晨突然吼了一嗓子，“你們離婚已經快十年了，現在才告訴我，我就說，為什麽家裏永遠只有我一個人，原來你們早就不想要我了？”
“媽媽不是這個意思，媽媽…”
“那你是什麽意思！”趙璟晨又吼了過去，“你們不要我為什麽要把我生出來？生了又不要，你們都已經各自有了新的家庭，讓我跟著你們算怎麽回事？你們想過我的感受沒有！”
電話那頭沈默了，漸漸傳來了哭泣聲。
韓皓燁見趙璟晨已經紅了的眼圈，自己深有體會，不，他比趙璟晨還慘，他連自己的父母是誰都不知道。
“我就說這一個月你們電話沒有，生活費沒有，連家裏的保姆也是你們辭退的吧？”趙璟晨氣極反笑，“你們配做父母嗎？不配，你們我誰也不跟，我已經成年了，我一個人餓不死，沒有你們，我趙璟晨…照樣活的好好的。”
趙璟晨說要直接把手機關了機，他雙手抱住頭，不讓任何人看見他的表情。
韓皓燁也不會安慰人，他見趙璟這個樣子，自己莫名其妙的一股煩躁，司機把韓皓燁先送回了家裏，和張鵬打完招呼，帶著趙璟晨回了家。
一進門，趙璟晨已經轉身抱住了他，話也沒有，只是靜靜的抱著，越抱越緊。
韓皓燁最終還是擡起手，一手摟住趙璟晨的肩膀，一手輕撫著他的後腦勺，半個小時後。
韓皓燁心想這孩子是不是氣壞了，怎麽站著連個聲音都沒有，剛想說話，，趙璟晨先開了口。
“韓皓燁，我沒人要了怎麽辦？”趙璟晨和他對視著，“他們都不要我了”
“…你”
“我只有你了，你不能再拋棄我了”趙璟晨打斷了他的話，依舊抱著他，“能幫我個忙嗎？”
“能先放開我嗎？這大熱天的，空調也沒開，你想蒸桑拿嗎？”韓皓燁把他的手從自己腰上拿了下來，走過去先打開了空調，又拐進去換了一身居家服，拿著兩罐啤酒，才坐在沙發上等趙璟晨說事。
“我唱歌的，不能喝酒”趙璟晨把酒放在了韓皓燁面前，“你昨晚才喝多了一次，現在宿醉都還沒醒呢吧？不能繼續…”
“說你的事，我的事用不著你管”韓皓燁打開了一瓶自己喝了起來。
“你…”趙璟晨想說對胃不好，又收住了自己的話，“你幫我把那棟房子賣了吧，我不想住那裏，正好，我也沒錢了，你看下值多少錢，不要太虧就行。”
“房子是誰的？”
“我自己的，房產證也在我這裏”趙璟晨突然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這舉動嚇得韓皓燁差點噴了一口酒。
韓皓燁看著在地毯上摸來摸去的人，欲言又止，我家難不成還藏了你得房產證，然而下一秒，紮心了。
“給，這個是我房子的房產證，我只有這個房子了，再沒有任何財產了”趙璟晨從地毯下拿出一個房產證，遞給吃驚的韓皓燁，“我其實早有預感，但是沒有想到他們那麽快，我經常不回家，怕放在家裏被心思不軌的人拿走了”
“…你，你什麽時候放著的？”韓皓燁真的是對面前這個孩子，不止想打的心，“這裏是我家，你怎麽能亂放東西呢？”
“你出差的時候我放的，以後這裏也是我家，房子賣了，一半付房租，一半你給我保存著，我需要的時候你再給我”趙璟晨又把沙發墊拿起，從墊子下拿出來幾張卡。
韓皓燁把手裏的啤酒重重的放在了茶幾上，嚴肅的盯著趙璟晨。
“這次真沒了，就這麽多了”趙璟晨把卡和房產證拿過去，拉過韓皓燁的手，放在了他收上，“這是我全部家產，這幾張卡裏應該沒錢了，你幫我看看，有錢全部拿出來，沒錢的全部註銷了，扔了吧”
“你為什麽要給我？你不是還有個朋友嗎？”韓皓燁拿著房產證看了看，果然還才十九歲。
“他已經不和我一起唱歌了，我一個人”趙璟晨想起這個，心裏還有些失落。
韓皓燁見趙璟晨這模樣，心軟了一下，“行吧，我幫你去處理，你什麽時候去訓練？”
“後天中午一點”趙璟晨擡頭對視著韓皓燁，“皓燁，你能送我去嗎？”
“我沒時間，我讓司機送你去吧”韓皓燁一口氣喝完了半罐啤酒，“錢我會給你重新辦個賬戶存進去”
趙璟晨也知道韓皓燁不會去送他，但他還是想抱著試試的心態問問，“那我以後休息的兩天可以來這裏嗎？”
“可以，付房租就行”
“好，我走了你不能去找任何一個男人，你現在和我在一起，必須只有我一個人”
韓皓燁瞄了他一眼，“小朋友，你沒搞錯吧？我們是炮友，你管的著我去找哪一個人嗎？”
趙璟晨今天卻沒有和韓皓燁再爭辯，“那隨便你吧，我累了，去睡一會”說要自覺的去了主臥。
“…”韓皓燁反而覺得少了點什麽，平時張牙舞爪的，今天卻沒有懟他？他又重新拿上了那房產證，看了一下信息，拿著電話自己進了次臥。
趙璟晨走的時候韓皓燁還是沒有來送他，只派了司機去送他，趙璟晨這兩天心情也不好，因為自己父母的事，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信心滿滿的去了訓練營。
韓皓燁開會的時候還是收到了趙璟晨的信息
“我知道你在忙，我的手機進去也會被沒收了，你少喝點酒，對胃不好，回來的時候我會給你打電話，記得想我”
“韓總？”
韓皓燁不動神色的鎖住了手機屏幕，嚴肅的盯著在坐的各位，“剛才所說的這個問題，我希望不
要再發生第二次，我今年才開始接觸房地產這塊，在坐的各位可都是我高薪誠聘過來的，工程這一塊的問題項目部會負責，同樣。你們銷售這一塊出了問題，必須自己負責，方波，明天早上我想看到你銷售部處理的結果”
“好的，韓總”
“接下來項目部開始匯報”韓皓又拿起了自己的手機翻看著，這個小孩自己都照顧不好，還非要看照顧他一個大人。
趙璟晨來到訓練營以後，不僅手機上交，隨身物品凡是和音樂舞蹈無關的，一律沒收。
“接下來，這是你們宿舍安排情況，隨機抽選，一個宿舍兩個人，這裏有宿舍號，過來選吧”
趙璟晨上前選了一個號，打開看了看，是個去7，其他訓練生也都打開了手中的紙條，開始找了起來自己的舍友。
“趙璟晨”
“嗯？”趙璟晨轉頭看了眼，隨即又笑了起來，“範昱傑，你和我一起？”
“我是7”範昱傑把自己的紙條給趙璟晨看了眼。
“還真是啊，太有緣了”趙璟晨心裏可不這麽想，但是這種抽簽的方式，想換也換不了。
“是啊，以後還希望你多多關照”範昱傑拍了拍他的肩膀，趙璟晨臉色立馬難看了起來。
“我有潔癖，不喜歡別碰我，你能理解嗎？”趙璟晨一臉嚴肅的看著範昱傑。
“…能，那我？”範昱傑放在肩膀的手，一時也不知是該拿起還是繼續放著。
“這次算了，以後記住就行”趙璟晨翹起蘭花指，拇指和食指捏起範昱傑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拿開。
範昱傑很想說句你好變態，但他還是深入了解過趙璟晨的，知道他是故意的，“蘭花指很漂亮”
趙璟晨內心是崩潰的，認命的和範昱傑去了7號宿舍。
韓皓燁的生活似乎很簡單，工作，家裏，工作，出差，家裏，找小華，這段時間忙的腳不沾地，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下，韓皓燁可不想這麽浪費了。
“這房子還滿意嗎？”
“滿意，我不講究”
韓皓燁換了鞋，掃了一眼房間，“你一個人住？”
“不然呢？”小華上去纏住了韓皓燁，“我難不成還藏了其他人”
韓皓燁並沒有這麽想，他抱起小華進了浴室，他來找小華，目的不就是那點事嘛。
“今天怎麽了？”
“不知道，可能太累了”韓皓燁煩躁的躺在床上，剛才倆人氣氛剛剛好，正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腦海裏突然出現的是趙璟晨的五官，而自己似乎對身下人也沒有了興趣，他想要趙璟晨那種人。
“以前再累，你可也沒出現過這種問題啊？”小華明顯不信，他玩過的男人多了去了，當然知道韓皓燁是因為什麽。
“要不再試試？”韓皓燁翻身又吻了上去。
…………
“皓燁哥，別勉強自己，我們不一定要革命啊，可以做點其他的”小華安慰道，“我們看電影吧”
“…不是你想的那樣”韓皓燁看小華那種眼神，立刻領會了他的想法，“我是真太累了，我睡會，別吵我”說要躺下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唉，不舉不是什麽大問題，我去給你點個牛鞭湯喝，給你補補”小華以為韓皓燁已經睡著了，感嘆了一聲，下床出去關上了門。
“……”韓皓燁心想，還真以為自己不舉呢，他睜開眼睛，望著頭頂，他剛才又想起了趙璟晨，揮之不去的留在腦海裏。
他閉上眼睛，想象著小華被他征服的場景，帶著哭腔求他不要了，果然，並沒有任何問題。
韓皓燁心裏剛有點得意，畫面一轉，卻變成了趙璟晨征服他的情景，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直到一瀉千裏，他心裏有些說不出的詭異感。
“……怎麽會這樣？難道做了0就不想再做1了？”韓皓燁起身擦掉了手心的水漬，去洗手間洗了個涼水澡才回去躺下繼續睡覺。
而趙璟晨現在可算是吃盡了苦頭，他雖然從小習舞，可也經受不住訓練營的魔鬼訓練，一個月的時間，簡直讓他脫胎換骨。
“累死了”
“你還好，小時候就有舞蹈功底，我以前只有唱過歌，舞蹈一點都不會”
趙璟晨累的連發給他的手機都懶得看，“我也沒好到哪裏去，不過我很喜歡唱歌跳舞，多累我都願意”
“哎呀，咱們一天就休息三四個小時，剩下的時間都在訓練室，聽說你自己還會寫歌呢？”範昱傑湊到他身邊問道，“決賽唱的那首歌是不是你自己寫的？”
“嗯，不過寫的不好，以後還的多練習”趙璟晨終於拿起了手機，按了開機鍵。
“已經很好了，以後要是有時間，幫我寫一首歌怎麽樣？”
“好啊，有時間一定給你寫”
“先謝謝了”範昱傑這才滿意的回躺在自己床鋪上休息，雖然他們現在還沒有足夠大的舞臺，但在比賽中他也看的出來，趙璟晨絕對是一個才華橫溢的歌手。
趙璟晨可不這麽想，要想做好一部曲子，那的下多少功夫，決賽唱的那首歌，可是他熬了一年的
作品。
他打開手機，第一時間就是給韓皓燁打電話過去，因為明天就可以休息了，可是現在都已經是八點多了，應該也回家了吧，怎麽不接電話呢？
“韓總，你手機響了”
韓皓燁看了眼電話號碼，沒有備註，直接掛斷了，繼續加班開會。
“明天上午這個剪彩儀式，天豪的大股東也會來，我們要全方面發展，必須的拉攏這些人”韓皓燁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九點了，“今天就到這吧，大家趕緊回去休息”
開完會，韓皓燁馬不停蹄的又去赴酒宴，今天是杜澤洋的生日，他有時候都很郁悶，自己是怎麽和這些個小年輕玩到一起的。
“韓皓燁，這都幾點了，你把老子…”
“聽說你最近老往醫院跑？怎麽，哪裏不舒服嗎？”韓皓燁趕緊打斷了杜澤洋的話。
“…放屁，誰說的？”杜澤洋像被發現了什麽一樣，趕緊拉著韓皓燁去了酒桌上。
趙璟晨打了十幾個電話，韓皓燁一個都沒有接，自己也太累了，手裏握著手機漸漸進去了睡眠。
“韓皓燁，我給你說啊…隔…”
“你去哪？送你”
“去你房子，我不回家”杜澤洋喝麻了纏著韓皓燁不撒手。
“行，走吧”韓皓燁給司機說了一聲，帶著杜澤洋一路回了家。
“韓皓燁，我給你說，我看上一個醫生了，他…他不喜歡我”
“你他媽什麽喜歡換口味了？改喜歡白衣天使了？”韓皓燁自己也喝了不少酒，懶得搭理杜澤洋。
“放屁，什麽天使，是白衣公子”杜澤洋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把衣服褲子脫了一地。
“你他媽能不能矜持一點，還有，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男人了？”韓皓燁習慣了杜澤洋這種流氓樣，脫光了都沒事。
“我不喜歡男人，我喜歡那個醫生”
“小心杜總打爛你的屁股，滾一邊去”韓皓燁推開了躺在自己身上的杜澤洋，起身去了臥室，“我睡了，你隨意”
“我也就是想想，誰知道人家喜不喜歡我呢？”杜澤洋也跟著韓皓，進了臥室。
第二天一早，趙璟晨快速簡單收拾了一下，趕緊去找韓皓燁，在路上還順便給韓皓燁和自己買了一份早餐。
當趙璟晨打開門的一瞬間，徹底僵住了，滿地零落的衣服，鞋子，他重重的摔上了門，直奔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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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前的陽光被厚重的窗簾擋在了窗外，零落一地的衣服，讓人一看就能對床上的人遐想而入。
“水…”韓皓燁直覺下半身已經癱瘓了，他啞著嗓子，想喝水，卻又不想動彈。
趙璟晨睜開眼看了眼身邊躺著的人，起身打開一瓶水遞給他，“慢點喝”
韓皓燁一口氣幹了一瓶礦泉水，才喘著氣開口道，“你他媽想讓我死啊？”
“…你不是也挺舒服的嘛”趙璟晨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體貼的讓韓皓燁靠在自己懷裏，“我給你揉揉腰”
“…”韓皓燁知道自己昨晚的也挺…享受的，但是就不樂意承認，自己趴在床上，“好好揉”
趙璟晨有些好笑，這個人真的是心口不一啊，說句好聽的話能損失你多少錢？“我發現只有把你幹舒服了，你這個嘴才能堵住”
“…”韓皓燁轉身踢了一腳趙璟晨，成功的讓他滾下了床，“閉嘴”
“我…皓燁，你這個人真…”
“叫我叔，沒大沒小的東西，下次再敢這樣說，我把你直接賣到會所去”韓皓燁說完自己起身去了洗手間。
“韓皓燁！你個…叔~”論變臉的速度有誰快，那當屬趙璟晨，他本想罵韓皓燁是個提起褲子就不認賬的人，可見韓皓燁從洗手間出來拿著一個浴巾，擰成了一股繩，正向自己走來，趕緊乖乖的叫了一聲叔。
“叫什麽？”韓皓燁俯視著坐在床上的人，“叫我什麽？”
趙璟晨覺得韓皓燁其實挺可愛的，雖然韓皓燁把他當成炮友，但他真心想和韓皓燁試試。
“叫你韓皓燁，怎麽了？”
韓皓燁低身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我餓了，叫一份牛排，三分熟，一杯咖啡”轉身進了浴室，又退出來繼續說道，“你買單，我不管吃住”
“…”趙璟晨下巴都快驚掉了，“你免費睡了我，我還沒要求你做什麽呢，憑什麽讓我掏錢？我沒錢！”趙璟晨對著洗手間嘶吼著，手卻拿上手機開始點餐。
韓皓燁聽著趙璟晨的咆哮，嘴角都是不易察覺上揚，這個炮友值了，比小華可愛。
等他洗漱完出來，趙璟晨也進去開始洗漱，早餐…不，也可以說是午餐，已經全部擺放在了餐桌上，他走進前一看，頓時皺起了眉頭。
“…幹嘛？錢我付了”趙璟晨松垮的穿著浴袍，胸口露出結實的肌肉，頭發還濕漉漉的趴在額前，讓人有種想撲上去揉虐他的想法。
“我要的咖啡，牛排，沒要這些”韓皓燁臉黑著坐在飯桌前，看了看趙璟晨又看了看飯桌上的午餐，越看越生氣。
“剛起床就喝咖啡對胃不好，所以我給你要了小米粥，牛排我不喜歡吃，所以我給我們倆，要了煎餅果子，有蔬菜，有肉，還實惠”趙璟晨一本正經的瞎說八道。
其實他是沒錢了，這一個月他父母給他一分錢都沒打，他還是唱歌賺的一些外快，買機票就花了好幾千，身上僅剩幾十塊錢…
韓皓燁真想把這一碗粥潑到他臉上，敢情昨晚被人幹了一晚，合著第二天還給吃煎餅果子…真他媽操蛋的小屁孩。
“快吃吧，還是熱的”趙璟晨獻殷勤的端著一碗粥湊單韓皓燁懷裏，“吃嘛，你昨晚喝了酒，不能喝咖啡”
韓皓燁也不是不能吃，反正心裏就是不舒服，感覺自己被嫖了，還是那種三塊煎餅果子的。
趙璟晨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很期待的端著一碗粥，“你嘗嘗，如果真的不好吃，我立馬給你換牛排”
“你不是說吃牛排不好嗎？”韓皓燁抓住了重點，“你是故意給我吃這些的？”
“…不是，我沒錢了”趙璟晨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把粥放在韓皓燁面前，自己坐到了他對面，“以後我賺錢了，一定帶你吃遍全天下最好吃的牛排”
韓皓燁剛想開口問他家人沒給錢嗎，趙璟晨先開口堵住了他的話。
“我爸爸媽媽已經一個月沒聯系我了，生活費也沒給我，我…我現在只有唱歌賺的一些外快，不過馬上進了訓練營，也就花不了多少錢了”
韓皓燁看著趙璟晨落寂的表情，不知為何，心裏有些心疼這個孩子，他從什麽時候開始，盡然有了憐憫之心。
他默默端起那碗粥，喝了起來，喝了幾口味道還不錯，胃裏更是暖暖的，他又伸手拿過一個煎餅果子，吃了起來。
趙璟晨露出了一個很甜的笑容，“好吃吧？這是我上附近美食搜索的，這家店排行第一呢，你要是喜…”
“閉嘴，吃飯”韓皓燁無情的打斷了趙璟晨的話語，吃個飯話也那麽多。
趙璟晨也不再廢話，低頭來吃專心吃東西，他雖然家庭優越，可他從來不挑食，因為沒得挑，現在就連家裏的保姆都已經辭職了。
吃過午飯，倆人一個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一個坐在床上拿著筆記本劈裏啪啦敲著鍵盤。
趙璟晨看著電視裏的當□□手，想著自己一定要努力，總有一天他也要站在大舞臺上，寫自己的歌，做自己喜歡的音樂，唱歌喜歡的人聽，他下意識看向了床上敲著鍵盤的韓皓燁，他想要的不止是韓皓燁的身體，還有心，包括整個人。
倆人在下午的時候起身回了北京，剛下飛機，趙璟晨一腳還沒踏進韓皓燁的車裏，電話響起了。
他見韓皓燁已經上了車，他也快速坐在了韓皓燁的旁邊，順便按了接聽鍵。
“媽媽？”
“璟晨，我有事給你說，你現在方不方便？”
“方便，你說吧”趙璟晨心裏已經有了預感。
“我和你爸爸已經協議離婚了，現在你已經快二十歲了，媽媽也就不瞞著你了，現在的問題就是你是要跟著爸爸還是媽媽？”
“什麽時候的事？”趙璟晨握著手機的手骨節分明。
“你十歲的時候就自己離了，你爸爸現在已經有了新的家庭，媽媽也有了”
“那我呢？”趙璟晨嗓子堵的慌，他刻意壓抑著自己不要發火。
韓皓燁坐在他身邊，自然也聽的一清二楚，坐在副駕駛的張鵬在後視鏡看了眼趙璟晨，又看了眼韓皓燁，卻被韓皓燁一記眼刀瞪了回去。
“…”張鵬只好收回目光，淡定的把音樂關了。
“所以今天媽媽就問你，你是想…”
“那我呢！”趙璟晨突然吼了一嗓子，“你們離婚已經快十年了，現在才告訴我，我就說，為什麽家裏永遠只有我一個人，原來你們早就不想要我了？”
“媽媽不是這個意思，媽媽…”
“那你是什麽意思！”趙璟晨又吼了過去，“你們不要我為什麽要把我生出來？生了又不要，你們都已經各自有了新的家庭，讓我跟著你們算怎麽回事？你們想過我的感受沒有！”
電話那頭沈默了，漸漸傳來了哭泣聲。
韓皓燁見趙璟晨已經紅了的眼圈，自己深有體會，不，他比趙璟晨還慘，他連自己的父母是誰都不知道。
“我就說這一個月你們電話沒有，生活費沒有，連家裏的保姆也是你們辭退的吧？”趙璟晨氣極反笑，“你們配做父母嗎？不配，你們我誰也不跟，我已經成年了，我一個人餓不死，沒有你們，我趙璟晨…照樣活的好好的。”
趙璟晨說要直接把手機關了機，他雙手抱住頭，不讓任何人看見他的表情。
韓皓燁也不會安慰人，他見趙璟這個樣子，自己莫名其妙的一股煩躁，司機把韓皓燁先送回了家裏，和張鵬打完招呼，帶著趙璟晨回了家。
一進門，趙璟晨已經轉身抱住了他，話也沒有，只是靜靜的抱著，越抱越緊。
韓皓燁最終還是擡起手，一手摟住趙璟晨的肩膀，一手輕撫著他的後腦勺，半個小時後。
韓皓燁心想這孩子是不是氣壞了，怎麽站著連個聲音都沒有，剛想說話，，趙璟晨先開了口。
“韓皓燁，我沒人要了怎麽辦？”趙璟晨和他對視著，“他們都不要我了”
“…你”
“我只有你了，你不能再拋棄我了”趙璟晨打斷了他的話，依舊抱著他，“能幫我個忙嗎？”
“能先放開我嗎？這大熱天的，空調也沒開，你想蒸桑拿嗎？”韓皓燁把他的手從自己腰上拿了下來，走過去先打開了空調，又拐進去換了一身居家服，拿著兩罐啤酒，才坐在沙發上等趙璟晨說事。
“我唱歌的，不能喝酒”趙璟晨把酒放在了韓皓燁面前，“你昨晚才喝多了一次，現在宿醉都還沒醒呢吧？不能繼續…”
“說你的事，我的事用不著你管”韓皓燁打開了一瓶自己喝了起來。
“你…”趙璟晨想說對胃不好，又收住了自己的話，“你幫我把那棟房子賣了吧，我不想住那裏，正好，我也沒錢了，你看下值多少錢，不要太虧就行。”
“房子是誰的？”
“我自己的，房產證也在我這裏”趙璟晨突然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這舉動嚇得韓皓燁差點噴了一口酒。
韓皓燁看著在地毯上摸來摸去的人，欲言又止，我家難不成還藏了你得房產證，然而下一秒，紮心了。
“給，這個是我房子的房產證，我只有這個房子了，再沒有任何財產了”趙璟晨從地毯下拿出一個房產證，遞給吃驚的韓皓燁，“我其實早有預感，但是沒有想到他們那麽快，我經常不回家，怕放在家裏被心思不軌的人拿走了”
“…你，你什麽時候放著的？”韓皓燁真的是對面前這個孩子，不止想打的心，“這裏是我家，你怎麽能亂放東西呢？”
“你出差的時候我放的，以後這裏也是我家，房子賣了，一半付房租，一半你給我保存著，我需要的時候你再給我”趙璟晨又把沙發墊拿起，從墊子下拿出來幾張卡。
韓皓燁把手裏的啤酒重重的放在了茶幾上，嚴肅的盯著趙璟晨。
“這次真沒了，就這麽多了”趙璟晨把卡和房產證拿過去，拉過韓皓燁的手，放在了他收上，“這是我全部家產，這幾張卡裏應該沒錢了，你幫我看看，有錢全部拿出來，沒錢的全部註銷了，扔了吧”
“你為什麽要給我？你不是還有個朋友嗎？”韓皓燁拿著房產證看了看，果然還才十九歲。
“他已經不和我一起唱歌了，我一個人”趙璟晨想起這個，心裏還有些失落。
韓皓燁見趙璟晨這模樣，心軟了一下，“行吧，我幫你去處理，你什麽時候去訓練？”
“後天中午一點”趙璟晨擡頭對視著韓皓燁，“皓燁，你能送我去嗎？”
“我沒時間，我讓司機送你去吧”韓皓燁一口氣喝完了半罐啤酒，“錢我會給你重新辦個賬戶存進去”
趙璟晨也知道韓皓燁不會去送他，但他還是想抱著試試的心態問問，“那我以後休息的兩天可以來這裏嗎？”
“可以，付房租就行”
“好，我走了你不能去找任何一個男人，你現在和我在一起，必須只有我一個人”
韓皓燁瞄了他一眼，“小朋友，你沒搞錯吧？我們是炮友，你管的著我去找哪一個人嗎？”
趙璟晨今天卻沒有和韓皓燁再爭辯，“那隨便你吧，我累了，去睡一會”說要自覺的去了主臥。
“…”韓皓燁反而覺得少了點什麽，平時張牙舞爪的，今天卻沒有懟他？他又重新拿上了那房產證，看了一下信息，拿著電話自己進了次臥。
趙璟晨走的時候韓皓燁還是沒有來送他，只派了司機去送他，趙璟晨這兩天心情也不好，因為自己父母的事，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信心滿滿的去了訓練營。
韓皓燁開會的時候還是收到了趙璟晨的信息
“我知道你在忙，我的手機進去也會被沒收了，你少喝點酒，對胃不好，回來的時候我會給你打電話，記得想我”
“韓總？”
韓皓燁不動神色的鎖住了手機屏幕，嚴肅的盯著在坐的各位，“剛才所說的這個問題，我希望不
要再發生第二次，我今年才開始接觸房地產這塊，在坐的各位可都是我高薪誠聘過來的，工程這一塊的問題項目部會負責，同樣。你們銷售這一塊出了問題，必須自己負責，方波，明天早上我想看到你銷售部處理的結果”
“好的，韓總”
“接下來項目部開始匯報”韓皓又拿起了自己的手機翻看著，這個小孩自己都照顧不好，還非要看照顧他一個大人。
趙璟晨來到訓練營以後，不僅手機上交，隨身物品凡是和音樂舞蹈無關的，一律沒收。
“接下來，這是你們宿舍安排情況，隨機抽選，一個宿舍兩個人，這裏有宿舍號，過來選吧”
趙璟晨上前選了一個號，打開看了看，是個去7，其他訓練生也都打開了手中的紙條，開始找了起來自己的舍友。
“趙璟晨”
“嗯？”趙璟晨轉頭看了眼，隨即又笑了起來，“範昱傑，你和我一起？”
“我是7”範昱傑把自己的紙條給趙璟晨看了眼。
“還真是啊，太有緣了”趙璟晨心裏可不這麽想，但是這種抽簽的方式，想換也換不了。
“是啊，以後還希望你多多關照”範昱傑拍了拍他的肩膀，趙璟晨臉色立馬難看了起來。
“我有潔癖，不喜歡別碰我，你能理解嗎？”趙璟晨一臉嚴肅的看著範昱傑。
“…能，那我？”範昱傑放在肩膀的手，一時也不知是該拿起還是繼續放著。
“這次算了，以後記住就行”趙璟晨翹起蘭花指，拇指和食指捏起範昱傑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拿開。
範昱傑很想說句你好變態，但他還是深入了解過趙璟晨的，知道他是故意的，“蘭花指很漂亮”
趙璟晨內心是崩潰的，認命的和範昱傑去了7號宿舍。
韓皓燁的生活似乎很簡單，工作，家裏，工作，出差，家裏，找小華，這段時間忙的腳不沾地，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下，韓皓燁可不想這麽浪費了。
“這房子還滿意嗎？”
“滿意，我不講究”
韓皓燁換了鞋，掃了一眼房間，“你一個人住？”
“不然呢？”小華上去纏住了韓皓燁，“我難不成還藏了其他人”
韓皓燁並沒有這麽想，他抱起小華進了浴室，他來找小華，目的不就是那點事嘛。
“今天怎麽了？”
“不知道，可能太累了”韓皓燁煩躁的躺在床上，剛才倆人氣氛剛剛好，正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腦海裏突然出現的是趙璟晨的五官，而自己似乎對身下人也沒有了興趣，他想要趙璟晨那種人。
“以前再累，你可也沒出現過這種問題啊？”小華明顯不信，他玩過的男人多了去了，當然知道韓皓燁是因為什麽。
“要不再試試？”韓皓燁翻身又吻了上去。
…………
“皓燁哥，別勉強自己，我們不一定要革命啊，可以做點其他的”小華安慰道，“我們看電影吧”
“…不是你想的那樣”韓皓燁看小華那種眼神，立刻領會了他的想法，“我是真太累了，我睡會，別吵我”說要躺下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唉，不舉不是什麽大問題，我去給你點個牛鞭湯喝，給你補補”小華以為韓皓燁已經睡著了，感嘆了一聲，下床出去關上了門。
“……”韓皓燁心想，還真以為自己不舉呢，他睜開眼睛，望著頭頂，他剛才又想起了趙璟晨，揮之不去的留在腦海裏。
他閉上眼睛，想象著小華被他征服的場景，帶著哭腔求他不要了，果然，並沒有任何問題。
韓皓燁心裏剛有點得意，畫面一轉，卻變成了趙璟晨征服他的情景，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直到一瀉千裏，他心裏有些說不出的詭異感。
“……怎麽會這樣？難道做了0就不想再做1了？”韓皓燁起身擦掉了手心的水漬，去洗手間洗了個涼水澡才回去躺下繼續睡覺。
而趙璟晨現在可算是吃盡了苦頭，他雖然從小習舞，可也經受不住訓練營的魔鬼訓練，一個月的時間，簡直讓他脫胎換骨。
“累死了”
“你還好，小時候就有舞蹈功底，我以前只有唱過歌，舞蹈一點都不會”
趙璟晨累的連發給他的手機都懶得看，“我也沒好到哪裏去，不過我很喜歡唱歌跳舞，多累我都願意”
“哎呀，咱們一天就休息三四個小時，剩下的時間都在訓練室，聽說你自己還會寫歌呢？”範昱傑湊到他身邊問道，“決賽唱的那首歌是不是你自己寫的？”
“嗯，不過寫的不好，以後還的多練習”趙璟晨終於拿起了手機，按了開機鍵。
“已經很好了，以後要是有時間，幫我寫一首歌怎麽樣？”
“好啊，有時間一定給你寫”
“先謝謝了”範昱傑這才滿意的回躺在自己床鋪上休息，雖然他們現在還沒有足夠大的舞臺，但在比賽中他也看的出來，趙璟晨絕對是一個才華橫溢的歌手。
趙璟晨可不這麽想，要想做好一部曲子，那的下多少功夫，決賽唱的那首歌，可是他熬了一年的
作品。
他打開手機，第一時間就是給韓皓燁打電話過去，因為明天就可以休息了，可是現在都已經是八點多了，應該也回家了吧，怎麽不接電話呢？
“韓總，你手機響了”
韓皓燁看了眼電話號碼，沒有備註，直接掛斷了，繼續加班開會。
“明天上午這個剪彩儀式，天豪的大股東也會來，我們要全方面發展，必須的拉攏這些人”韓皓燁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九點了，“今天就到這吧，大家趕緊回去休息”
開完會，韓皓燁馬不停蹄的又去赴酒宴，今天是杜澤洋的生日，他有時候都很郁悶，自己是怎麽和這些個小年輕玩到一起的。
“韓皓燁，這都幾點了，你把老子…”
“聽說你最近老往醫院跑？怎麽，哪裏不舒服嗎？”韓皓燁趕緊打斷了杜澤洋的話。
“…放屁，誰說的？”杜澤洋像被發現了什麽一樣，趕緊拉著韓皓燁去了酒桌上。
趙璟晨打了十幾個電話，韓皓燁一個都沒有接，自己也太累了，手裏握著手機漸漸進去了睡眠。
“韓皓燁，我給你說啊…隔…”
“你去哪？送你”
“去你房子，我不回家”杜澤洋喝麻了纏著韓皓燁不撒手。
“行，走吧”韓皓燁給司機說了一聲，帶著杜澤洋一路回了家。
“韓皓燁，我給你說，我看上一個醫生了，他…他不喜歡我”
“你他媽什麽喜歡換口味了？改喜歡白衣天使了？”韓皓燁自己也喝了不少酒，懶得搭理杜澤洋。
“放屁，什麽天使，是白衣公子”杜澤洋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把衣服褲子脫了一地。
“你他媽能不能矜持一點，還有，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男人了？”韓皓燁習慣了杜澤洋這種流氓樣，脫光了都沒事。
“我不喜歡男人，我喜歡那個醫生”
“小心杜總打爛你的屁股，滾一邊去”韓皓燁推開了躺在自己身上的杜澤洋，起身去了臥室，“我睡了，你隨意”
“我也就是想想，誰知道人家喜不喜歡我呢？”杜澤洋也跟著韓皓，進了臥室。
第二天一早，趙璟晨快速簡單收拾了一下，趕緊去找韓皓燁，在路上還順便給韓皓燁和自己買了一份早餐。
當趙璟晨打開門的一瞬間，徹底僵住了，滿地零落的衣服，鞋子，他重重的摔上了門，直奔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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