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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61章 體力旺盛 她簡直無法直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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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61章 體力旺盛 她簡直無法直視那……

蕭國公高高揚起手掌, 淮王妃下意識緊閉雙眼。

然而耳光遲遲沒有落下,再睜眼,蕭國公已負手而立,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你的命,從來都由不得你。這件事兒你給我好好爛到肚子裏, 一口咬死你不知情就是。憑淮王那個腦子,他想不到是你設的計。你就繼續做好你的淮王妃, 早日生下嫡長子,其餘的不需要你操心。”

說完, 拂袖而去。

淮王妃終於脫力側倒在地上, 面無表情。

日後的日子定然會比現在還要難過, 她想掙紮著爬起來, 恨不得一頭撞柱結束這痛苦的一生,徹底解脫。

但無論是嬪妃還是皇家宗婦,自戕是禍連家人的大罪。她想到家中同樣難過的母親,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沒入鬢角。

是啊, 她這條命,從來都由不得自己。

她只能蜷縮起身體, 在無人的室內大哭一場,甚至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音,以免被人聽見。久違地發洩完情緒, 她還是要咬牙站起來,繼續戴上假面, 維系她身為淮王妃的體面, 操持整個淮王府。

傍晚,宮裏有消息傳出,淮王被降爵, 由親王降至郡王。

虞悅從梁璟的懷抱中坐起身,驚訝道:“罰這麽重?”

“誰叫當時皇長孫出世時他鬧那麽大,如今不止他,整個皇家都成了全京城的笑話,皇家血脈險些被玷汙,父皇丟了面子,加之玉京真人的預言,降爵已給他留夠了面子。”梁璟手上一邊繞著她的發尾一邊給她解釋。

虞悅又靠回身後溫暖寬闊的人肉靠背,重新舉起手上的書看,沒看兩眼,又放下,隱隱有些擔憂道:“照淮王那個暴脾氣,淮王妃豈不是要慘了?”

“你是說淮王會把氣撒到淮王妃身上?之前估計就沒少有過吧。”

“不是,雖然淮王妃本意只是想解決孟柔,但他肯定會怨淮王妃設計害他的。”

大多數人遇到事,第一反應都是先從別人身上找錯處,更別說不可一世,高高在上被捧大的淮王了。

“淮王妃設計?”梁璟的語調帶著疑惑。

“是呀。”虞悅擡頭看著他,“咦?外面都是怎麽說的?”

“淮王準備夜會外室前,沒有提前知會她一聲,所以才撞上了二人。”

原來傳成這個樣子了。

虞悅道:“早上我聽到的是淮王得了信兒,怒氣沖沖去找孟柔,果然發現二人在行茍且之事。”

她這樣一說,聰明如梁璟,立刻就明白過來了,道:“無非是內宅鬥爭鬧到外面了,不必分出心思管他們。人各有命,路都是自己選的。”

虞悅幽幽嘆了口氣,默默感慨了下內宅女子的不易。

“我明日就要走了,你還有心思想其他人?”梁璟下巴擱在她頭頂上,不爽道。

宣文帝早朝時下旨,差梁璟帶官員前往河南道賑災。

不用想也知道,他這是為了防止有人貪墨來之不易的賑災款。這方面除了梁璟,他誰都信不過。

這是為梁璟累積民心的大好機會,他再舍不得也要去。

“若是現在就開始想你,我就要多想你一天了,對我是不是太殘忍了?”

虞悅笑得嬌俏,梁璟偏過頭去親她的唇,末了離開時還用舌尖輕舔了一下,“今日也沒吃糖,嘴巴怎麽這麽甜?”

知道他愛聽,虞悅就哄著他多說些。更何況,她也確實不舍,他這一去不知何時才能回來,路上有許多流民與土匪出沒,也不知他會不會遇到危險。

在梁璟溫柔的凝視下,她突然感到一陣撩人的熱意氤氳在房間裏,也清晰地感知到源源不斷地從手心傳來的,他衣料下升高的體溫。

他們的鼻尖近幾乎都挨在一起,他綿密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皮膚上,灼燒著她的理智。

一種不言而喻的氛圍縈繞在他們周圍,一觸即發。

梁璟的喉結微微滾動,低聲道:“我去找張太醫遍尋古籍,找到了一種男子服用的避子藥,我已經提前吃過,你不必再擔心了。”

“你……”虞悅震驚又感動,與他分開些距離,定定地看著他,半晌說不出話來。

自從那日消食湯的烏龍事件後,每晚他們還是睡在一處,他都沒有再鬧過她。

即便是情到濃時,到最後一步前也及時止住,親親她安撫,說張太醫說過她一年內不能有孕,他不能再冒險。

“會對身體有害嗎?”虞悅問道。

“不會,”梁璟緩緩湊近她,“就算是有害也是我擔著,你沒事就好。”

虞悅手握成拳輕輕在他胸口上錘了一下,“說的什麽話,你若是英年早逝我就改嫁,找個比你長得更好看,身材更好的……嘶!”

梁璟眸底的暗色閃了閃,不滿地在她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貼著她的唇瓣道:“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的。”

語音剛落下,一個洶湧而熱烈的吻落了下來,將她後面的話全部吞噬。

她閉著眼睛感到一陣天翻地覆,迷迷糊糊中她不小心按到某個地方,惹得梁璟悶哼一聲,兩人的唇舌終於分離開來,虞悅喘著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身下的男人,青絲落在他的耳側,與他的墨發交纏在一起。

再往下映入眼簾的是他淩亂的領口,大敞到腰際,泛著淡粉色的白皙肌膚一覽無餘,虞悅伸手按在勻稱而結實的胸肌上,問他:“你怎麽總喜歡把我翻上來?不應該是你在上嗎?”

她發現他很喜歡這樣,擺出一副任人施為的模樣,等她耗盡力氣了暗自偷笑再翻回去。看似他被動身處下位,實則全由他掌控。

他的手掌覆到她的後頸上,扶住她的後頸將她拉到身前,額頭相抵,眼神中是不加掩飾的,濃烈直白的侵略感。

“沒有什麽應該不應該的。我喜歡被你占有,喜歡看你為我動情的樣子,喜歡你……”

他臉上流露出恰到好處的自信表情,不知為何這樣的自信在他的身上格外迷人。

虞悅盯著他眼尾那抹沾染著情.欲的暗紅,這抹艷色讓他本就勾人的桃花眼變本加厲,讓人忍不住想欺負他。

她緊咬下唇,用盡最後的理智道:“能不能去床上……”

沒有回答,一只大手撫上她的後背,落在腰間。涼絲絲的空氣親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隨後這一絲絲涼意被溫熱濡濕的柔軟觸感帶走,所到之處皆變得灼熱。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她仿佛一葉扁舟顛簸在滔天巨浪中,隨時會傾覆。可最終還是不敵一波又一波洶湧的狂潮,沈入深水中。

她完全放棄掙紮,任由自己沈溺其中,不知饜足地求取彼此。良久,她感受到一股力量將她撈起,放置在了平穩寬大的甲板上,於是安心地沈沈睡去。

等虞悅再醒來時,旁邊的位置已經冰涼一片,應是已經離開許久了。

憑著昨夜的記憶,她從脖頸的被子處打開一個口,向下看去,只見胸口和腰間隱約點綴著斑斑點點的紫紅色痕跡,不用想都知道脖子上也未曾幸免。

他昨晚比第一次時鬧得兇多了,也許是因為兩人馬上就要分開,提前湧上的思念與不舍都化作了行動。

經此她才知道那晚原是他盡力收斂過的。

恐怖如斯的體力。

繡鳶進屋伺候她洗漱的功夫,她讓繡鳶順便把床單換了,自己裹著被子在一旁的椅子上坐著,目光不斷向軟榻游移。

她簡直無法直視那張軟榻了,以後還要怎麽單純地窩在上面!

昨晚要不是她的頭磕到了矮幾上,都不知道何時才能回到床上。

哎呦,真是羞死人了!

“繡鳶,那個……”她下半張臉埋在被子中,眼神閃爍,說話底氣有些虛,“把軟榻上的茵褥也換了吧。”

繡鳶不明所以地點點頭,“哦”了一聲乖乖去換了。

這次真給虞悅累壞了,在床上休養了大半天,連午膳都是在床上吃擺小桌吃的。

白天過得還算愜意,到了晚上久違地一個人睡時,倒有些不習慣了。

她翻過今晚的第五十六次身,雙手環胸,盯著身邊的空位一臉郁悶地想,從前她一個人睡了十七年,如今就與梁璟睡了十七天,再一個人睡時竟不習慣了。

習慣這麽容易養成嗎?

她拉高被子,把整個人都蓋進去,強迫自己入睡。

翌日一早,天剛亮,虞悅就醒了,沒睡夠的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想再入睡卻睡不著,不知為何突然覺得心裏空落落的,還有些不安。

她把這一切歸結為不習慣梁璟不在身邊,照常起床洗漱、練武、用早膳。

正當她在方塘水榭中間的湖心亭給錦鯉撒食時,一黑衣男子從天而降。

她和繡鳶不假思索地起勢準備迎敵,定睛一看,是虞崢身邊的暗衛,氣息極度不穩,表情罕見地焦急。

“陛下稱大公子意圖謀反,速派人前往幽州將大公子押回京城受審,方才把定國公全府都押入天牢了!”

魚食從虞悅的手中滑落,在池中散落一大片。她猛地站起身,呆呆地在原地半晌沒反應過來。

大哥怎麽會謀反?

她臉色慘白,失神道:“為什麽?”

“大公子戰敗,上奏陛下是被範陽節度使有意為難,克扣糧草,士氣不足才導致戰敗,但此封戰報被範陽節度使截下沒能送回京城。後來範陽節度使帶私兵謀反時,被大公子活捉,卻不料在押送回京的路上跑了。”

“這些都是大公子給老爺的信上所寫,陛下收到的奏報中不知是何內容。只知陛下在收到奏報後震怒,下旨將定國公府圍了起來,全府無論主子下人,只要是活人,全部押入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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