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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38章 耍酒瘋 好軟的唇,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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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38章 耍酒瘋 好軟的唇,親一下

繡鳶心裏重重一跳, 絕不能讓王爺知道姑娘去找晏公子喝酒了,幹笑一聲:“我……姑娘讓我出來溜達溜達。”

“溜達到王府門口站著?”梁璟如夜般漆黑的眸子仿佛能洞悉一切,他一句話就讓繡鳶如墜深淵, “她都不在王府,如何跟你說的?”

“大晚上的, 她又去哪了?”

方才千吉來書房找他,跟他說門房來稟, 王妃一早就出門去了,至今未歸。繡鳶姑娘在府門口等人, 神色焦急, 怕出什麽事, 所以來通報一聲。

他急色匆匆趕來, 見繡鳶在那翹首以盼,心中不免慌亂,生怕重現那晚的場景。

“你是她的武婢,跟在她身邊保護她的安危是你的職責, 你忘了上次她晚上一個人出門回來傷成什麽樣了嗎?她不長記性你也不長?”梁璟越說越氣,聲音像淬了冰。

“都是奴婢的錯, 請王爺責罰。”繡鳶擔下一切,跪下認錯,絕不供出虞悅。

如此遮掩, 梁璟深知不是什麽好事,嗓音染上幾分慍怒:“你先告訴我, 她到底去哪了?她若再出事, 我定不會輕饒你!”

繡鳶低著頭一言不發,她到底是虞悅的侍女,只會聽從虞悅的指令, 管他是王爺還是誰,就算是皇帝來了都不好使。

真是個忠心的。

梁璟氣得雙手叉腰站在門口,陰沈著臉來回踱步,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壓極低,讓人不敢靠近。繡鳶微不可察地往一邊悄悄挪了兩步,離這個陰晴不定的王爺遠一點。

納了悶了,瑞王回來後對姑娘的態度一落千丈,冷漠非常。今日姑娘不在,莫名其妙跑來找她發一頓脾氣,發完脾氣還不走,在這等著一會兒接著罵姑娘嗎?

沒事找事。繡鳶越看梁璟越不順眼,在他背後幽怨地瞪他。

很快,一陣悅耳的叮鈴咣當當寶石碰撞聲傳來,華麗的馬車漸進視線,穩穩停在梁璟面前。

他站在原地,準備好好“問罪”,斥責她不聽話,又孤身一人出門的行為,都說了讓她出門至少要帶上繡鳶。

可是簾子被撩開,裏面鉆出來的竟然是晏廣濟!?

他臉色一下就變了,咬牙切齒上前道:“晏廣濟,怎麽是你?你大晚上的和我的王妃一起出現,不太合適吧?”

晏廣濟淡淡睨他一眼,轉身回車廂內攙起坐在地上的虞悅,聲音輕柔,像哄小孩兒一樣:“阿悅,阿悅,我們到了,回屋裏再睡。”

可他根本抓不住人,虞悅像一灘爛泥似的滑溜溜從他手中滑走,嘴裏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梁璟這才看到她面色潮紅,神智不清的模樣,臉黑得能滴墨,對晏廣濟怒道:“晏廣濟!你竟然帶她去喝酒!”

怪不得繡鳶怎麽也不肯說!

梁璟跳上馬車,抓起晏廣濟扶著虞悅的手臂大力甩開。一手穿過她的膝窩,一手攬住她的肩膀,將人打橫抱起,穩步踩在小凳上下了馬車。剛走幾步又想起來馬車上還有一個人,轉身,對一臉不悅的晏廣濟道:“人已經送到了,晏指揮使自己回去吧。”

才不給他用自家王府的馬車送他回去呢。

晏廣濟有些擔憂地看了他懷中的虞悅一眼,對他翻了個白眼,他還不稀罕梁璟用王府的馬車送他呢。

虞悅身量很輕,對高大的梁璟來說不成問題,臉不紅氣不喘地一路把虞悅抱進寢房,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

正要起身,虞悅突然睜開眼睛,盯著他懵懂地眨巴兩下眼睛,一只素手摸上他的臉龐,一陣摸索後小臉皺作一團,“你是誰?跟那個討人厭的自大狂好像。”

某個討人厭的自大狂:……

“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誰。”梁璟捏著她的下巴,半強硬地讓虞悅睜眼好好看他。

“嗯,你長得比他好看,”虞悅嘟著嘴仔細盯他良久,得出這麽個結論,伸出兩只手揉搓他的臉頰,“手感也好,細皮嫩肉的,你是哪家的小倌?”

本來任由她在他臉上肆虐的梁璟臉一下就黑了,把她作亂的小手控制起來,質問道:“你還去找過小倌?”

虞悅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嘴角下垂,眼神中染上哀傷,鼻子一吸一吸啜泣起來:“嗚嗚嗚還是他好看,我騙了你,他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人了,但他最近變得怪怪的……”

她越說越委屈,“哇”一下哭得更大聲了。

這情緒突變得有些讓人猝不及防,梁璟垂眸輕笑一聲,伸出拇指為她輕輕撣去淚珠,耐心問道:“是嗎?他怎麽怪了?”

“他,他,”虞悅哭得一喘一喘的,字連不成句,梁璟伸手在她後背輕輕上下撫摸,給她順氣,“我也不知道,他回來以後,就和以前不一樣了。”

梁璟一步步引她的話:“哦?那你為什麽這麽在意他?”

聽到這話虞悅停止了啜泣,坐在床上陷入沈思,但是腦袋實在是漿糊一團,像在扯一個繞線亂七八糟的線團,半天都找不到頭兒,最終憑著直覺得出一個結論:“他長得好看。”

醉鬼的話能有什麽邏輯,梁璟只能順著她的話問:“什麽?若我長得不好看你就不喜歡了?”

“有可能……”虞悅迷迷瞪瞪望著他,一臉理所當然。

此刻梁璟無奈中又有點慶幸自己生得好看,貪圖他什麽總比什麽都不貪圖更讓他心安。

他蹲在床邊,比虞悅的視線更低些,擡眸看著她。

在這樣的註視下,虞悅搖搖晃晃地往前挪了挪,挪到床邊,俯下身來捧住他的臉頰。

“別用那麽勾人的眼神看著我,我會忍不住的。”她甜甜的嗓音染上幾分委屈,含糊道。

梁璟眉梢輕挑,一臉興味地隨著她手捧臉的動作仰起頭,一雙含情的桃花眼夾著笑意,眨眼的動作都無比緩慢:“勾人?我可沒有勾你,明明是你在勾我。”

“誰說沒有?”她擡起右手,伸出食指點在他的眉骨上,順著高挺的鼻骨一路下滑,“眼睛也勾人,鼻子也勾人……”

最後她的指尖劃到他微笑著的唇上定住,點了點:“還有這裏,也勾人。”

唇上傳來細膩的觸感,梁璟的表情瞬間凝固住了,心下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火苗,頃刻點燃全身。

然而始作俑者並沒有意識到她指腹下微微的顫動,又不輕不重按了兩下,感受那神奇的有點濕潤的柔軟。

指腹下傳來的溫度越來越高,她沒有註意到男人變暗的眸子中翻滾的情.欲,註意力完全放在他漂亮的粉色唇瓣上。

這樣漂亮的嘴巴一張一合間總能說出可惡的話,按起來卻軟得一塌糊塗,那親起來呢?

這樣想著,她鬼使神差的,附身把自己的唇貼了上去。

梁璟身子一僵,呼吸都凝固了,瞪大眼睛怔楞著目視前方,一動都不敢動。

唇上傳來的觸感比手指感受到的更加柔軟,虞悅淺嘗輒止,很快離開了他的唇,還意猶未盡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

下一瞬,梁璟站起身,右腿膝蓋跪在床上,扣住她的手腕,傾身向前將她壓在身下,眸子裏全是她看不懂的情緒,嗓音喑啞:“怎麽不繼續了?你今天不是很大膽嗎?”

虞悅瞇著眼躺在床上搞不清楚情況,他溫熱的鼻息拂過她的臉頰,熱意漸濃。她腦袋愈發昏脹,耳邊低沈的嗓音愈發模糊,一陣舒服的感覺把她緊緊包裹帶進漩渦,然後她兩眼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撐在她身上的梁璟見她眼神越來越迷離,頭一歪,就這樣安穩地睡過去了。

“……”

他無奈嘆笑一聲,撐起身子,把她的頭放在枕頭上,展開薄被為她蓋上。手指輕撫上還帶著少女溫熱的唇,低頭看看身下,認命地坐在床邊獨自平息體內被勾起的火。

這個磨人的家夥,再有下次就不會輕易放過她了。

*****

當虞悅再睜開眼時,已是日上三竿,她被高懸的烈日照進屋裏的強光晃醒,神志逐漸清明,頭痛欲裂的感覺也隨之傳來,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聽到動靜的繡鳶先端過漱口水供她漱口,再端來早就備好的醒酒湯走到床前:“姑娘,先喝些醒酒湯吧。”

醒酒湯已經涼得差不多了,正好是可以下肚的溫熱,虞悅端起醒酒湯一飲而盡,胃間展開舒意,問繡鳶道:“昨日我怎麽回來的?”

“姑娘都不記得了嗎?”繡鳶咂舌。

虞悅腦袋裏像蒙著一層霧似的,只記得寫信之事晏廣濟誤以為在說他,再往後的事情,就到剛剛睜眼的記憶了。

“當然是晏公子送姑娘從清芳樓回來的,”繡鳶道,“姑娘這麽多年都幾乎不曾喝醉過,怎的昨日竟喝醉了。”

“我也納悶兒呢,肯定是甄叔的酒有問題,改明兒我得去找甄叔說道說道。”虞悅閉眼雙手揉著太陽穴道。

“王妃,王爺在膳廳等您用午膳呢。”外面傳來千吉的聲音。

虞悅一下就精神了,警惕道:“他回來之後不是一直當我是空氣嗎?怎麽突然要跟我一起用午膳?”

繡鳶表情一言難盡:“姑娘,昨日你回來的時候被王爺抓包了,是他抱你回來的。”

“什麽!?”虞悅驚得頭發都炸毛了,站在床上低聲尖叫,“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不早說!?”

繡鳶撓撓頭,滿臉無辜:“姑娘不是還沒問到這呢嘛。”

“啊啊啊,那他有沒有對我做什麽?”虞悅低頭看看自己身上還穿著昨日的衣裳,反思了一下自己的酒品,“不對,我有沒有對他做什麽?”

一定是做什麽了,他一定是要興師問罪嚶嚶嚶。

繡鳶答道:“我也不知道,王爺把姑娘抱進屋時沒讓我們跟進去。”

虞悅絕望地在床柱子上一下下砸自己的腦袋,死腦袋快想啊,快想起來啊!

最後還是沒想起來的她磨磨蹭蹭進了膳廳,梁璟一副等候多時的樣子,對她溫柔一笑:“酒醒了?”

虞悅被他笑裏藏刀的笑意驚得汗毛倒豎,戰戰兢兢坐到離他較遠的安全位置上,梁璟不解地望著她:“坐那麽遠做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吃”這個字莫名撥動了她的某根神經,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似乎和昨晚有點關系,但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她尷尬傻笑:“那個,距離產生美嘛。”

梁璟嗤笑一聲,玩味道:“不是你昨晚撩撥我的時候了?”

虞悅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

!!!

什麽撩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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