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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一百三十章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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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一百三十章 生病

大小姐心裏有個小公主, 楚宴洲接到短信,拄著胳膊樂不可支,正笑著,他看到了最後一句, 神色一定。

沈漠抿唇, 檢查自己收到的兩條短信, 看完了之後按滅了手機,起來說:“那我就先走了。”

男生不願意像女生那樣表現友好、展露姐妹情深, 他們天生就是競爭性極強的動物, 楚宴洲和施宇治一間房間, 楚宴洲抱著胳膊放下手機,擡眸上下打量了一眼沈漠。

“好啊。”楚宴洲施施然的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那我們就各自回房間吧。”

路過沈漠, 他對他挑眉意味不明的笑了下。

沈漠的臉色愈加的難看。

回到房間,楚宴洲沒待幾分鐘就準備下去, 施宇治問他, “宴洲哥, 你幹什麽去?”

“下去有點事。”

施宇治想了想, 偷偷跟在他後面,也出去了。

“一樓?”施宇治趴在一樓樓梯那邊, “他在找什麽?”

楚宴洲在茶幾下面,備用箱,還有擺放臺上都找了一圈,最後在一個角落看到了急救標識,打開那邊的一個盒子,找到了退燒藥。

“找到了。”他松口氣, 把藥拿在手心,去廚房找杯子倒水。

“感冒了?”施宇治嘀咕著,看他快要上樓了,趕緊快幾步先竄了上去。

女生宿舍這時候關著門,大家都換了衣服洗漱收拾,不準備再出去了。

孟媛從隔壁拿東西回來,看到楚宴洲楞了一下,“怎麽了嘛?”

他們兩個完全不像約過一次會的,楚宴洲說:“幫我叫一下裴詩漫,謝謝。”

孟媛點點頭,她看到楚宴洲手裏的水和藥,眼睫很快垂下,轉身進去了。

裴詩漫很快出來,臉和耳朵紅著,過來先嘟嘟囔囔的抱怨,“你幹嘛呀,這麽晚了叫人出來。”

她又羞又惱,眼睛水瑩瑩的瞪楚宴洲。

楚宴洲舉起手裏的水給她看。

“什麽?”

把手放進她手裏,展開她另一只手的手心,把藥拍在她手心。

明明他一句話都沒說,裴詩漫只覺得胸腔裏的心跳聲震耳欲聾,她眨了眨眼睛,艱難問道:“你是給我的?”

楚宴洲不知道她又在說什麽胡話,“當然是給你的,不給你給鬼啊。”

“不是說感冒了嗎?是不是今天吹涼,有沒有發燒?”楚宴洲的手背貼著她的額頭,裴詩漫眼裏氤氳一片,她一動沒動,就那樣站著任由他動作。

“溫度是高,臉都燒紅了?”楚宴洲又試了一下自己額頭,“不應該啊。”

溫度高了一些,但應該沒到那個程度,裴詩漫抓下他的手,她的手和他的手握在一起,一個嬌軟無骨,一個骨節分明。

“怎麽了?”楚宴洲終於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緊張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裴詩漫壓下眼裏的淚意,星星點點的光亮湧現,她說:“楚宴洲,你是在關心我嗎?”

楚宴洲說:“不然呢?難不成我在和你玩游戲。”

“我的意思是,如果不是國王游戲,你也會這樣關心我嗎?”

裴詩漫認真的看著他,楚宴洲楞了一下,隨即頂腮笑了,“你以為我是因為國王游戲才做這些?”

裴詩漫看著他,“不是嗎?”

楚宴洲笑了一聲,扯開她的手,轉身走了。

第二天是個陰雨連綿的破天氣,一大早就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裴詩漫的發燒沒好,轉成了低燒,精神萎靡,收拾好自己之後帶著一頂鴨舌帽,在樓下沙發上蔫嗒嗒的坐著。

施宇治出門了,隔著落地玻璃看到她這樣子,“等我一下可以嗎?”他對孟媛說。

“可以的。”孟媛點點頭,什麽都沒有表現出來,還對他笑了笑。

施宇治頓時滿心愧疚,他快速開門進屋,跑到裴詩漫旁邊,“你是不是很難受呀?餓不餓,我去給你那點吃的好不好?”

裴詩漫迷迷糊糊剛要睡著,驚醒過來,嗅到施宇治滿身的雨水味道,她茫然的眨了下眼睛,看到外面撐著傘,往裏面看的孟媛。

因為生病,化了妝臉色也很蒼白,她一張小臉沒什麽血色,平日裏苦心維持的精致人設也忘記了,裴詩漫說:“不用了,謝謝。”

她表現的很客氣,也很冷淡,“媛媛還在等你,你們不是要去約會嗎?快去吧,我等楚宴洲就行,他馬上就下來了。”

施宇治說:“沒關系的,你要是願意,我留下來照顧你也可以。”

裴詩漫大腦已經完全宕機了,看了眼圍著他們轉來轉去的攝像球,頭疼的要炸開。

“留下來照顧我?你認真的嗎?”裴詩漫說:“我不用你照顧,你還是快去約會吧。”

“真的不用嗎?”施宇治還在問,戀戀不舍的,但是他回頭看外面的時候明明也在猶豫,他說:“那你如果需要幫忙,給我打電話或者發消息可以嗎?”

節目開拍之前,節目組發的手機裏,有每個人的電話和社交app,大家都是在上面聊天和溝通,這一切都是在節目組的鏡頭之下,他們發的每一條信息,每一個電話內容節目組都是知道的,有意思的會剪到之後的正片裏。

裴詩漫知道昨天晚上孟媛對今天的約會有多期待,她不想自己夾在他們兩個中間。

“你為什麽這麽堅持,我需要幫忙的話你會趕回來嗎?”

施宇治還沒來得及回答,裴詩漫問:“即便是在你們的約會中間。”

施宇治掙紮著說了實話:“約會結束之後我會第一時間趕回來。”他解釋說:“中間的話太不禮貌了。”

裴詩漫笑了下,點點頭,“理解,完全理解。”

施宇治看著她,“你別這樣。”

裴詩漫問他:“所以,到底是為什麽我不舒服要告訴你?我們之間的關系……有好到那種程度嗎?”她實在沒什麽力氣,咳嗽了兩聲,輕聲接著說:“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為什麽。”

施宇治說:“沒有為什麽,因為你是我的守護對象。”

裴詩漫看著他楞住了,施宇治抿了抿唇,重覆了一遍,“你是我的守護對象。”

抽到她的那天,別提他有多開心了。光明正大的接觸機會,還可以對她好,送她禮物。

施宇治也有點生氣了,他說:“這個理由足夠嗎?”

裴詩漫扯了扯唇角,“夠,可太夠了。”她垂下眸,顫動的睫毛下是如清泉般冷冽的眼眸:“原來是因為這個。”

果然,對她好永遠都要有附加條件。

裴詩漫很討厭、真的很討厭這樣。

別墅裏的人差不多都走了,她低著頭,睡也睡不著,眼裏含了眼淚,想起的全是傷心事。

楚宴洲收了傘從外面進來,把買的東西放在茶幾上,“今天外面冷,一會兒出去再穿一件風衣。”

他說:“怎麽不動,我買了早餐,你最喜歡的那家吳記,過來吃,還熱乎著。”

眼淚啪嗒一聲掉下去,裴詩漫一動沒動。楚宴洲說:“你怎麽了?難受?不舒服?”

他過來,剛一擡手,裴詩漫側過頭。楚宴洲看著自己虎口處的那滴眼淚,心跟著痛了一下,他說:“到底怎麽了?怎麽哭了?”

他抓著裴詩漫,沒再給她逃的機會,強制性的擡起她的下巴,大拇指一點點蹭掉她的眼淚,手底下的皮膚那麽蒼白,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嚴重了?”

裴詩漫找不到別的話說,她說:“嗯,難受。”

楚宴洲松開手,看她一眼,“一點感冒,難受的哭了?嬌氣。”

裴詩漫整理了一下,又把頭低下去了。

嬌氣就嬌氣吧,她本來就是嬌氣。

楚宴洲說:“走吧。”

裴詩漫“嗯”了聲,站起來。

“等等,不吃一點?我特意買的。”

裴詩漫特別聽話的又坐下來了,吃了一個小灌湯包。

暖呼呼的,帶著她身體都熱乎起來了。

楚宴洲吃的快,吃完了扔了東西,上樓給她取了一件自己的外套,讓她穿上就帶著人出發了。

坐在車上,帶著鼻音,裴詩漫說:“我們今天要去哪約會呀,先說好,今天身體狀態還有天氣,都不允許我們玩那種刺激的項目了。”

楚宴洲無語地看了她一眼。

車子一路暢通無阻,穿過雨幕,最後停在了醫院樓下。

裴詩漫楞了很久,楚宴洲在外面敲了敲窗戶,“下來吧,我們先去掛號。”

一把大傘遮住她,裴詩漫裹緊了楚宴洲的衣服,她眼淚都要下來了,鼻子堵得難受,“怎麽是來醫院?”

楚宴洲說:“你都難受成這個樣子了,我還帶你去約會,我又不是暴君。”

裴詩漫側過眸,拼命地眨了眨眼睛。

“又怎麽了?大小姐,不會又哭了吧?”楚宴洲說:“別哭了,你這麽愛哭,一會兒真打針,該不會也要掉眼淚吧。”

裴詩漫覺得他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跟在他旁邊,看雨水澆到他肩膀,她擡手把傘往他的方向扶了扶:“幹嘛搞得這麽煽情,你就不能拿一把大一點的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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