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 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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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 妹妹
隔天晚上, 林奚審完最後一版稿，終於確定了終稿後，聯系出版社做兩版樣刊，和攝影集的作者裊裊約好時間, 剛閑下來, 他收到了家裏發來的消息。
林奚的家境一般, 父母在一個不大的縣城裏當醫生，兩個人都很忙, 陪伴他的時間不多, 這也就導致了林奚從小就很獨立。
林建設發消息說, 表妹林瑤最近要來這邊，想到他這裏住幾天。
上次編瞎話騙韓心怡說自己想家了，對方真放在心上了，計劃著今年的年假和他一起回老家待幾天呢。
林奚回了個好, 又問了一下林建設，“你和我媽要不要過來玩幾天？”
林建設沒吱聲, 挺久沒回消息, 過了挺長時間, 發過來一張最近的坐班表, “醫院忙。”
林奚再沒回，隨手往上翻了一下聊天記錄, 發現真是少的可憐，有時候一個月都不說一句話。
垂著眸子，林奚臉上的表情淡淡的，他給林瑤打了電話過去。
“哥！”林瑤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周圍聲音聽著雜亂。
不等林奚開口，她說：“等我一下, 我找個安靜的地方。”
林奚說：“好，不急。”
等了一會兒，林瑤似乎是換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哥，你怎麽給我打電話了？”林瑤的聲音聽著很有活力，也很親昵。
林奚彎了彎眼睛，“我爸說你最近要來這邊，大概什麽時候，我去接你。”
林瑤很詫異，“我大爺和你說的？”
林奚嗯了一聲。
林瑤小聲嘀咕，“還沒決定好呢，我就和我爸提了一下，肯定是我爸和大爺說的，我尋思定下來了再告訴你呢。”
林奚：“行，什麽時候定下來了告訴我，我好空出時間來。”
那邊沈默了一下，有點糾結，“哥，你還在家帶孩子呢？”
一下就知道她想問什麽，林奚說：“找個份工作。”
果然，林瑤眼睛馬上亮了，“真的？”
“我騙你做什麽，真的。”林奚好笑，“工資不高，在之前大學實習的雜志社做美編。”
“哇！”林瑤說：“什麽工作不重要，但是有事情做就很好。”
林瑤上次來還是林熙熙出生的時候，那一次給她的感覺很不好，剛生完小孩，韓心怡的脾氣很多變，林奚什麽都順著她，予取予求的，簡直像是一個保姆。
後來她就再也沒來過了，私心裏不願意看到從小就親密的哥哥沒有骨氣的樣子。
“說好了，定下來了我把車次信息發給你。”
聽到她又要坐火車，林奚頭都大了。
“上次不是和我說大學自己兼職賺錢了，怎麽還坐火車。”
林瑤說：“我這叫該省省，該花花，哥你別管我了，別給我轉錢啊，我不要。”
掛了電話，林奚給她轉了一筆錢，告訴她這是他的工資，讓她放心拿著。
幾縷不聽話的碎發垂落，出版社的辦公室裏如今只有他的辦公室還亮著燈，滿是都是紙張墨水的氣息，打印機墨粉的氣息彌漫。
萬籟俱寂，一星如火。
零零七突兀地出現，它懶懶地落在林奚的桌子上，發著微弱的藍色光芒，好奇道：【你不恨林瑤嗎？】
林奚擡了擡頭，看了眼時間，隨口問它：【我恨她幹什麽？】
【她一直攛掇你離婚，還教你多拿財產。】
林奚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喝了口水，讓幹涸的嗓子得到舒緩。
【她是為了我好，我還不至於看不出來。】
他們兩個人，一個工作忙，一個不工作圍著孩子轉，冷淡她和前夫的小孩，所以後來韓心怡和林奚總是吵架，加上韓心怡的前夫出來攪合，韓碩的爺爺奶奶也添油加醋。
林奚一個人勢單力薄的，壓力也大，林瑤是他妹妹，當然向著他了。
用她的話說，我哥學歷那麽好，能力那麽強，為了這個家付出那麽多，感情沒有了，錢不能也沒有了吧。
隨手拿了一本書看，沒想到竟然是以前看過的書。輕車熟路找到那一章那一節，那一段話。
零零七挨在他肩膀上，和他一起看。
【這本書很有名。】它說。
林奚笑了，【怎麽，你以前的宿主看過？】
零零七點點頭，它怕林奚沒看見，說：【是的，有一個宿主看過。】
林奚起了好奇，【他看完了什麽評價？】
【什麽也沒說。】零零七說：【但是他看起來好像很難過。】
太漫長的時間裏，只有極少數特別特別幸運的人，能夠以這樣的方式留在別人的記憶裏，更多人的很快就被遺忘了。
林奚看向這個像是自己臆想出來的小球，他問：【等我死了，你會記得我嗎？】
零零七說：【當然了，零零七會記得遇見的每一個人。】
林奚莞爾。
零零七說：【你看這本書，看到了什麽？】
林奚指著其中的一段話，緩緩讀給它聽：“從小缺愛的人，會瘋狂的給不缺愛的人獻愛，就好像窮光蛋在給億萬富翁捐款。”
【什麽意思？】
林奚想起來上大學的時候，為了追求深奧，假裝自己很有品味，去圖書館借各種自己看不懂的書，這是陀思妥耶夫斯基說過的話。
那時候他正和同學院但不同專業的同學談戀愛，恨不得把自己所有能給的東西都給她，看到這句話的一瞬間，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下來。
林奚說：【就是說，人有時候，不能太愛另一個人，也要珍惜一下自己。】
他說：【你要去愛值得愛的人，要用對方能感受到的、能接受的方式去愛她。】
零零七恍然大悟，它重覆看了一眼那句話，【是這個意思嗎？】
林奚笑笑說：【我自己理解的啦，不一定對。】他彎腰摸了摸零零七，即便是機械的造物，零零七卻感覺到了他幹燥手心裏的溫柔。
已經淩晨了，林奚想了想，還是下樓開車準備回家。
披星戴月的往回走，路過一個路口，在等紅綠燈的時候有點困，林奚降了車窗透氣，涼爽的空氣一進來，人瞬間清醒不少。
嘴裏嚼了一塊咖啡糖，林奚凝視著絡繹不絕的車輛，雖然沒有白天那麽多，但也絕對不少，從不算主路的主幹道上拐走，越往居民區去，車輛才越來越少。
修長的手指握著方向盤，拐進地下停車場，林奚緩緩舒出一口氣。
忙了一個多月，接下來估計是休假了。
-
林奚把休息的時間特意調到了林瑤過來的時候，他開車去接這丫頭，她明顯很像興奮。
上來先是一個大擁抱，“哥！”
林奚不是外放的性格，他有點不適應，林瑤本來也不是這種性格，但是看起來她這段時間過得還不錯，至少大學看著是開心的。
林奚被她感染的，也跟著開心起來。
“能待幾天？”林奚問。
“這邊待五天。”林瑤說，“三號晚上走。”
林奚：“火車？”
林瑤：“高鐵！”
從這邊回她學校那邊，高鐵沒多長時間，林奚點頭。
行李都扔後面，順著車流從機場開走，一落一穩後，林瑤從後面探頭過來，“今天不上班嗎？”
林奚餘光掃了她一眼，默默說：“今天休息。”
林瑤：“休息幾天？”
“調休調了三天，今天第二天，一號到三號我也放假。”
仔細觀察了他一下，林瑤動了動眼睛，林奚無奈道：“沒騙你，真上班了。”
林瑤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哥，你能看出來我在想什麽啊？”
林奚說：“你那點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嘿嘿。”林瑤說：“我就是覺得人不能總在家裏待著，你看你現在狀態多好。”
說實話，林奚沒覺得狀態多好，他按了按眉心，好笑瞥她一眼。
“我嫂子呢？”林瑤想起來這個重要的事。
“上班呢，先帶你回家放東西，收拾一下，一會兒中午一起吃飯。”
林奚說：“啊？不用了，就在家裏吃就行，簡單一點。”她不願意麻煩人，主要是她吧，和韓心怡也沒那麽熟，總覺得兩個人之間有壁似的。
網絡上天天喊著富婆貼貼，現在富婆真出現了，她恨不得離富婆十米開外。
林奚說：“沒事，本來中午也是在外面吃，家裏阿姨帶熙熙，忙不過來。”
林瑤說：“那好吧，不用吃很貴的。”
林瑤現在在滬市讀研究生，一年也不來一次，韓心怡特意定了一家餐廳，想要帶她吃點她以前沒吃過的東西。
林奚和林瑤往韓心怡那邊去的時候，她給餐廳打電話，然後自己也開車往那邊去。
林瑤坐在副駕上有點無聊，隨手搜了一下林奚導航的目的地，看到網上的人均，她沈默了。
“哥，不是說不用太貴的嗎？”
林奚側臉清雋，這段時間累的，他好像瘦了一點，輪廓越發的帥了，不太在乎道：“沒事，你嫂子有錢。”
林瑤說：“總花嫂子錢也不好吧，嫂子會不會……”
林奚還是那樣，安慰了她一下，“真沒事，她平時請人吃飯也喜歡去那。”
林瑤撅撅嘴，“我不是家裏嗎？家裏人不用那樣。”
林奚沒忍住低頭笑了下，“行了你啊，沒事。”
林瑤看著林奚的側臉，心裏沒多放松，但是她哥都這麽說了，那應該就是沒什麽問題吧。
拿出手機偷拍兩張照片，她眼睛一亮又一亮，嘴裏說著，“我發現哥你最近又變帥了！”然後把照片往宿舍群裏發。
林奚莞爾，“見面不誇，現在誇？”
林瑤眼睛清澈，水汪汪地看著他說：“說真的，哥，我要是富婆，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林奚：“……”好想給她一巴掌怎麽辦？
“清醒一點，我是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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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晚上, 林奚審完最後一版稿，終於確定了終稿後，聯系出版社做兩版樣刊，和攝影集的作者裊裊約好時間, 剛閑下來, 他收到了家裏發來的消息。
林奚的家境一般, 父母在一個不大的縣城裏當醫生，兩個人都很忙, 陪伴他的時間不多, 這也就導致了林奚從小就很獨立。
林建設發消息說, 表妹林瑤最近要來這邊，想到他這裏住幾天。
上次編瞎話騙韓心怡說自己想家了，對方真放在心上了，計劃著今年的年假和他一起回老家待幾天呢。
林奚回了個好, 又問了一下林建設，“你和我媽要不要過來玩幾天？”
林建設沒吱聲, 挺久沒回消息, 過了挺長時間, 發過來一張最近的坐班表, “醫院忙。”
林奚再沒回，隨手往上翻了一下聊天記錄, 發現真是少的可憐，有時候一個月都不說一句話。
垂著眸子，林奚臉上的表情淡淡的，他給林瑤打了電話過去。
“哥！”林瑤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周圍聲音聽著雜亂。
不等林奚開口，她說：“等我一下, 我找個安靜的地方。”
林奚說：“好，不急。”
等了一會兒，林瑤似乎是換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哥，你怎麽給我打電話了？”林瑤的聲音聽著很有活力，也很親昵。
林奚彎了彎眼睛，“我爸說你最近要來這邊，大概什麽時候，我去接你。”
林瑤很詫異，“我大爺和你說的？”
林奚嗯了一聲。
林瑤小聲嘀咕，“還沒決定好呢，我就和我爸提了一下，肯定是我爸和大爺說的，我尋思定下來了再告訴你呢。”
林奚：“行，什麽時候定下來了告訴我，我好空出時間來。”
那邊沈默了一下，有點糾結，“哥，你還在家帶孩子呢？”
一下就知道她想問什麽，林奚說：“找個份工作。”
果然，林瑤眼睛馬上亮了，“真的？”
“我騙你做什麽，真的。”林奚好笑，“工資不高，在之前大學實習的雜志社做美編。”
“哇！”林瑤說：“什麽工作不重要，但是有事情做就很好。”
林瑤上次來還是林熙熙出生的時候，那一次給她的感覺很不好，剛生完小孩，韓心怡的脾氣很多變，林奚什麽都順著她，予取予求的，簡直像是一個保姆。
後來她就再也沒來過了，私心裏不願意看到從小就親密的哥哥沒有骨氣的樣子。
“說好了，定下來了我把車次信息發給你。”
聽到她又要坐火車，林奚頭都大了。
“上次不是和我說大學自己兼職賺錢了，怎麽還坐火車。”
林瑤說：“我這叫該省省，該花花，哥你別管我了，別給我轉錢啊，我不要。”
掛了電話，林奚給她轉了一筆錢，告訴她這是他的工資，讓她放心拿著。
幾縷不聽話的碎發垂落，出版社的辦公室裏如今只有他的辦公室還亮著燈，滿是都是紙張墨水的氣息，打印機墨粉的氣息彌漫。
萬籟俱寂，一星如火。
零零七突兀地出現，它懶懶地落在林奚的桌子上，發著微弱的藍色光芒，好奇道：【你不恨林瑤嗎？】
林奚擡了擡頭，看了眼時間，隨口問它：【我恨她幹什麽？】
【她一直攛掇你離婚，還教你多拿財產。】
林奚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喝了口水，讓幹涸的嗓子得到舒緩。
【她是為了我好，我還不至於看不出來。】
他們兩個人，一個工作忙，一個不工作圍著孩子轉，冷淡她和前夫的小孩，所以後來韓心怡和林奚總是吵架，加上韓心怡的前夫出來攪合，韓碩的爺爺奶奶也添油加醋。
林奚一個人勢單力薄的，壓力也大，林瑤是他妹妹，當然向著他了。
用她的話說，我哥學歷那麽好，能力那麽強，為了這個家付出那麽多，感情沒有了，錢不能也沒有了吧。
隨手拿了一本書看，沒想到竟然是以前看過的書。輕車熟路找到那一章那一節，那一段話。
零零七挨在他肩膀上，和他一起看。
【這本書很有名。】它說。
林奚笑了，【怎麽，你以前的宿主看過？】
零零七點點頭，它怕林奚沒看見，說：【是的，有一個宿主看過。】
林奚起了好奇，【他看完了什麽評價？】
【什麽也沒說。】零零七說：【但是他看起來好像很難過。】
太漫長的時間裏，只有極少數特別特別幸運的人，能夠以這樣的方式留在別人的記憶裏，更多人的很快就被遺忘了。
林奚看向這個像是自己臆想出來的小球，他問：【等我死了，你會記得我嗎？】
零零七說：【當然了，零零七會記得遇見的每一個人。】
林奚莞爾。
零零七說：【你看這本書，看到了什麽？】
林奚指著其中的一段話，緩緩讀給它聽：“從小缺愛的人，會瘋狂的給不缺愛的人獻愛，就好像窮光蛋在給億萬富翁捐款。”
【什麽意思？】
林奚想起來上大學的時候，為了追求深奧，假裝自己很有品味，去圖書館借各種自己看不懂的書，這是陀思妥耶夫斯基說過的話。
那時候他正和同學院但不同專業的同學談戀愛，恨不得把自己所有能給的東西都給她，看到這句話的一瞬間，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下來。
林奚說：【就是說，人有時候，不能太愛另一個人，也要珍惜一下自己。】
他說：【你要去愛值得愛的人，要用對方能感受到的、能接受的方式去愛她。】
零零七恍然大悟，它重覆看了一眼那句話，【是這個意思嗎？】
林奚笑笑說：【我自己理解的啦，不一定對。】他彎腰摸了摸零零七，即便是機械的造物，零零七卻感覺到了他幹燥手心裏的溫柔。
已經淩晨了，林奚想了想，還是下樓開車準備回家。
披星戴月的往回走，路過一個路口，在等紅綠燈的時候有點困，林奚降了車窗透氣，涼爽的空氣一進來，人瞬間清醒不少。
嘴裏嚼了一塊咖啡糖，林奚凝視著絡繹不絕的車輛，雖然沒有白天那麽多，但也絕對不少，從不算主路的主幹道上拐走，越往居民區去，車輛才越來越少。
修長的手指握著方向盤，拐進地下停車場，林奚緩緩舒出一口氣。
忙了一個多月，接下來估計是休假了。
-
林奚把休息的時間特意調到了林瑤過來的時候，他開車去接這丫頭，她明顯很像興奮。
上來先是一個大擁抱，“哥！”
林奚不是外放的性格，他有點不適應，林瑤本來也不是這種性格，但是看起來她這段時間過得還不錯，至少大學看著是開心的。
林奚被她感染的，也跟著開心起來。
“能待幾天？”林奚問。
“這邊待五天。”林瑤說，“三號晚上走。”
林奚：“火車？”
林瑤：“高鐵！”
從這邊回她學校那邊，高鐵沒多長時間，林奚點頭。
行李都扔後面，順著車流從機場開走，一落一穩後，林瑤從後面探頭過來，“今天不上班嗎？”
林奚餘光掃了她一眼，默默說：“今天休息。”
林瑤：“休息幾天？”
“調休調了三天，今天第二天，一號到三號我也放假。”
仔細觀察了他一下，林瑤動了動眼睛，林奚無奈道：“沒騙你，真上班了。”
林瑤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哥，你能看出來我在想什麽啊？”
林奚說：“你那點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嘿嘿。”林瑤說：“我就是覺得人不能總在家裏待著，你看你現在狀態多好。”
說實話，林奚沒覺得狀態多好，他按了按眉心，好笑瞥她一眼。
“我嫂子呢？”林瑤想起來這個重要的事。
“上班呢，先帶你回家放東西，收拾一下，一會兒中午一起吃飯。”
林奚說：“啊？不用了，就在家裏吃就行，簡單一點。”她不願意麻煩人，主要是她吧，和韓心怡也沒那麽熟，總覺得兩個人之間有壁似的。
網絡上天天喊著富婆貼貼，現在富婆真出現了，她恨不得離富婆十米開外。
林奚說：“沒事，本來中午也是在外面吃，家裏阿姨帶熙熙，忙不過來。”
林瑤說：“那好吧，不用吃很貴的。”
林瑤現在在滬市讀研究生，一年也不來一次，韓心怡特意定了一家餐廳，想要帶她吃點她以前沒吃過的東西。
林奚和林瑤往韓心怡那邊去的時候，她給餐廳打電話，然後自己也開車往那邊去。
林瑤坐在副駕上有點無聊，隨手搜了一下林奚導航的目的地，看到網上的人均，她沈默了。
“哥，不是說不用太貴的嗎？”
林奚側臉清雋，這段時間累的，他好像瘦了一點，輪廓越發的帥了，不太在乎道：“沒事，你嫂子有錢。”
林瑤說：“總花嫂子錢也不好吧，嫂子會不會……”
林奚還是那樣，安慰了她一下，“真沒事，她平時請人吃飯也喜歡去那。”
林瑤撅撅嘴，“我不是家裏嗎？家裏人不用那樣。”
林奚沒忍住低頭笑了下，“行了你啊，沒事。”
林瑤看著林奚的側臉，心裏沒多放松，但是她哥都這麽說了，那應該就是沒什麽問題吧。
拿出手機偷拍兩張照片，她眼睛一亮又一亮，嘴裏說著，“我發現哥你最近又變帥了！”然後把照片往宿舍群裏發。
林奚莞爾，“見面不誇，現在誇？”
林瑤眼睛清澈，水汪汪地看著他說：“說真的，哥，我要是富婆，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林奚：“……”好想給她一巴掌怎麽辦？
“清醒一點，我是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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