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三十章 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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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 爭吵
“程詩涵, 你到底有完沒完，你不想我回來你就直說，哪來那麽多理由？”
男人的聲音很大，他喊完直接轉身走掉, 房間的門甩的好像整間屋子的窗戶都在顫, 程詩涵懷疑下一秒整個屋子就要坍塌。
她呆站在原地, 睫毛上粘著的淚晶晶瑩，她咬住唇角, 哭的稀裏嘩啦, 眼淚忽然止不住。
明明應該是糟糕狼狽的樣子, 卻因為那張太過漂亮清純的臉蛋而顯得更加惹人憐惜，要是在從前，不超過十分鐘，門會再打開, 剛才走掉的男人會拎著樓下超市買來的她喜歡吃的零食，抓著頭發端著姿態欲蓋彌彰地和她道歉。
只要她願意和他說話, 他就會哄哄她, 順理成章的把那些道歉和討好的話說出來。
程詩涵站到腿發麻, 還是沒有聽到聲音, 果然是不一樣了！
她哭著彎下身子蹲下去，把自己環成小小一團, 哽咽著哭的停不下來。
蘇煜氣的五臟六腑要炸了，他在樓下花壇邊抽煙，腳邊這一會兒時間，堆了好幾根煙頭。
男人的頭發濃黑，五官硬朗英挺，劍眉眉尾處斷開, 渾身都是不好惹的氣質，皺眉冷臉的模樣讓好幾個下樓夜跑的人繞著他走。
也只有膽子大的小動物還能大著膽子，一只流浪的夜貓躍上花壇，歪著腦袋好奇地打量他。
“看什麽？沒看過男的？”蘇煜冷冷出神，驚的那貓一跳，看他兩手空空，顯然這個兩腳獸今天是不是沒給它帶吃的了，貓耳朵尾巴一甩，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裏。
蘇煜冷嗤一聲，“沒良心。”
零零七潛伏在他身邊有一會兒了，它早已經不是剛出茅廬的小菜雞，知道這人是借著貓說樓上的漂亮女生。
零零七仔細的翻看未來，小心又謹慎和眼前兇兇的男生對上號。
確認無誤，它一抖身子飛出去，蘇煜擡頭，瞇著眼睛找到自己家樓層，看到裏面亮起的燈光，他彈落煙灰，側臉的咬肌無聲動了兩下。
【叮，開始檢測。】
【叮，悔改值百分百。】
零零七說：【你這麽後悔，為什麽不上去呢？】
哪來的小孩子聲音，蘇煜冷笑，“憑什麽要我上去，你又怎麽知道我在後悔，小孩子就幹小孩子的事，一邊……”呆著去？
蘇煜一轉頭，和一個發光的球對上，這團球發著藍色的光，背後有一對模擬小翅膀，見他不說話，上下左右浮動，想要引起他的註意。
蘇煜的表情隱隱崩裂，他扭頭就走。
【誒，你還沒說完呢，怎麽走了？】零零七扇乎著小翅膀，拼命在後面追他。
夜路走多了，都不一定單純的撞鬼了。
蘇煜進了一家便利店，站在店裏的落地玻璃窗邊的，吃飯的一趟長桌前，定住不動了。
零零七悄咪咪地靠近他，【你在看什麽呢？】它撲騰撲騰翅膀的幅度變小，生怕打擾了他。
鼻尖上凝出小小的汗珠，確認了不是錯覺，這東西確實在和自己說話，除了自己，似乎沒人看得到。
蘇煜嘴巴小幅度：“你是什麽東西？”
第二句，“你不怕光？”
【零零七不是東西！】
【光？】
【零零七不怕光，零零七很喜歡光的。】
零零七撲騰著飛到他面前，它飛累了，啪地一聲往下墜，蘇煜動作快過大腦。
他瞳仁震顫著，低頭和掌心裏的不明物體對峙。
他，他接住了？！
零零七：【嗚嗚，你真的好好，零零七決定了，零零七要幫助你！】
-
“渣男悔改？”蘇煜坐在高腳椅上，胳膊放在桌子上，對面的玻璃上顯出他的倒影，他語氣匪夷所思，“我？”
零零七來這個世界，兜兜轉轉轉了好久，沒找到合適的任務對象。姻緣樹上的紅繩太多了，它一掃描，癡男怨女的怨念飛出天際，一時不慎，它在時空亂流裏走丟了。
選好的任務對象，它到來的時候，還是個被人抱在懷裏的奶娃娃呢。
【對的對的，不過宿主，你可以在心裏和我說話，我聽的見的。】
零零七瞥了眼路過窗的人。
蘇煜：……
他按住眉心，臉低下去，深深地吸氣。
他剛才肯定很像一個智障，自言自語。
【你真的能聽見？】
【可以的呀。】零零七滾到他面前，和他撒嬌打滾，and賣萌。
它可不是一只不正經的統，但不知道為什麽，經歷了第一個世界，再來到蘇煜面前，它就是想和他露出軟乎乎的肚皮。
希望他也能摸摸自己，不管他是什麽表情都好，只要他不是真的討厭它，零零七就開心的不得了！
蘇煜人已經麻了，冷眼瞧著半天，無奈地伸手摸了摸這個自稱是來拯救他人生的不明生物，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做，想不明白的同時手已經伸出去了。
蘇煜剛才給朋友打了電話，這會兒局已經組起來了，他不能不去。
【不是，你為什麽還要去呀】零零七傻眼了，【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沒不信。】想到程詩涵，蘇煜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臭下來，【我回家做什麽？回去看她臉色嗎？】
【你你你你】零零七氣的揪他耳朵，【回去，你給我回去。】
【不回，就不回。】顯然蘇煜對這個神奇玩意接受良好，但對它說的話也沒怎麽放在心上，半信半疑。
任誰突然碰到這種奇異事件，也會忍不住想要喝兩杯冷靜一下吧。
就這樣頂著它，帶著這個小煩人精一起去了酒吧。
“呦，這不是我們蘇煜，怎麽今天嫂子舍得放你出來了？”進去就是一陣揶揄貶損。
蘇煜踢了外面的人一腳，“起開，讓我進去。”
他目不斜視走到裏面坐下，都是程詩涵，所有朋友都知道他是妻管嚴，出來一次要被笑話很久。
她委屈，他還委屈呢！
零零七變了形體，軟軟的趴在蘇煜肩膀上，等他坐下，偷偷和他告狀，“他們是不是瞧不起你？”
【為什麽這麽說？】蘇煜長腿一伸，懶洋洋地瞥它。
小東西，挑撥離間？
【因為程詩涵是你的女朋友啊，他們貶低她，不就是看不起你。】
零零七的語氣太真誠了，像是單純的發出疑問，也是，它一個系統，懂什麽彎彎道子呢。
蘇煜：……
這麽蠢，我會上鉤？
王磊又說了幾句，添油加醋，他剛說完話，發現蘇煜怒視著他。
“怎麽了，你那副眼神看我幹什麽？”
“煩死了，在家裏被念，來這裏還要被你們念，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蘇煜煩死了，站起來就要走。
“誒，你，給我坐下。”張渺連拉帶拽把人扯著坐下來，一邊安撫王磊，還要一邊安撫蘇煜。
“怎麽了，今天脾氣這麽大，不喜歡就不說。”奇怪，以前他們說程詩涵也沒見他這麽煩。
王磊哈樂一聲：“不是，你有病吧，我說你什麽了？”
“你說我女朋友了。”怕他沒聽清楚，蘇煜一字一頓又說了一次，“你，說我女朋友了，聽清楚了沒？”
“你他媽自己還說呢，憑什麽我不能說？”王磊也火了。
蘇煜：“你說就不行。”
零零七迫切地希望他們打起來，這樣就能回家了，還能離這兩個朋友遠一點。
結果到最後也沒打起來，左拉又扯，張渺給兩個人都按下來了。
“行了啊我說，哥幾個出來喝酒，高興點。”
這場兄弟聚會最後還是不歡而散，王磊喝到半路，捧著手機看個不停，不時看一眼蘇煜，露出那種看好戲的意味。
“你他媽看什麽呢？沒見過老子？”蘇煜爆了兩句粗口，“我他媽下次再找你們喝酒，我就是傻逼，天字一號大傻逼。”
蘇煜重重落下的酒杯裏，酒水四濺，他這次什麽都沒聽，虎著臉走了。
他長的實在俊美，發起脾氣也沒有讓人心生反感，至少零零七覺得他可真是，泰酷辣！
零零七馬上跟上，它就知道，它說的話，肯定還是有用的。
裏面那兩個，也不是什麽好人，以後就不要和他們來往了。
“他們剛才在笑什麽？”蘇煜邊走邊問，“該不會你說的那個什麽是真的？叫什麽來著，誰啊，他媽的，喜歡老子什麽啊，老子都不認識她，程詩涵為了這個要和我分手？”
男人走了一半，爆了粗口，他們才畢業兩年，剛入社會，身上的棱角還沒被磨平，心高氣傲，一身傲骨，不肯低頭。
一身冷氣，掏出手機的手在抖，那股勁是後知後覺上來的，零零七本來以為他完全不怕，這哪裏是不怕，這是怕狠了，眼眶紅了。
【沒事的沒事的。】
零零七過去，啪地一下呼在他臉上，安慰道：【這一次，我們好好解釋，肯定不會發生那種事。】
-
蘇煜對程詩涵一見鐘情，這個說法毫不誇張。
大一軍訓，他和一群男生勾肩搭背在林蔭路下面走，程思涵和她的一群小姐妹，一群藝術系的新生美女們從灑滿陽光的藝術老樓臺階上笑鬧著下來。
她在臺階上，他在臺階下，不經意間對視。
一瞬間，心如驚鴻，鼓動如雷。
蘇煜追了一年，很奇怪在大學裏需要追一個人一年，但是確實，他追滿了整整一年，期間沒有一天不和她聊天，沒有一天不逗她笑，只要在校，一定會去見她。
室友們開玩笑說，“你要是有這勁頭追我，我不是個姑娘，我都要答應你了。”
但是蘇煜不要，他滿心滿眼只有一個人，除了那個人，誰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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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詩涵, 你到底有完沒完，你不想我回來你就直說，哪來那麽多理由？”
男人的聲音很大，他喊完直接轉身走掉, 房間的門甩的好像整間屋子的窗戶都在顫, 程詩涵懷疑下一秒整個屋子就要坍塌。
她呆站在原地, 睫毛上粘著的淚晶晶瑩，她咬住唇角, 哭的稀裏嘩啦, 眼淚忽然止不住。
明明應該是糟糕狼狽的樣子, 卻因為那張太過漂亮清純的臉蛋而顯得更加惹人憐惜，要是在從前，不超過十分鐘，門會再打開, 剛才走掉的男人會拎著樓下超市買來的她喜歡吃的零食，抓著頭發端著姿態欲蓋彌彰地和她道歉。
只要她願意和他說話, 他就會哄哄她, 順理成章的把那些道歉和討好的話說出來。
程詩涵站到腿發麻, 還是沒有聽到聲音, 果然是不一樣了！
她哭著彎下身子蹲下去，把自己環成小小一團, 哽咽著哭的停不下來。
蘇煜氣的五臟六腑要炸了，他在樓下花壇邊抽煙，腳邊這一會兒時間，堆了好幾根煙頭。
男人的頭發濃黑，五官硬朗英挺，劍眉眉尾處斷開, 渾身都是不好惹的氣質，皺眉冷臉的模樣讓好幾個下樓夜跑的人繞著他走。
也只有膽子大的小動物還能大著膽子，一只流浪的夜貓躍上花壇，歪著腦袋好奇地打量他。
“看什麽？沒看過男的？”蘇煜冷冷出神，驚的那貓一跳，看他兩手空空，顯然這個兩腳獸今天是不是沒給它帶吃的了，貓耳朵尾巴一甩，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裏。
蘇煜冷嗤一聲，“沒良心。”
零零七潛伏在他身邊有一會兒了，它早已經不是剛出茅廬的小菜雞，知道這人是借著貓說樓上的漂亮女生。
零零七仔細的翻看未來，小心又謹慎和眼前兇兇的男生對上號。
確認無誤，它一抖身子飛出去，蘇煜擡頭，瞇著眼睛找到自己家樓層，看到裏面亮起的燈光，他彈落煙灰，側臉的咬肌無聲動了兩下。
【叮，開始檢測。】
【叮，悔改值百分百。】
零零七說：【你這麽後悔，為什麽不上去呢？】
哪來的小孩子聲音，蘇煜冷笑，“憑什麽要我上去，你又怎麽知道我在後悔，小孩子就幹小孩子的事，一邊……”呆著去？
蘇煜一轉頭，和一個發光的球對上，這團球發著藍色的光，背後有一對模擬小翅膀，見他不說話，上下左右浮動，想要引起他的註意。
蘇煜的表情隱隱崩裂，他扭頭就走。
【誒，你還沒說完呢，怎麽走了？】零零七扇乎著小翅膀，拼命在後面追他。
夜路走多了，都不一定單純的撞鬼了。
蘇煜進了一家便利店，站在店裏的落地玻璃窗邊的，吃飯的一趟長桌前，定住不動了。
零零七悄咪咪地靠近他，【你在看什麽呢？】它撲騰撲騰翅膀的幅度變小，生怕打擾了他。
鼻尖上凝出小小的汗珠，確認了不是錯覺，這東西確實在和自己說話，除了自己，似乎沒人看得到。
蘇煜嘴巴小幅度：“你是什麽東西？”
第二句，“你不怕光？”
【零零七不是東西！】
【光？】
【零零七不怕光，零零七很喜歡光的。】
零零七撲騰著飛到他面前，它飛累了，啪地一聲往下墜，蘇煜動作快過大腦。
他瞳仁震顫著，低頭和掌心裏的不明物體對峙。
他，他接住了？！
零零七：【嗚嗚，你真的好好，零零七決定了，零零七要幫助你！】
-
“渣男悔改？”蘇煜坐在高腳椅上，胳膊放在桌子上，對面的玻璃上顯出他的倒影，他語氣匪夷所思，“我？”
零零七來這個世界，兜兜轉轉轉了好久，沒找到合適的任務對象。姻緣樹上的紅繩太多了，它一掃描，癡男怨女的怨念飛出天際，一時不慎，它在時空亂流裏走丟了。
選好的任務對象，它到來的時候，還是個被人抱在懷裏的奶娃娃呢。
【對的對的，不過宿主，你可以在心裏和我說話，我聽的見的。】
零零七瞥了眼路過窗的人。
蘇煜：……
他按住眉心，臉低下去，深深地吸氣。
他剛才肯定很像一個智障，自言自語。
【你真的能聽見？】
【可以的呀。】零零七滾到他面前，和他撒嬌打滾，and賣萌。
它可不是一只不正經的統，但不知道為什麽，經歷了第一個世界，再來到蘇煜面前，它就是想和他露出軟乎乎的肚皮。
希望他也能摸摸自己，不管他是什麽表情都好，只要他不是真的討厭它，零零七就開心的不得了！
蘇煜人已經麻了，冷眼瞧著半天，無奈地伸手摸了摸這個自稱是來拯救他人生的不明生物，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做，想不明白的同時手已經伸出去了。
蘇煜剛才給朋友打了電話，這會兒局已經組起來了，他不能不去。
【不是，你為什麽還要去呀】零零七傻眼了，【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沒不信。】想到程詩涵，蘇煜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臭下來，【我回家做什麽？回去看她臉色嗎？】
【你你你你】零零七氣的揪他耳朵，【回去，你給我回去。】
【不回，就不回。】顯然蘇煜對這個神奇玩意接受良好，但對它說的話也沒怎麽放在心上，半信半疑。
任誰突然碰到這種奇異事件，也會忍不住想要喝兩杯冷靜一下吧。
就這樣頂著它，帶著這個小煩人精一起去了酒吧。
“呦，這不是我們蘇煜，怎麽今天嫂子舍得放你出來了？”進去就是一陣揶揄貶損。
蘇煜踢了外面的人一腳，“起開，讓我進去。”
他目不斜視走到裏面坐下，都是程詩涵，所有朋友都知道他是妻管嚴，出來一次要被笑話很久。
她委屈，他還委屈呢！
零零七變了形體，軟軟的趴在蘇煜肩膀上，等他坐下，偷偷和他告狀，“他們是不是瞧不起你？”
【為什麽這麽說？】蘇煜長腿一伸，懶洋洋地瞥它。
小東西，挑撥離間？
【因為程詩涵是你的女朋友啊，他們貶低她，不就是看不起你。】
零零七的語氣太真誠了，像是單純的發出疑問，也是，它一個系統，懂什麽彎彎道子呢。
蘇煜：……
這麽蠢，我會上鉤？
王磊又說了幾句，添油加醋，他剛說完話，發現蘇煜怒視著他。
“怎麽了，你那副眼神看我幹什麽？”
“煩死了，在家裏被念，來這裏還要被你們念，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蘇煜煩死了，站起來就要走。
“誒，你，給我坐下。”張渺連拉帶拽把人扯著坐下來，一邊安撫王磊，還要一邊安撫蘇煜。
“怎麽了，今天脾氣這麽大，不喜歡就不說。”奇怪，以前他們說程詩涵也沒見他這麽煩。
王磊哈樂一聲：“不是，你有病吧，我說你什麽了？”
“你說我女朋友了。”怕他沒聽清楚，蘇煜一字一頓又說了一次，“你，說我女朋友了，聽清楚了沒？”
“你他媽自己還說呢，憑什麽我不能說？”王磊也火了。
蘇煜：“你說就不行。”
零零七迫切地希望他們打起來，這樣就能回家了，還能離這兩個朋友遠一點。
結果到最後也沒打起來，左拉又扯，張渺給兩個人都按下來了。
“行了啊我說，哥幾個出來喝酒，高興點。”
這場兄弟聚會最後還是不歡而散，王磊喝到半路，捧著手機看個不停，不時看一眼蘇煜，露出那種看好戲的意味。
“你他媽看什麽呢？沒見過老子？”蘇煜爆了兩句粗口，“我他媽下次再找你們喝酒，我就是傻逼，天字一號大傻逼。”
蘇煜重重落下的酒杯裏，酒水四濺，他這次什麽都沒聽，虎著臉走了。
他長的實在俊美，發起脾氣也沒有讓人心生反感，至少零零七覺得他可真是，泰酷辣！
零零七馬上跟上，它就知道，它說的話，肯定還是有用的。
裏面那兩個，也不是什麽好人，以後就不要和他們來往了。
“他們剛才在笑什麽？”蘇煜邊走邊問，“該不會你說的那個什麽是真的？叫什麽來著，誰啊，他媽的，喜歡老子什麽啊，老子都不認識她，程詩涵為了這個要和我分手？”
男人走了一半，爆了粗口，他們才畢業兩年，剛入社會，身上的棱角還沒被磨平，心高氣傲，一身傲骨，不肯低頭。
一身冷氣，掏出手機的手在抖，那股勁是後知後覺上來的，零零七本來以為他完全不怕，這哪裏是不怕，這是怕狠了，眼眶紅了。
【沒事的沒事的。】
零零七過去，啪地一下呼在他臉上，安慰道：【這一次，我們好好解釋，肯定不會發生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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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煜對程詩涵一見鐘情，這個說法毫不誇張。
大一軍訓，他和一群男生勾肩搭背在林蔭路下面走，程思涵和她的一群小姐妹，一群藝術系的新生美女們從灑滿陽光的藝術老樓臺階上笑鬧著下來。
她在臺階上，他在臺階下，不經意間對視。
一瞬間，心如驚鴻，鼓動如雷。
蘇煜追了一年，很奇怪在大學裏需要追一個人一年，但是確實，他追滿了整整一年，期間沒有一天不和她聊天，沒有一天不逗她笑，只要在校，一定會去見她。
室友們開玩笑說，“你要是有這勁頭追我，我不是個姑娘，我都要答應你了。”
但是蘇煜不要，他滿心滿眼只有一個人，除了那個人，誰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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