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溫祉與回 秋清羽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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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溫祉與回 秋清羽現
謝聽玉肉眼可見地渾身一僵, 微垂的眸子裏驀地閃現出一縷亮光。
似乎眼神變得清明許多。
她率先用餘光掃了一眼程焰，程焰依舊看著她，神色平常。
雲蘅手指動了動, 在手指尖掐訣, 很顯然，程焰被他屏蔽在外。
“看來我說對了？退蕪鬼王似乎在給你謀不平？”
“果真瞞不過師尊。”謝聽玉狀似重重地舒了一口氣, 好像在這一刻把心中的所有無形的石頭統統放下。
“我不說師尊也能看出來，我的這道鬼靈咒術乃是出自退蕪鬼王的招數，一縷紅線輕而柔，細而微, 但正是這不起眼的紅線，能夠殺人於無形。”
謝聽玉自己都沒發覺, 她說這話時眼中帶著侵略性, 甚至還有興奮。
她的眼睛轉了轉, 一雙桃花眸明艷, 如今瞳孔尤其的深邃，不同於以往。
謝聽玉在雲蘅面前雖說也算不上多麽乖巧懂事, 但至少不會露出現在這種神情。
雲蘅感覺自己都有些看不透這個小徒弟了, 究竟是她在短短一年之內就在暗中改變了性情，還是她本身就是這種帶有瘋狂偏執的人。
“你最近很喜歡提及殺戮, 看來鬼靈咒術和天行赤霄的傳聞都沒有錯, 你是否被影響了心智？在不知不覺中。”
“師尊, 我提及殺戮並不代表我要制造殺戮, 而是在提鬼靈咒術背後的故事。”謝聽玉看雲蘅的眸子盯著她時一動不動，繼續開口道。
“不過謀不平這一點，說對也不對，我算退蕪鬼王的半個傳人, 當年我被丘歡和謝青黛的靈火抹滅了肉身，若不是退蕪鬼王憐憫我，早就徹底灰飛煙滅了。”
雲蘅自顧自抓住她的手腕，一絲靈力探進去。
許久之後，雲蘅皺了皺眉頭。
他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沈吟片刻後，和之前多次涉及到謝聽玉的秘密時一樣，再次轉移了話題，“你體內氣息紊亂，應當是在方才被鬼術牽動了體內的鬼靈咒術所致，為師幫你捋一捋。”
“不接著問我？”謝聽玉眨了眨眼睛，笑道。
她其實猜測過，雲蘅早就知曉她的身份，但雲蘅似乎並不想拆穿她，至於為什麽，只有雲蘅自己知道。
就連這次“退蕪鬼王”出現。
誰又能知道雲蘅在看見退蕪時心裏在想什麽呢？發覺謝聽玉就在身後時是否又帶著一絲慶幸呢？
慶幸自己的小徒弟並非這鬼王假扮，而是一個真正的人族修士。
“阿玉，無論你是什麽身份，在為師這裏，都只是為師的關門弟子。”
聞言謝聽玉擡頭，“關門弟子？師尊不收新徒弟了？”
“我也老了，你們三個就已經足夠了，再來一個誰受得了。”
謝聽玉忍俊不禁，她和溫祉與都不是省心的，也確實容易讓人操心，雲蘅千歲年紀，看來是想要退休了。
雲蘅擡手，舉止溫和將靈力註入謝聽玉的經脈，靈力在她的脈絡中游走，滋養著被靈力沖刷受傷的經脈時，還除去她體內堆積已久的雜質。
“劍尊。”
雲蘅此時此刻已經放開結界，聽到有人叫，雲蘅扭過頭去，“何事？”
“南域陳征帶人求見。”一個弟子拱手回答。
雲蘅看著不耐煩，面上的表情冷漠至極，哪裏有一分和藹的模樣。
遲遲等不到雲蘅劍尊的回答，那弟子心頭慌亂，身體都不自覺又低了些，結果一只手伸過來撐住他的手臂。
溫和的聲音從頭頂，“我沒有生你的氣，你也不必這般討好我，只是南域那些人實在是沒有規矩。”
雲蘅拂袖而去，那弟子才直起身來。
謝聽玉上前一步，“師尊他老人家在外裝仙風道骨慣了，一時收不回來，可能嚇到你了，你別多想。”
那弟子擡起頭來，謝聽玉一時恍惚，只覺得眼前這人熟悉得緊。
似乎在哪裏看見過，直到目光落到弟子臉頰上的一處嫩紅色還未痊愈的疤痕，再回憶這道青澀帥氣的臉龐。
“哦，我是不是在刑戒堂山下見過你？”
“是，多謝師叔給我的名貴傷藥，不然我這疤痕恐怕至今都難以消除些許。”那弟子作揖感激道。
謝聽玉搖了搖頭，“沒，不名貴，你不必放在心上，此時青雲會，相信你可以展露出耀眼光芒。”
“好，多謝師叔的鼓勵。”
謝聽玉頷首，拉著程焰往前面走。
飛舟那個破出的大洞都被修覆了，完全看不出曾經破損過。
程焰攥住槍身，被謝聽玉拖拽著往外面走，程焰下意識回頭看。
那怯懦的弟子擡起頭來，視線緊緊跟隨著謝聽玉離開的方向，程焰回過頭去後他又收斂了目光。
程焰總覺得這人不對勁，表面一副怯懦小心的模樣，但方才那眼神，覆雜得不像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東西。
不過大概率，也是和阿玉有關。
無論如何，還是得提醒她一下。
這飛舟範圍並不小，雲蘅見南域那幾個人應當是在甲板上。
那裏的風大，每每站上去沒有用靈力護持頭發，事後都會被剮蹭到一頭亂毛，淩亂不堪。
謝聽玉長記性了，給自己頭發施法時還不忘記程焰。
程焰借著謝聽玉伸過來的手，一把抓住。
她湊過去在謝聽玉耳邊輕語，“阿玉，那弟子你何時認識的？感覺不簡單，你還是小心為上。”
“我知道的，不過不足為懼。”謝聽玉的面容被自信覆蓋，程焰只得嘆氣。
南域的人聲音極大，謝聽玉和程焰尚未見到他們的人，就已經聽到了他們激動的聲音。
殊不知，帶頭的陳征面色脹紅，說話結結巴巴，反而是身後猶豫得最厲害的幾個年輕弟子輸出極強。
一口一個“雲蘅劍尊看在我們年幼無知，修為低下，不敢隨意出門的份上，收留收留我們吧。”
雲蘅無語至極，扶額冷笑，“你們師尊莫非沒和你們說過，出門在外要小心提防其他宗門的陌生人嗎？我都這樣和我徒兒說呢。”
“師尊說出門在外，有時候仰仗的不一定就是自己的實力，還要看運氣，這不，雲蘅劍尊是我修真界當之無愧的第一人，除了您，還有誰能夠護我們周全？”
“哼，我憑什麽護你們周全？”
聽到這裏，謝聽玉和程焰停下腳步靠在墻壁上。
程焰咂舌，“他們不是南域派來支援我們的嗎？居然是來求雲蘅劍尊保護？”
“確實有點太過於匪夷所思，不過既然來了，若是性情不好，品性壞，師尊可是第一個不會手下留情。”
謝聽玉面露不耐，開始躁動起來。
她本身就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
本來以為可以聽到什麽有趣的東西，既然雲蘅也默認她和程焰蹲在這裏，謝聽玉白聽白不聽。
她正要起身回去，突然，一句“溫道友告訴我先來一步，他墊後，我們必須要等他來，瞧瞧他可有受傷。”
謝聽玉：……。
只是想看看溫祉與有沒有受傷？這借口也太耍賴了吧。
不過這陳征的嘴就像是開了光，他的話音剛落，雲蘅還在默默糾正他，溫祉與跟他非同輩時。
幾道勁風聲轟然響起，謝聽玉無聲無息蹲回原處，程焰看了她一眼，沒忍住笑出聲來。
“笑什麽？”
“說曹操曹操到咯。”謝聽玉臉上掛著笑容，程焰伸手觸了一下謝聽玉的臉頰。
謝聽玉微微蹙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戳回去。
水藍色劍光從外界透入，謝聽玉眼睛瞇起，這標志性的靈力一看就知道是誰。
程焰擠了擠謝聽玉的肩膀，“你不出去？”
“我為什麽要出去？”謝聽玉疑惑。
“溫師叔來了啊。”
“他來就來啊。”謝聽玉瞪大眼睛，看著有些發楞。
程焰白了她一眼，烈焰槍橫在腿上，槍柄戳到謝聽玉的大腿，謝聽玉收回來，又被戳一下，謝聽玉索性站起來往外走。
程焰達到目的，唇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
溫祉與穿著修身玄衣，小臂被緊緊纏住，身形幹練。
衣領處和衣擺都用金線勾勒成祥雲圖案，一頭多而長的墨發以金冠高束，以往的紅綢發帶不知所蹤。
一副豐神俊朗之態，似乎並沒有染上風塵。
“師尊，您讓我接的人都接到了。”
溫潤的聲線悠悠然傳入耳膜，似乎許久沒聽到這聲音了。
謝聽玉下意識擡眸看去，溫祉與已然回答正欲轉身，溫祉與沖謝聽玉輕輕笑了笑，身子沒有動彈。
“溫道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昨日你慷慨獻身，我等銘記五內。”
聞言，謝聽玉一時語塞，慷慨獻身是這樣用的嗎？
不過還好面對的是溫祉與，溫祉與可是裝溫柔慣犯。
果不其然，溫祉與揚唇，笑裏藏刀，“師侄真是客氣，那是應該的，不過，慷慨獻身用到這裏，似乎不太符合。”
謝聽玉笑出聲來，倏地，一道視線掃過來，她身體未動用餘光觀察，另一艘飛舟到來，幾個人站在甲板上，這炙熱視線就來自其中一個人。
這下，謝聽玉放眼望去，修士的眼力不差，謝聽玉更甚，輕易看清楚那人的臉。
熟悉至極，甚至在夢中都見過。
秋清羽？
她看見對方無聲開口，不知道為什麽，謝聽玉看懂了他的唇語。
‘好久不見’
分明是一句很常見的話，但結合秋清羽那偏執陰翳的眼神，謝聽玉不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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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蘅手指動了動, 在手指尖掐訣, 很顯然，程焰被他屏蔽在外。
“看來我說對了？退蕪鬼王似乎在給你謀不平？”
“果真瞞不過師尊。”謝聽玉狀似重重地舒了一口氣, 好像在這一刻把心中的所有無形的石頭統統放下。
“我不說師尊也能看出來，我的這道鬼靈咒術乃是出自退蕪鬼王的招數，一縷紅線輕而柔，細而微, 但正是這不起眼的紅線，能夠殺人於無形。”
謝聽玉自己都沒發覺, 她說這話時眼中帶著侵略性, 甚至還有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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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聽玉在雲蘅面前雖說也算不上多麽乖巧懂事, 但至少不會露出現在這種神情。
雲蘅感覺自己都有些看不透這個小徒弟了, 究竟是她在短短一年之內就在暗中改變了性情，還是她本身就是這種帶有瘋狂偏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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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 我提及殺戮並不代表我要制造殺戮, 而是在提鬼靈咒術背後的故事。”謝聽玉看雲蘅的眸子盯著她時一動不動，繼續開口道。
“不過謀不平這一點，說對也不對，我算退蕪鬼王的半個傳人, 當年我被丘歡和謝青黛的靈火抹滅了肉身，若不是退蕪鬼王憐憫我，早就徹底灰飛煙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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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之後，雲蘅皺了皺眉頭。
他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沈吟片刻後，和之前多次涉及到謝聽玉的秘密時一樣，再次轉移了話題，“你體內氣息紊亂，應當是在方才被鬼術牽動了體內的鬼靈咒術所致，為師幫你捋一捋。”
“不接著問我？”謝聽玉眨了眨眼睛，笑道。
她其實猜測過，雲蘅早就知曉她的身份，但雲蘅似乎並不想拆穿她，至於為什麽，只有雲蘅自己知道。
就連這次“退蕪鬼王”出現。
誰又能知道雲蘅在看見退蕪時心裏在想什麽呢？發覺謝聽玉就在身後時是否又帶著一絲慶幸呢？
慶幸自己的小徒弟並非這鬼王假扮，而是一個真正的人族修士。
“阿玉，無論你是什麽身份，在為師這裏，都只是為師的關門弟子。”
聞言謝聽玉擡頭，“關門弟子？師尊不收新徒弟了？”
“我也老了，你們三個就已經足夠了，再來一個誰受得了。”
謝聽玉忍俊不禁，她和溫祉與都不是省心的，也確實容易讓人操心，雲蘅千歲年紀，看來是想要退休了。
雲蘅擡手，舉止溫和將靈力註入謝聽玉的經脈，靈力在她的脈絡中游走，滋養著被靈力沖刷受傷的經脈時，還除去她體內堆積已久的雜質。
“劍尊。”
雲蘅此時此刻已經放開結界，聽到有人叫，雲蘅扭過頭去，“何事？”
“南域陳征帶人求見。”一個弟子拱手回答。
雲蘅看著不耐煩，面上的表情冷漠至極，哪裏有一分和藹的模樣。
遲遲等不到雲蘅劍尊的回答，那弟子心頭慌亂，身體都不自覺又低了些，結果一只手伸過來撐住他的手臂。
溫和的聲音從頭頂，“我沒有生你的氣，你也不必這般討好我，只是南域那些人實在是沒有規矩。”
雲蘅拂袖而去，那弟子才直起身來。
謝聽玉上前一步，“師尊他老人家在外裝仙風道骨慣了，一時收不回來，可能嚇到你了，你別多想。”
那弟子擡起頭來，謝聽玉一時恍惚，只覺得眼前這人熟悉得緊。
似乎在哪裏看見過，直到目光落到弟子臉頰上的一處嫩紅色還未痊愈的疤痕，再回憶這道青澀帥氣的臉龐。
“哦，我是不是在刑戒堂山下見過你？”
“是，多謝師叔給我的名貴傷藥，不然我這疤痕恐怕至今都難以消除些許。”那弟子作揖感激道。
謝聽玉搖了搖頭，“沒，不名貴，你不必放在心上，此時青雲會，相信你可以展露出耀眼光芒。”
“好，多謝師叔的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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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舟那個破出的大洞都被修覆了，完全看不出曾經破損過。
程焰攥住槍身，被謝聽玉拖拽著往外面走，程焰下意識回頭看。
那怯懦的弟子擡起頭來，視線緊緊跟隨著謝聽玉離開的方向，程焰回過頭去後他又收斂了目光。
程焰總覺得這人不對勁，表面一副怯懦小心的模樣，但方才那眼神，覆雜得不像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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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聽玉長記性了，給自己頭發施法時還不忘記程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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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湊過去在謝聽玉耳邊輕語，“阿玉，那弟子你何時認識的？感覺不簡單，你還是小心為上。”
“我知道的，不過不足為懼。”謝聽玉的面容被自信覆蓋，程焰只得嘆氣。
南域的人聲音極大，謝聽玉和程焰尚未見到他們的人，就已經聽到了他們激動的聲音。
殊不知，帶頭的陳征面色脹紅，說話結結巴巴，反而是身後猶豫得最厲害的幾個年輕弟子輸出極強。
一口一個“雲蘅劍尊看在我們年幼無知，修為低下，不敢隨意出門的份上，收留收留我們吧。”
雲蘅無語至極，扶額冷笑，“你們師尊莫非沒和你們說過，出門在外要小心提防其他宗門的陌生人嗎？我都這樣和我徒兒說呢。”
“師尊說出門在外，有時候仰仗的不一定就是自己的實力，還要看運氣，這不，雲蘅劍尊是我修真界當之無愧的第一人，除了您，還有誰能夠護我們周全？”
“哼，我憑什麽護你們周全？”
聽到這裏，謝聽玉和程焰停下腳步靠在墻壁上。
程焰咂舌，“他們不是南域派來支援我們的嗎？居然是來求雲蘅劍尊保護？”
“確實有點太過於匪夷所思，不過既然來了，若是性情不好，品性壞，師尊可是第一個不會手下留情。”
謝聽玉面露不耐，開始躁動起來。
她本身就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
本來以為可以聽到什麽有趣的東西，既然雲蘅也默認她和程焰蹲在這裏，謝聽玉白聽白不聽。
她正要起身回去，突然，一句“溫道友告訴我先來一步，他墊後，我們必須要等他來，瞧瞧他可有受傷。”
謝聽玉：……。
只是想看看溫祉與有沒有受傷？這借口也太耍賴了吧。
不過這陳征的嘴就像是開了光，他的話音剛落，雲蘅還在默默糾正他，溫祉與跟他非同輩時。
幾道勁風聲轟然響起，謝聽玉無聲無息蹲回原處，程焰看了她一眼，沒忍住笑出聲來。
“笑什麽？”
“說曹操曹操到咯。”謝聽玉臉上掛著笑容，程焰伸手觸了一下謝聽玉的臉頰。
謝聽玉微微蹙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戳回去。
水藍色劍光從外界透入，謝聽玉眼睛瞇起，這標志性的靈力一看就知道是誰。
程焰擠了擠謝聽玉的肩膀，“你不出去？”
“我為什麽要出去？”謝聽玉疑惑。
“溫師叔來了啊。”
“他來就來啊。”謝聽玉瞪大眼睛，看著有些發楞。
程焰白了她一眼，烈焰槍橫在腿上，槍柄戳到謝聽玉的大腿，謝聽玉收回來，又被戳一下，謝聽玉索性站起來往外走。
程焰達到目的，唇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
溫祉與穿著修身玄衣，小臂被緊緊纏住，身形幹練。
衣領處和衣擺都用金線勾勒成祥雲圖案，一頭多而長的墨發以金冠高束，以往的紅綢發帶不知所蹤。
一副豐神俊朗之態，似乎並沒有染上風塵。
“師尊，您讓我接的人都接到了。”
溫潤的聲線悠悠然傳入耳膜，似乎許久沒聽到這聲音了。
謝聽玉下意識擡眸看去，溫祉與已然回答正欲轉身，溫祉與沖謝聽玉輕輕笑了笑，身子沒有動彈。
“溫道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昨日你慷慨獻身，我等銘記五內。”
聞言，謝聽玉一時語塞，慷慨獻身是這樣用的嗎？
不過還好面對的是溫祉與，溫祉與可是裝溫柔慣犯。
果不其然，溫祉與揚唇，笑裏藏刀，“師侄真是客氣，那是應該的，不過，慷慨獻身用到這裏，似乎不太符合。”
謝聽玉笑出聲來，倏地，一道視線掃過來，她身體未動用餘光觀察，另一艘飛舟到來，幾個人站在甲板上，這炙熱視線就來自其中一個人。
這下，謝聽玉放眼望去，修士的眼力不差，謝聽玉更甚，輕易看清楚那人的臉。
熟悉至極，甚至在夢中都見過。
秋清羽？
她看見對方無聲開口，不知道為什麽，謝聽玉看懂了他的唇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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