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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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蘭蘭走後第二天，林霽突然有了靈感，打算畫個親子小漫畫。
“以我和她為原型？”藍燕儀就差把“不行”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你們倆在一起挺好玩的啊。”漫畫家翻出數位板，接上電腦，下筆流暢。
藍燕儀站在邊上看了一會兒，只看到兩條土狗。
沒錯，土狗，就是那種醬油色的小狗，稍微淡一點。
就知道之前林霽畫狗的時候已經不懷好意了！
等一張小四格畫完，藍燕儀按住她的椅子，試圖改變她的想法：“我和蘭蘭相處也沒幾天，你就算畫這個，也畫不了多少啊？”
桑蘭蘭昨天回去以後一直用桑母的手機給她發消息，藍燕儀回了一個晚上，都快睡著了，這小孩還興奮不已。
今天第二天，人已經沒聲了。
林霽說有道理，不過她沒打算畫長，只是想把這個系列的畫當成日常。
“工作是工作，畫這個我會更輕松一些。”
當著藍燕儀的面給漫畫修改了名字——大白鵝歷險記，看起來就像是兒童向作品。
“什麽大白鵝？”
“你送蘭蘭那只，故事就以大白鵝的視角展開吧。”
當事人勸說不成，只能接受日常漫畫誕生的事實。
就這樣，悠哉的日子過了幾天，費秋彤回來躺平，桑蘭蘭變成小話嘮，藍燕儀忙活了幾周，高興地回到了學校，期間還回去看過一次生龍活虎的藍元洲。
回小區的那天，費文漪給林霽塞了件新衣服。母女倆寒假沒怎麽說過話，聊的最多的也是別人家的事情，真到了走的時候，才覺得有些不舍。
林霽當著她的面換上新衣服，轉了一圈，藍燕儀只管拍手叫好，誇費文漪眼光很好。
在費秋彤看“馬屁精”的眼神中，藍燕儀目不斜視地跟著林霽提著來時的行李離開。
走遠了，藍燕儀轉頭看變沈默的人。
“暑假還來嗎？”
相處是治愈感情的良藥，一個寒假過去，林霽對費文漪的態度改善很多，從不想交流到能交流幾句，算是邁出了一大步。
林霽給出了另外的答案：“不是要去旅游嗎？”
直至她大跨步走遠，藍燕儀才加快腳步跟上她的步伐。
真是。
情話是這樣說的嗎？
不提情愛，但每一個字都是“你最重要”。
……
這次回校有兩件大事，一件是兩周後的周六是正式定期的簽售會，一件是A大即將迎來50周年校慶。
還沒見到室友，藍燕儀已經被抓去做了壯丁。
謝安渡給她安排了一個十分輕松的活——寫新聞稿。
藍燕儀很為難。
“你應該知道小說寫法和用詞和新聞稿是不一樣的吧？”
“知道，我讓其他人寫了一份給我，前言不搭後語，話都講不清楚，我這有範本，你照著寫。”
“我……”
“這次校慶會邀請各屆校友回來，數量不少，林霽說不定也會來。”
這是什麽？赤裸裸的威逼利誘！
“保證完成任務！”
謝安渡承諾會給她安排一個靠近校友席的位置，等到了校慶那天，她才知道這個位置究竟是什麽。
竟然是拍攝。
因為參與人數過多，A大本次校慶分為兩個部分舉行，第一部分是早上位於主席臺的集體動員，第二部分是下午位於禮堂的慶賀表演，期間校內各處還會有學生組織的小攤舉行各式各樣的游戲。
藍燕儀無緣參與游戲，除了記錄新聞稿的內容草稿，還要舉著相機跟在謝安渡身後拍攝。
謝安渡的拍照技術很好，即使作為團委書記已經足夠繁忙，還是參與著校內拍攝的活動，主要負責領導的拍攝。
這次校慶的第二負責人是趙青瑤，她把這件事全權委托給謝安渡，自己偷懶去了。
“能舉報嗎？”藍燕儀問得十分認真。
謝安渡阻止了她，給她指了指主席臺右側的綠色區域。
“林霽在那裏。”
擬邀請的名錄中校友足足有幾百人，剔除沒有時間來參加的和不想來參加的，便只剩下五六十人。
“林霽竟然能選上優秀校友？”藍燕儀發自內心感到困惑。
雖然說起來很不地道，但一般風光回校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不做出一番成績，混在這一群人裏頭也很奇怪。
雖然林霽粉絲多，但她沒有公開過自己的真實信息，如何被校友會邀請呢？
謝安渡忙著抓拍領導的精彩瞬間，等領導忙著講場面話才回答她的問題。
“你說的有道理，她用的是我哥哥的名額。”
更詫異的事情出現了，謝安渡竟然有個哥哥。
察覺到她的驚訝，謝安渡補充了一句：“堂哥。”
沒有讓話題繼續停留在自己身上，謝安渡扯著她的胳膊朝林霽那頭走，就這樣光明正大地站在了林霽邊上。
以權謀私的人伸手遞過照相機，了然一笑：“要不要拍個照片？”
林霽聽見了，駝著的背一下子挺直，也不偷偷看她們了，始終目視前方。
還在A大上學時林霽因為長得好看多次出現在公眾號上，被老師抓到在發呆，從此再也不敢在需要拍照的地方東張西望。
藍燕儀在謝安渡的指導下給林霽拍了一張照片。
今天林霽的衣著偏英倫風，內搭是寬松的白襯衫，外頭是深黑色大衣，下邊是半身裙。
照片裏出現的是她的側臉，偏瘦，看起來聽得很認真。
藍燕儀看照片看得入迷，小聲嘀咕：“還挺帥。”
或許是為了重振在她面前的威嚴，林霽最近總是有意識地在她面前刻意耍帥。
印象最深的一回是她在洗漱臺刷牙，林霽突然從外頭進來，著急找牙刷，直接把她逼到墻角，一手按在了她邊上。
明明是讓人腳趾摳地的少女漫情節，成為其中的主人公以後，心情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如果不是自己嘴裏還殘留著牙膏漬，藍燕儀大概會更害羞一些。
事後當事人真心懺悔，說那時壁咚是故意的。
“想在漫畫裏畫一下，但不知道應該是什麽反應。”
理由很正當，藍燕儀現在也沒找到理由反駁她。
她還在發呆，謝安渡搭在她肩上，似笑非笑：“你在誇林霽？”
誇了就算了，誇完之後一副少女懷春的樣子，實在沒眼看。
“沒。”藍燕儀悄悄紅了耳朵。
善解人意的謝安渡沒拆穿她，看了看滔滔不絕的領導，提議：“你和林霽去逛一逛吧，有小禮品可以拿。”
林霽每天窩在家裏不出門，身上一點人氣都沒有。
還好藍燕儀沒有讀心的能力，不然她一定會質問謝安渡一點——我不是人嗎？！
“校友能離席？”
“我替林霽坐這，你先帶她去玩，晚點我把領導的錄音加轉文字記錄發你。”
和行事高效的人相處確實省心，謝安渡很快把林霽換過來，小情侶從樓梯處開溜，離開了主席臺附近。
一到避開老師領導的位置，林霽原形畢露，癱軟在她背上，全靠她拖著走。
“早知道不答應嘟嘟了，今天早上我六點就起了！化妝、選衣服，各種各樣的事情，困死了。”
藍燕儀問：“昨晚幾點睡的？”
還在控訴的人立刻變得心虛，老實道：“淩晨一點。”
林霽的作息很逆天，只要藍燕儀不在她身邊，通宵也是常事，淩晨一點已經算得上早。
“你也知道不對？”
藍燕儀想起和藍元洲在一個病房的年輕人，她上次回去時，那個年輕人已經不在醫院了。
“他家裏人說要趁他還能走帶他去多看看其他地方。”
已然宣判死刑，便將這剩下的每一天都當做最後一天。
蹲下身背起林霽，藍燕儀慢吞吞地走，叫她先休息一會兒。
“不要讓我擔心。”
念叨變成了擔憂，林霽趴在她肩上，小聲回答：“知道了。”
略微下沈的情緒在看見小攤時重新高漲。
套圈、合作傳球、投壺、射箭……這裏可能不是慶典的學生攤位，而是校外的游樂場。
林霽被笑鬧聲吵醒，從她背上下來，拉著她在各個攤位流連。
“你都想玩？”藍燕儀麻了。
得到了一聲肯定的“嗯”。
第一個嘗試的是套圈，學校設施簡陋，學生們買了各種顏色的套圈，獎品寫在瓶裝水上，按貼的標簽區分。
“所以現在拿不到獎品？”在林霽躍躍欲試的時候，藍燕儀詢問了坐在邊上的負責人。
負責人點頭：“大獎太貴了，雖然有預算，但是要是沒人抽到，豈不是白買了？”
大獎對應的瓶裝水是六瓶，要求一次性全部套中。
這樣考驗身體素質、技巧、運氣的游戲，不出意外，林霽大敗而歸，一個圈都沒中。
藍燕儀看呆，眼睜睜看著她把套圈交到她手裏，用希冀的目光看她。
這時候念起她的好了。
和負責人商量以後嘗試幾次，有了手感，藍燕儀正式開始，連中5次，引來一圈人圍觀。
壓力倍增。
林霽瞧見她出了汗，自告奮勇投最後一個圈。
自己投還有七八分的把握，要是交給林霽，就只剩一兩成了。
但是沒有猶豫，套圈落入林霽手中。
藍燕儀心想，自己大概有一點會談戀愛了。
重要的從來不是決出勝負，而是在眼中看到她。
林霽沒抱希望，或者說抱了一點，輕輕一拋，套圈在眾人的註視中落地。
完全偏離了航線，離瓶裝水有幾米遠。
“啊！”失敗者不願相信自己幹了什麽，一頭縮在藍燕儀身後。
藍燕儀將她從身後拽出，接過負責人遞來的大玩偶。
大獎是電子產品，二等獎是玩偶。
日光明媚，藍燕儀的身影被大玩偶遮住。
“我更喜歡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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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在一起挺好玩的啊。”漫畫家翻出數位板，接上電腦，下筆流暢。
藍燕儀站在邊上看了一會兒，只看到兩條土狗。
沒錯，土狗，就是那種醬油色的小狗，稍微淡一點。
就知道之前林霽畫狗的時候已經不懷好意了！
等一張小四格畫完，藍燕儀按住她的椅子，試圖改變她的想法：“我和蘭蘭相處也沒幾天，你就算畫這個，也畫不了多少啊？”
桑蘭蘭昨天回去以後一直用桑母的手機給她發消息，藍燕儀回了一個晚上，都快睡著了，這小孩還興奮不已。
今天第二天，人已經沒聲了。
林霽說有道理，不過她沒打算畫長，只是想把這個系列的畫當成日常。
“工作是工作，畫這個我會更輕松一些。”
當著藍燕儀的面給漫畫修改了名字——大白鵝歷險記，看起來就像是兒童向作品。
“什麽大白鵝？”
“你送蘭蘭那只，故事就以大白鵝的視角展開吧。”
當事人勸說不成，只能接受日常漫畫誕生的事實。
就這樣，悠哉的日子過了幾天，費秋彤回來躺平，桑蘭蘭變成小話嘮，藍燕儀忙活了幾周，高興地回到了學校，期間還回去看過一次生龍活虎的藍元洲。
回小區的那天，費文漪給林霽塞了件新衣服。母女倆寒假沒怎麽說過話，聊的最多的也是別人家的事情，真到了走的時候，才覺得有些不舍。
林霽當著她的面換上新衣服，轉了一圈，藍燕儀只管拍手叫好，誇費文漪眼光很好。
在費秋彤看“馬屁精”的眼神中，藍燕儀目不斜視地跟著林霽提著來時的行李離開。
走遠了，藍燕儀轉頭看變沈默的人。
“暑假還來嗎？”
相處是治愈感情的良藥，一個寒假過去，林霽對費文漪的態度改善很多，從不想交流到能交流幾句，算是邁出了一大步。
林霽給出了另外的答案：“不是要去旅游嗎？”
直至她大跨步走遠，藍燕儀才加快腳步跟上她的步伐。
真是。
情話是這樣說的嗎？
不提情愛，但每一個字都是“你最重要”。
……
這次回校有兩件大事，一件是兩周後的周六是正式定期的簽售會，一件是A大即將迎來50周年校慶。
還沒見到室友，藍燕儀已經被抓去做了壯丁。
謝安渡給她安排了一個十分輕松的活——寫新聞稿。
藍燕儀很為難。
“你應該知道小說寫法和用詞和新聞稿是不一樣的吧？”
“知道，我讓其他人寫了一份給我，前言不搭後語，話都講不清楚，我這有範本，你照著寫。”
“我……”
“這次校慶會邀請各屆校友回來，數量不少，林霽說不定也會來。”
這是什麽？赤裸裸的威逼利誘！
“保證完成任務！”
謝安渡承諾會給她安排一個靠近校友席的位置，等到了校慶那天，她才知道這個位置究竟是什麽。
竟然是拍攝。
因為參與人數過多，A大本次校慶分為兩個部分舉行，第一部分是早上位於主席臺的集體動員，第二部分是下午位於禮堂的慶賀表演，期間校內各處還會有學生組織的小攤舉行各式各樣的游戲。
藍燕儀無緣參與游戲，除了記錄新聞稿的內容草稿，還要舉著相機跟在謝安渡身後拍攝。
謝安渡的拍照技術很好，即使作為團委書記已經足夠繁忙，還是參與著校內拍攝的活動，主要負責領導的拍攝。
這次校慶的第二負責人是趙青瑤，她把這件事全權委托給謝安渡，自己偷懶去了。
“能舉報嗎？”藍燕儀問得十分認真。
謝安渡阻止了她，給她指了指主席臺右側的綠色區域。
“林霽在那裏。”
擬邀請的名錄中校友足足有幾百人，剔除沒有時間來參加的和不想來參加的，便只剩下五六十人。
“林霽竟然能選上優秀校友？”藍燕儀發自內心感到困惑。
雖然說起來很不地道，但一般風光回校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不做出一番成績，混在這一群人裏頭也很奇怪。
雖然林霽粉絲多，但她沒有公開過自己的真實信息，如何被校友會邀請呢？
謝安渡忙著抓拍領導的精彩瞬間，等領導忙著講場面話才回答她的問題。
“你說的有道理，她用的是我哥哥的名額。”
更詫異的事情出現了，謝安渡竟然有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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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讓話題繼續停留在自己身上，謝安渡扯著她的胳膊朝林霽那頭走，就這樣光明正大地站在了林霽邊上。
以權謀私的人伸手遞過照相機，了然一笑：“要不要拍個照片？”
林霽聽見了，駝著的背一下子挺直，也不偷偷看她們了，始終目視前方。
還在A大上學時林霽因為長得好看多次出現在公眾號上，被老師抓到在發呆，從此再也不敢在需要拍照的地方東張西望。
藍燕儀在謝安渡的指導下給林霽拍了一張照片。
今天林霽的衣著偏英倫風，內搭是寬松的白襯衫，外頭是深黑色大衣，下邊是半身裙。
照片裏出現的是她的側臉，偏瘦，看起來聽得很認真。
藍燕儀看照片看得入迷，小聲嘀咕：“還挺帥。”
或許是為了重振在她面前的威嚴，林霽最近總是有意識地在她面前刻意耍帥。
印象最深的一回是她在洗漱臺刷牙，林霽突然從外頭進來，著急找牙刷，直接把她逼到墻角，一手按在了她邊上。
明明是讓人腳趾摳地的少女漫情節，成為其中的主人公以後，心情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如果不是自己嘴裏還殘留著牙膏漬，藍燕儀大概會更害羞一些。
事後當事人真心懺悔，說那時壁咚是故意的。
“想在漫畫裏畫一下，但不知道應該是什麽反應。”
理由很正當，藍燕儀現在也沒找到理由反駁她。
她還在發呆，謝安渡搭在她肩上，似笑非笑：“你在誇林霽？”
誇了就算了，誇完之後一副少女懷春的樣子，實在沒眼看。
“沒。”藍燕儀悄悄紅了耳朵。
善解人意的謝安渡沒拆穿她，看了看滔滔不絕的領導，提議：“你和林霽去逛一逛吧，有小禮品可以拿。”
林霽每天窩在家裏不出門，身上一點人氣都沒有。
還好藍燕儀沒有讀心的能力，不然她一定會質問謝安渡一點——我不是人嗎？！
“校友能離席？”
“我替林霽坐這，你先帶她去玩，晚點我把領導的錄音加轉文字記錄發你。”
和行事高效的人相處確實省心，謝安渡很快把林霽換過來，小情侶從樓梯處開溜，離開了主席臺附近。
一到避開老師領導的位置，林霽原形畢露，癱軟在她背上，全靠她拖著走。
“早知道不答應嘟嘟了，今天早上我六點就起了！化妝、選衣服，各種各樣的事情，困死了。”
藍燕儀問：“昨晚幾點睡的？”
還在控訴的人立刻變得心虛，老實道：“淩晨一點。”
林霽的作息很逆天，只要藍燕儀不在她身邊，通宵也是常事，淩晨一點已經算得上早。
“你也知道不對？”
藍燕儀想起和藍元洲在一個病房的年輕人，她上次回去時，那個年輕人已經不在醫院了。
“他家裏人說要趁他還能走帶他去多看看其他地方。”
已然宣判死刑，便將這剩下的每一天都當做最後一天。
蹲下身背起林霽，藍燕儀慢吞吞地走，叫她先休息一會兒。
“不要讓我擔心。”
念叨變成了擔憂，林霽趴在她肩上，小聲回答：“知道了。”
略微下沈的情緒在看見小攤時重新高漲。
套圈、合作傳球、投壺、射箭……這裏可能不是慶典的學生攤位，而是校外的游樂場。
林霽被笑鬧聲吵醒，從她背上下來，拉著她在各個攤位流連。
“你都想玩？”藍燕儀麻了。
得到了一聲肯定的“嗯”。
第一個嘗試的是套圈，學校設施簡陋，學生們買了各種顏色的套圈，獎品寫在瓶裝水上，按貼的標簽區分。
“所以現在拿不到獎品？”在林霽躍躍欲試的時候，藍燕儀詢問了坐在邊上的負責人。
負責人點頭：“大獎太貴了，雖然有預算，但是要是沒人抽到，豈不是白買了？”
大獎對應的瓶裝水是六瓶，要求一次性全部套中。
這樣考驗身體素質、技巧、運氣的游戲，不出意外，林霽大敗而歸，一個圈都沒中。
藍燕儀看呆，眼睜睜看著她把套圈交到她手裏，用希冀的目光看她。
這時候念起她的好了。
和負責人商量以後嘗試幾次，有了手感，藍燕儀正式開始，連中5次，引來一圈人圍觀。
壓力倍增。
林霽瞧見她出了汗，自告奮勇投最後一個圈。
自己投還有七八分的把握，要是交給林霽，就只剩一兩成了。
但是沒有猶豫，套圈落入林霽手中。
藍燕儀心想，自己大概有一點會談戀愛了。
重要的從來不是決出勝負，而是在眼中看到她。
林霽沒抱希望，或者說抱了一點，輕輕一拋，套圈在眾人的註視中落地。
完全偏離了航線，離瓶裝水有幾米遠。
“啊！”失敗者不願相信自己幹了什麽，一頭縮在藍燕儀身後。
藍燕儀將她從身後拽出，接過負責人遞來的大玩偶。
大獎是電子產品，二等獎是玩偶。
日光明媚，藍燕儀的身影被大玩偶遮住。
“我更喜歡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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