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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關於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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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關於溫父

溫新雙手被吊在鐵鏈上。

頭發淩亂的散落在肩頭,臉頰上還有清晰的手印記,旁邊放著幾盆火爐,裏面是被烤紅的鐵。

勝爺和雲恙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頗為得意。

他一點也不憐香惜玉,走到火爐旁,拿起烤紅的鐵。

雲恙適時說了句,“勝爺,身上有印記的人怎麽伺候你呢?”

他手裏的動作一頓,有點道理。

不如等他玩夠了,再慢慢虐,也行。

勝爺放下手裏的鐵,走到溫新的身邊。

慢悠悠的說道,“等迷疊香買回來,我們先辦正事,當年被條子打,我這手臂現在每逢陰雨天就酸痛,這也好,時時刻刻提醒我自己仇人是誰?看你長得如花似玉,這條子很愛你吧?”

勝爺伸出手,勾著手指擡起她瓷白的下巴,皮膚細膩如玉,簡單的白t,也掩蓋不住她身材很好的事實。

“嘖嘖嘖,這條子眼光還挺好,你們睡了嗎?”

溫新剜了他一眼,別看臉。

油膩的手碰到她的肌膚,胃裏一陣惡心。

可是現如今這個情況,若是她惹到勝爺,只會加速他傷害自己。

為今之計,她只能拖延時間,為沈宴爭取更多的機會。

溫新冷聲道,“睡了。”

她的聲音有點沙啞,還有點嬌俏。

勝爺不但沒生氣,反倒很開心,“你伺候我的時候,和這條子開視頻直播,我要讓他明白,這麽多年過去了,他依舊沒辦法制裁我,還得眼睜睜的看著我欺負他愛的女人,無可奈何的模樣。”

一想到這兒,他就覺得心情很好。

溫新心裏一陣反胃。

提著力氣看向雲恙,“現在可以跟我說說我爸的事了嗎?我現在手無縛雞之力,我這樣,你應該很滿意了吧?”

雲恙躺在椅子上,此時的她已經換了一件碎花吊帶,露出腰間滿目琳瑯的燙傷。溫新餘光瞥向旁邊的火爐,心裏明了。

和勝爺在一起的時候,她肯定也掙紮過吧。

只是在這樣的環境裏,她沒辦法脫身。

勝爺摸著下巴,似乎在衡量是不是要把那件事說出口。

他的視線直勾勾的盯在溫新鎖骨下方,“行,那待會兒你可要把老子伺候舒服啦。”

溫新咬牙沈聲,“好。”

勝爺從兜裏掏出一根煙,吸了一口又一口。

記憶回到回到14年前。

【當年,他和虎爺(攤主)以販賣兒童起家,d品為輔,在整個鹽城混得風生水起,在眾多城市都有眼線,專門拐賣四到五歲的小孩,雲恙是個例外。拐賣這行業讓他們賺了幾桶金之後開始膨脹了,和斯爺結交,因為d品建立關系,勝爺和虎爺成為了斯爺的左右手。斯爺人脈廣,帶著他們在緬城做了一單大買賣。拐賣成為賺錢的次要。

那幾年,他們風生水起,紙醉金迷,送上來的女人數不勝數。大金鏈子高高掛,羊皮鞋一穿,大背頭一梳,成了舞池裏最耀眼的星。機緣巧合,有個叫路遙的男人闖入他們的世界,他為斯爺擋過一刀,漸漸的,他開始著手一點最簡單的買賣,斯爺信得過的人,他們自然也信得過。

直到。雲恙被拐賣來,路遙見到她,知道這就是許舒窈失蹤的外甥女,而當下,他身負重任,必須把這些違法分子送進監獄裏。雲恙的事他也記掛在心裏。

一次重要的交易,路遙留下一張字條給雲恙,讓她在全員出動之後,根據路線上的指引去警局報警,而所有的路線都有他聯系好的應援。

雲恙是雲恙,可是她的思想已經不再是曾經的她了。那時的她,就明白仇恨和妒忌是什麽意思。

那次行動失敗,d品被查,加上一張雲恙送上來的字條,路遙眾矢之的,也像如今的溫新一般,被困在狹小的地下室,充斥著血腥味。】

斯爺問,“你還有什麽未了的心願嗎?”

路遙艱難的擡眸,眼裏想著自己的妻女還在京都,還沒有好好的盡到一個丈夫該有的責任,一個父親的責任。

他淡漠的說,“沒有。”

斯爺大笑,不知是自嘲還是無奈,他唯一信任的人竟然是臥底,閉了閉眼,給路遙最後一次的選擇機會,“你為我擋過刀,我們黑道的人最講情誼,你放下肩膀上的榮耀勳章,我給你地位榮華富貴!”

路遙輕嗤一聲。

緩緩擡眸,對面墻上有一個小小的正方形,外面的光落在陰暗的地牢裏,給滿地的鮮血註入了一絲希望。

路遙艱難的笑笑。

他相信光。

這一舉動,引得斯爺的副手勝爺拿起烙鐵往他的腹部牢牢燙住。

路遙咬著牙床,悶哼一聲,額頭逗大的汗水悉數落下,也沒有慘叫一聲。

斯爺反手就給勝爺一拳,“我特麽的讓你動手了嗎?啊?”

勝爺嚇得頻頻後退,兇狠的眸光盯著路遙。

撇開警察這一層面,他是欣賞路遙的,有勇有謀,肝膽仗義,否則也不會因為救雲恙露出馬腳。

斯爺雙手摁住他滿是鮮血的肩膀,滿眼猩紅,沈著嗓子問,“路遙,我們兄弟一場,跟我,飛黃騰達,如果你執迷不悟,我就不可能讓你活著走出去!你丫的明白嗎?”

手中的力道有些大,路遙發出劇烈的咳嗽聲,周身忍不住顫抖,蒼白的面孔,一股鮮血順著嘴角溢出,染紅了潔白的襯衫。

路遙的嘴唇幹裂,呼吸急促而淺,“我生而為國,死亦無憾,我穿著軍裝在紅旗底下發誓,這輩子我將維護一方安寧,一生不悔。”

握著他肩膀的手有些顫抖,“你都死到臨頭了,有人來救你嗎?”

“你用命來抓我們,他們呢?誰來救你啊?”

“臥底,有時候選擇的路,也得為自己的家考慮,你沒有妻女嗎?”

蒼白的臉頰僵硬的搖頭,“沒。”

良久。

斯爺慢慢松開他的肩膀。

路遙搖搖欲醉,意識開始模糊,眼皮有點重。

臨走前,他對身後的勝爺說道,“讓他死得安心痛快點。”

勝爺當年年輕氣盛,一直看路遙不爽,斯爺走後,完全沒把他的話放在眼裏。

屍體被肢解,分布在鹽山不同位置的不同角落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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