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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沈宴,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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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沈宴,我害怕

何照國從來不知道溫新還認識練家子。

剛剛手腕上的一捏,差點把他的靈魂都捏走了。

“你是溫新什麽人?”他十分不滿,離得沈宴遠遠的。

“廢話問題不要那麽多,我最後問你一遍,道不道歉?”

沈宴往何照國的方向走,高大偉岸的身軀籠罩著他。

何照國第一次發現他的氣場竟然強過自己的土豪味。

他每後退一步,沈宴就往前一步。

宋詩意側眸,對他示意。

何照國突然妥協,連連應聲,”我道歉我道歉。”

沈宴拎著他肩膀走到溫新的身邊。

何照國心裏有一萬個不情願,也沒辦法。

算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何照國忽然彎腰90度,”溫新,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若有下次,斷的就是兩只手。”沈宴上下掃了眼他,周身像是有一層霜,將四周的空氣都凝固了。

沈宴帶著溫新離開後。

宋詩意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整個人又恢覆小蘿莉的模樣,唇角彎彎的向上翹。

眼睛瞇了瞇,嘴裏輕聲細語:有意思,有意思。

-

格萊美爾地下車庫裏。

溫新坐在副駕駛一言不發。

沈宴幾次想上前跟她聊天,都被溫新忽略。

他只好先開車,車子繞過京都最美的夜景和護城河。

直到在淮安橋上,溫新讓沈宴停車。

她站在橋上吹著夜風,也將她的思緒更加清晰。

沈宴站在溫新的身後,摟著她的腰身,濃重的呼吸聲在她的耳畔響起,“新新寶貝,怎麽了?”

“沈宴,今天我和宋詩意的禮服撞色了,而且她的禮服設計師和你送給我的禮服是同一個。”

夜風襲來。

她都有些聽不見自己的聲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問如此無腦的一個問題。

可是,她實在沒辦法將宋詩意當作是一個普通的對手對待。

沈宴一聽。

唇瓣離開她的耳畔,想要看清溫新臉上的表情。

“新新,我不知道宋詩意是誰,我發誓,我這28年裏不認識這樣的一個人。而且,禮服我很早就去訂了,我也不清楚為什麽你們的禮服是同一個人。”他解釋得有些急切。

職業使然。

他捕捉到一個很重要的信息。

這個出現在溫新事業中還不足三個小時的女人,已經讓她有種壓迫感。

沈宴將她的身子掰正,與她對視。

雙手捧著她的冰冷的臉頰,散開的頭發吹散著,纏繞在兩人的周圍。

“新新,你怎麽了?”

“沈宴。”她的聲音甕甕的,語氣裏略帶著哭泣的聲音。

整張臉靠在他寬厚的胸膛,側臉貼著他的胸膛,鼻子窸窸窣窣,“沈宴,我剛剛說的話你別生氣,我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有些害怕。”

“宋詩意好像有備而來,我總覺得她的出現很不簡單,沈宴,我就是覺得心裏揪著。”

溫新雙手摟著他緊實的腰身,磕磕碰碰的說著不著邊際的話。

沈宴安撫著她,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乖,宋詩意,這個人我會幫你留意,你不要想太多了,好不好?”

“嗯。”

他將溫新吹亂的頭發,慢慢攏著,從自己的手腕處拿出一根黑色的繩子,將長發綁起。

頓時。

溫新覺得清爽好多。

仰著一雙濕漉漉的眼,“你怎麽有頭繩呢?”

他伸出手,刮了刮溫新的鼻尖,“是某個姑娘的。”

溫新踮著腳尖,在他的薄唇上輕輕一吻,覺得不夠。

又學著沈宴的親吻她時候的模樣,一寸一寸的吻著,伸出s尖,想要探索。

大掌在她的腰間越來越收力,她忘情的想要擁有更多。

難得遇到溫新主動想要,沈宴一步一步的引導她。

就在兩人忘我動情的親吻,高架橋上一輛漆黑的奔馳,後座上宋詩意盯著兩人,司機特地將速度放慢。

宋詩意的眼眸裏閃著淩厲的光,冷笑一聲。

溫新,你就珍惜現在的美麗時光吧。

-

錦繡天第。

剛進屋內,溫新就主動幫沈宴把衣服脫了,將他禁錮在墻角處,生澀的吻挑釁沈宴內心最敏感的地方。

這一晚。

兩人從浴缸到淋浴房,客廳,房間,每一處,都留下兩人的琴瑟和鳴的畫面。

溫新睡著之後。

沈宴穿上家居服,將屋內又重新收拾了遍。

他走去對面。

敲了敲周時肆的門。

過了三分鐘。

門才開,周時肆一看是沈宴,立馬就要把門給關了。

他長腿一勾,肩膀一用力,走進他的屋內。

也不在意周時肆是不是很不爽,坐在沙發裏,淡淡的說道,“有個人,你幫我打聽打聽。”

周時肆想笑,刑偵系統裏是不能查嗎?

為什麽要找他?

為什麽要這麽晚找他。

而且,周時肆剛剛看見,沈宴的脖頸處有幾塊牙印。

大晚上要還要被吃狗糧。

真特麽的是不當人啊。

“查誰?”

沈宴從微信裏發了一張宋詩意的照片給周時肆,又把相冊裏的她照片給刪除了。

周時肆看見他的一系列操作之後,困意都沒了。

論男人的求生欲。

哈哈哈。

周時肆點開宋詩意的照片,不斷的放大再縮小,冷不丁的問,“原裝臉?”

沈宴剜了他一眼。

他瞬間明白過來,解釋道,“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是實事求是,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估計動過臉。”

沈宴起身,雙手插兜,“行,你看老周幫我查查她的來歷,滬城過來的美妝博主,原公司給的福利不比泰川差。而且,她在京都沒有親人。”

那就有意思了?

“所以,這個女人是不是對你小女朋友產生了威脅,才會讓沈隊長在‘鍛煉’過後,不是摟著小女朋友睡覺,而是來找我查底細?我說的對嗎?”周時肆覺得自己現在簡直就是福爾摩斯。

沈宴往外走,要不是找他幫忙,真是一刻都不想跟這種單身狗聊天。

經過周時肆的時候,他特地展現自己脖頸處的牙印和淺粉色的吻痕,別提多驕傲。

“不管對不對,蘇暖追到了嗎?”

周時肆!!!

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咬著後槽牙,不爽道,”快了。”

沈宴看破不說破,“行,改天讓我家新新給你支幾個招,別老想著帶女孩子回家吃飯,俗不俗,難道她身邊沒人說你是壞叔叔?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帶她出去約會?阿肆啊,我們戰友多年,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話落。

他拍了拍周時肆的胸膛。

恨鐵不成鋼的往外走。

三更半夜,周時肆被氣到吐血,但是又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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