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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乖,哥哥給一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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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乖,哥哥給一顆糖

一頓飯下來的時間。

莫晟被兩人的‘狗糧’吃飽了。

反倒是沈宴吃得少,完全沒有理會別人的看法,在沈老爺子眼皮底下公然寵愛溫新。

惹得溫新整個晚上沈默寡言。

晚餐快結束的時候。

沈老爺放下手裏的筷子,在莫晟和溫新之間來回轉悠。

考慮了許久才問道,“新新,你和莫晟有可能發展下去嗎?”

雖然被拒絕。

但是,他還是帶著期盼的眼神望向溫新。

溫新擡眸,越過沈宴,看向莫晟,“爺爺,我已經跟莫先生說清楚了,當朋友比較合適。是吧?莫先生。”

他只好連連應和,“是的,沈爺爺。”

“你好,既然兩人都說清楚了,今後自然互不幹涉。”

莫父和莫晟回家之後。

溫新感覺身體慢慢的有些癱軟,和沈爺爺告別想要回家。

老人家以:路上回去不安全為由,讓溫新留在大院裏住一晚。

至於沈宴,愛去哪兒去哪兒。

身體難受,溫新只好留宿一晚。

進了二樓之後,去衣櫃找了一圈睡衣。

忽然看見曾經買的一套流沙裙的兩件套,裏面是一件橘色的吊帶連衣裙,胸前還繡著百合花,外面是一件白色輕紗,穿起來像是仙女下凡一般。

她記得,這套衣服穿給沈宴看過,當時他看完之後,直接說了句,‘以後不許再穿了。’

後來,這套衣服就一直掛在衣櫃裏。

如今。

她才不管沈宴怎麽想。

愛穿就穿,為什麽要考慮男人的想法,浪費了多少大好的青春。

溫新走進浴室,在浴缸裏滴上幾滴精油,又撒了一些玫瑰花瓣,頓時,整個浴室芳香四溢。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撐起軟綿綿的身體,穿上久違的紗裙,連頭發都沒有徹底吹幹,一頭栽倒在床上。

四肢無力,臉色蒼白又虛弱。

她艱難的側著身體,拿起固定電話機打電話給樓下的座機。

沈宴剛從外面球場回來,聽見急促的電話聲。

他擡手接起,好一會兒,裏面傳來溫新虛弱的聲音,“福叔,我好像發熱了,麻煩您幫我拿點藥上來。”

沈宴張口想關心她。

聽筒裏又傳來一句,“您記得不要告訴沈宴,不要讓他來我的房間。”

隨後,是聽筒啪嗒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他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溫新口口聲聲的說給他機會。現在呢?還不是防著他嗎?

沈宴立馬找出家裏的醫藥箱,迅速的上樓。

連門都沒敲。

徑直的走進溫新的臥室,坐在床沿上。

她的身上傳來淡淡的玫瑰香味。

沈宴發現,溫新喜歡的香水味道是鳶尾花,晚上則喜歡玫瑰味道。

就比如此刻。

她穿著的流沙裙躺在床上,頭發零散的散落在枕頭上。

蹙著秀眉,唇瓣幹裂著,也不影響她像是畫卷裏走出來的人一般,唯美又靈動。

沈宴先是給她量了體溫。

又找出退燒藥,摟著她的削瘦的肩膀,把藥丸放進嘴裏。

許是唇齒感覺到藥丸很苦,她又吐出來,眼神迷迷糊糊,嬌軟的聲音傳來,“不吃,太苦了。”

“乖,吃完這個,哥哥給你吃一顆糖,很甜的。”

她昏沈沈的搖頭,“糖不好吃。”

“那你喜歡吃什麽?”簡單的一句話,從他的口中說出,像是在蜜糖一樣甜。

溫新輕磕著眼,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過了好久,才問道,“有這兒甜嗎?”

隨即,緩緩的伸手指著自己的粉色唇瓣。

沈宴笑笑,他的聲音帶著勾人的啞,“想試試嗎?”

溫新燒得模糊,輕輕的點頭。

她微微的張嘴,藥丸被放進嘴裏之後,皺著眉頭吞下。

“現在可以試試,新新的唇有多甜嗎?”

沈宴低著頭,整張臉埋在她的纖白的脖頸裏,炙熱的氣息好像要將人燒著一般。

見溫新不說話。

在她的脖頸處輕輕一吻,如同雪花一樣落下,卻依舊讓她感覺癢癢的。

兩人靠得很近,灼熱的溫度比火焰山還熱。

急促的呼吸在後頸處噴灑,激起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溫新伸手將身上的輕紗脫下,露出雪白削瘦的肩膀。

她安心的靠在沈宴的懷裏,稍仰著頭,沈宴也順勢低頭看著她。

沈宴能清晰的看見她的睫毛如羽翼,琥珀一樣的眼,情谷欠在慢慢的聚集。

這一刻,她的神志有些不清晰,只知道身邊的人是沈宴。

可剛剛好像在電話裏明明說了不要他來。

為什麽呢?理智慢慢回籠。

“剛剛,我不是跟福叔說不讓你來嗎?”

話落。

他的呼吸慢慢變得深沈,眸光裏潮色翻湧。

在樓下那會兒,是想好好懲罰她一番的。

對,懲罰。

沈宴擡手捏著她精致的下巴,不想和她多說什麽。

低頭吻上這張日思夜想的唇瓣,剛開始,還只是淺嘗為止,慢慢的,不滿足現狀。

開始更深入的探索,每一寸,都帶著濃重的谷欠。

他粗糲的大掌扶在溫新纖細的腰身上,漸漸地不滿足於此。

炙熱的吻越來越激烈。

溫新握著拳頭,軟綿綿的力氣垂在他身上,像是花拳繡腿一般。所有的反抗都無效,她折騰了好久才意識到自己此時就是牢籠裏的寵物,而主人正在寵幸她。

嘴裏控制不住的嚶嚀聲都被淹沒在情意綿綿的吻裏。

沈宴換了一個姿勢,小心翼翼的讓她躺在粉色的床上。

開始吻她的下巴,唇齒挪到耳際,輕咬慢舌忝。輕輕柔柔的往下移。

白皙的脖頸瞬間成為他的私有物。

大掌順著她的蝴蝶背,游離在各處。

似乎在尋找什麽。

良久。

他喘著粗重的呼吸聲,趴在她的脖頸處,“為什麽找不到拉鏈?”

好問題。

“我、我不知道。”

沈宴雙手撐在她的身側,盯著她發燙的小臉,眼裏滿是鉤子,“確定不知道嗎?”

手掌不知什麽時候從背上移動到腿上,慢慢的掀開裙擺,一寸一寸的往上。

溫新的呼吸像是靜止一般。

一雙月亮眼裏蘊含著霧氣,“你趁我生病欺負我?”

嗚嗚嗚…

他手裏的動作戛然而止,擡手抹去她眼角的淚痕。

語氣帶著還未消散的谷欠和哄,“新新,對不起。”

“不過,剛剛好像是你主動邀請我的,確定不繼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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