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對於餐館的選擇，宋清駕輕就熟。熱鬧的餐館，燈關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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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對於餐館的選擇，宋清駕輕就熟。熱鬧的餐館，燈關溫暖。
……
對於餐館的選擇, 宋清駕輕就熟。
熱鬧的餐館，燈關溫暖。
宋清拉著江意舒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餐桌上擺著塑封的餐具和紙質菜單，江意舒大致掃了眼, 都是些家常菜。
宋清低著頭，拿鉛筆在菜單上劃。
“這家餐館味道很好, 在當地開了很多年了。”
江意舒喜歡吃得菜色宋清大都清楚，所以不用她管菜單, 只喝著服務員剛剛倒的水。
江意舒微微側過頭，視線越過窗外。餐館正對一條老街, 街道兩旁霓虹燈閃爍, 投射出五彩斑斕的光影, 行人腳步匆匆, 三三兩兩的人影從窗前掠過，帶著熱鬧市井的煙火氣息。
隔著玻璃, 偶爾能聽到街頭人群的閑聊與遠處車鳴的交織。
江意舒看著這些陌生的街景, 思緒有些飄遠。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 回過頭來，看到宋清正將菜單遞給服務員，一口本地話帶著熟稔的語氣。她問道：“你常來這裏嗎？”
“嗯, 大學的時候常來, 這裏距離學校不遠。
“你看後面, 現在還有很多學生呢。”
視線看向餐館深處, 果然能看到幾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圍坐在一張桌旁。
想到自己的大學時期，無非是帶著思念消磨一些時光。江意舒面上波瀾不驚, 手指卻輕輕摩挲著杯口。
“宋清, 你說，我們是不是錯過了很多年？”
聞言, 宋清立刻低下頭，讓人看不清神色。
江意舒以為她不想談這個話題，她說：“就當我沒說過吧。”
“意舒，我只是在想...”
“即使我們當年沒有因為誤會分開，即使我們還在一起，也會因為不成熟而出現不能解決的問題。”
“或許我們不會輕易分開，但是相互糾纏直到兩個人相看兩厭再分開的話，我們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見面了。”
宋清擡頭，眸光清亮。
“分開的這些年，不能算錯過，要是沒有這些年，也許我們不會明白彼此有多重要。”
如果說，成長是逐漸認識到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有多麽渺小的過程，成長也同樣讓人明白，人與人的緣分是生命的饋贈。
這晚過後，江意舒總算全部卸下了心裏的包袱。
說到底，她和宋清都是心思細膩的人，只是細膩的點不一樣，宋清的心思隱得更深一些，不到萬不得已絕不開口，可是江意舒不同，細膩的心結雖然繁多，但是容易傾訴，容易散去。
她們繼續按部就班地生活，一起上班下班，做飯，遛狗，看電影。
很少吵架，有一次兩人吵得有些兇，氣得宋清跑去陶菲家住了兩天，但是這兩天宋清還是要上班。
辦公室裏，江意舒用指甲刀劃著指甲，剛做的美甲一個個摳下來，像跟自己的指甲有仇一般。
“昨晚去哪兒了？”
宋清故意不說話，手指攥著褲縫，扭頭看著墻壁旁的盆栽。
江意舒睨著她氣呼呼的側臉。
“不說話扣工資。”
戳中要害，宋清才開口：“我只回答和工作有關的問題。”
“宋清，你非要這樣是嗎。”
......
“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不說話扣工資。”
宋清扭過臉，嘆了口氣：“我沒想怎樣啊。”
“沒想怎樣站在那像一只鬥雞似的。”
“我哪兒像鬥雞了。”
“不想和你說無聊的事，今天晚上跟我回家。”
“不回。”
“回。”
“不回。”
“你鬧夠了沒，我給你臺階下了。”
“我就不想下。”
“出去！再和你說一句話我就是瘋子。”
江意舒氣得瞪她一眼，宋清對這目光熟視無睹，轉身就走。
門剛被帶上，江意舒猛地將指甲刀摔在桌上，發出一聲刺耳的響聲。她氣得站起來在辦公室裏走了幾圈，落到桌上的手辦。
Q版宋清正摟著Q版的她笑著。
“你笑什麽笑？”江意舒惱火地低聲嘀咕，伸出手指，朝那張笑得燦爛的臉彈了一下。
“真是瘋子。”她低聲罵了一句，重新坐回椅子上。
下午有一個部門聯合會議，兩個人不得不又坐在一起。
這次會議，李光偉作為市場部另一位主管也一同出席，姚力作為助理做著會議紀要。
此時距離過年已過了一月有餘，公司沒有不忙的時候，宋清和江意舒也沒什麽感覺。
高謙覺得自己是在場唯二的男同志，和總經理有的沒的寒暄了一會兒，會議就開始了。
如果他知道總經理接下來要宣布什麽，也就沒心思寒暄了。
“今天這個會議，除了例行的季度工作總結，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經過總部的慎重考慮，決定對部門管理層進行一些人事調動。”
“江經理，將調往總部擔任市場部經理，高謙和李妍，作為主管一同調任。”
“李光偉，你也一同去總部，具體的職務還需考量。”
話音剛落，會議室就陷入了短暫的沈寂，隨後便是一陣意味不明的竊竊私語。
蘭蘭和蘇葉坐在一旁，悄悄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揚起的笑容掩飾得不夠及時。她們的心思不難猜：一方面因為她們升職在望，另一方面，宋清和江意舒的關系，這次調動無疑會讓兩人分開。
宋清強撐著鎮定，視線下意識地轉向身旁的江意舒。
江意舒從容得讓人看不出什麽情緒。可在會議室燈光的映襯下，她眼中一閃而過的覆雜情緒，只有宋清看得明白。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相撞，誰都沒有移開。明明沒有任何言語交流，卻好像都能感受到對方心底翻湧的情緒——不舍、不甘，和痛苦。
總經理繼續說道：“調動的原因是總部提出的要求，考慮到市場部的整體規劃，以及人才發展戰略……”
後續的內容，宋清和江意舒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希望各位盡快做好交接工作，新任命將在兩周後生效。”
高謙和李妍顯然對這次調職不滿，從S市調到外地，從經理變為主管，還要做江意舒的下屬，兩人當然不情願。
江意舒和宋清一前一後走在樓道。
“我現在聯系在總部的朋友。”
“放心，我不會和你分開的。”
宋清聽到江意舒這句話，腳步一頓。
“意舒，你……”宋清欲言又止，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江意舒也停了下來，站在樓道的陰影裏，目光冷靜中透著一絲堅定。
“宋清，”她低聲開口，“我們彼此承諾過，我不會再隨便丟下你。”
自剛才江意舒調職的消息被宣布，宋清一顆心就沒放下過，一直懸著。
此刻聽到這話，她的心微微一顫，眼眶熱了幾分。
“江意舒，總部的決定一定是經過層層考慮，層層批準，這不是你一個人能決定的事。”
江意舒知道宋清的不安，輕輕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撫摸著：“不管怎樣，總部那邊，我會想辦法。”
“但在結果出來之前，你也得讓我看到你的態度。”
“我的態度？”
江意舒微微靠近了一步，低聲說道：“讓我知道你會支持我的，如果你的心很亂，很痛苦，我就沒辦法全心全意讓調職的任命轉圜。”
兩人的交談被樓道另一頭傳來的腳步聲打破。高謙和李妍一邊走一邊低聲抱怨著什麽，隱約能聽到“調職”“不公平”之類的詞。
江意舒擡手拂了拂宋清的幾縷頭發，語氣堅定：“安心工作，其他的事情我來解決。”
“嗯。”宋清低聲應了一聲。
江意舒回到辦公室後，立刻關上門，將手機放在桌上，劃開屏幕翻出幾個關鍵聯系人。一時間，辦公室只有一陣一陣的手機鈴聲。
“餵，王姐，是我，江意舒。”
“關於總部的調職，我需要了解一下具體情況，您那邊有消息嗎？”
對方似乎在電話那頭解釋了幾句。江意舒皺了皺眉，握緊手機：“我明白，但是這件事或許還有商量的餘地。總部考慮的是整體發展，可也要看團隊穩定性，尤其是S市這邊的業績正在關鍵階段，我的調動會影響整個市場部的布局，您應該知道。”
掛斷電話後，她又撥通了下一個號碼：：“張總，我希望您能為我說句話。您了解我的情況，我不認為這個時候離開是最好的選擇。”她的聲音低了幾分，“還有一點，我在S市有很重要的私人事務，您應該懂我的意思。”
“周總，我有一個提議，可以提升您區域的業績。”
江意舒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連水都沒顧得上喝。
每次放下電話，她都會低頭在備忘錄上記錄下對方的反饋，就這樣忙碌了一下午。
與此同時，宋清回到了自己的工位，剛坐下，幾個消息靈通的同事就圍了上來。
“宋清，聽說江經理和李主管都要調走了，你是不是升職有望了？”
“是啊，她走了，市場部舍你其誰，而且你們關系這麽好，她肯定不會忘了推薦你當經理吧？”
宋清被她們的話弄得有些無語，她這時候沒心思扯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但還是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別胡說八道，這事還沒影呢，誰知道接下來會怎麽樣。”
“別謙虛了，你這麽有能力。”
“當上經理，別忘了給我們提提工資。”
“你這家夥真市儈，宋清，我和她不一樣，我想當主管給你分憂啊！”
“你這家夥！”
耳邊不時傳來同事們壓低的討論聲，有人說起宋清成為經理後市場部會迎來新氣象，也有人暗暗羨慕宋清的好運氣，年輕輕輕就要當經理了。
宋清忽然覺得喧鬧得有些刺耳，她起身端起水杯，徑直走向茶水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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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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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拉著江意舒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餐桌上擺著塑封的餐具和紙質菜單，江意舒大致掃了眼, 都是些家常菜。
宋清低著頭，拿鉛筆在菜單上劃。
“這家餐館味道很好, 在當地開了很多年了。”
江意舒喜歡吃得菜色宋清大都清楚，所以不用她管菜單, 只喝著服務員剛剛倒的水。
江意舒微微側過頭，視線越過窗外。餐館正對一條老街, 街道兩旁霓虹燈閃爍, 投射出五彩斑斕的光影, 行人腳步匆匆, 三三兩兩的人影從窗前掠過，帶著熱鬧市井的煙火氣息。
隔著玻璃, 偶爾能聽到街頭人群的閑聊與遠處車鳴的交織。
江意舒看著這些陌生的街景, 思緒有些飄遠。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 回過頭來，看到宋清正將菜單遞給服務員，一口本地話帶著熟稔的語氣。她問道：“你常來這裏嗎？”
“嗯, 大學的時候常來, 這裏距離學校不遠。
“你看後面, 現在還有很多學生呢。”
視線看向餐館深處, 果然能看到幾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圍坐在一張桌旁。
想到自己的大學時期，無非是帶著思念消磨一些時光。江意舒面上波瀾不驚, 手指卻輕輕摩挲著杯口。
“宋清, 你說，我們是不是錯過了很多年？”
聞言, 宋清立刻低下頭，讓人看不清神色。
江意舒以為她不想談這個話題，她說：“就當我沒說過吧。”
“意舒，我只是在想...”
“即使我們當年沒有因為誤會分開，即使我們還在一起，也會因為不成熟而出現不能解決的問題。”
“或許我們不會輕易分開，但是相互糾纏直到兩個人相看兩厭再分開的話，我們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見面了。”
宋清擡頭，眸光清亮。
“分開的這些年，不能算錯過，要是沒有這些年，也許我們不會明白彼此有多重要。”
如果說，成長是逐漸認識到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有多麽渺小的過程，成長也同樣讓人明白，人與人的緣分是生命的饋贈。
這晚過後，江意舒總算全部卸下了心裏的包袱。
說到底，她和宋清都是心思細膩的人，只是細膩的點不一樣，宋清的心思隱得更深一些，不到萬不得已絕不開口，可是江意舒不同，細膩的心結雖然繁多，但是容易傾訴，容易散去。
她們繼續按部就班地生活，一起上班下班，做飯，遛狗，看電影。
很少吵架，有一次兩人吵得有些兇，氣得宋清跑去陶菲家住了兩天，但是這兩天宋清還是要上班。
辦公室裏，江意舒用指甲刀劃著指甲，剛做的美甲一個個摳下來，像跟自己的指甲有仇一般。
“昨晚去哪兒了？”
宋清故意不說話，手指攥著褲縫，扭頭看著墻壁旁的盆栽。
江意舒睨著她氣呼呼的側臉。
“不說話扣工資。”
戳中要害，宋清才開口：“我只回答和工作有關的問題。”
“宋清，你非要這樣是嗎。”
......
“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不說話扣工資。”
宋清扭過臉，嘆了口氣：“我沒想怎樣啊。”
“沒想怎樣站在那像一只鬥雞似的。”
“我哪兒像鬥雞了。”
“不想和你說無聊的事，今天晚上跟我回家。”
“不回。”
“回。”
“不回。”
“你鬧夠了沒，我給你臺階下了。”
“我就不想下。”
“出去！再和你說一句話我就是瘋子。”
江意舒氣得瞪她一眼，宋清對這目光熟視無睹，轉身就走。
門剛被帶上，江意舒猛地將指甲刀摔在桌上，發出一聲刺耳的響聲。她氣得站起來在辦公室裏走了幾圈，落到桌上的手辦。
Q版宋清正摟著Q版的她笑著。
“你笑什麽笑？”江意舒惱火地低聲嘀咕，伸出手指，朝那張笑得燦爛的臉彈了一下。
“真是瘋子。”她低聲罵了一句，重新坐回椅子上。
下午有一個部門聯合會議，兩個人不得不又坐在一起。
這次會議，李光偉作為市場部另一位主管也一同出席，姚力作為助理做著會議紀要。
此時距離過年已過了一月有餘，公司沒有不忙的時候，宋清和江意舒也沒什麽感覺。
高謙覺得自己是在場唯二的男同志，和總經理有的沒的寒暄了一會兒，會議就開始了。
如果他知道總經理接下來要宣布什麽，也就沒心思寒暄了。
“今天這個會議，除了例行的季度工作總結，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經過總部的慎重考慮，決定對部門管理層進行一些人事調動。”
“江經理，將調往總部擔任市場部經理，高謙和李妍，作為主管一同調任。”
“李光偉，你也一同去總部，具體的職務還需考量。”
話音剛落，會議室就陷入了短暫的沈寂，隨後便是一陣意味不明的竊竊私語。
蘭蘭和蘇葉坐在一旁，悄悄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揚起的笑容掩飾得不夠及時。她們的心思不難猜：一方面因為她們升職在望，另一方面，宋清和江意舒的關系，這次調動無疑會讓兩人分開。
宋清強撐著鎮定，視線下意識地轉向身旁的江意舒。
江意舒從容得讓人看不出什麽情緒。可在會議室燈光的映襯下，她眼中一閃而過的覆雜情緒，只有宋清看得明白。
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相撞，誰都沒有移開。明明沒有任何言語交流，卻好像都能感受到對方心底翻湧的情緒——不舍、不甘，和痛苦。
總經理繼續說道：“調動的原因是總部提出的要求，考慮到市場部的整體規劃，以及人才發展戰略……”
後續的內容，宋清和江意舒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希望各位盡快做好交接工作，新任命將在兩周後生效。”
高謙和李妍顯然對這次調職不滿，從S市調到外地，從經理變為主管，還要做江意舒的下屬，兩人當然不情願。
江意舒和宋清一前一後走在樓道。
“我現在聯系在總部的朋友。”
“放心，我不會和你分開的。”
宋清聽到江意舒這句話，腳步一頓。
“意舒，你……”宋清欲言又止，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江意舒也停了下來，站在樓道的陰影裏，目光冷靜中透著一絲堅定。
“宋清，”她低聲開口，“我們彼此承諾過，我不會再隨便丟下你。”
自剛才江意舒調職的消息被宣布，宋清一顆心就沒放下過，一直懸著。
此刻聽到這話，她的心微微一顫，眼眶熱了幾分。
“江意舒，總部的決定一定是經過層層考慮，層層批準，這不是你一個人能決定的事。”
江意舒知道宋清的不安，輕輕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撫摸著：“不管怎樣，總部那邊，我會想辦法。”
“但在結果出來之前，你也得讓我看到你的態度。”
“我的態度？”
江意舒微微靠近了一步，低聲說道：“讓我知道你會支持我的，如果你的心很亂，很痛苦，我就沒辦法全心全意讓調職的任命轉圜。”
兩人的交談被樓道另一頭傳來的腳步聲打破。高謙和李妍一邊走一邊低聲抱怨著什麽，隱約能聽到“調職”“不公平”之類的詞。
江意舒擡手拂了拂宋清的幾縷頭發，語氣堅定：“安心工作，其他的事情我來解決。”
“嗯。”宋清低聲應了一聲。
江意舒回到辦公室後，立刻關上門，將手機放在桌上，劃開屏幕翻出幾個關鍵聯系人。一時間，辦公室只有一陣一陣的手機鈴聲。
“餵，王姐，是我，江意舒。”
“關於總部的調職，我需要了解一下具體情況，您那邊有消息嗎？”
對方似乎在電話那頭解釋了幾句。江意舒皺了皺眉，握緊手機：“我明白，但是這件事或許還有商量的餘地。總部考慮的是整體發展，可也要看團隊穩定性，尤其是S市這邊的業績正在關鍵階段，我的調動會影響整個市場部的布局，您應該知道。”
掛斷電話後，她又撥通了下一個號碼：：“張總，我希望您能為我說句話。您了解我的情況，我不認為這個時候離開是最好的選擇。”她的聲音低了幾分，“還有一點，我在S市有很重要的私人事務，您應該懂我的意思。”
“周總，我有一個提議，可以提升您區域的業績。”
江意舒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連水都沒顧得上喝。
每次放下電話，她都會低頭在備忘錄上記錄下對方的反饋，就這樣忙碌了一下午。
與此同時，宋清回到了自己的工位，剛坐下，幾個消息靈通的同事就圍了上來。
“宋清，聽說江經理和李主管都要調走了，你是不是升職有望了？”
“是啊，她走了，市場部舍你其誰，而且你們關系這麽好，她肯定不會忘了推薦你當經理吧？”
宋清被她們的話弄得有些無語，她這時候沒心思扯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但還是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別胡說八道，這事還沒影呢，誰知道接下來會怎麽樣。”
“別謙虛了，你這麽有能力。”
“當上經理，別忘了給我們提提工資。”
“你這家夥真市儈，宋清，我和她不一樣，我想當主管給你分憂啊！”
“你這家夥！”
耳邊不時傳來同事們壓低的討論聲，有人說起宋清成為經理後市場部會迎來新氣象，也有人暗暗羨慕宋清的好運氣，年輕輕輕就要當經理了。
宋清忽然覺得喧鬧得有些刺耳，她起身端起水杯，徑直走向茶水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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